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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说话实在莫名其妙,这时怪叔叔走了过来,扯下面具伸出手来以示友好说:“对不起,我们戏班临时选中了你们充当群众演员,为我们排了这一段戏,真是辛苦你们了。忘了自我介绍,小姓郑,导演叫轩辕先生,警察大哥姓白,还有怪叔叔弟弟姓宁,还有打手一个姓柴另一个也姓郑。真实多谢两位的合作,这是五百块酬劳,请收好。”
钱博人看到有成果了,欢快地跳了起来,一手就把钞票摘下,然后递到母亲面前炫耀道:“妈,你看,我能赚钱了,好啊!”
苗小茜还是惊魂未定,她还沉浸在刚才的角色当中,看着郑怪叔叔,一面尴尬不知道这伙人是真拍戏还是真绑架,一切都太突然太真实了,她心有余悸,只能强装出笑容摸摸孩子的头说:“嗯,好孩子,好孩子。”
这时,郑怪叔叔也蹲了下来,摸了摸博人的头说:“是啊,确实是个好孩子,机灵又聪明,素未谋面,但是才给他说了两句,就能帮我们如此完满地完成了演出,真是后生可畏啊。”
钱博人听到了赞许,得意得不了,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后怕,忙说:“但是啊,郑叔叔,刚才你那些血真的逼真啊,真的把我吓着了,你们的演技才是最棒的!”
郑怪叔叔一听,突然神情一变,似答非答地说:“我们演戏当然要追求真实了,如果这样就算可怕的话,你有没有想象过,真实可能更可怕,比如,果然刚才那些事不是拍戏而是真实发生,后果又会怎么样呢、、、、、、”
郑怪叔叔还没说完,钱博人就已经听得毛骨悚然,连打了三个冷颤,苗小茜觉察到孩子的不妥和郑怪叔叔话里有话,立即制止道:“够了,不要再说了!”
沉默,现场众人突然沉默了起来,莫名沉重的气氛让钱博人好生奇怪,瞪大双眼看着这几个人。
只见,苗小茜沉默了许久,忽然搂住孩子说:“博人,刚才你也看见了妈有多厉害了对吧,现在,几位叔叔想请妈妈去再拍一段戏,妈去去就回。你乖,带着钱回家给姥姥看看,不要淘气哦。”
这博人的小脑袋猛地点了一点,撒腿就跑,吆喝着兴奋地跑回了家。
苗小茜这才站起来,对郑怪叔叔说:“郑先生,我知道你们的目的了,我跟你们走,尹伊是无辜的!”
轩辕先生听苗小茜说完,重重地敲了一下摄像机:“好啊,等的就是你这一句了!”
下午三时,眼看着就要光荣退休的聂海青警探,哦不,现在他已经是一个小分局的局长了,聂局长依照往常一样,到单位里露一露面,到办公室里坐上一坐,心里头就想着待会儿该去哪儿消遣了。
突然,几个人闯了进来:“哎呀,聂局长等你可等得花儿都谢啦!”
这聂局,确实被这几个人吓了一大跳,差点就摔下大班椅子,还好他没做什么失格之事,他稍微镇定下来,狠狠地瞪了一下门外的秘书。
秘书心里委屈啊,斟了杯咖啡进来,不断地在局长耳边碎碎念,示意说这几个人是专程来找局长他的,还说这些人交了很多‘见面礼’好油水什么什么的。
听到这,局长的面色才转阴为晴,但看了看,都是陌生人,一时心里没底,只能恭敬礼貌地请几个人入座:“不知道阁下是谁。而各位找聂某所谓何事?”
这几个人中,带头的一位相貌奇特古怪,甚至有点丑陋,他走过来,冲聂局长礼貌地回道:“局长你好,小姓郑,这次是专程来找局长,求局长为我办一个案子,这个案子情况有点复杂,只有局长才有能力办妥!”说着,这个郑先生悄悄从怀里拿出一个给装得鼓鼓的公文袋子塞进聂局长手里。
聂局长麻利地接过,转身藏好,就在藏的过程中,他悄悄打开了袋子一个口子,好家伙,居然满满的都是百元现钞,看样子足有10万!
聂局长受宠若惊,一出手就这么阔绰,感情对方也是个爽快之人,而且对方说话也动听,于是把心中所有戒备全部放下,笑嘻嘻地握住郑先生的手说:“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应尽的职责,郑先生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没有我聂某人办不成的事!”
见聂局长信心满满的样子,郑先生冷笑一声:“是吗?那么你还认得这个人吗?”说着,郑先生挪开了身体,把藏在身后的苗小茜让了出来。
聂局长刚开始还不知道是谁,但是越看越眼熟儿,想着想着,突然给记了起来,脸色刷的一下由通红变成了惨白。
123 威胁
聂海青瞪着苗小茜看,突然记得了她以及关于她的一切往事。
他心里有鬼,当即害怕起来,跳起身来就想喊人求助。就在这时,两个人扑了过去将聂海青按倒在办公桌上并捂住了他的嘴巴,郑先生则静静地站在那儿,伸出食指放到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指示。
郑先生见聂海青还不安分,于是从后面的帮手手里接过一台微型摄录机,把屏幕递到聂局长面前,屏幕上正在播放刚才聂局长偷偷拿了郑先生10万元的过程,清清楚楚。
郑先生细细声地在一旁警告道:“聂局长,你看看你这德性,丑不?我想你也不想你这样难看的样子被公布吧?”
没辙了,被摆了一道!聂局长全身放松,以示妥协,郑先生立即示意两位帮手把聂局放开。
聂局重新坐回座位上,冷冷地问:“怎么样,你们要勒索我吗,到底要我做什么,干脆点!”,聂局嘴上是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可是又生气又惊慌,自己的这个单位,明明安装了非常先进的搜身设备,为什么这些人还能带着偷拍机器进来呢,但是,现在说什么也为时已晚,把柄在别人手里,只能见步行步。
郑先生可没有理会聂局的心理波动,他直入主题说:“好,我想聂局也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吧,在她身上可是背着一件案子,你还记得吗?”
“记得。”聂局料定这伙人手段高明,也不敢耍花招,只能回答道:“17、18,差不多吧,这些年前,她告了一名少年,说他强干了他。”
“那结果呢。”见聂局长说一半不说一半,郑先生没耐性了,追问道。
“结果,我们判定了那位少年罪名成立,把他监禁了起来呗。”
“你们是如何判定少年有罪的!”
“哎呀,这位苗小姐一口咬定了他就是凶手,还查什么查啊!”
“那么那位少年认罪了吗?!”
“那、、、认、、认了啊。”
“认了?他一开始就认?!”
聂局长被逼得急了,想要跳起来做什么,却被身后的两人重新按回椅子上,他拼命稳定自己的情绪,反问郑先生说:“郑先生,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是你们今天这样做,对你们一点好处也没有,这里是警局,你们逃不掉的,不要再逼我了!”
可是,郑先生却无所谓,他答道:“我们的安危你不用担心,我们身份卑微不值一提,反倒是局长你,你想想你一辈子那么多丰功伟绩,我想你是不愿意被人划上污点的吧!闲话休提,回答我,那位少年是为什么认罪的?”
聂局长看了看郑先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确信这真的不是一个噩梦,咬咬牙,如盘托出道:“那姓尹的小子,刚开始是怎么都不肯认,可是苗小姐却非常肯定就是他干的,既然原告都这么说了,结案有效率是有功绩的你们知道吗。为了快点结案,我们没日没夜地打他,折磨他,他被打怕了,也就不到他不认了,只要不打脸,上庭的时候给他多穿几件衣服,外人是根本看不出他被打过的。具体案情我们没有去查,苗小姐都这么说了,我觉得没必要查就没去查了,其实,到底是不是姓尹的小子强干了她,我都不知道。”
说着,聂局长抱着头,万念俱灰:“好了,我知道的都说给你们听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
“那尹伊就想坐牢吗!”郑先生冷冰冰地冲聂局长骂了一句,回过头对着已经满脸泪痕的苗小茜说:“好了,因为你的一句话,一个大好青年落得了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想你也很清楚了吧!”
听着郑先生的话,苗小茜低下了的头,再也没有抬起来了。
莫名其妙地出现的一群人,一下子打乱了苗小茜的生活,让她陷入了深渊当中。可是,当她重新走上法庭,对法官说出一句:“尹伊没有强干我,是我诬告了他!”之后,不知怎地,突然全身都放松了,一直埋藏在心底那隐隐的罪孽和害怕居然一扫而空。
苗小茜一时被这奇妙的感觉所折服,也就放开怀抱,把往事一一道来,把整件事情都说得清清楚楚。
终于,尹伊被判无罪,当庭释放。同时间,一双手铐倒是带上了苗小茜的手腕之上,她必须为她诬告他人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
苗小茜自己也想不明白,她要入狱了,可是居然没有怨,也没有害怕,她坦然地接受了惩罚。在她被带走之前,她最后一眼看见的是尹伊走出法庭,给来看他的年迈的母亲下跪,老母亲由几个搀扶着,精神很不好,她不太认得自己的儿子了,双目呆滞却一直紧紧地握着尹伊的手不放,整个过程,看得苗小茜欲哭无泪。
短短一天,居然就把沉积了18年的冤案解开了。
而由始到终,郑先生一伙人一直带着聂海青看着,苗小茜只是供认了自己的罪行,也按郑先生的吩咐,一句话也没有把聂局长牵涉进来。
当法庭送走尹伊,押走苗小茜之后,一直没有说话的聂海青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问:“郑先生,冤案解决了。你们为什么不把我也供出去,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郑先生神秘一笑:“聂局长果然机敏,我想你应该猜到了我的目的了吧。”
“你想继续要挟我做什么!”聂海青一跺脚,追问道。
这时,郑先生突然客气起来:“不不不,聂局长,我们不是要挟你,只是稍微贿赂一下你,不,准确地说,是想和你交换一点情报。”
“呸,我老早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东西!”聂局长嘴上骂着,但是耳朵还是愿意听听郑先生可以开出什么筹码,毕竟自己能够安度晚年比什么都重要,再困难,他也是想放手一搏。
“我想、、”郑先生把头凑到聂海青耳边,说:“我记得‘海上天星’事故不久,曾经有一伙记者律师朋友到被封锁起来的月季客运港口处要求查一查事故的真相,被当地的保安给拦住了,最后,那些保安还开枪大人,杀了一些也捉了一些。”
说着,郑先生把一个年轻人拉倒面前继续说:“这个年轻人叫做郑韬,他当时也在场,他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也看见,当时有你们月季市的警察在场。我想,那么大的一件事,你应该知道的吧!”
聂海青听到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当即吓得双腿发抖,两片嘴唇不停地拍打着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郑先生看见他那个样子,补充道:“聂局长,我就知道你知晓他们下落的。我的意愿很简单,你只要悄悄地把郑韬带进去,让他看看他的那些同僚,就足够了。完事之后,我会把所有关于你的不利证据统统还你,包括苗小茜的案件、你收见面礼的事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