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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强靠着墙坐下来,翘着二郎腿,舒服的吸着烟说:“是啊,只要你听叔的话,到年了再给你买一套衣服。”
木德受宠若惊,他连忙说:“我听啊,我去一下脚在试。”说完他打了半桶水,提到院子的一角去洗脚了。木德这傻子,家懒外勤,家里人根本不管他,就算是到了冬天,他也只有一双破解放鞋,而且连袜子都没有,冷得实在不行了,就撕两块破布,把它缠在脚上当袜子穿。现在少强这么大方给他一双新的解放鞋,感动得他差点想叫少强做爸爸了。
小燕走到少强身边,摇着少强的膝盖,撒娇的说:“爸,我想要一双白鞋,你给我买呗。”白鞋是类似于球鞋和舞蹈鞋之间的一种鞋,白色的鞋面特别好看,这种鞋还有一种衍生产品——白鞋粉,人们为了长久的保持鞋面的白色,每次洗干净的时候,就会在上面均匀的洒上这种白色的粉末,让鞋子自然晾晒干,鞋子就会和新的差不多一样了。白鞋这几年正从县城流行到木洼村,村里好多的男女小青年都穿上了它,小燕她叔少旺就有一双,可把小燕给羡慕死了。
集贸市场上的白鞋也就五六块钱一双,少强还是舍得的,他说:“你会洒鞋粉吗?会就帮你买。”
“我会我会,不会的话我叫叔教我。”这个时候就是不会也要说会了啊。
少强拍了一下女儿的屁股,说道:“好吧,给你买。”
卧躺在堂屋门口看少旺修录音机的啊兵,听到了父亲答应给姐姐买白鞋,一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到父亲跟前,坐到地上扯住他的裤管使劲摇,“爸爸,你给姐姐买,我也要买。”
少强还没说话,在煮菜的桂琴把锅盖往锅头上一盖,跑过来一手拽起了啊兵,另一手挥起就打在他的屁股上,边打边骂:“叫你不要整天坐在地上,你就是不听,洗你的衣服那水黑得都可以闹鱼了,才给你买多久的新衣服啊,现在屁股就破了个洞,还给你买白鞋,修个木鞋(木屐)给你穿。”
啊兵被打得屁股上冒出滚滚尘土,飘散在屋子里,就像是原子弹爆炸一样。山里的孩子都有点邋遢,坐在地上和在地上翻滚,把自己弄得一身尘土,那是常有的事。特别是像啊兵这种顽皮的男孩,才刚穿上一个多月的新衣服,就被他滚得看不出衣服的颜色了。啊兵挣脱母亲的手,跑到少旺身边,揉着屁股嘟嘴说:“不买就不买,哼,看得起姐姐看不起我。”啊兵的顽皮样,惹得除了桂琴以外的人哈哈大笑。
木德洗得了脚,穿着新解放鞋走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他那补了好几处的破凉鞋。木德站到少强面前,憨笑着说:“合适,很合适。”
“合适你就穿吧,明天干活给我卖力点哈。”解放鞋是在啊凤店里买的,少强并不知道木德穿多长的鞋,还是啊凤说木德的脚长,给他拿双最长的,嫌长的话再拿来换。
桂琴看着穿上新鞋的木德,觉得倍显阳刚之气,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当两人的目光交汇时,桂琴读到了木德的眼睛里有一团火,这火里充满了欲。桂琴知道木德这是被憋的,他们快一个月没有做那事了,像木德这种精力旺盛的小伙子,肯定憋得快要爆炸了。桂琴想起了木德每次在她身上那勇猛的样子,心里竟然春心荡漾起来,这时锅头里传来开水翻滚的声音,少强骂道:“你是不是煮菜的啊?想把水都煮干去啊?”桂琴这才回过神来,急忙跑去掀开锅盖,把新鲜美味的瘦肉南瓜藤蔓汤装起来,端到饭桌上。
少强对少旺喊道:“别弄你那破录音机了,来吃饭先。”少旺家的房子倒塌后,他从里面翻找出一些还用得的东西,录音机一直是他的最爱,可是却被压坏了,他一有空就拿出来修理,只是修来修去,零件都快被他全部拆解下来又从新装过了,还是弄不出一丁点响声。曾何几时,少强也为少旺的录音机骄傲过,现在他却对那破录音机不屑一顾,他心里想的是彩电,像龚茜茜家的那一种,他之所以现在没有买,是想建成新房子后再买,这种土房里放一台彩色电视机,他觉得不般配。
吃饱了饭,桂琴第一个去洗了澡,洗得澡后他没有像往天晚上那样往啊凤家跑,而是磨磨蹭蹭的在家这里收拾一下,那里又整理整理。等到木德也吃饱了,并且回家了之后,她才慢吞吞的走出了门,走到屋角拐弯处,她快速的跑去追起了木德来,追到了小河边,终于看见了快要过桥的木德,桂琴冲了上去,气喘吁吁的说:“回去洗澡快点,我在桂花树等你。”
别人的意思木德这傻样不一定能理解,但是桂琴的意思他绝对明白,他“哦”了一声,撒起腿就往家里跑,能和桂琴婶做那事了,他比谁都急,要不是桂琴婶要他回家洗澡的话,他现在就想抱住桂琴,把她扛到桂花树去呢。
桂琴和木德就像跑接力赛一样,刚才是桂琴竭力奔跑,把棒交给木德后,现在轮到木德一路狂奔。
桂琴过了桥,她没敢从晒谷坪过,怕别人问她不看电视还去哪里。桂琴拐从菜园间的小道,来到了桂花树下,心潮澎湃的等着木德。不知道是太久没有做那事了,还是她的欲需求太大,桂琴竟然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湿润了,而且越来越湿,好像就要流出来了。
277 辈分算什么
香艳春色…277辈分算什么
夜风轻柔的吹拂着桂花树,发出沙沙的响声,温柔的月光像白纱一样铺盖在这古朴的小山村。在这平静的夜晚,树下的桂琴,像个小妹仔一样丝毫不能平静心中的欲。不断的伸长脖子张望着,他的小情郎怎么还不来。
其实木德也没有让桂琴等多久,他回到家后马上就拿衣服去洗澡了,洗的速度也可谓称得上飞速,因为他几乎是抽起水桶从头上倒下来的。
木德一到桂花树下,饥渴的桂琴就把他搂住,把自己火热的双唇送上去。桂琴以前和木德在一起,几乎是没有和他亲过嘴的,现在想都没有想,自然而然的就这么做了。桂琴不但亲嘴了,手也等不及,一下子就去抓握木德的玩意。
桂琴如潮水般的激情,迅速的卷遍木德的全身。他从刚开始的那么一点点不适应到猛烈的回击桂琴,双手粗鲁的把她的衣服撩起,在她那光滑的裸背上抚摸。
说是抚摸,但是桂琴更觉得是在刷搓。在这一年里,木德勤劳的为她家做各种活儿,那双年轻的手不知不觉的,也已经起了老茧了。桂琴就喜欢这种刷搓,特别是刷搓到胸前的大木瓜时,这种野性的刷搓总能让她颤抖。
两人如饥似渴的身体,肆无忌惮的相拥着,亲吻着,抚摸着。身上的衣服如同桂花树不时飘落的叶子,一件一件的落在身边。桂琴再也不能等了,她把木德推到树根下的石头上,自己跨坐到了木德的大腿根上……。
此时木洼村大多数人都挤在啊凤家小小的店面里,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机屏幕。现在的电视可好看了,不,应该说是录像好看。啊凤的老公回来后,带回来了好多的录像带,每天晚上都放两盒,这种像电影一样没有广告的片子更加受到山民的喜爱。木洼村除了林华之外,其他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过录像机,就连江峰都是第一次知道家里还有着这么一台机器。林华和丽萍晚上也来看录像,因为录像确实要比家里的电视好看多了。林华是早就知道啊凤家有录像机的,但他不能说出来,那可是他和啊凤在啊凤房间脱完衣服一起看的啊,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
录像里精彩的剧情吸引住了大家,谁也没有注意到往天晚上早早就来占位子的桂琴和木德,今晚却不见踪影,就连桂琴的女儿小燕也没觉察。大家做梦都没有想到,桂琴现在正在木德身上使劲的“跳跃”着,她那越来越垂的木瓜上下舞动着,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胸脯,发出啪啪的声音都快盖过她自己的喘气声了。
好久,在啊凤家录像里警匪枪战声四起的时候,木德也开枪了,木德紧紧的搂紧桂琴,显然是不让她再跳。桂琴感受到了木德的滚烫,感受到了抖动,她也满足了,一个月以来心里那团熊熊烈火终于熄灭了。桂琴有点疲惫的说:“你叔给你买了鞋,你以后还听婶的话吗?”不知为什么,桂琴现在总有一种要失去木德的感觉。
木德干咽了一下口水,和桂琴激战了这么久,他的喉咙都快冒烟了,说的话也有点失声,他连说了两次,才发出声音来,“听,我会一直听婶的话的。”
这是到了桂花树后,两人的第一次对话,桂琴听后竟然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好像回到了年轻时谈恋爱的时候。她把头靠在木德的肩头,胸前那对大木瓜紧紧的贴在木德胸口,感受着他一起一伏的心跳,桂琴说:“如果有一天你叔不要我了,你会要我吗?”
“要啊,和婶在一起好玩。”木德虽然舒服过了,但手还是抱着桂琴,他感觉桂琴有点要滑下他的大腿了,又把腿屈起来一点,手也滑了下去,托住了桂琴的大屁股。
桂琴不知道木德有没有听懂她的话,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身体在木德身上蠕动了两下,疲倦的说:“抱紧婶,让婶在你身上睡一觉。”
“嗯。”木德憨憨的回答着,他在想,桂琴婶对他这么好,以后还要不要娶老婆呢?如果娶了老婆,老婆就不会给他再和桂琴婶做这事了,他心里又舍不得。如果不娶老婆,他又没有老婆,没有老婆以后就像村里的猴三一样,被人看不起。到底该怎么办啊?傻子木德根本不觉得自己是傻子,他也不知道像他这种人,要想娶到老婆,除非掌管世间姻缘的月老忘记了值班。他更加不知道村里人看不起他比看不起猴三还要看不起,他甚至有时候还会看不起猴三,觉得他年纪这么大了还娶不到老婆,真的太没用了。傻子就是傻子,傻子的思维正常人永远也不要去试图琢磨,谁要是执着的琢磨,那他也就成了傻子了。
桂琴还真的坐在木德腿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这可难坏了木德,木德那玩意还留在桂琴的里面,可能是太长了的原因,即使是舒服过,软了,他也没有滑出来,经过了短暂的休息,他慢慢的又在桂琴里面大了起来。桂琴是对他好的人,他不能趁桂琴睡着的时候乱动,再说了,桂琴对他那么好,乱动不是把他弄醒了吗。可是这玩意大了不动就难受啊,而且还是在桂琴的里面大起来,这就更加的难受了。傻子木德也确实对得起他傻子的称号,硬是忍着不动,桂琴对他好,他也要对桂琴好。
好不容易等到桂琴动了动,也许是她光着身子,被清凉的夜风给吹醒。又也许是木德的大玩意直挺挺的插在里面,让她的春梦无法继续下去。木德一见桂琴抬起头,迫不及待的就问:“婶,我还想要做一次。”
桂琴小睡了一会儿,精神好着呢,她妩媚的说:“把婶放躺下来,婶累了,不想动。”
这正合木德的意,刚才忍了那么久,还让她在上面不快不慢的动,那比不给他做还要难受呢。木德搂着桂琴,像抱小孩睡觉一样,小心翼翼的走到两人脱衣服的地方,慢慢的把桂琴放下来。这对已经忘记了道德和辈分是什么的东西的男女,在桂花树下又干起了这原始的勾当。桂花树的树荫没能遮挡住两具白晃晃的身体,弯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