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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展卫庭看向右方一列的人,指着右首位的老者,说道,“这是方虚子,方家首席长老、、、”
展卫庭将方家的人介绍了遍,除了这首席长老老者外,还有三个长老,其他六人也全是方家名声在外的强者。
原来是方家的人,难怪个个都脸色不善,必然是为方石之死而来的。还有那方虚子,正是刚才对着展卫庭大吼的人。
方虚子乃方家首席长老,论地位,仅弱于家主一丝。甚至很多时候,如无必要,连方家家主都不会拂了他的意思。
实在是这方虚子并不简单,乃方家毒理一道最高深之人,千毒丹也是他研究并炼制出来的。
听完展卫庭的介绍,叶晨淡淡地点点头。
其实不用展卫庭解释,他也早就知晓了。之前小羊来电话时,已经将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也知道方家的人找上门来找茬。
展卫庭刚才还特意介绍一番,只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展家主,难道真当我方家好欺不成?”无论是展卫庭还是展阳,这一番动作下来,让原本右排的一列人纷纷露出了极为愤怒的表情。
特别是方虚子,虽脸色不变,可那浓重的杀气却明显没有掩饰。
“展家主,我说了,杀我方家大公子的人便是这叶晨,你还让他上座,这是何意?”方虚子淡淡地说着,但质问之意不言而喻。
方虚子暗道,“好你个展卫庭,我们方家一行人来了,你都没有如此礼貌招待。倒是叶晨这凶手来了,你竟直接让你儿子让座。而且还让叶晨坐在右边上座,这不是明摆着要让叶晨骑我们一头嘛。”
其实他坐的是右首位,但展卫庭的是主位,恰好左右两方也都有位子。而右边的那个,倒恰好在右首位之上了。
华夏人都讲究礼仪,特别是一些传承数百年的豪门家族,对这些更为看重。
“方长老,你言重了。”展卫庭虽脸色严肃,但语气却表露着善意,“不过是一个误会罢了,我展家待人处世的风范一直为外人所称道,岂会耍那些小手段。”
其实倒不是展卫庭故意为之,只是展阳恰好坐在右边那个位子,而叶晨又来了,便让叶晨坐罢了。他倒没有要欺辱方家的意思。
“哼。”方虚子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也罢,这些小事我也不与你计较。说回正事,我方家大公子的死在你展家门口,你们展家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交代,特别是叶晨这个凶手,必须擒拿下来。”
方虚子一点儿也不给展卫庭面子,而且直接就说要拿下叶晨。
展卫庭知晓一切都是误会,这事情是被人所设计的,所以倒没有介意方虚子的语气不善。将心比心,自家的继承人死在别人家门前,自己的态度也不会好,甚至更加激烈。
“方长老,我说了,一切都是误会。”展卫庭说道,“方石之死,凶手是谁,一切都是未知数。而据我展家的调查,杀死他的人,是一个擅长使用巨力的强者,与叶先生无关。你若不信,大可去检查一番,你家大公子的尸体我还保存着,而且保存得极好。”
展卫庭早就知道方家的人会上门,所以有先见之明,老早就保存好方石的尸体了。而且是通过一些科学手段,将尸体保存得极好。起码数个月内不会发生腐化之类的事情。
“检查我是自然会去检查的。”方虚子仍旧语气不善,说道,“但事隔这么久,尸体多少会出现丁点儿变化,说不准很多证据都消失了。再者,如果有心人有意为之,要让尸体多些证据,少些证据,又有何难?”
对于强者来说,很多普通人不可想象的事情都是寻常至极。
例如法医验尸,再出色、再厉害的法医,一旦尸体被厉害的强者做个手脚,也休想检查出什么来。
展卫庭点点头,说道,“方长老此话也有道理,对于我们强者来说,除了直接的证据外,一切都说明不了问题,方石的尸体也不能。”
展卫庭仍旧在迁就着方虚子的情绪,希望两方能消除掉误会。
“既然不能,那就快快把这叶晨拿下。”方虚子狠狠地说道。
如果此地不是展家,他早就率领方家的强者攻击叶晨了。但在展家,虽然他语气上能表现出不善,行为上却不会太过分,这是礼仪问题,同样也不想闹得两大家族因此开战。当然,前提是展家肯交出叶晨这个‘凶手’。
展卫庭摇了摇头,说道,“方长老你稍安勿躁,想来你们大老远从方家过来,并非是来我展家滋事挑衅的,而是将事情解决,将误会消除,将杀死方石的凶手揪出来。”
方虚子仍旧脸色冰冷,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同为十大豪门家族,理应同气连枝,互助互利。而且两大家族开战并非小事,动辄伤筋动骨。我在方家的地位展家主你是知道的,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不会要求太过分,只要你展家肯配合,将杀方石的凶手绳之于法,此事就此作罢。我们两家以后也加大来往,更谋互利。”
方虚子话说得好听,但意思很明显,一定要交出叶晨这个‘凶手’。
第303章 :咄咄逼人
所谓人老精,鬼老灵。展卫庭这家伙本来就精明,加上为人世故圆滑,焉能听不出方虚子话语中的‘潜台词’。
方虚子话虽说得好听,但意思却是,你展家要么就把人交出来,要么我们只能开战了。
特别是他特别说起的‘你知道我在方家的地位’,这句话,更加奠定了方家的意思。
以方虚子的地位,确实,只要他说要和展家开战,那么方家上下包括家主在内,都会支持他。
展卫庭个虽然明白个中意思,但却仍旧想尽最后一分努力,装愣扮傻地说道,“方长老,你是这个意思就最好了,我展家当然也是想两家交好,永无争战的。我可以以展家家主的名义向你保证,叶先生绝不会是凶手,你可以放心。接下来,就让我们商议一下怎么揪出凶手的事宜吧、、、”
展卫庭话还未说完,方虚子已然打断,道,“展家主等等,你保证?你怎么向我保证呢。要知道,之人口面不知心,这叶晨表面上衣冠楚楚,一表人才,可谁知道背后里不是捅刀子、杀人越货的卑鄙小人呢。展家主,你可想清楚了,这样的人,你展家和他交好,可不明智阿。”
方虚子的话表面上是在诋毁叶晨,可潜台词却是‘叶晨只是个卑微的小人物,与我方家相比,更只是蝼蚁的存在。展卫庭你要选择帮助谁,应该很清楚的。’。
大家族、大势力之间的对话和谈判就是麻烦,总是诸多潜台词,如果作为话事人不够聪明,一不小心很容易就会着了对方的道。
展卫庭脸色严肃,但还是挤出了笑容,就轻避重地说道,“我敢保证自然是有我的把握的。想来方长老你不知晓事情的经过,那我便和你解释一番。当初你家公子方石在我展家议事大厅,也正是这里,大闹特闹,被我挥掌击伤逃遁后,不到一小时,尸体就出现在我展家门前了。而在这期间,我一直与叶先生一起,他根本不可能有作案的时间。”
在展卫庭想来,方家此刻不过是误会了罢了,只要将事情解释清楚,一切就好办了。
谁料,方虚子冷哼声更重,脸色更加冷,说道,“展家主,我不是质疑你的保证,但人在有私利时,总会言语不实。”
“方长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一直好言说话的展卫庭此刻也皱起了眉头,方虚子这样说,岂不是说他展卫庭在说谎嘛。
“我什么意思,展家主你清楚得很。”方虚子冷笑道,“整个南阳市,谁不知道你展家和叶晨交好呢。你甚至为了叶晨,竟不顾强者风范和豪门家族的骄傲,公开帮助一个运输公司,支持商业上的卑微事业。最后,更是不顾家族间的情谊,将我方家大公子狠狠打压。你说,这样你的保证有什么力度呢?”
此话一出,包括展卫庭在内的展家强者无不露出了极为鄙视的表情。
不顾强者风范和豪门家族的骄傲?众人纷纷想到,这是你方家的公子方石先带的好头好吧,是他先用武力手段在南阳市乱来的先。
“方长老,你这样说,岂不是信不过我展家?”展卫庭脸色也变得难看。
这方虚子语气咄咄逼人,话语中针锋相对,且处处针对叶晨,实在是让展卫庭感到不好对付。
“展家主,我并不想和你展家交恶,这一点我希望你明白。”方虚子说道,“其实一切都很简单,只要你将叶晨交出来,什么事都好说。”
方虚子知道,展家一直在护着叶晨。他虽然不惧展家,可却不想和展家交恶,伤了方家的元气和名声,他更倾向于在说服展家的情况下擒拿叶晨。
“呼、、”展卫庭深深地呼了口气,尽力压下脸上难看的神色。
而作为‘漩涡中心’的叶晨,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像不关他事一样,淡淡地品着热茶,淡然看着一切。
方虚子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暗道,“好你个叶晨,不就是持着展家护着你,你才这么嚣张狂妄嘛。哼,等待会儿展家不护你,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然。”
此刻,展卫庭暂时思索着要如何措辞。不到最后一刻,他不想两大家族兵戎相见。
不过,这里站在叶晨一边的,可不只是展卫庭,还有小羊。他更看不得别人如此诋毁他大哥。
“方虚子,所谓捉奸捉双,捉贼拿赃,你倒是说说看,有什么证据证明就是我大哥杀了方石这杂碎。”小羊语气冰冷,比方虚子还要冷。
小羊可不需要像展卫庭那样迁就着方虚子,你敢骂我大哥,我就敢骂你方家的公子。
方虚子双脸顿时咪了起来,一股杀气不自觉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不寒而栗,“展家主,都说展家为人处世之道极深。可现在看来,不过如此。一个小年轻,竟然都敢直呼老夫的名讳,更对已死之人大为不敬。”
“不敬?方虚子,你还没那个资格对我说这话。”小羊冷笑一声,“别说方石已经死了,就算他没死,敢在我面前对污蔑我大哥,我也照杀不误。”
“放肆。”方虚子底下的方家众人顿时怒喝一声,脸色不善地看着小羊。
方虚子不语,看着展卫庭,暗道,“你展家一个毛头小子都敢对我不敬,我倒要看看你与什么措辞。”
谁料,看到这一幕的展卫庭顿时笑了起来,说道,“方长老,我想你误会了,他可不是我展家的人。”
“不是你展家的人?哼,那正好。来人,给我拿下这猖狂的小子。”方虚子说罢,得意地看向小羊,暗道,“算你展卫庭识相,知道不为一个小子得罪于我。”
方家的强者刚要动手,展卫庭立刻笑着说道,“我想你们误会了,杨先生自然不是我展家的人。他可是鼎鼎大名的医圣杨仲景呢,我展家可没那个本事让他加入我展家。”
此话一出,方家强者刚要出手,立刻停了下来。
“医圣杨仲景?”方虚子微微吃惊。
以方家的情报,自然是知道医圣杨仲景在展家中,但却不知晓杨仲景的面貌。更何况,这里是展家议事大厅,他也不相信除了展家本家的人外,还会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