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如果都没办法让女友开心,那这个男友也做得太失败了。”
张琳掩着嘴唇咯咯笑道“这么您很坏很坏了?”
韩均狡黠地笑道“刚才不是过吗,这个坏是有前提的,或者这个坏只相对于某个人而言。如果张博士您也觉得我很坏,那意味着我们之间的关系需要重新界定。”
“真是一张利嘴,不愧为纽约和新州收费最贵的华人大律师。韩教授,女子不过去您,甘拜下风。”
“靠嘴皮子混饭吃不算本事。”
韩均笑了笑,一脸诚恳地道“张博士,其实我真打心眼里佩服你,一个女孩子攻读化学工程其本身就很了不起,你不仅了不起而且在学术上有建树,人又这么漂亮,跟你做邻居,跟你坐在一起吃饭,我压力真的很大。”
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人夸?
张琳不好意的低下头,几分期待、几分羞于出口似地一般轻声道“韩律师,您逗我开心了,您可是赫赫有名的华人大律师,新州有史以来第一位华人地方检察官,每时收费几美元,要是在半年前,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能跟您做邻居,能跟您坐在一起吃饭。”
“你恭维我,我恭维你,这顿饭还吃不吃了?”
“真不好意思,光顾着话了,韩教授,您看看,有没有合口味的,如果不合适,我们换一家。”
“我不挑剔的,吃什么都行,更不用跟你这么漂亮迷人的教授一起吃。”
张琳俏脸一红,嗔怪道“又笑话人家。”
“本来就是嘛,”韩均笑了笑,指着菜单问“这个怎么样,看上去味道应该很清淡。”
他真的很会哄女人,点得菜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张琳把菜单放到一边,托着下巴好奇地问“韩教授,您今天出来和我一起吃饭,白律师不会不高兴吧?”
“和谁一起吃饭是我的自由,她为什么不高兴?”
“她不是您女朋友?”
“不好意思,让你误会了,她是我的律师兼室友,并非祁教授介绍的那种关系。”
“这么是姜警官?”
“姜怡更不可能了,她是我学生,刚才送我来时还开玩笑让我加油,早点把你追到手,好让她有个师娘。”
张琳羞得面红耳赤,咬着嘴唇道“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什么玩笑都敢开,什么话都得出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丫头古灵精怪,别跟她计较,你,回来感觉怎么样。”
“除了实验条件差一些之外,总的来还行。”
“生活方面呢,别告诉我到现在还单身。”
张琳托着下巴,莞尔一笑道“被你猜中了,真是单身,这些天校领导和院领导总是介绍这个介绍那个,要不是今天有事,又要被他们拉去相亲,把我搞得不厌其烦。”
“眼界高,看不上?”
“不是看不上,也不是眼界高,是没感觉。”
在男男女女这个问题上,韩均从来不是个含蓄的人,半开玩笑地问道“感觉我怎么样,我也没遇上合适的,要不我俩凑合凑合?”
令他倍感意外的是,张琳居然笑道“行啊,不过车位得让我停,另外明天最好买束花去我们学院转一圈。”
韩均乐了,装出一副很痛苦地样子问“停车位不算事,送花也是应该的,可是我怎么感觉像是在演戏啊?”
张琳咬了咬嘴唇,欲拒还迎地回应道“可能在实验室里呆得太久,我对什么事都很严谨,不太喜欢凑合。不过我很好哄的,韩律师,如果您真是单身,并且真有那个意思,那你可以追追试试。”
年轻科学家,人长得又漂亮,更重要的是没有工作关系,不会违反自己的原则,韩均岂能错过这个机会,毫不犹豫伸出胳膊,轻握着她那白皙细腻手道“法官大人,我会每天准时到庭的,到您宣布有利于我的判决为止。”
张琳心中荡起一阵涟漪,像触电似的急忙缩回右手,低着头撅着嘴嗔怪道“辩方律师,在本庭没有宣判之前请注意法庭纪律。”
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韩均心中一热,咧着嘴嘿嘿笑道“法官大人,最终宣判之前也可以做很多事,比如保释、财产保全等等等等。鉴于本案的特殊性,您应该开一面多加考虑,多多少少给点盼头、给点甜头,不能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下禁制令。”
第三十一章情场老手
一呆在实验室里的大龄剩女,哪里是韩均这个情场老手的对手。吃完饭,回到人才公寓,把她送到家门口时,手已经自然而然地搂到她那柔腻的腰肢上。
离曾经的偶像这么近,并且比想象中更潇洒、更幽默、更体贴、更绅士、更温柔,张琳心荡神摇,那颗忐忑不安的芳心彻底沉迷了。
一切像是在做梦,她不想美梦就这么结束,脸上一闪即逝过惊羞的表情,突然踮起脚在他额头亲了一口,旋即用蚊子般地声音问“要……要……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吐气如兰,一股幽香钻进鼻中,令人熏然欲醉。韩均一阵悸动,猛地托起她的脸,细细密密地吻了起来。
张琳心旌摇动,三魂六魄像被突然抽走一般整个人都软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紧搂着他才不致摔倒。
不知道吻了多久,只听见他咬着耳唇道“我怕我一进去就不想出来。”
她岂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俏脸红得娇艳欲滴,贴在他怀里意乱情迷地“那……那……那就别出来,萍不在,今天……今天就我一个人。”
“提前宣判?”
“判你终身监禁。”
有些事情必须要清楚,韩均半开玩笑地道“太重了,能不能改缓刑?”
张琳仰头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你有女朋友,在餐厅里得那些话也都是骗人的?”
韩均连忙解释道“亲爱的,我没骗你,我真是单身,只是不想那么快结婚。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花心,也不是不想负责任,而是没这方面的心理准备,至少在35岁前没这个打算。”
他这么年轻,正是干事业的时候,不想结婚很正常。
事实上科大也有很多教授到四五十岁才结婚,张琳松下口气,脸贴得更紧了,听着他那噗通噗通的心跳,鼓起勇气道“我也没想过那么快成家,更没想过生孩子,韩均,只要你没骗我,只要你真心对我就行。”
“里面有没有圣经或者佛经什么的,我要进去重新宣个誓。”韩均欣喜若狂,一把抱起她走进客厅,右脚一勾,非常娴熟地把门关上。也不管最近的卧室是不是她的,就抱着她一起倒在了床上。
一件、两件、三件……他的衣服和她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春光乍现,她那莹白滑腻的胸脯,那若隐若现的森林,那曼妙的身姿,那迷人的曲线,全无遮挡地展现出来,让他如同中邪了一般不能自已。
在此之前,张琳曾谈过两次恋爱,也与曾经的恋人生过亲密接触,尽管这不是第一次春光外泄,但心里还是怦怦乱跳,娇躯一震,顿时慌了手脚。只见在一头蓬松的秀遮掩下,她那张俏脸潮红,紧咬着薄唇,双眸紧闭,浑身瑟瑟抖。
他刚触碰到冰凉的唇边,她柔软的舌头就情不自禁地递了过去。干柴遇上烈火,两个人疯狂地亲吻着,渐渐地,两个火热的身躯就如同麻花般纠缠在一起……(此处省略一万字)
暴风骤雨过后,她有气无力的趴在他身上,一边用竹笋般的玉指抚摸着,一边自言自语地道“怎么这么快,像是在做梦。”
“什么这么快,是不是我刚才表现不够好?”
“想哪儿去了,我是我们俩展得怎么这么快。”她回头深情的瞥他一眼,这一瞥摄魂夺魄,这一瞥似水幽深。
韩均忍不住捏了捏她那洁白紧致的翘-臀,一脸坏笑地“快有什么不好,我们都二十好几奔三十的人了,难道要像那些十**岁的孩儿一样,你偷看我一眼,我偷偷给你塞一封不知从哪儿抄的情书,然后再拉手,再接-吻,再趁家长不在像做贼似的滚床单?”
张琳扑哧一笑道“一听就知道你中学时早恋过,不然经验没这么丰富。”
“中学算什么早恋,法官大人,您也太瞧不起我了。”
“辩方证人,难道你学就早恋了?”
“我们班学习委员,长得最漂亮的那个,要不是我们班主任棒打鸳鸯,也轮不着法官大人您判我缓刑。”
看着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张琳禁不住笑问道“韩大律师,这么我应该感谢你们班主任。”
韩均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感谢他,开什么玩笑?害得我整天被人指着背脊骂流-氓,帮我从你们实验室找瓶硫酸泼他一脸还差不多。”
张琳笑得花枝乱颤,揪着他耳朵笑骂道“流-氓变成了大流-氓,坏蛋变成了大坏蛋,你你怎么就这么坏呢!”
“嗯,鉴于我们的关系已经生了实质性变化,你现在有资格骂我坏蛋。”
张琳狠瞪了他一眼,假作严肃地问“老实交代,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拥有这个资格?”
“暂时没有,不过我现在遇到一个麻烦,如果法官大人不帮我想想办法,那我会考虑提请‘爱情委员会’重新审核你骂我坏蛋的资格。”
张琳气得咬牙切齿,揪着他耳朵道“自恋狂,还什么爱情委员会,我怎么脑袋一热就跟你上床了。”
“疼,真疼!”
韩均连连求饶道“法官大人,我错了,我澄清一下,是我上了你的床,不是你上了我的床。换言之,是我追求的你,不是你追求的我。这种优越感应该属于年轻、貌美、博学、高贵的您,而不属于猥琐、狡诈、无知、卑微的我。”
“这还差不多,吧,有什么事要请本法官帮忙。”
“牺牲了一夜色相,就等您这句话。”
见她又伸出手作势要揪,韩均掀开蚕丝被落荒而逃,光着身子从电脑包里取出一个证物袋,在她眼前晃了晃,一脸谄笑地“法官大人,您是研究化学工程的专业人士,能不能帮我看看,这条短裤上的漆斑到底是什么漆,一般用在什么地方。”
张琳接过证物袋看了一眼,顺手便扔到角落里,气呼呼地道“女人的裤子,本法官不看。”
韩均又光着屁股捡了回来,慢声细语地解释道“法官大人,您又误会了,这的确是女人裤子,可这个女人与我无关,她已经死了,就被扔在离我们公寓不远的树林里。杀人抛尸的凶手很狡猾,一点线索都没留下。现在不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在哪儿,又没人来认尸,您这么仁慈,能无动于衷,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不瞑目?”
张琳再次接过证物袋,凑到台灯下一边仔仔细细的观察那块漆斑,一边疑惑地问“破案有警察,你着什么急?”
“对不起,我真是警察。很搞笑吧,像不像香港电影《无间道》里那个卧底的台词?”
“真的假的?”
“如假包换,等有时间把警服拿回来我穿给你看看,到底帅不帅。”真是个自恋狂,完之后居然大言不惭地又强调了一句“当然,不穿也一样帅。”
张琳忍俊不禁地笑道“辩方证人,你的表现非常好,只要能像现在这样让本法官一笑口常开,那本法官会想方设法帮你这个忙。当然,帮不上你一样要哄本法官开心。”
韩均搂着她的蛮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弹性十足的绵软,闻着淡淡的香,嘿嘿笑道“这用得着您吩咐吗,让您高兴,让您笑口常开,是我的义务,更是我不可推卸的责任。您先看,看完之后我想再好好表现一下。真的,压抑得太久,刚才是有点快。”
“大坏蛋!”
“不坏能上您床吗?”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