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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点头称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领着他们走进了楼上的一个大厅。
苏云感觉到老王回头看他们的眼神就像一道闪电,令人不含而栗。
他们准备在发报机上做手脚的时候老人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他们。直到最后王凯在苏云的示意下心一横把一枚黄豆大小的无线分离解码器装到了无线发报机的稳压器下面。
这枚解码器可以让他们在最近的几天收集到关于对方的一些紧急通报情况。
调试完毕他们走出屋子的时候王凯无意中踩到了老王的脚,忙不迭地说对不起。老王一语不发。
“还真他妈的噪音这么大,”他们下楼的后看到瘦子在拿着一部带摄像头的高档手机骂着。
老王送他们走出白房子的时候,突然朝苏云的左臂抓了一把,苏云疼得咬着牙“哎哟哎哟”叫个不停,老王冷笑。
“大伯,你是干什么呀?”苏云假装恼怒的看着老王道:“我得罪您啦?”
“小子,你刚才踩到我的脚啦,”老王笑着道“以后小心点!”
“是他踩的!”苏云委屈的申诉道:“让我背黑锅!”
“后会有期。”老王嘴角撇出一丝冷笑。
“我觉得这个老王不正常。”王凯道。
“李建来的时候说让我们不要动用武力,除非遇到生命威胁。”苏云回答道。
他和队友们分别被“分配”到了重刑犯的房间。这大都是些杀人犯或者毒贩子,往往都是处以重刑的。
李建穿着囚衣走进牢房的时候看到犯人们都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在牢头走后,一场格斗在所难免。
很多喜欢斗鸡或者斗狗斗蟋蟀的人都知道,把动物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中一段时间后,它们内心深处的仇恨、愤怒以及渴望就会在新的同类出现的一瞬间凝聚为斗志。
一旦发生争斗,就会不顾一切的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虽然人不同于动物,但是大致相同,只不过不会真的拼命罢了。
一个络腮胡子走了上来,摸了摸李建的头对他的伙伴们道:“还行,能用。”
“嘿嘿嘿!”
“呼呼呼!”
“呵呵呵!”
“呜呼呜!”
犯人们发出阵阵怪笑。
很快他们就都不笑了。络腮胡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就像一个因为收成不好而满腹心事的庄稼汉。
一个刀疤脸用手指头剔着牙缝走过来,问:“犯啥事了?兄弟哪条道上的,跟谁办事?”
“我犯了吃饭罪,人行道上的,跟自己办事。”李建回答道。
“有个性。”刀疤脸发出刺耳的笑声,犯人们也都再次发出种种怪笑。刀疤脸也仰脸大笑,突然刀疤脸一拳朝李建的小腹打了过来,李建顺着刀疤脸的来势抓住它的手腕一提一送把刀疤脸甩到了墙角。
未等刀疤脸发话,犯人们一拥而上,向李建扑过来。
李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这群乌合之众。
他等这些张牙舞爪的家伙靠近自己时,猛的弯腰,瞬间打出三拳,将冲在前面的三个笨蛋打得捂住肚子闷哼,接着一记扫裆腿闪电般使出。
四五个犯人当场倒地砸在了一起。剩余的犯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李建已经绕到了他们身后,使出全力朝他们的后腰挥拳猛击。
他知道和这群亡命之徒较量应该速战速决,而且只有第一次给其迎头痛击才能震慑对方,所以出招又快又恨,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差不多只要挨一下就失去了反击能力。
剩余的几个未受伤的犯人狂吼着扑上来的时候,李建身子一侧,抓住一个矮个子犯人的手腕用力一拧,随即用肘猛击对方下额骨,这个家伙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与此同时他只觉得脑后生风。
不及回头,而面前又有一条壮汉扑了过来,他故伎重演,低头一记秋风扫落叶,只听得阵阵惨痛的哀嚎不绝于耳,有三四个围攻者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有三两个偷奸耍滑的主此时看着李建三两下就料理了这一群狠角色,顿时吓得嘴巴一开一合,惊为天人。
李建心平气和的对地上满脸惊异的犯人们解释道:大范围攻击。
地上满是状态各异的痛苦的叫唤着的犯人。剩下的三两个未受伤的滑头早已经胆战心惊,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李建走到刚才被自己同时踢翻在地的那几个犯人跟前,弯下腰刚想说什么。那几个犯人惊恐的看着他身子向后爬着退去。他站起来,叹了口气回转身子摇了摇头坐在了角落的床上。
“老大!”刀疤脸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喊出,亲切的叫声还未落幕,就扑通一声拜倒在地上。
“老大!”
“老大!”
犯人们亲热尊敬的叫声不绝于耳,有来上烟的,有来脱鞋的,有来收拾床铺的,有来唱小曲儿的,他们的态度就好像见到了多年不见的有钱亲戚。
牢房里面很热,当然这里决不会有空调电扇。但是李建却享受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纯手工电扇。在刀疤脸的安排下,两个犯人每人手执床单的两个角,用床单给他‘开电扇’扇风,直到他睡着。
第六百一十二章 收买
李建睡得很香甜,他相信刀疤脸和他的虾兵蟹将甘愿臣服。这不是玩笑话,更不是走过场,对于刀疤脸这种货色来说,心悦诚服的跪拜绝非屈意承欢。
监狱就像原始丛林,始终信守丛林法则,那就是强者为尊,弱者牺牲。
所以他根本不担心在他睡着的时候刀疤脸这帮人会使坏,因为他们不敢。
这里的伙食分有等级。那些有钱有势的犯人往往可以吃到好的饭菜,甚至可以喝到从外面送进来的啤酒。
李建在里面可以享用到很多美食,晚上虽然蚊子很多但是有手工电扇所以并不担心蚊子的侵扰,甚至刀疤脸孝敬的花露水都不需用。
从刀疤脸嘴里知道,这里关押的犯人往往都是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重犯,所以大家平时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打斗解闷,没有新犯人出气的时候就自己人对打。刀疤脸名叫谭大龙,高雄人,重大抢劫罪被判二十年监禁,其他的犯人所犯的罪行也都大同小异,除了杀人抢劫就是贩毒绑架。
由于这里属于特别监狱,所以即使是花钱也不可能买出去,大家都在这里苦等时光的推移。
经过几天的了解,他知道这帮人都觉得出狱无望,情绪很低落。
最近发生的一件事,使得谭大龙对李建的敬佩化作敬重,还有那种愿意赴汤蹈火的忠诚。事情发生在一星期后的某个下午。
那是打饭时间,所有的犯人都在饭厅里面,三区那帮杀人犯过去跟谭大龙有过节,跑过来看着谭大龙冷嘲热讽。
“姓谭的,你在外面那么横,是因为你人多,现在你还人那么多吗?”一个胖子怨毒的眼睛看着谭大龙,皮笑肉不笑的叫道。
“你们想怎么样?”谭大龙嘴里嚼着芋头冷冷的问。
“想你老母”另一个胖子说着把一大盆米饭砸了过来。
谭大龙被砸了一身的米饭,看上去就像一个没有化好装的圣诞老人。他滑稽的样子引起周围犯人们的大笑。
那两个胖子是台北竹联帮的两位堂主,手下有一帮职业杀手,在黑道是响当当的人物。谭大龙同囚室的犯人也不敢开罪他们,甚至连劝架也不敢,都退到了远处。
“你们打我兄弟,是不是感觉很爽?”李建端着饭碗走了过来。他身后不远处的狱警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或许看犯人打架,是他们最好的消遣了。只要不出大乱子,他们还是很希望多看几次的。
“爽你老母。”一个胖子道:“你想替他出头?”
李建道:“是又怎么样?”
胖子突然兴奋的大笑,指了指身后慢慢涌上来的几百个犯人道:“不怎么样,只不过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他们会撕吃了你!”
李建轻蔑的笑了笑,伸出了双手。
他当然不会使用狠招,只是使出了一些传统套路中的擒拿手。即使如此,那些虾兵蟹将们也叫苦不迭。
两个胖子手上有两把刷子,但是也只是三脚猫的货色,很快就被他撂翻了。其他帮忙的犯人也被李建打得七零八落。
谭大龙这时候也奋勇上前,加入战团。他们很快就占了上风,胖子们的手下节节败退,被逼进了大厅的死角。
两个胖子看到自己受困,勃然大怒,抄起地上的板凳砸来。谭大龙旋即就被砸倒在地,李建为了不至于太招人耳目,也故意挨了两下,之后仍然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揪倒了几个犯人。
“瞿瞿瞿瞿。”哨声大作,狱警看阵势越来越大,忙吹起了口哨。增援的预警也火速赶到,他们一边叫骂着一边指挥各牢区的犯人回自己的牢房。
“现在很少见你这样讲义气的人了,现在大家讲的是财气。”回到牢房后,谭大龙感激的看着李建大发感慨道:“恐怕我们是很难有机会出狱了,要不然到外面我不会亏待你的。”
“如果我们出去的话。”
刀疤脸沮丧的感慨道:“等我们出去的话,都老了,都是别人的天下了。”
“未必。”李建道:“我上面有人。”
刀疤脸的反映很冷淡的道:“有人也不行啊,这里都是重犯。舆论监督很厉害,一旦我们出去恐怕典狱长官位不保的。谁也不会拿自己的前途换几个钱。”
“我们可以来硬的,”李建压低了声音道:“我外面也有人。”
刀疤脸冷笑不止。
李建见刀疤脸不感兴趣,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小声道:“晚上别睡,我让你看个好东西。”
凌晨两点点,李建悄无声息的走到刀疤脸的床位边,看到刀疤脸瞪着一双疑惑的眼睛看着自己。
他拉了拉刀疤脸的手道:“跟我来。”
他们走到牢房门前。李建从鞋底取出一把形状很奇怪的改锥,对准锁孔左右移动然后查进锁孔一拧,“啪”的一声锁开了。
然后他拉着刀疤脸走出牢门,刀疤脸惊悚的退后忙乱的摆着手小声道:“不可以的!!出去会被当场击毙的!”
“软蛋!!”李建踢了刀疤脸一脚,“不是现在出去,是让你来看看好东西。”
说完他强拉着刀疤脸走出牢门,在墙壁的电灯开关上面拧下松动的螺丝,从开关盒里取出三把微型手枪。
“啊!”刀疤脸大惊失色,眼神中满是恐怖、敬仰和憧憬。
“想出去就跟我干。”李建看也不看刀疤脸一眼道:“我外面有人接应,监狱的人也买通了。”
“干!不干就是狗娘养的。与其老死在这里,还不如拼一拼运气!”
李建赞许的点了点头,道:“好样的,有前途。”
剩下的事情就是等待苏云和褚家时的消息。只要知道李将军的具体位置,就可以策划动手了。
苏云和褚家时盯着发报机的指示灯心急如焚。四天了,独立分子的信号中并没有关于李将军的任何消息,倒是军方的一封电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溧水截流,沿岸布防。
苏云沉吟许久,忽然拍着脑袋对褚家时道:“你说这溧水是不是就是李将军的别称呢?按道理说他们绝对不会在电报中使用真实姓名的,但就算这个溧水就是李将军,那他们的沿岸布防是什么意思呢?还有,李将军现在的位置是台南特别监狱,但是具体关押在哪个位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