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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郑炜和轩辕净的分析听的久经沙场的邓长风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三个人即便是有了答案,但这些都不过是他们的猜想,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范长瑾找来,好好问一下他这是为什么。
于是,当天夜里,邓长风再次出发,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在天望市最高级的住宅小区内把范长瑾给绑了回来。
按照**的药效推算,范长瑾估计还得睡上五六个小时,所以,郑炜叫轩辕净和邓长风也各自去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一切答案就盼着日出时分揭晓。
当骄阳的耀光刺穿玻璃窗户打在范长瑾的脸上时,终于把昏沉的老男人给惊醒。范长瑾把两眼一睁,眼前的一切却让他懵住了,陌生,周遭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还有床边上的陌生人,尤其是那张陌生的木板床根本就不能和他家里柔软的温床比拟,简陋结实的实木板睡得他后脊梁都隐隐生痛。
范长瑾连续张合眼睛,终究是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事实,他强忍着剧烈的偏头疼,推醒了坐在他床边的陌生人。
郑炜被范长瑾这么一摇,醒了,看着范长瑾惊惶的样子,郑炜只是报以微笑。
范长瑾急了,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郑炜问道:“你是什么人,我到底怎么了,你,你难道是绑架犯?!”,说着,紧张的他到处张望,期盼着可以找到什么就手的武器准备还击。
可是郑炜并没有回答,依然只是一副浅浅的微笑。
这时,门后的轩辕净和邓长风察觉到房间内的动静,两个人马上赶了进来。
范长瑾一看对方不止一个人,立即更加恐慌,张起嘴巴语无伦次的叫个不停:“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是不是要谋财害命,我这是在哪,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郑炜和邓长风都没有说话,倒是轩辕净有点不耐烦,回了一句:“我们有那么像绑架的吗,你有见过不把目标绑起来的绑架犯麽。我们只是想请你看一些东西。”,说着,他径直走到范长瑾面前,把之前搜集回来的天利公司的机密文件全部递给范长瑾。
范长瑾一看那些文件的台头明白标注着‘天利集团有限公司’几个字,心情终于镇定了下来,他狐疑的接过那些文件仔细查看,不可还好,只见他还没翻上两页,突然倒吸一口凉气,张着嘴巴想喊却喊不出声来,直接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郑炜几个没有想法范长瑾的反应会死如此剧烈,当即对他进行抢救,又是按压又是抚慰,可是范长瑾刚才醒来,目光瞄到那些公司文件后,转而又再晕了过去,就这样,接二连三的晕死,差点让范长瑾虚脱。
最后,郑炜把那些文件藏了起来,好不容易才救醒了范长瑾。
一杯温热的咖啡下肚之后,郑炜问道:“怎么样,现在好点了没有?范先生,我们无意冒犯,只是那些文件实在机密,不得不把你请到这个偏僻简陋的地方才敢给你观看。”
范长瑾端着杯子,整个人卷缩在一起,哆嗦着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些文件,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郑炜见范长瑾缓了过来,于是就直奔主题讲:“我们是如何获得这些文件你没必要知道,但请你相信,这些文件千真万确,就藏在天利公司的档案室里面。而我们只是想着把这些文件归还给它的主人罢了,仅此而已。”
范长瑾仔细琢磨着郑炜的说话,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大汗淋漓,他沮丧的说:“你们给我看这些做什么!我所签的文件不应该是这样的文件啊,为什么我的名字会落在这些贷款、购地合同上面呢!死了,死了,这次我是死定了。你们既然知道就算了,告诉我干嘛呢,让我不清不楚的再快活几天不可以吗!”
范长瑾说着,两眼的流水已经控制不住,涌泉而下。
可郑炜并没有理会,他继续对范长瑾说:“要知道,通过瞒着你让你在合同上高签字的方法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我想你应该可以理解。我们就无需要去探究此事了。现在最紧要的问题是,你已经白纸黑字的把名字签在了正式的合同上面,具备了法律效力,而且天利公司也明白拿到了贷款。你是躲不过去的了。那么,接下来,你该如何呢,难道,就没有办法补救吗?”
听郑炜这么一说,范长瑾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说:“补救办法?!根本就没有可能!你们这些门外汉怎么可能知道,那一块土地已经经过了长时间的勘察,完全不能兴建楼房,而且还荒芜得没有任何值得开采的资源,真真切切的就是一块烂地。就算我有能力买下来,也只是平白亏钱,更何况,我哪里去找12亿来填坑啊!”,说着,范长瑾忍不住,哭得更犀利了,两眼红肿,都快要见血了。
“那么,你认为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这时,轩辕净插了一嘴进来,让范长瑾认真回忆,好让自己明白。
范长瑾想了一下,重重的叹了口气,整个人软了下来,埋着头说:“恐怕,是我对上一次和他们吵了一架惹的祸吧!”
原来,早在一个月前,天利公司新任了一位董事,这个人可以算是太子吧,公司把范长瑾划归给这位董事管理。于是,范长瑾就和这位新任领导合作,在一笔交易里面做了手脚,牟利不少。事后,按照既定的规矩,范长瑾原本可以获得黑金的30%作为报酬,可是这位董事却破坏了游戏规则,只支付了5%的钱给他,范长瑾本来就对这个董事有意见,看到自己的利益被吞,一时火大,就和对方发生了口角。
最后,惊动了公司高层,他们出面调解,并骂了两人一通,说他们做事情太过声张,差点误事等等。事后,太子董事十分生气,当时就已经说过一定要让范长瑾不得好死。
范长瑾想来想去,那天用普通文件骗他签字的就是这个董事,他清楚记得那天他所签的‘范’字那三点水是横着写的,而现在,这组特别的姓名明明白白的就转移到了合同上面,再加上附加在名字上面的赤红色指纹印正正就是自己的。可以肯定陷害他的就是那个董事!
来龙去脉总算弄清楚了,大伙儿相对无言,只有范长瑾在那儿长吁短叹:“他们是存心要整我的,这次我死定了,死定了!”
320 自首吗
范长瑾叹也叹完了,哭也哭累了,整个人就像是呆子一样坐在那儿,做不出任何反应。
郑炜他们看着范长瑾,心里也不是什么滋味,整个房间安静得连根针儿掉下都能听得清楚。
许久,忽然大门打开,一个人闯了进来,喊道:“怎么样,终于有报应来了吧!”
大家转眼向门口看去,原来是范伟鹏,他在王强的带领下,前来和他的父亲会面,得知自己父亲被陷害,进门就来了那么一句。
范长瑾一眼看到儿子,范伟鹏也一眼看到了父亲,父子俩登时百感交集,心情复杂得怎么理也理不清楚。
又过了一段时间,范长瑾才低下头来,冷笑一声说:“好啊,让你看到我折堕了,你现在很高兴了吧!”
看着父亲这副落魄的模样,再坚强的范伟鹏也抵不住血浓于水的亲情,他走到父亲面前,跪在范长瑾面前,端起对方厚实却略显苍老的手说:“你是我的父亲,你出事了,我有可能开心吗!”
“这、、”,范长瑾被儿子的这举动深深震撼,他瞪着两眼看着范伟鹏,好久好久,泪水又再模糊了他的眼睛,激动得大喊一声:“儿呐!”,然后,哽咽得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紧接着,父子俩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心跳,自打范伟鹏懂事儿以来,两个人各自都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如此亲密地感受过对方,这些年来的疏远、误解、埋怨、争执也在此儿一扫而空。
郑炜看着他们,摆摆手,让大家暂时离开,没去打扰两个重拾亲恩的男人。
范伟鹏哭了,可他不是伤心,而是喜极而泣,多少年来,他多么希望父亲可以陪伴一下自己,他遇到委屈的时候多么想得到父亲的安慰,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又是多么想得到父亲的帮助,可是,父亲终日疲惫于工作当中,自己仿佛就成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甚至乎像个累赘一样存在,总让父亲生厌,平日连对话都极少,就算有也只是‘学习没有’、‘吃饭没有’、‘快去睡’等等冷酷的话语。如今,他竟然可以如此亲密地接近父亲,彼此又是如此坦然地理解,仿佛自己就回到了从前,变回襁褓中的婴孩,伏在父亲温暖的臂弯之中,十分幸福。
范伟鹏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了,这时,他才想起来父亲正处在生死存亡的危机当中,当即的,他收敛住自己对父亲拥抱的渴望,温柔地对他的父亲说:“父亲,我知道你努力赚钱,完全就是为了我,为了可以让我获得更好的物质生活。可是,我真正需要的仅仅是你的陪伴啊。其实,我并不奢求什么荣华富贵功名显赫,只要我们一家平平安安和和睦睦,我就已经知足了。孩儿不才,但起码知道是非,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知道什么是不应该做的。父亲你为了获取更多的金钱,不息昧着良心去做些伤天害理的活儿,真是让我心疼啊!”
范长瑾一听,憋在心底里的忧郁当场被打破,他嚎啕大哭起来:“儿呐,对不住啊,对不住啊。是我错了,是我对不住你啊!”,哭喊着,范长瑾忽然紧张起来,站起身,推着范伟鹏又说:“鹏儿,你快走,你快点离开,不要被我连累。唉,只可惜我现在的资产恐怕早就被冻结,一无所有,不能再给你什么了,你趁着他们还未来捉我之前赶紧离开,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忘了我这么一个不中用不称职的父亲吧。”
说话的同时,范长瑾以及把范伟鹏推到了门前。
听到父亲这么说,范伟鹏忽而使出力气,一把按住父亲,喊道:“不!我不能走!而起,我们还有希望!”
范长瑾被儿子的说话搞得有点糊涂了,松开了手,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这时,门外的郑炜听到了动静,一行人又重新走了进来,范伟鹏一见,立即指着郑炜他们对父亲说逐一介绍,说:“父亲,他们是我的朋友,是他们设计获取到天利公司的秘密的,他们实在是非同一般,我相信他们一定有什么办法帮你的,我们一起求下他们吧!”
说着,父子俩当场就向郑炜几个下跪恳求。
郑炜一见,连忙扑了过去,把他们扶起来说:“我既然插手了这件事情,我当然会尽力去了结此事。这一点,你们倒是不必担心。现在,我确实是有一个方法,只是,我不知道范父你是否相信我们,是否有勇气去完成!”
范长瑾一听,不高兴了,他挺起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喊道:“为了我儿子,我什么都肯干,只要不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说要怎么办就怎么办!”
郑炜见范长瑾的样子,满意了,于是一字一句地把自己的想法吐了出来说:“我要你去自首!”
“什么?”,一旁的范伟鹏听清楚了郑炜的说话,连忙拉着郑炜的衣袖说:“郑先生,现在外头的人正愁着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