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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师死死的咬住嘴唇,声音很低的喊着……
我也不敢出声,因为外面走廊上,我能清楚听到有电大老师在走来走去。
可能是太紧张的缘故,我只用十分钟就解决战斗了。
本来我是准备弄出来的,苏老师说,志文,没事,我结扎了,随便弄进去,没关系。
事情做完,我欲火也退了,大脑也清醒了。
一看苏老师赤裸的趴在沙发上,我心里一阵晕乎,完了,我完了,把自己老师给干了。
我赶紧说对不起,苏老师,真的对不起,刚才……刚才……我……我……我冲动了,我疯了。对不起啊,你千万不要跟我雪姨说,要是她知道,她会打死我的。
苏老师脸红扑扑的,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志文,不怪你,你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能理解。我不跟你雪姨说,你呢,也不要跟别人说,怎么说,我也是电大的老师,被人知道和学生搞,不好。
我说,苏老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这事就你和我知道,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我陈志文要是说的话,全家死光!
苏老师就笑,说,知道了,知道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明天你还要上班呢。
可能是苏老师喷香水了,或者说她体香就这么夸张,我回到雪姨家,晚上抱着雪姨睡觉的时候,雪姨左嗅嗅,右嗅嗅,一脸疑惑表情的跟我说,志文,你跟苏老师搞了?
我理直气壮的倒打一靶,说,雪姨,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以为我是你啊,随便跟人搞。苏晴是我的老师,我怎么可能跟老师搞呢?再说了,天天抱着雪姨你睡觉,时不时打个飞机,我哪有那么多欲望跟别的女人搞?
那……那……你香水味怎么来的?连那玩意上都有香水味,雪姨依旧疑惑,但是经过我一番吼,没刚才那么确定了。
我就撒谎说,我们班上二十几个学生,就我和班长是男的,其他都是女的,她们都是喜欢打扮的厂妹,你说,我两节课都跟她们待在一起,身上会不会沾到香味?
我依旧是理直气壮。
雪姨没再说什么,只是说,志文啊,你搞谁都没有关系,千万别去搞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母,你这样搞不好。再说了,你去夜大,是为了学知识的,不是为了搞老师的。
我心里笑,雪姨啊雪姨,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跟我老爸搞了吗?我老爸可是你干哥哥啊,这样好吗?
不过,我没说,雪姨已经不再追究香水味的事情,我又何必再去顶她呢?
我就准备睡觉,哪知道,雪姨手不老实起来。
我说,雪姨,你干吗呢?
雪姨说,好几天没有给你打飞机了,今天晚上有空,给你打个飞机。省得你憋得慌,在外面乱搞。
我正准备说,雪姨,不要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哪知道,雪姨居然……居然……俯下身子用嘴巴……
天那,雪姨用手帮我,我都受不了,不要说嘴巴了……
反正,我又一次缴枪了。
说实话,两次开杀,浑身还是挺舒服的。所以,一晚上,睡的挺香,雪姨也是一样,抱着我睡,也很香。
第二天进一号焊接车间,我很自觉的把昨天抄的那100遍日文老师,我错了,交到中岛雪子手上。
中岛雪子认真看了好一会,说,这是你写的?
我说,当然!
中岛雪子神色很是严肃,说,志文啊,你人是很聪明,年纪轻轻,焊接技术挺高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撒谎啊?
我懵逼了,妈的,中岛雪子她有病吧?我哪里撒谎了?
中岛雪子说,你一个初三毕业的人,能写这么好的日文?你当我真是傻瓜啊?
卧槽,我那叫一个气啊,这100个字,每个字都是我昨天晚上幸幸苦苦写的,中岛雪子居然以为不是我写的,这我还受得了?
我就跟中岛雪子说,要不我们打个赌?如果是我抄的,那么我就在鲲鹏电子厂爬一圈。如果是我写的,那么你中岛雪子就要教我日文,还不能收学费。
我本来心里是想说,如果我赢了,我就草你一下。不过,那是我心里淫荡的幻想,当然是不能说出来了。要不然,丢中国人的脸啊。
好,成交!中岛雪子爽快的应战了。于是,我就在车间操作台上当着中岛雪子的面,抄给她看。而且是抄得是很认真很认真,我心里想着,我一定要赢这个赌局,不让中岛雪子笑话我。
还别说,我很认真的写,写得比昨天还漂亮。
中岛雪子看了,情不自禁来了一句日文,哟西!
我心里直乐,日本妞,你也知道说哟西啊。告诉你吧,我还有很多地方是哟西哟西的呢,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哟西。
志文,你真的只是初三文凭?一阵表扬我以后,中岛雪子问我。
我说,是啊,我因为英语很差,没有考上高中,我老爸也不让我复读,我就来东莞打工了。
哎呀,你真的好厉害啊,佩服佩服,比我们那里的小孩子聪明多了。好了,你去做事吧,以后有空我会好好教你日文的。但是呢,你不能喊我老师,就喊我中岛雪子吧。
我一听,这个没问题,只不过,为什么不让喊老师呢?
中岛雪子说,在日本啊,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当老师的,要严格的政府审核,乱当老师的,要罚款坐牢的。
我就说,这又不是你们日本,怕什么?
中岛雪子说,不管是不是在日本,都要这么做,因为我是日本人。
她这么一说,我就有点气。槽你妈个逼,这么义气凛然,你来我们中国干什么?你来东莞干什么啊?待在你们日本不好吗?
不过,我这话没说出来,毕竟中岛雪子这严谨认真的态度还是可以的。
中午休息的时候,中岛雪子去厂长办公室吃饭了,好像是她在王德水办公室自己烧什么料理。我也不知道料理是什么玩意,也不去管。只是觉得她傻,食堂里有现成的,还做个毛啊?不嫌累得慌?
我呢,因为工资高了,吃得也就奢侈了一点。以前只有一个荤菜,现在我点两个了。我是这么想的,又是在中岛雪子手下拼命三郎般的做事,又是上夜校,又是学日语啥的,不吃点好的,怎么行呢?
不一会,小倩端碗过来和我一起坐,我也不见外,直接夹了好几筷子回锅肉给她。这回,她没有谦虚,接了,还在那感叹,说,志文啊志文,人比人气死人啊,我比你早来东莞进厂,好了,现在工资被你超上去了。
我就跟小倩开了一个玩笑,说,这是知识的力量啊!
小倩就佯骂我,丫的,一点不谦虚,知道你厉害,又是英语又是日语的。怎么着,乐不思蜀,把我和我姐忘了?
我说,没有啊,怎么会忘呢?刚好我家有一箱奶,是王德水奖给我的。下午我休息,我给小姐送去,你要不要去?
小倩说,你一个人去就行了,我工资现在比你低,不敢随意翘工了。
就这样,下午我就拎了那箱奶去看小希。
大白天的,小希就一个人在棚户屋里边看电视,边做小手工。
我跟她说过,就不要做小手工了,工价太低了,一天做到死,也才十几块。
小希说,十几块也是钱啊。再说了,不用抛头露面,挺好的。
我就跟小希,你一天天都待在家里,不想见见外面的世界吗?
小希说,不想!
我一听就知道她是在说假话,我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黑丝绸,说,小希,你看,这是什么?
小希也不怎么好奇,说,不就是一块黑布吗?怎么了?
我说,这是黑丝绸,可以把整个头包起来,还可以看到外面。我帮你包,然后我带你去市区玩一下。
小希浑身有些颤抖的感觉,她说,可是……可是……我还要做这些小手工呢?
我说,还做个毛啊,不做了,晚上回来我住你这,陪你一起做,可以吧?你现在就好好陪我去玩。
小希一下子就哭了,说,志文啊,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我说,我把你当妹妹,哥哥带妹妹去玩不很正常吗?
我是这么说,其实真是这么想的,至于小希怎么想我不知道。
我就是想,她从小到大都是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过,挺可怜的!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带她见识见识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也好,总不枉来这个世界一趟。
就这样,一下午,我和小希都在市中心玩,我给她买好多吃的,喝的,她就一劲的说,不要了,志文,真的不要了。
不过,我买了,她也很高兴的吃。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小希开心的玩着,吃着,喝着……我心里很是开心的那种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天大的好事一样。
第五十二章 哥哥怎么会嫌弃妹妹呢
看小希这么开心,我们就玩得有点晚。大概七点钟吧,在夜市吃了麻辣烫。
我想,时间这么晚了,又没公交车,就打算开个小旅社住一下,小希不同意,一是因为贵,两个人开两间房,怎么着也得一百吧?再一个,她说她从没有住过旅社。感觉不适应,好像很多人在看她一样。
我想想也是,就叫了一辆三轮车,平时白天三块钱差不多了,想不到他居然坑我10块钱,小希在一边,我又不好意思跟他讲价。
我就说,十块就十块吧,师傅走吧。
到了棚户屋,睡觉是一个大问题。上回是有小倩在,我睡床上还说得过去。怎么说呢,人多嘛,不会出事。可是,今天就我和小希两个人,睡一起不太好。
怎么说呢,虽然小希脸被肌肉瘤毁了,可是其他地方,比女人还女人啊。所以,两个人孤男寡女睡床上还是不好意思的。
我就跟小希说,今天晚上我睡地铺吧。
小希不同意,她说,这是棚户屋,地上潮气很重的,你睡地铺的话,很容易得关节炎的。
我说,没事,我身体棒的很。
说完,我就准备搬被子铺地铺了。
哪知道,小希突然用一种很伤感的声音问我,志文,你是不是也像其他人一样怕我的脸啊?
我赶紧说,没有啊,真的没有!你是我妹妹,哥哥怎么会嫌弃妹妹呢?
不嫌弃的话,那……那……你怎么不跟我一起睡?小希声音都开始带哭腔了。
小希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怎么说?只能是睡床上了。不过,还好,小希挺老实的,也没怎么乱动,就只是悄悄拉住我的手而已。
我嘛,就装睡,也不点穿她。
大概是晚上一点多的样子吧,我突然被一阵哭声惊醒。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闹鬼了。哪知道,我起身一看,是小希!她正在抽抽凄凄的哭。
我赶紧准备开灯,小希哭着不让我开。
我有点懵逼了,怎么回事啊小希?白天不还开开心心的吗?怎么哭起来了?
我就问,小希,怎么了?有什么事跟哥哥说。
小希说,志文,我想死了,我不想活了。
她这么一说,吓我一跳,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死要活?
然后小希继续解释,她说,我这个病,活不长时间的,也就再活过几年吧,与其这样一天天等死,还不如现在就死了好。
我赶紧劝小希,说,小希啊,你千万别乱想,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脸上的肉瘤会治好的。什么活几年啊,这都是你自己吓自己。你看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小希不听我劝,就一直在那哭,我只得上去抱她安慰她。
哭了一会,小希不哭了,就呆呆的坐在床上。
我心里直发毛,大晚上的,不是哭,就是发呆,还长了一副鬼脸。幸好我把她当成妹妹,习惯了她恐怖的脸。要不然,我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