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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芬洗得澡就进房躺下了,今天晚上烧火做饭时,多用了一点松光又被海山妈明里暗里的说了一通,心里不舒服,就电视也不去看,躺在床上生闷气了。这半年来,林芬不知受了海山妈的多少气,她都一一的忍了下来。心里储存了太多,就快要爆炸了。
海山不爱热闹,晚上几乎没有出去看过录像。前段时间他扛回来了好多做扁担的木头,现在木头阴干了,每天晚上吃饱饭后就开始刨扁担,等到家里人全部都洗好澡了之后,一根扁担也快刨成了。在县城里,一根扁担能卖上两块五钱。海山总是刨够了十根就叫二哥海仑帮拿去卖,换点钱回来补贴家用。今晚他又刨好了一根,这才找衣服去洗澡。
海山洗好了澡,只穿上裤衩,一手拿着衣服就走进了房间。反正进房后就睡觉,睡觉还要脱一次,现在穿就是多此一举。
海山进了房,看到林芬躺在床上发呆,就问道:“怎么今晚不去看录像啊?”
林芬心里有气,就没有回答海山。林芬的山峰不大,但是戴上乳罩平躺在床上,却也显得蛮挺的。
往天晚上林芬都是去看录像,等她看录像回来的时候海山都已经睡着了,有时虽然是醒来,白天干活那么累,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心情和林芬做那事了。现在看到林芬躺在床上,好久没有做那事的海山忍不住了。他把衣服丢到桌子上,坐到了床沿,伸手搭在林芬的肚子上,又问道:“今晚的录像不好看吗?”
海山连问了两声,再不回答的话自己也过意不去了。林芬只得闷闷的答了一句:“不好看。”说完翻个身,测向了里床去。
粗心的海山并没有发现林芬的情绪不对,他把手伸进了林芬的衣服,在林芬的山峰上揉了几下就把手抽出来,去脱林芬的裤子。没有结婚的时候,每次和林芬做这事,海山都是充满了激情。结了婚后,生活的重担压上来了,做这事完全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很多时候他和林芬做,也都只是扒下林芬的裤子,然后就做了,甚至连山峰都没有摸一下。
现在海山同样是脱了林芬的裤子,就不脱她的上衣了。海山扳平林芬的身体,让她平躺着,分开了她的双腿,在她那稀稀黑草下摸了几下,看看够不够湿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山发现老婆的这里总是很干,做的时候总是不太舒服,所以他养成了这个习惯,每次做前都要摸一摸。
海山一摸,果然没有一点水,他便吐一口口水涂抹了上去,又在自己的玩意上抹了抹,这才跪到了林芬的两腿间,压了上去。
林芬面无表情,任由海山在身上运动。林芬发现海山变了,不是变得不爱自己,而是变得不在关心,不在在乎自己。就拿做这事来说,林芬的底下并不是真的那么干燥,她的水多的时候也能把床单都湿了一个小圈。只是海山现在和她做,吻也不吻她一下,她的身体都还没有准备好,就一棍捅了进来。林芬有时候甚至心里会抗拒,会想让海山快点结束,不要在她身上折腾了。
林芬从海山一起一伏的屁股看过去,结婚这么久了,新房里还是空空荡荡,没有添置什么东西,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也没有多少。海山家穷,结婚前穷,结婚后更加穷。林芬不嫌弃海山穷,要不然也不会等了那么多年还一如既往的嫁给他,但是林芬此时却在心里嫌海山没有本事。自己的弟弟,一个二流子结婚了之后都会找点门路杀猪卖肉,生活过得有滋有味。而海山只知道埋头苦干,累死累活不说,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这苦日子何时能到头啊。
林芬正在想着事的时候,身上的海山用力一顶,挺着那玩意死死的抵在了林芬的裂缝之上。林芬还没有感觉,海山就结束了,不是海山的时间不长,而是林芬想事没有感觉,要不是海山最后那用力的一挺,撞得林芬的胯骨有点痛的话,她甚至都忘记了海山趴在她身上做事。
海山趴在林芬身上喘着粗气,半分钟后翻下了林芬的身体,直挺挺的躺着,他疲惫的说道:“帮我擦一下,关蚊帐睡觉吧。”
林芬今晚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海山爽完了就睡,还指使她做这做那。林芬心想,你白天干活累了,那谁不干活啊,凭什么要我帮你擦啊。于是她推了海山一把,气呼呼的说道:“以前都是我帮你擦,今晚你也帮我擦一下。”
海山不知道是真的太累了还是懒,他半眯着眼睛说:“算了,别擦了,睡觉吧。”说完转过身去,背对着林芬。
林芬坐了起来,拍了一下海山的光屁股,任性的说:“不行,我就要你帮擦,我的都流出来了,等下弄脏床单了。”
海山仍然像死猪一样躺着一动不动,他说:“不让他流出来,说不定还能怀上孩子呢。”
海山这句看似玩笑的话深深的刺痛了林芬的心,这小半年以来,她每天不是在忍受海山妈骂她不会生孩子吗,现在就连海山也这样取笑她。林芬再也受不了了,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林芬发脾气不同别人,她发的是村民常说的牛牯脾气,不声不响的。林芬捡起了海山丢在一旁的裤衩,在自己的裂缝上擦了几下,然后朝海山的头上扔过去,裤衩哒啦的罩住了海山的半边脸。林芬又拿过自己的裤衩和裤子穿上,下了床,林芬蚊帐也不帮海山放下来就走出了房间门。
床上的海山根本没有意识到林芬发脾气,竟然一下子就发出了鼾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海山就醒来了。太多蚊子了想睡也睡不着,这蚊子也是,一早一晚这两个时间段最猖狂。海山暗自责怪林芬起床窝屎也不帮把蚊帐关好。林芬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早上都要去蹲一次茅房,绝对拖不到吃过早饭后,海山经常笑她,说她的命贱,每天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闻屎。
海山在床上找到了自己的裤衩,穿上,又穿好了衣服出去。厨房里海山妈已经早起了,正在烧火做饭。海山刷牙洗脸后又开始刨他的扁担,等到母亲做好了早饭也不见林芬回来,海山觉得有些奇怪了。
370 回娘家
香艳春色…370回娘家
海山妈把菜端上桌子,满脸不高兴的说:“还不去把你的宝贝老婆请出来,得吃早饭了还不起床,想养油啊,养这么肥还不是不会下蛋。”
林芬不在场,海山妈的话说得更加难听了,听得海山爸都有点听不下去。他把烟斗里的最后一口烟雾吸完,扬起他那五寸多长的烟斗在饭桌腿上敲了敲,敲出烟斗里的烟灰。他说:“你这婆娘的嘴巴怎么那么碎呢,少说两句会死啊。”
海山妈念念碎碎的和海山爸拌起嘴来,海山无心听他们拌嘴,他放下了手里的扁担和手刨,出门去找林芬了。他知道林芬肯定不像妈所说的还没起床,起床的时候就不见了林芬,还以为她去了茅房,现在看起来不是那么回事。海山首先去了茅房,没有看到林芬,粪桶也还放在角落里,她不可能是去淋菜。海山的心有些慌乱,这么早林芬会去哪里了呢?海山带着疑惑朝林华家走去,找不到林芬,海山自然就想到了林芬的娘家。先去哪里看看,如果林芬不在,那也好和岳父岳母说一声,该找的找,该等的等。
心急走路就急,海山和迎面买肉回来的少强差点撞到了一起也没有注意到。
海山风风火火的样子,少强只能闪到路边,倚在竹篱笆上骂道:“好你个海山,走得这么急,家里着火了啊。”
海山没顾得上理会少强,径直的向前走,走到了林华家门口,那条黑狗友好的出来,围着海山的裤腿转了转,把海山迎进了厨房里。厨房里岳父岳母和丽萍,当然还有他的老婆林芬,他们正在吃粉肠瘦肉粥。林华不在,林华还在阿凤的小店门口卖肉,他早上拿了两手粉肠和一点瘦肉回来就继续去卖肉了。
海山一见到林芬就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你躲到了这里也不说一声,害得我到处去找你。”
林芬头低低的,看也不看一眼海山,怨恨的说道:“我要什么找啊,反正在你们家也是没有用,还不如回我自己的家。”
海山还没有从林芬的话里听出什么异样来,他掏出了一根烟递给了岳父,还继续对林芬说:“你说的什么话啊,你是我老婆,我不找谁找……。”海山的话还没有说完,手里的香烟就被林华妈拍落在地。
林华妈是怕林华爸接海山的香烟,她骂道:“她是你老婆?是你老婆昨晚为什么不找啊,都一天晚上了才来找,我看你心里根本没有这个老婆。”
海山这才知道林芬是生气了回娘家的,而且昨天晚上就回来了。海山搞不清林芬到底生什么气,生自己的气还是生母亲的气,只知道能把林芬气回娘家了,那一定是蛮严重了。海山试探性的问了下林芬:“你昨天晚上就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海山连自己昨晚在不在家睡觉都不知道,这更加让林芬气得无处消啊。林芬捧起了粥碗,腾腾腾的走出了厨房,答也懒得回答海山,独自一人来到堂屋门口的小坪一角,站在那里继续吃粉肠瘦肉粥。
海山尴尬极了,他再次的掏出香烟,小心翼翼的递给岳父,低声下气的说道:“爸,抽根烟吧。”
林华爸看了看老婆,见老婆没有要再制止的意思,就接过了香烟,苦口婆心的说道:“我说你们啊,都不让人安心,结婚还不到一年就闹矛盾,这以后怎么闹到老啊。”
岳父接了香烟,这多少让海山心里好过了一些,他弯下腰,捡起了开始被岳母打落在地上的那根香烟,吹了一下上面的灰尘,夹在耳朵上,然后陪着笑脸说:“我出去看一下林芬哈。”
海山走了出来,来到了小坪角,站在了林芬的侧边,说:“你到底什么气嘛?你跟我说啊,不说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海山这回知道了老婆是生气才回的娘家的,语气也放缓了许多。
林芬也是一时的闷气,刚才在屋子里时,海山那句你是我老婆,我不找你谁找你啊,就让她的心软了,只是自尊心让她不能这么快的就向海山示好罢了。林芬也放缓了语速,低声的说道:“你自己昨晚说了什么自己知道。”
海山挠了挠后脑勺,努力的回想着昨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可是思来想去,想到的也只是林芬那粉嫩如藕的大腿和稀稀疏疏的黑草,还有就是那无关紧要的只言片语。海山小声的说:“是不是我搞你的时候弄疼你了?”
虽然身边没有其他人,但是林芬还是满脸绯红,她娇羞道:“都说了是说,你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啊?”林芬已经吃完碗里的粉肠瘦肉粥了,她把空碗放在面前的竹片台上。竹片台是林华爸用竹片搭在小坪旁边的,主要是方便用来晒一些竹笋啊之类的东西。林芬没有拿碗进厨房放或是继续装粥吃,而是留在这里和海山说话,可以看出来她心里已经原谅了老公,即使是老公没有发现自己说错了那句话,她也原谅了老公,现在就等着一个合适的台阶下,她就会和老公和好如初了。女人往往就是这个样子,她们生气也许并不是真的生气,她们是借着生气来让老公在乎她们,关心她们。
海山陪着笑脸说:“我想不出来,你就告诉我呗,告诉我了我改,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