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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说,仙姨,我不是小家伙了,我已经26了。在东莞足足打拼了六年了。而且……而且……我也是真的想搞仙姨了,要不然,我不可能大酒店不住,火急火燎的来仙姨这里啊。
我这么一说,仙姨楞了一下,说,念雪,你……你……不是开玩笑的?你……你……真的喜欢搞仙姨?不对啊,你东莞那边女人不是挺多的吗?我那侄女你也搞了,怎么喜欢这么一个中年妇女呢?
我就一把抱住仙姨,说,仙姨啊,你要知道,人的胃口不只是一种,有很多种。我不否认,东莞那么多女的,我是很喜欢。可是,不能说我很喜欢她们,就不喜欢你啊。是吧,中年妇女有中年妇女的风韵啊。
仙姨毕竟是一个女人,我这番一说,她哪能抵挡得住?二话不说,就把衣服脱了。
我一看,咦,还不错了,虽然两个馒头下垂了,可是也不是下垂得那么厉害。再一个,皮肤还算包养得好,这一点我有些好奇了,印象中,仙姨到了安庆,就一直在帮一个早餐店老板做事,天天在早餐店忙,怎么皮肤还这么好?
所以,搞之前我就问了一下仙姨,你皮肤怎么保养得这么好啊?
仙姨就兴奋的反问了一句,好吗?
我说,是真的好,我没有必要说慌啊。
仙姨就很开心的说,也没什么秘诀了,天生丽质呗。
仙姨这么一说,我忍不住也笑了,晕,好一个天生丽质啊。女人啊,有时自恋起来,还是蛮可爱啊。
疑问问完,我也不客气了,直接就在客厅里把仙姨给搞了。我一边猛搞仙姨,一边说,没我这段时间有没有找别的男人呀?我之所以这么问,完全是增加为了增加一下搞的气氛。仙姨是自由人,哪怕是真搞了男人,我也不气。
仙姨说,没有搞,我啊,以前找了好几个男人,都是渣男,就不想再找了,反正你偶尔也会过来,也可以尝尝男人的味道。不需要特意去找男人。
我继续问,那……那……你想要的时候怎么办?
仙姨脸更红了,说,讨厌,这么羞羞的问题,我……我……怎么回答你呢?
我也是醉了,仙姨这话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才说的,她一个中年妇女也好意思发嗲说,真的是不能小看了她。
我就加速了搞的动作,说,必须说,不要不搞你了。
我这么一吓唬仙姨,仙姨屈服了,说,念雪,好念雪,你可千万别停啊,你好不容易搞我一次,我好不容易爽到天际,你要是不搞的话,我可要郁闷死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很简单了,你要是不在的时候,我就用黄瓜,现在一年四季都能买到黄瓜。
怎么说呢,其实吧,仙姨不说,我也知道她怎么解决,我搞了几十个女的,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
仙姨一提到黄瓜两个字,我突然有了一个主意。我就问仙姨,家里还有黄瓜吗?
仙姨懵逼的看着我,说,你突然问黄瓜干什么?饿了?
我笑笑,说,不是饿了,而是我想到一个让仙姨你欲仙欲死的好主意了,你就说有没有黄瓜了。
仙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她说,有是有,不过今天我买的是美国大黄瓜,超粗的那种。
我一听,也兴奋了,卧槽,要的就是超粗超大,这样的话,搞起来才刺激。于是,我就赶紧去厨房拿了一根超大号的美国黄瓜。
念雪,你……你想干什么呀?仙姨兴奋而期待的看着我。
我说,我想给你来一个双管齐下。
仙姨不是黄花大闺女,那也是经过几个男人的中年妇女,我这么一说,她瞬间明白什么意思了。二话不说,她自己轻车熟路的把那根超大号的黄瓜塞到了后面,然后很舒服的表情跟我说,念雪,快点搞前面吧。
仙姨这么善解人意,我还能说什么?直接就上前一步搞了。
这一搞,就是一个多小时,最后,我和仙姨都登上了云端。
那根黄瓜有点惨,最后,居然或身上被我们搞断了,害得只能用镊子把断黄瓜取出来。
一番搞完,我和仙姨就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的抱在一起睡觉。
抱了一会,仙姨开始问我正经事了,就是这一次来安庆有什么事?我也不瞒仙姨,直接说,我来找高副市长。
仙姨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表情。
我就笑,怎么了?仙姨。
仙姨楞了一会,说,我在想你陈念雪啊,你才认识我家戴旖旎那会,你还真是一个东莞东莞打工仔,才六年时间,你居然……你……你居然成了大老板,还跟政府高官有关系,哎呀,感觉好自豪啊,能被你这么一个有为青年搞。
我哭笑不得,晕死了,仙姨这话也太夸张了吧。我有那么深不可测吗?认识高副市长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在仙姨眼里就这么不可思议呢,我还是我啊,还是那个陈念雪啊。
不过,我没有跟解释,就只是笑笑。现在这种情况下,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啊。
再然后,就随便聊了一下其他的,我们两个就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仙姨起的很早,她是在早餐店帮忙的,起早很正常,她在桌子上帮我准备好了早餐,我呢,也不客气,全把它吃完了。
早餐吃完,我就去市政府办公室直接去找高圆圆老爸了。
怎么说呢,这几年一直跟他有联系,可是,只不过是电话联系,面对面还真没有。今天应该算是第一次吧,我们俩个都楞了一下。
高副市长先说话,他说,念雪啊念雪,几年不见,都快认不出你来了,这……这……还是当年那个打工仔吗?活脱脱明星企业家的范啊。
我赶紧说,高副市长,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我陈念雪再怎么变大老板,也是高副市长帮忙的呀。没有你帮忙,我还是打工仔一个啊。说实话,高副市长,你才真的是变化大,不是吹捧啊,你都可以进省常委了。
高副市长就笑,说,咦,想不到啊,你陈念雪也懂官场?
我就谦虚的解释,懂那么一点点啦,你应该知道的,在中国,做生意,不懂一点点官场,那就只能一辈子摆地摊了。
高副市长不说话,而是很是兴奋的看着我。
安静了一会,我还是主动说事情了,我跟高副市长不是那种客套关系,我跟他是有话说话的。
我就说,高副市长,听杜老板说,你想把厂子建在安庆是不是?
是啊!高副市长很直接。
我呢,也直接说,高副市长,你这么做,我是知道什么意思的。这个新兴产业公司能建在安庆对你的政绩绝对是有帮助,可是……可是……你想过其他问题没有?
其他问题?有吗?高副市长心情有些不美,我也不怕,因为我了解当官这些人的想法,他们啊,说他们喜欢听的就开心,说他们不乐意听的,就阴脸,再正常不过。
不过,不管高副市长怎么阴脸,我必须实话实说。这可是关系到莞创公司能不能赚大钱,不可能在这方面打马虎眼,必须实事求是,有什么说什么。
我呢,就言简意赅的说了两点,一,安庆城市大小,配套产业不全,容不下新兴产业公司,说白了,强行是可以建的,可是,成本太高,高到不赚钱,最后关门大吉。如果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关门了,那么,高副市长能脱得了关系吗?二,高圆圆的公公对这个项目也是志在必得,官场有一个铁的原则,就是下级不与上级争啊。这个就好像民不与官斗是一个意思。
当然了,还有很多别的原因,我没说,高副市长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只需要点拨一下就可以了,不需要像唐僧念经那样。
高副市长犹豫了一会,说,哎呀,今天要不是你陈念雪过来,我差点干了一件大蠢事。念雪,你放心,你的话我听进去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可惜的,这么大的一个项目,我一根毛的好处都没捞到啊。
我就给高副市长说了点甜头,高副市长,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怎么可能没有好处呢?我和杜老板是那种不会做人的二愣子吗?你放心,这家大公司,股份平均四份,我,杜老板,你,高圆圆公公,每个人一份。另外,我私底下给你在合肥买了套别墅,可以吧?
真的假的呀?念雪。高副市长兴奋得跟什么的。
我说,必须是真的呀。这个项目是一个赚钱的大项目,只要是能顾全大局,让项目落户合肥,那么,股份和别墅不都是你应得的吗?再说了,我跟你女儿高圆圆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做晚辈的,还能亏待长辈?
我这么一说,高圆圆老爸笑的跟什么似的,嘴里不停的说,哎呀,念雪啊念雪,我高某人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看准了你陈念雪。你是知道的,六年前,你跟我女儿高圆圆认识的时候,我就说过,你将来绝对能成大器。至于当时为什么把女儿另嫁,你也是知道的,形势所逼啊。
我看高副市长有些伤感的感觉,赶紧劝他,高副市长,现在形势一片大好,不痛快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要向前看啊。
高副市长说,嗯,那是,那是,好,那就向前看。诶,念雪,你还别说,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件事情来了……
第六百三十七章 几个意思啊
我一下子就好奇起来,高副市长想起一件事,一件什么事啊?
我就问,高副市长,你想到一件什么事情啊?能不能说给我听?
高副市长神情很是兴奋,说,可以,当然可以,本来,这事就涉及到你,当然可以说过你听了。嗯,是这样的啊,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既然……你跟我女儿高圆圆感情这么好,那……那……不如,让我女儿高圆圆给你生个儿子怎么样?
我一听,懵逼。
这真的是天方夜谭,一,我现在压根就没有想过生儿子的事情啊,我现在还年轻,才26岁,生儿子还太早。二,即便要生日子,也是让中岛雪子先生啊。怎么算也算不到高圆圆头上来啊。
当然了,这个理由我是不能跟高副市长说,要不然,他会生气的。
我就说,高副市长,你怎么有这么一个念头啊?
高副市长也不遮掩,直接说了,原因很简单,你陈念雪是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我想跟你亲上加亲啊。
我什么都不说,就只反问了高副市长一句话,如果真生了一个孩子,高圆圆公公那边怎么交代?
高副市长一下子傻眼了,这……这……
高副市长这般神态,我赶紧趁胜追击,我就说,高副市长,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说句不要脸的话,我也是这么一个心态啊,跟高圆圆生个一男半女,然后牢牢的跟在高副市长身后。可是,这只是你我的想法,不现实啊。高圆圆公公能允许这件事?肯定不能。他现在在合肥,位高权重,惹不起啊,也不值得。我们两家六年了,不也这么亲亲切切的过来了吗?也没有搞什么生孩子这事情啊。
我这么一说,高圆圆老爸,只得是同意了,不过,看得出,他脸色神色很是惋惜。
我呢,心情挺好,因为高副市长这么一个态度,明显说明一个问题,我陈念雪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连高副市长都想跟搞近关系,搞铁关系,这就真是不错。
因为是上班时间,我在高副市长办公室也就待了一会,把事情忙好了,我就出来了。
我是一个小老板,高副市长是政府高官,这个位置我还是能摆得正的。
高副市长是真忙,不是这个电话响,就是那个电话响。所以我起身告辞,他也没怎么挽留。
出了高副市长办公室,我就打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