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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晁天王,我李俊有那么重要,非要你堂堂民主党堂主如此相逼吗,唉,才离开了虎穴,又掉进了狼营,这安稳自在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轮的上我李俊呀。李俊一边回程一边抱怨,不过他还是暗暗佩服晁天王,佩服他的眼力,李俊自知自己是一种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的懒人,遇强愈强,遇弱越弱的极端份子,有时候连自己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为撒会这样,可这晁天王偏偏就更加了解自己,并利用一切手段逼着自己前进,得伯乐如此,千里马还能说什么呢。
想着想着,计程车已经把李俊带回民主党总部,司机一手接过钱,那只脚就猛踩油门,车子旋即呼啸而去,去寻找另一桩生意了,港都的节奏为世界之最,果然名不虚传。
晁天王等人早就在大堂等候,看见李俊的身影马上过去架着他上车,一路疾驰赶往港都第一酒店——东方之珠大酒店。这个地方,以前李俊也来过好几次,知道这儿是港都内宴请宾客的首席地点,非常著名,每次宴客,承办者都要包场,方才显得高档和霸气。而且港都之中充斥着高管大腕,有议之不尽的经济、政治问题,故而酒店的宴厅基本上每天都被人订走,导致普通的公司和个人根本无法涉足这‘高贵’的地方。
可是,今天李俊踏进酒店后,发现了一个极不寻常的现象,原先宽敞开阔的宴席大厅居然被人分成了两半,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啊,不禁脱口而出:“怎么变成两个厅了!”
晁天王在李俊身边,看出了他的疑惑,细细声解释他听说:“哟,李兄弟见多识广啊。没错,这偌大的宴厅当然要全包才够场面了啦。但是,不久之前发生了点状况,导致这里改变了格局、、、、、、”,可晁天王还没说完,他就没久等多时的其他党众拉了过去主持大会了。落下几个副手和李俊一起等候排队进场。事情听了一半没听一半,着实不是什么吗滋味儿,趁着这个空档,李俊回头问钟书童说:“我说钟哥啊,刚才晁大哥说这地方发生过状况,到底是什么事呢?”
听见李俊这么一问,钟书童方才还乐天的表情立即变得义愤填膺起来,粗鲁地答道:“哎呀,李兄弟,那时候你不在不知道,其实就是工人党的那些鸟人欺人太甚啊!这东方之珠,谁有本事谁就能登台,可是大半年前,工人党那些混账听说我们民主党也要在这儿设宴,他们就预先订满了之后365天的席位,连跟针都不让你插进去,这可怎么行啊,后来我们愿意花10倍价钱来买一天,谁知道这酒店的老板是个熊包,说再多的价钱也不敢卖,说那个工人党的人有权有枪,他怕!他乃乃的,我当场就扇了那厮两个耳光把他的四颗门牙都打飞了。后来,工人党和我们争执了许久,还差点就在酒店打了起来。没有办法,酒店两边都惹不起,于是乎,自那以后,凡是两个党都选同一天设宴,就把大厅改成对半,一人一边咯。”
“哦,原来这样。”李俊从新打量了一下大厅,好端端的整齐划一的天花、地板被人开了条轨道出来用来架设‘移动墙壁’,非常丑陋,早就失去了原来的味道,想一想,恐怕很快就被其他酒店取代了。片刻,他又问钟书童说:“咦,今天他们如此摆设,看来工人党那边也有宴席咯?”
“嗯,是啊,听说有个什么省长过来港都观摩,港都都长要亲自接待嘛。不过原本好像说是两天后的,不知咋的变成了今天,可能是临时改期提前造访吧。哎呀,其实不就是借个名堂下来玩耍嘛,净知道拿公款吃喝,呸,正宗的蛀米大虫!”钟书童把他所知道的一咕噜都说了出来。李俊听罢“哦”了一声,心里面浮现出之前在面店里遇见的四个家伙。
这种组织的宴会非常无聊,无论是工人党还是民主党都是如出一辙般三板斧:讲话、敬酒、鼓掌。今天夜里,李俊被推为主角,少不了推杯换盏一翻,几个回合下来就已经去了几壶陈酿,眼见再喝下去也是没完没了的,李俊装着不胜酒力借故逃到卫生间里去。
李俊躲在卫生间里久久不愿出来,忽然进来了几个人,他们说话很大声,语气很是骄傲,其中一个这么说着:“嘿,我说啊,孙(济舟省省长的姓)省长这次到底怎么了,跟以往大有不同啊。”,另一个接着也说:“嗯,你也觉得吗,我早就怀疑了,这次会不会又跟之前那几次一样,有人冒充过来的?!”,“你是说,这个省长假的?!”,“嘘,小声点,万一真的可就麻烦了,但是如果是假的话,不如我们试试他如何。”,“嗯,就这么定!”。
两个人方便完就离开了,李俊躲在一旁听得仔细,这时,旁边一格厕所出来了一个人,李俊静静拉开一点门缝一看,咦,这不就是自己当年的小跟班,孙省长的副秘书乐天吗。
只见乐天神情凝重地走到洗手池那里,紧张得连续按了几次洗手液也摁不出来,分明就是刚才听了那两个家伙的对话给吓着了。‘好家伙,干脆自己先试试他。’李俊想着,也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站在乐天身边,一面惊喜地冲他说:“哟,这不是乐天么,好就不见了,什么风把你吹来啦。”
那个乐天一见有陌生人认得自己,立即警惕起来,装着醉酒,忙问:“嗯,你是谁呀?!”
“哎呀,我都不认得啦。”李俊话锋一转,切入主题,问道:“不认得我也罢了,那么你家梦馨最近可好啊?”
“哦,好,好、、、、、、”那个乐天搪塞着敷衍应允着,却不曾想这就是李俊的大招!李俊听到他如此回答,脸色一沉补充道:“好?!姚梦馨被通缉那么久,我至今都找不到她,你竟然说好?!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乐天知道自己的伪装被人揭穿,吓得当场呆住了,李俊乘机伸手过去,在他的颈项上挖了一通,果然发现一张皮,一手揭开,原来假扮乐天的正是自己下午在面店里注意好久的那四个人之一,他们之中最畏首畏尾的老三!
第八十六章 局
看着老三被吓得裤裆都湿了,李俊不禁笑了出来,一手抢过他的假面和粘在喉咙处的变声器,一边戴上一边对他说:“哦,对了,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借来穿穿。还有,我知道你们四个人,今天下午还在郊外的小面档在策划今晚的骗局嘛。但是,你也应该听到了,港都的那些已经开始怀疑你们了啦。我想你应该清楚知道你们被人揭穿会有什么后果。这样吧,你回去厕所躲着,散席的时候我会叫你的同伴来找你的,要是你不听话,那么你们四人恐怕过不了今晚咯。”
李俊轻描淡写地说着自己的计划,并且脱好了自己的外套,要是旁人,或许不会如此轻易就就范,但是这老三天性胆小,见李俊这么一说,就乖乖的照做,也因为如此,甚至给他们赢到了更多的时间。
李俊麻利易容之后,几乎和乐天本人没什么区别了,他按照老三的指示,匆匆回到港都都长宴请孙省长得包间。门外,李俊就清晰地认出了港都都长、都长秘书、都长政委,以及刚才在厕所看见的那两个助手等数个熟悉的面孔,还有在他们对坐坐着的孙省长、助手、保镖。李俊心里暗暗称赞,这四人的易容技术真是神乎其技,要不是了解内情,就算是在孙省长身边待了好多年的李俊也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孙省长是人假扮的。
李俊一进门就吆喝赔笑道:“哎呀呀呀,刚才失礼了。吐了一场,精神果然醒目多了,哈哈。”他学着众人熟悉的那个乐天那说话的语气说了一通,让在场的各人都吃惊不少,都长秘书连忙问:“乐老弟,我就奇怪怎么你整晚都不作声,我还以为你变了个人呢!”,“哈哈,贾大哥,让你笑话了,只是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吃多了,整个人都不舒服,这下好,刚才一吐把肚子里的那些郁闷都吐光了,现在舒爽啦,哈哈。”,都长那边还在笑话着:“这乐天小子感情是吃女人吃了多吧,是不是受情伤啦,告诉你,酒能医百病,你今晚放开肚皮喝,喝光了就没事了!”,“好,喝!喝!尽情喝!哈哈!”
李俊一边笑着,一边坐回‘孙省长’身边,这时,‘孙省长’他们三个人的眼神也明显不对,于是李俊就凑过悄悄去对‘孙省长’说:“省长,老三躲在厕所里很安全。放心。至于这场大戏,该如何演下去,就看诸公的表现了,谢谢。”,扮演孙省长的正是他们的老大,是个老谋深算见惯风浪的人,听李俊这么一说,立即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于是马上转疑为优,拍拍李俊说:“乐天,你看,今晚这么多大哥陪你,还能有什么不如意的呢。我们要尽兴啊!”,“对,尽兴!哈哈!”说着,李俊接过酒瓶猛灌了一壶烈酒。
都长那边看见乐天突然之间变了个人似的,变回了他们所认识的乐天那样子,酒劲中一时间混混不知这是为何,说他们不是本人吧,如今看来又好像怀疑错了;若说他们真的是本人嘛,又有许多不一样。一时间判若两人的,不无可疑,果然还是必须试探一下,但是必须更加谨慎,要是搞砸了,真的冤枉好人了,那么大家的关系可就要玩完了!
想法已定,贾秘书也不客气,举盏问道:“哟,乐子你好不厚道,差点就被你扫了兴致,别以为你吐了就可以了事,说好了,今日不醉不归。”
李俊笑着答道:“对对对对对对,那些芝麻绿豆的破事,我呸!为了我,几伤了大伙的雅兴,该罚,该罚!说着,咕噜一次将满斟的烈酒连灌了三杯。”
看着这个乐天如此豪气,秘书呆了半天,还是把手里的杯酒一饮而尽
眼见酒过数巡,也无人动筷。都长手下的一名席上的小助手笑了笑朝大家说:“哎呀,怎么只顾喝酒不下菜呢,看,菜都要凉了。大家都起筷嘛。”说着,他站了起来,夹起一块肉递到‘孙省长’跟前:“来,省长大人,来块龙虾肉,可鲜了!”
李俊眼疾手快,还没等老大他们作出反应,率先跳了起来,用筷子一下敲掉助手夹过来的虾肉,吼道:“嘿!我们孙省长可是对虾肉过敏的!你们不都知道吗!”
都长和秘书正屏息静气地看着‘孙省长’的反应,怎料这个乐天反应更快,贾秘书赶紧站起来赔笑道:“哎哟,新来的不懂事!不懂事啊!”
李俊理一理衣襟,没有理会贾秘书,自个儿继续说:“还有,我注意好久了,都长大人一直嫌弃猪肉有猪尿骚味,从来就不吃猪的,可今天的桌面上怎么就摆着一盘猪头肉呢,说真的,今天的菜恐怕就是都长大人您,看到也觉得倒胃口了吧,还怎么吃?!”
“乐天,不要没了分寸。”座下,‘孙省长’装模作样地指责了‘乐天’一句。
“哎呀呀!”贾秘书连忙给孙省长道歉说:“是我们不对,确实是我们不对!乐子这次果是酒后真言啊!”说着,他转头冲助手不停地骂道:“你看你,连一个外人都记得都长的口味,你干了那么长时间还不长记性!你瞧瞧你都点的是什么菜,让人倒胃口啊,你听到不!、、、、、、”
“对不起,对不起、、、、、、”助手一副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