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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苦摇了摇头,他体内的势滚动了一下,隔绝了外人的偷听,这才扭过头来看了莫上花和莫千秋一眼,冷漠的声音响起:“千秋,我受点气没什么,但是你要看到和死神之间的巨大差距,这个男人比你还要小几岁,但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这实在是太强了!
而且,之前我已经败在了他的手上,堂堂正正地败了,当时我以化形之势进攻他,直接用出了我最强的绝招,但却被他随意击溃,这件事,我心里其实没有半点的不服,这就是真正的技不如人,他的武道之术也都是自创的,但我却败给了他,这就是天分的差异。
其实在隐龙山庄,我的出手,也是得了言无影的授意,没有他的许可,我不可能直接出手的,他想借机窥视死神到底走到了哪一步,当时在场的,除了我、言无影,还有世界最顶尖的佣兵冥王和日冕,甚至还有隐龙山庄的守护者和潜宗的另一位太上长老。
这些人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高手,依照常理,要想留下死神,还是有那么一线机会的,但当时却是没有人动手,死神就是开门见山地来,开门见山地走,堂堂正正、大大方方,但却视隐龙山庄于无物,那种姿态,我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不是他的对手,这才是最强的兵王!
所以小花、千秋,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你们两个人的天分要好过我,我希望你们可以走出自己的路,不求比死神更强,但至少要超越我,整个形意门之中,也只有你们两个人才有这个机会,而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南刚烈,我刚才感应了一下,他的确是真正的天才,如果培养得法,很容易就超越我了,怪不得死神会收下他,这绝对不是无意之举,能让他看中的人,应当不多了。”
听到陈苦的说话,莫千秋和莫上花同时张大了嘴里,眼底透着几分的难以致信,原来在陈苦的心目之中,已经把死神放到了这样的高度,只是这样的猛人,之前他们还想着与之作对,这实在是太可笑了。
“师父,可是,之前我听说,死神在海地斩杀了暴雪、霍克和安东,他自身也受了伤,那他怎么可能还这么强!”莫千秋喃喃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的颤抖。
陈苦淡金色的脸上浮起几分的平静,这一刻倒是透着某种禅韵,接着他点头应道:“不错,他的确是受伤了,而且还是势之伤,但他之前是以霸拳生出了霸道之势,这一次在受伤之后,却又生成了锁阳之势,一个人,两种势,这才是我佩服他的地方!
所以一个人受伤也好,失败也罢,那都不能让人绝望,在受伤、失败之后,怎样走出自己的路,怎样变得更强,那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这一点,死神比我要强出太多了,甚至我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了!有时候,闭门苦修真不如去不断实战。”
莫千秋和莫上花对视了一眼,随后莫上花咬了咬牙,目光深深盯着陈苦道:“门主,您和王家的婚事……”
话没说完,陈苦摆了摆手道:“小花,我知道你的心思,只不过我这个人从不在意男女之事,我的武道之路就是这样,无牵无挂,和王家的婚事,我其实并不是为了那个女人,那个叫王紫灵的女人,我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抹奇异的东西,就好像是,她可以增强我的势,我这才想借和她结婚而深入了解一番。
只不过因为死神介入了这件事情之中,我只能退出,刚才那个王紫灵,就在我们头顶的六楼,而且我还感知到了她的声音,她应当是死神的女人了,所以我不得不放弃,虽说我的心中没有绝望,但这种事,光有勇气是不行的。
小花,保持你的纯阴之身吧,直到你变得比我更强,那么我就娶了你,在这之前,不要触及男女之事,那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毕竟你不是死神,没有那种天资,那就只能以勤来补拙!”
莫上花一怔,随后眼角淌下了两道清泪,随后她用力咬着牙,那头长长的发丝之下,眼睛已经模糊一片,随后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这才咬着牙,颇有点哽咽道:“门主,我不知道您是这样的心思,若是早知如此,我就不会那么纠结了,在我的心上,您就像是一座永远无法超越的大山,只能仰望,所以这些心思,我只敢藏在心底。”
“山就是用来翻越的,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从来无法翻越的山,只有不愿意去努力的人!而且虽然你的心思藏在心底,但除了我之外,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时候,我又岂能不知道?”
陈苦淡淡说来,那张马脸上透着几分的苦意,末了话锋一转:“这是我的承诺,超越我,你就是我的女人!如果你连超越我的勇气都没有,那就别再想这些事。”
莫上花咬着牙,重重点了点头,末了握紧了拳头,那只拳头握得极紧,甚至皮膜与肌肉都响起一阵阵绷紧的声音,末了她脸上的泪水腾然而泄,直接跪倒在陈苦的面前,头触着他的鞋面,轻轻说道:“门主,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陈苦低头看了莫上花一眼,随后伸手摸了她的头顶一把,微微叹了声:“小花,我向来是一个狂傲不羁的人,从来不屑于看任何的女人一眼,但这次败在死神的手上,我的势受了创伤,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世间的一切,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真正的无敌,从来都不是想象出来的。
你的个性冷烈,身手强悍,所以才不屑于身边的所有男人,只有比你强的男人,才能入得了你的法眼,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你所见到的第一座山,挡在你的面前,遮住了你看向任何男人的目光,这对你来说并不是好事,所以你要是想变强,还是要多去战斗,多看看这个世界,接下来你去中东吧,换个身份,加入某个佣兵团,只有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你才有可能迈出最终的那一步!”
说完,他转过身,体内的势散了散,转身就走,一侧的风中月刚才因为势的阻挡,自然没有听到他和莫上花说了什么,但他却是看到莫上花跪在陈苦的面前,并且泪流满面。
一侧一辆房车缓缓驶了过来,陈苦一步迈上车,随后车子缓缓驶离了现场,这时莫上花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拭了拭眼角,但整个人却是带着一抹说不出来的轻松,随后她想了想,伸出手,在那头发丝上掠过,长及膝弯的长发直接断裂,变为了一头短发。
接着莫上花将长长的头发束起来,递给了一侧的莫千秋道:“哥,替我把这束发丝送给门主,让他放在身边,如果有一天,我当面和他要回这缕发丝,那就是变得比他强了。”
“小花姐,你这是……”风中月一怔,盯着莫上花,颇有些意外地说道。
莫上花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透着一抹说不出来的释然,随后她扬了扬眉道:“中月,我要走了,今天就去中东,你好好变强吧,等我回来的时候再见吧。”
说完,她转过身,朝着一侧走去,走着走着,身影渐渐融入了空气中,直接潜行而去,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一抹异香,那是属于莫上花的体香。
风中月瞄了莫千秋一眼,正想说什么时,莫千秋却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中月,走吧,小花有了自己的决断,你就不要再说什么了,她只喜欢师父一个人,你的心思就不要再放在她的身上了,还有,这一次师父为了你,付出了他的武器,回头你给师父一些补偿吧,这就是道义。”
“千秋哥,我明白了!”风中月伸手挠了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白皙的脸容变得一片绯红,这个年纪不大的男子,对于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自是有着几分的娇羞与憧憬,只不过他看着莫上花离去的方向,眼底却是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迷茫。
但莫上花喜欢的是陈苦,而他和陈苦之间的身份差异太大,所以就算是有再多的不甘,那也是无用,更何况他还没有这种想和陈苦相争的心思,他只是想着莫上花的身影,心中一片空落落的,一时之间怔怔站在那儿。
“这真是何苦来由!”莫千秋抹了把额角,低低叹了一声,末了转身而去,只是他想及莫上花和风中月,这两人都算是真正的苦恋,结局自是不会太过于如意,莫上花至少还有点念想,风中月却是连机会都没有。
“千秋哥,你不懂,有时候,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得到,就算只是想着她的样子,那也是一种幸福!我觉得能让我想起小花姐的笑脸,我就很高兴了。”
风中月喃喃说道,只不过眼底却是浮起几分的阴冷,那是对于李强和南刚烈的恨意。
第616章 势之器
东海理工大学,李强站在小树林之中,随手挥舞着手中的铁棍,通体漆黑的铁棍在虚空中不断震荡着,透着一缕缕说不出来的霸气,将李强身体方圆十米之内尽皆笼罩在棍影之中,甚至李强的身影已经看不真切了,仿若在他的身上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披风。
南刚烈退到了十五米之外,看着李强挥舞长棍的模样,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刚才和陈苦之间的交流,让他觉得特别过瘾,能这么挤兑高高在上的形意门门主,那种感觉,绝对比中了五百万还要来得兴奋。
李强就这样挥舞了十来分钟,这才停了下来,末了他把铁棍直接插在了地上,扬着眉喝道:“好棍!这根棍子,应当是真正的利器,真不知道陈苦怎么就舍得送给我了,这绝对比一亿美元值钱多了。”
一侧的南刚烈这才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末了眼巴巴说道:“大人,我觉得吧,陈苦送给您这条长棍,应当是他在这根铁棍的身上,已经琢磨不出来什么东西了,对他而言,这就是一件武器而已,而现在的武器再猛,那也不可能强得过枪炮,所以这玩意对他而言,那就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用它来换回风中月,那肯定是合算的。”
李强点了点头道:“有点道理!那什么,小南子,我出去转转,你就在这儿守着,我有个女人在楼上,要是有事的话,你就上去搭把手。”
说完,他扛起铁棍,身影直接消散在眼前,南刚烈应了一声,末了伸手摸了摸头发,一脸得意地笑了起来,同时喃喃低语起来:“刚才真是太爽了,当着陈苦的面,我踩着莫上花的脸,他还没敢动手,这就是底气,要是没有李爷,这些事就都是虚的。哼,和我谈什么走狗,要是他有骨气,就不会又是给钱又是给棍了,也就是那么回事。”
这番小人得志般的说话,落入了李强的耳内,此时他已经离开了东海理工大学,只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南刚烈是他的人,就算是嚣张一点也没什么,更何况这还可以对陈苦造成一定的压制作用,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莫上花一行不对,总得让他把气给出了。
李强没有回宿舍,一来是想试试这根铁棍的威力,二来就是想避开王紫灵,现在的王紫灵一门心思要推倒他,这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吓人了,所以他才想一个人静静。
径直来到了东海西南方向的一片森林之中,这片森林占地极广,人烟稀少,上一次他就是在这里和宋原力发生了一场激斗,进而结识了宋家的人。
站在森林之中,李强体内的势滚动了一下,锁阳之势不断震荡,沿着铁棍延展了出去,也就是在这一刻,他觉得这根铁棍有如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随后他把铁棍向天空中一抛,原本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