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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高雅将一份裹得严实的文件递到了徐高定面前,说:“或许你这些年来太专注于基地的建设,很少留意新闻了吧,我这里是近大半年来,一个叫猴山的小城市里面发生的事情。你拿去看看,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该怎么办了吧!”
交代完毕,高雅招呼也不打便起身离开了,按她的意思,也不需要什么人送别,她独自一人乘专机回天都即刻。
既是夫人的意思,徐高定也不阻拦,便随她去了。待高雅的飞机升空,徐高定马上把她交给自己的文件打开来仔细阅读。这些年,徐高定确实是很少接触外面,也很少知道外面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当他看到新闻上面那些既熟悉又渐渐陌生的名字时,回忆又在慢慢浮现到脑海之中。
刘凯、林竖才!之前,就是因为这几个人让梅穹县发生了剧变;之前,就是因为其中那个叫罗昊昌的把月季客运港口事故闹大;之前,就是因为关押许宪和洪三,才引发出了麦阳惨案,还差点儿把自己的性命也给搭了上去!
如今,天京特种兵军事基地就是为了对付那神秘的敌人而设立的!
而当下,敌人的同伙居然又再出现,又在工人党的眼皮底下搞风搞雨,其实都没必要由总统和总统夫人下令了,他本人也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对付!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从刘凯、林竖才身上,徐高定甚至还联想到了他们之中会有什么幕后黑手,这两个人既是郑炜、李俊的故友,又是梅穹县的孽种,想必又是这伙人在搞的鬼。到底是谁呢,到底还有谁呢!徐高定越想越兴奋,巴不得立即就派出大军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是,他转念一想,又担心了起来。
原本计划的五年训练期,还远远没到标准,自己手下的那些特种兵虽说已经初具雏形,但是还是严重地欠缺火候,就算是今日脱颖而出的最强新人‘J’,以及那位有能力独拒千军的‘B’,恐怕也难以一对一地抵敌当初在麦阳市那里所遇到的神秘刺客。
而且,时隔那么久,更不知道敌人的刺客如今又会进不到一个怎么样的境界,人数等各方面也不知道会不会剧增。
徐高定越想越多,最后,甚至抽出来一把算盘,在那儿噼噼啪啪的敲了起来。稍一计算,徐高定自问自己手下已经有10名可以拿得出手的特种兵,有数十位教官级的学员,有数百名临考学子,还有近万人的在训学生。
按理说,无论对方再强大再多人,恐怕也无法和掌握国家绝对资源的自己抗衡吧,嗯,放手干吧,也正好看看这些年努力的成果,以及到底自己和敌人的差距在哪里!
想法既定,扩且还是总统夫人的命令。徐高定也就不再犹豫,即刻走到战指部下达作战任务。
徐高定宣布,派出代号为‘A、B、C、E、G、J’等六位超级特种兵,并将预备考试的834位学员分配到以上六位战士的手下,以执行秘密行动兼用实战来考试为号来动员士兵。
一切准备就绪,说走就走,百十架武装直升机接到了任务,呼啸着闯进了天京,载着满满的一票军队又风风火火地隐没在黄沙之中。
看着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兵士整装出发,徐高定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他为免让自己的精神过于紧张,于是乎扭开电视看了起来。
只见,电台正在转播国内的体育竞赛,一个接一个运动员在赛场上角逐。看了一会,徐高定不仅感叹道:‘这些运动员跟我的兵相比,真的是太差劲了。若我将训练军人的这一手办法用在体育界,想必肯定会引来一场革命,当我们囊括所有项目的金牌时,世界各地一定会纷纷效仿,到时候超人满天飞,那么我们的优势就会失去了。所以,还是不能公开,要隐晦,要学会隐藏。就像派‘B’去迎战四国舰队那样,对外谎称我们动用了一千人,要让人捉摸不透,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秘密。’
徐高定越想那思绪就飘得越远,总之,他对他的队伍很有信心,就盼着他们奏响凯哥凯旋而回。
206 黑暗
天京驻扎着的士兵已经纷纷出发,而猴山这边还沉浸在一片祥和平静当中。
自法办了一系列害群之马,肃清了机关单位内许多坏人闲人之后,猴山市的秩序倒是变得稳定良好,无风无浪的度过了两个多月。
然而,这天晚上却静得恐怖,厚厚的云层从天上压了下来,连星星月亮都给挡在了外面,半点光亮都透不进来。
漆黑阴沉的,仿佛连空气都被这浓厚的压迫感给凝固了,周围除了那星那点的灯光外,再无其他生气的东西存在。
这鬼天气惹得猴山市内的人群全部都无精打采的,无论吃过晚饭还是未吃晚饭的,到了七八点钟的时间,大家都只感觉到眼皮沉重,合上了眼睛就再也无力再打开来。幼的不哭,稚的不闹;闲的咕噜,忙的呼鼾。整座城市就像是被人催眠了一般,每一个人都忍不住睡着。
漫长的一夜,各人进入到了各人的梦香,想象出各种各样的剧情来。
林竖才也一样,迷迷糊糊地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期间发了许多奇怪的梦,黑黑白白的,到底在演什么根本就记不住了。
待林竖才一觉醒来,眼睛还没来得及张开,只是稍微扭动了一下身子,当即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了,怎么四周围都是冰冷的墙壁呢!
林竖才登时睁开了眼睛,可四围一望,还是一片漆黑,他以为自己是睡懵了,连连眨了几次眼睛,可是四周还是黑麻麻的一点没变,他伸出手伸出脚来想摸清状况,可还没等四肢舒展开来,就被冷冷的墙给挡了下来,他挣扎着,可是能让他做动作的空间实在太小,手肘,头壳,膝盖不断撞在那些冻墙上面发出了阵阵清脆的撞击金属声。
林竖才吃了一惊,自己的面前,头顶,左边,右边,还有脚下、背后都是铁壁,他这才惊醒,原来自己已经被关在一个铁盒子里。
林竖才紧张得呼吸加剧,让周围的带氧空气是越来越稀薄。他心知不妙,果断调整自己的情绪,他放松下来,缓缓躺着,慢慢地合上了眼睛,在回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或者这到底是哪一出噩梦。
时间就像是停止了一般,林竖才感觉自己掉进了深渊,感觉自己远离了世界,心情很不好受。
几经努力,林竖才终于接受了他被关在铁盒子内的事实,只是,记忆里只有事发前一个晚上,自己还在办公桌前工作,忽然间灯光闪烁,自己就这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直到现在。
他满腹疑问,张开口喊了几声,然后就那回音来看,这铁盒子的隔音效果还真不一般,他动起双手,在自己身上摸了个来回,发现,除了一套单薄的衣服外,身上的所有东西基本都被卸走了,包括那有夜视功能的手表,有电灯照明的手机以及几支笔等等都不知去向了。
林竖才不甘心,发起蛮来,用手肘、肩膀、脚跟、膝盖出尽力气地去推去撞去敲打那六面铁壁,可任由他如何发难,这铁棺材依旧是纹丝不动。
直到手脚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直到四周的空气耗尽,林竖才终究是死心了,他乖乖地躺着,不再挣扎,合上眼睛,沉默下来,无助地等着死亡的来临。
而林竖才所不知道的是,其实不仅是他,就连刘凯、欧阳文、沈晓阳院长等诸多在猴山市内持法办事的人都被关了起来,每个人一觉醒来都吓得不轻,各自在铁盒子内徒劳挣扎。
整件事情,唯一知情的就只有两个人:伍子义和丁灵。
话说,当晚,阴沉的天也一度让伍子义也感觉到昏昏欲睡。然而,触觉敏锐的他当即就发现了这样子的气氛大有不妥,他顾不上吃痛,操起桌面上的一把剪刀狠狠地刺进了自己的大腿上面。
妈哟,这剧烈的疼痛当即让伍子义清醒了些许,他赶紧跑出去,又是找冰又是倒水的,忙了一通,终于赚齐了一桶冰水,他提起桶来,直接将冰水往自己身上倒去,从头淋到下脚。如此一来,整个人才叫做恢复了意识,他马上闻到了空气里弥漫着的一种不寻常的气味来。
伍子义找一块防毒面具给自己罩上,捻手捻脚地挪到了窗边,悄悄的向外看去,好家伙,只见窗外的屋顶、大楼墙上,一个个人影在晃动,只见他们的身法奇快,飞檐走壁的丝毫没有重量一般,在伍子义的记忆里,能做到这地步的,他只认识四个人,就是秦丽琼、杜升、姚梦馨以及贺云飞。
然而,眼下,就窗外能看到的就已经有几十个人,不禁让伍子义吃了一身冷汗。而且,这飞腾起落的每一个人的腰上都挂着一个正在冒烟的黑炉,那一阵不寻常的气味就是从这炉子烟的味道。
‘迷魂药!’,这三个字飞似的在伍子义脑子闪过,难怪自己会突然犯困,难怪整座城市都那么安静,原来是有人故意使坏!而且是以猴山市为目标的集体迷魂,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
伍子义也来不及收拾了,简单扯了块布条来给自己的大腿包扎了一下,便下了楼去。虽然夜静无光,但伍子义的眼睛还是出奇的利害,他当初能够看穿无影无形的贺云飞的动作,如今当然更能看得清比贺云飞要慢几个档次的这些黑衣人的身手。伍子义看准了时机,趁这些黑衣人不注意的时候飞奔着溜了出去,径直的往丁灵的宿舍赶去。
伍子义走在大街之上,看到了更多更多的黑衣人,他一个一个地数,数着数着已经记不住数了。他完全想不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那么多武功卓越的人,他完全想不到这一群黑衣人究竟在搞什么勾当。
直觉告诉伍子义,这伙人来者不善,要请久未联系的秦丽琼他们来帮忙已经来不及了,现在他一股脑子的只想着快点找到丁灵,设法阻止这伙神秘的歹徒继续作恶。
伍子义跑了一路,终于赶到了丁灵的住处,一脚把房门踹开,丁灵果然也被迷烟给熏倒。他找来清水、风油精什么什么的,没头没脑地就往丁灵身上乱泼。
忙活了一阵,终究是把丁灵给救醒了过来,丁灵一见自己那狼狈的样子,正想发作,伍子义就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巴,在她耳边一边嘘着一边解释外面的情况。
伍子义和丁灵正在屋子里头静静地研究着猴山市这天晚上到底遭遇了怎么一回事,却完全没有发觉有一个人正悄悄接近他们。
207 失踪
伍子义还和丁灵缩在角落处研究着外面的环境什么什么的,全然地不知道身后已经闯进来了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
黑衣人无声无息地靠近过来,跟两个家伙近在咫尺,他从腰包里摘下一根麻绳,打了个套结,只需一招就可以将对方一网成擒!
密谋当中的伍子义,两只眼睛却并未闲着,他到处的张望,忽然地,注意到了身旁的那颗发财树那倒垂的叶子时不时的在那儿微微地抖动。
看见树叶摇摆,给伍子义的第一感觉就是身后有风,而且,他这才记得,他进来找丁灵的时候确实紧张冒失,坏了大门连掩都掩不上了。可是,当他转念一想,既然门外有风给吹进来,为何自己的背脊正对着大门处,自己却丁点儿感觉都没有呢?!
‘大事不好!’,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