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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在找。”宁神被反问了一句,心里没底,声音也跟这弱了下去。
农夫一见,也就更加‘理直气壮’起来:“那就是没找着罗,那还来这撒什么野!孩子没了就没了,你再怎么找也是没了,还找来作甚,简直就是浪费时间!但是,地里的那些收成不赶紧些,那就是真的是没了,没了钱连吃的住的都顾不上,我看你还要孩子有什么用!”农夫敞开喉咙在那儿咆哮,说话里的冷漠无情把大家的心都给冻伤了。
宁神还想反驳,郑炜一手捂住他的嘴巴,制止住他。
农夫得势,冲着郑炜他们骂道:“呀!我说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弄晕了我女人我都不计较了,还抱着她走进我家里,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要不要顺道送你们进去洞房!啊!”,农夫一边骂,一边从厨房里抽出一把菜刀作状就要砍人。
郑炜早就想离开了,对宁神他们说:“不同世界的人无法沟通。走吧,找孩子要紧。”,说着,五个人看都不看一眼农夫掉头就走。
农夫见吓不着他们,又唬不到什么利益,感觉被人看小了一般,心里头几百个不爽,正好手里拿着刀,于是不由分说地朝郑炜的背脊砍了过去:“他乃乃的,说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们还真把我这当成是妓院鸡窝了是不是!”
农夫的吆喝声早就惊醒了农妇,她听到了丈夫的那些说话,心里头又气又恨又伤又哀,这时,眼看着农夫失控,农妇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量,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过去。农夫措手不及被装翻在地,农妇借势一手抢过菜刀,然后响亮地给了她丈夫一记耳光,警告道:“你这个人渣,我告诉你,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找回我的儿子,从此我和孩子与你一刀两断!”
郑炜他们万万想不到会遇上如此无情无义的人渣,默默地领着伤痛欲绝的农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安静的小村庄被农夫和他母亲的谩骂声打破,他们母子二人用尽了所有恶毒的语言和残忍的诅咒来指责自己的妻子,儿媳妇儿。对此,郑炜他们一句也听不进去,唯独村里那些群众,又美美地看了一场大戏。
农妇的精神接近崩溃,在开往鹅州的车子里怎么睡也睡不安稳,刚刚平复心情眯上眼睛,转而又被噩梦惊醒,反反复复,看着就让人心疼。郑炜他们几个心情也是十分沉重,来到了鹅州之后,大家把农妇安置好便即刻动身四下打探,寻找孩子的下落。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他们问了许多路人,在警局也做了登记,也走访了不少媒体媒介,但是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大家的情绪都跌到了谷底,但绝不能放弃,依然坚持着。
又过了两天,宁神和柴谨寻到了一个消息,说是有人发现鹅州村的郊外有一具孩子的尸体。如此噩耗,大家还忐忑着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农妇,可农妇早就偷听到了,她强作轻松地从房间里走出来对大伙说:“走,带我去看看,好吗?”
几公里的路程,仿佛走了几年时间,无论这个孩子是不是农妇的孩子,都太悲惨了,那么年轻,那么多未来,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却随着死亡而被一扫而空。
大家来到了发现尸体的地方,现场除了发现人外,一个个都掩着鼻子逃窜一般远去。发现尸体的是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头子,他平日在这一代拾荒,不料今天竟然发现一具尸体,他已经报了警,路上遇见宋、柴二人正在找孩子,于是一并告知。
这时候,警察、法医他们还没来。于是,郑炜、轩辕净小心地扶着农妇慢慢地走向躺着尸体的地方,只见一具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孩子尸体被人随意弃置在这里,可以看见,孩子的内脏被掏了一空,整个身体只剩下瘦削的躯壳。农妇震惊地看了一会,突然发现了什么,挣脱了郑炜他们,扑倒血肉当中,竟然翻出一件再熟悉不过的衣裳,衣领上分明绣着她孩子的名字。“啊——————!”农妇痛心的哭叫,令在场的众人都伤心不已。
又过了一些时间,警察才姗姗来迟,他们到来之后马上封锁了现场,给农妇和郑炜录了口供之后就让大伙回去等消息,孩子的尸体也被他们拿了回去取证。
忙活了一天,又迎来了黑夜,警车呼啸着消失在夜幕里头后,农妇才木讷地转身离开。
这时,郑炜想到了什么,拦住农妇问道:“阿姨,孩子的不幸我们都不希望看到,但既成事实,还是节哀顺变吧。但是,其实我们一开始还是有机会挽救孩子的,只要当地的那些部门肯第一时间去追寻,恐怕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样吧,你跟我们去举报那些部门的不作为,是他们的渎职才错过了救援时机,阻止不了犯罪,间接害死了孩子的!”
听见郑炜的声音,农妇抬起头来,凌乱褶皱的头发下面两颗空洞洞死鱼一般的眼睛朝郑炜看过来,异常的恐怖,她苦笑了一声:“哼,算了,罢了,什么都不重要了。”,说完,低下头来,继续漫无目的地离开。
郑炜不甘心,冲着她的背景喊道:“可你有没有想过,凶手还在外头四处作案,不知道如今又有多少孩子落进狼窝受尽折磨被害了性命。而那些负责救援孩子的部门还是那样怠慢,推托,根本就于事无补。凶手逍遥法外,而那些部门也不思悔改,如此一来,永远也救不了孩子的啊!”
“那关我什么事啊!”农妇听见郑炜的责怪,切斯底里地吼了一声,她绝望地看着郑炜,问道:“我做得再多,又有可能让我的孩子复活吗?!”
郑炜无言以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农妇离去。
郑炜他们五人落寞地站在漆黑的田野边上,心里面一百个为什么,究竟是什么害了孩子,害了农妇,害了他们那么普通的一家,千丝万缕的牵连甚广,到头来,其实是我们生活着的这个环境本来就已经是恶劣不堪。
思绪凌乱的,大家完全没有留意到一个人影朝他们走近。
突然,这个人拍了两掌说道:“厉害,厉害,想不到你们真的能依靠那些什么法术找到了孩子,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好了,现在你们几个好好给我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第八十三章 你们走吧
“什么人?”,郑炜听到声音扭过头去,发现一个男人穿着一件身长过膝的风衣站在大家身后,月色当中依稀还能看见他头上裹着一顶棉帽,这大热天的穿着这身行头显得非常古怪。
郑炜还想说什么,可对方的举动让他把说话连带前行的脚步都打住了,只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从风衣人的怀里伸了出来,直对住郑炜。
而郑炜身边,其他四个人看见出现状况,也紧张起来。
这时,风衣人另外一只手也举了起来,喊道:“嘿,你们别乱来,我知道你们的本领,又会魔术又会巫术的,但我可不吃这么一套。再说,我今天只是找你们了解下情况,请配合一下,我可不想因此斗个鱼死网破,谢谢。”
“喏,这么说来,你是毫无恶意啰?”郑炜问道
“可以这么认为吧。”风衣人答得很干脆:“只要你们配合我,如实回答我得问题,我绝不会你们怎么样。”
“哦,这样吗。”郑炜听罢,转身向轩辕净他们示意,让他们冷静下来,然后才对风衣人问道:“但是我们也没有义务对一个陌生人坦白,不是吗!”郑炜一边说一边走了过去,微弱的月光下大概已经可以看到了对方的模样,这个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左右,脸色苍白干涩,非常瘦,那精瘦的手掌从宽阔的风衣里头露了出来显得非常的别扭,感觉这个人完全没有半点脂肪一般,这炎热天时穿了这么多衣服不但没有半点汗水,看上去好像还穿不够的样子。
风衣人没有理会郑炜如何打量自己,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上面明晃晃印着一枚警徽,边上还有风衣人的头像,姓名栏上写着‘莫高阳探员’,而下方则注明了发证单位名称:会桥市警察局,正是那次与文傲斗法的城市。
“你都看清楚了吧。”看见郑炜一面惊讶的样子,莫警探把证件收了回去继续说:“那次事件之后,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们,我一路跟踪,知道你们是如何破坏《梦想启航》,知道你们许些手段,所以,你们就不要隐瞒,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好了。”
眼见事已至此,郑炜摊开手臂,表现出一副唯有如此的态度,任由莫警探发落。
莫探员率先走到轩辕净身边问道:“你就是挑衅文傲那场表演的戏班的主人吧、、、、、、”,还没等莫探员问完,后面的宁神插嘴道:“什么挑衅啊,明明就是文傲他技不如人,当时我也在场,他们只是互相表演互相比拼、、、、、、”,“比拼吗,那就是认啰!”莫探员好像听不懂宁神说话里的意思一般,郑炜干嘛拉住宁神让他不要再说什么。
这边,莫探员则继续问轩辕净:“好了,摘下你的伪装,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对了,请出示你的身份证件。”轩辕净耸耸肩,非常合作地照办了。
莫高阳借着手电的光在他的笔记本上记下:轩辕净,普通街头艺人,策划并扰乱文傲团队表演等等,接着,莫探员走到白水身边问道:“你就是轩辕净的戏班另一位表演者吧,那天就是你直接和文傲对抗的吧。”白水没有说话,也没有否定,算是默认了并递上了身份证。可是,莫探员把白水的资料登记完之后没有离开,而是指着宁神向白水再次问道:“那边的小子父亲死于顽疾,母亲病重,是你救的吧,他母亲吃的那些药的包装上面都有流水登记,我查过,正是最近会桥第一医院失窃的那批药,是你偷的吧?”,白水听完,眼里面闪过一丝惊异,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轻轻地点了下头。
看见两人的问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郑炜,这一路以来白水都在队里里头,他究竟使了什么魔法,悄无声息地去偷药呢,真是匪夷所思。
还没来得及众人多想,莫高阳已经把白水偷窃等事情记录在笔记本之内,并且来到了宁神面前,他问:“你的父亲,身染恶疾,是他自己锯断了双脚的是不是?”,“怎么,连死人也不放过吗!”宁神听到对方审自己还要审自己已去世的父亲,心中来气啊。而这莫探员呢,依旧是木无表情地问:“我问你是不是!”,这时,郑炜不断给宁神使眼色,让他配合警官,于是宁神只能极不情愿地回答:“是!”,“那好,”莫探员登记完后,继续问:“破坏《梦想启航》那天,是你潜入戏台内部,黑了他们的机器系统,控制了灯光、摄像、门锁等等设备,是不是?”,宁神自问自己行动的时候已经隐藏得很好,谁知原来一切早就在别人掌控之中,吃惊之余,只能如实承认。
然后,莫高阳走到柴谨身边,问:“就是你长期在藏骰村一带偷拍机关单位的工作,并将他们的行径发布上网到处传播的,是吧?”,“什么偷拍,我只是隐藏镜头、、、、、、”柴谨听到偷拍二字觉得十分刺耳,喊了出来。莫高阳一听,即刻提醒道:“那就是偷拍咯。”一时,柴谨哑口无言。然后,莫探员又问了他在《梦想启航》里的一些细节,包括使用假金等等,柴谨见对方知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