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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远撇撇嘴用手轻轻一弹但丁被寄生的部位,他嗷的叫了一嗓子,然后就捂着胳膊疼得在沙发上直打滚,鼻涕眼泪肆意横流。
“你怎么这样啊……”文文横了思远一眼,小心翼翼的扶起老爹:“我爸都这样了。”
“中文真是博大精深,两个‘这样’的意义完全不同,一个责怪一个心疼,这是别的语言完全无法做到的。”大魔鬼快速吃完了一碗面,放下碗之后缓缓说道:“这两件案子恐怕真的是某个宗教干的事了,不过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呢?上三界已经撤退了。”
“不是撤退,是明转暗。”思远眯起眼睛看着屋子里已经被收敛起来的尸体:“这件事我一定要查,细细的查!明天我会回国,你们把传送阵接驳一下,我带人过来。”
说完,他二话不说就开始悉悉索索的吃起面来,完全没有一个上位者的气质,完完全全就是一头饿急眼的猪。
“你多久没吃东西了?”大魔鬼诧异的看着思远:“怎么饿成这样?”
“不知道,今天早上吃了一根玉米。也没感觉饿,晚上施了术才饿的不行。”思远吧唧着嘴:“我大部分时候都根本想不起来要吃东西,还有睡觉。”
听了他的话,大魔鬼和但丁对视了一眼,但谁也没说话。但丁端起碗默默吃了起来,面无表情。
而就在这时,在距离他们三个街区之外的一栋普通的公寓里,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人正拿着一个外卖披萨顺着黑惨惨的楼道往上走着。他的个子很高,有一双跟身体非常不合比例的长胳膊,鸭舌帽的阴影把他的面容掩盖了起来。全身上下唯一裸露出来的皮肤只有双手,而他双手的虎口处有一个非常醒目复杂纹身。
很快,他穿越了狭小的走廊,来到了一件屋子外头轻轻敲门。里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粗声粗气的嚎着,用的是英语而非德语:“谁他妈的在外面?”
“送外卖的,先生。”戴着帽子的男人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温柔也很优雅,听上去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您刚才点的外卖。”
不多一会儿。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里头出现了一个半身**的男子,那个男子凶神恶煞的盯着这送外卖的人:“滚开,外卖没有点外卖。”
“您看,先生。地址是您的,而且钱已经支付了,请您签收就好。”
这时那男人后头响起了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在问他什么时候点的外卖。那个满胸脯都是护心毛的男人露出一副美国人特有的嘲弄笑容:“不知道哪个凯子给我们助兴来了。”
他说着话,然后很顺畅的把门打开了。丝毫不在意身后那个年轻女孩春光乍泄,甚至他有些享受这个送外卖的小哥不经意间露出的那一抹贪婪的眼神。
“好了,你可以滚了。”
拿过披萨之后,他没有任何礼貌的试图驱逐门口那个看上去像处男一样的混蛋,看他那么瘦弱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是自己的对手,所以骂起来根本没有心理压力。
“先生。您是美国人对吗?”
“哦,该死。小朋友,你问这些干什么?滚吧。”
话说完,他把门砰的一声关了个严实,拿着披萨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床上的欧洲美女。这个从乌克兰偷渡来的傻女人居然还希望自己带她去美国。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过东欧娘们身材真是没的说。
可就在这时,他发现床上的那个傻女人居然指着自己身后尖叫了起来,他回头一看才发现刚才那个送外卖的男人居然就站在他的身后。
“教义里说过,破门而入者不会得到智者的眷顾,谢谢您为我开门。”年轻人摘掉帽子,露出一副狰狞的头颅,从额头以上的皮肤都被恶心的会蠕动的紫色肉块覆盖着并散发出阵阵让人作恶的气味。
美国佬打算反抗,但还没等他的手扬起来,面前的恶心男人就已经把手硬生生的塞进了他的嘴里,嘴唇和坚硬的嘴唇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只是一瞬间就在他脸上开了个大洞。
没有任何反应,美国佬就这样瘫软在了地上,身体开始化作细碎的黑色粉末顺着空调屋里的排气孔流窜了出去,转瞬之间就已经消失无踪。
那个乌克兰女孩则全程在尖叫,而那个送外卖的人却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反而笑着对女孩说:“你知道吗,绝望的尖叫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他说话间,从口袋里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副胶皮手套带在手上,并掏出一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看着床上已经涕泪横流还伴着大小便**的女孩莞尔一笑:“那么,就请尽情的叫起来吧。”
这栋公寓是在贫民窟之中,外头经常有人来来往往,那一声声绝望而凄厉的惨叫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听到,甚至那个女孩在最后时刻还冲到了窗口,但下头的人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当一阵灯光闪烁之后,一切都恢复如常。
一个钟头之后,那个送外卖的小哥拎着一个羊皮口袋从楼里出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路边的栏杆,上面坐着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孩。
他顿了一下,安慰自己也许只是巧合,但没想到那个女孩却伸手指了指他。这让他浑身的汗毛孔瞬间张了开来,小心翼翼的走向了那个奇怪的女孩。
“你好啊,杀人犯先生。”这女孩长着一副极美丽的东方面孔,却说着一口流利的德语,甚至还带着一股浓浓的贵族腔调:“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现在立刻消失,否则你也会是我的猎物,我会让你尝试过世界上最可怕的酷刑之后才杀了你。”
“哦?”那女孩指着身后的一盏路灯,只是勾了勾手,挺拔的路灯就变成了一团扭曲的麻花:“像这样吗?”
被这个年纪不大的女孩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小哥菊花当场就凉了,那眼神里带着浓浓的杀意,让他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不管,但你们现在已经招来了可怕的人。”她用如玉般细嫩的手指戳了戳小哥的胸口:“如果你们因此连累到我,那就对不起了。哦,对了,我已经报警了。我知道你能让人看不见,但我不保证你能跟让所有人都看不见。跟你上头的人说一声,让他小心一点,最重要的是不要连累我,如果我再发现了有人深入调查,我会去找你们的哦。”
听了她的话,这个面容阴霾的小哥眉头皱了起来,死死看了她一会儿,仿佛要把她的样子牢牢记住似的。
“再多看一秒,你的另外一只眼球也会像这样。”女孩伸手弹了一下,那个小哥的左眼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爆鸣声,接着的里头粘稠如果冻一般的玻璃体就流了出来,接着就是浑浊的血液。
“滚。”
看着那个杀人犯狼狈不堪的离开,这女孩从护栏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慵懒的说道:“真是有意思,老家来人了。老爹,不就是想抓我回去么?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找了什么样的人过来,要是死了可别怪女儿不给你面子哦。”
…… … ……
嗯……下本书我打算写一个神经病时空维修工的故事,感觉棒棒哒。脑洞一定要大,玩的一定要爽,要涵盖历史、军事、都市、异能、仙侠等等等等!没错,就是这样!!!(未完待续。。)
480、Lifanyike duniani kama mbinguni。 Amina
思远的脸色很难看,但丁的脸色更难看。
老咸鱼站在旁边的脸色就别提了,自己无能这顶帽子算是严严实实的扣上了,连跑都没的跑。前两起案子还能说是出其不意,根本没有防范的空间,但这第三起案子可就是在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尸体还带着温度,血液还没凝固。
这可是在自己层层布控的情况下发生的案子,而且就是在眼皮底下!相距上一个案发地点不过两公里的路程,他甚至清晰的记得自己刚从这条路上巡逻回来。
这代表什么?这代表自己在路过这里的时候,罪犯正处在犯罪的过程中,而自己却认为一切安好,直到有人报警。
但丁在里头进行尸检,他是个专业的医生,在这方面跟思远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思远承认这方便他确实更强,所以自愿在旁边打着下手,负责记录和收集细节。
文文是第一次看到老爹以这种状态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个对谁都笑盈盈的老牧师现在脸上全是杀气,但仍然认真的检查着躺在床上的女尸。
“死亡时间不足一个钟头,死因是疼痛。”但丁狠狠的说道,他和思远两个人的杀意已经达到让房间里没法站人的地步了,所以整个案发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在那里:“头皮被人切开,用极精妙的手法在不杀死死者的情况下取走了整个颅骨。”
尸体其他部分都是完好,唯独头部就好像一滩融化的牛油,因为没有了颅骨的支撑,五官早已塌陷,眼珠子流淌在一边,被屋里的灯光照得熠熠生辉。就好像在瞪着思远似的。
“是个挺漂亮的姑娘。“但丁叹了口气,用一张白布盖住了死者软趴趴的头部:“手法很专业,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一般来说颅骨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分离的,上头的神经太多了,但凶手却能游走在那些神经之间。在最后切断颈椎联接的时候才释放疼痛让这个姑娘活活疼痛而死。”
都是有女儿的人,看着这个年纪和自己女儿相仿的女孩就这么凄凉的死在那里,但丁额头上的血管都趵了出来,一根根的看上去甚是狰狞。
思远匍匐在地上,像猎犬一样用放大镜细细的找着,地板上任何一丝痕迹他都不打算放弃。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可以看出来,这个凶手和之前那两起案子的凶手绝对是同一个人。
“镜妖。”
思远站起身,手抚在墙上,一层像水银似的薄膜就覆盖上了墙面。站在的人当场就看呆了,这里的人几乎都没看过思远施展能力,这种举重若轻的姿态让那些原本还轻视他的人当场就没了声音。
之前的画面慢慢的出现在镜妖的照射范围内,但从头到尾都是看到两个人在互动,一个是死者另外一个应该是死者的男友。他们在亲热到一半的时候,死者的男友突然满脸不耐烦的出去开门了,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之后就回来了,手上做出托举的姿势但上头空无一物。接着就是女孩的惊叫和那男人变成一团飞灰的样子,然后在镜妖的细致入微的记录功能之下。那个女孩被害的全过程都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但全程只有她一个人在尖叫、在挣扎、在反抗、在**,没有任何其他人的痕迹。
镜妖失灵了?不,绝对不会。如果镜妖不会失灵而且画面又没被干扰,思远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名词——同位空间。
同位空间就是在主空间下衍伸出一个子空间,这个空间的模式很像里世界,但比里世界的等级略低。在同位空间之中的人是可以影响到现实世界的实体物质,但毕竟在另外一个空间之内,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无法看到和感应到。
看到镜妖里的画面反复播映,就连经验最老道的咸鱼叔叔都忍不住侧过头去大吐特吐,毕竟看到尸体和看到让人变成尸体的过程那完全是两码事。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看到那女孩垂死之前那整整一个小时的表情和眼神变化,就足够摧毁一个正常人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