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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也还是在家里苦心研究呢。一直到了四年前,她二十一岁的时候。才出来一战成名。”
苏博华由苦笑转为震惊,现在索性就木然了。陈言溪越说越不靠谱,不知道他那脑袋里是怎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的,不愧号称是最具有开拓力的校长之一。
“我说的不对?”陈言溪见苏博华的眼神有些不对,自信心一瞬间降落到了谷底,很是郁闷的说道。
“当然不对了。苏伯伯的女儿天仙一般,怎么可能轻易就许配出去。我之所以被苏伯伯推崇,那是因为我的医术,而不是其他。”
“我要像这个狂妄自大的人挑战,谁赢了,才有资格留下来。谁输了,滚蛋。”
“你也可以借口不赌,但是没关系。决定权在你的手里,如果你胆怯,害怕,心中没有底气。随你的便好了。”
秦越目光灼灼看着何天傲说道。强大自信的眼神让何天傲心头一凛。不过,他所有的退路都被秦越封死了,要是不接受挑战的话,只会让别人笑话。他只能接受挑战。
不过何天傲也不是傻子,他看着秦越冷笑:“你付出的是一个名额,你却什么也不付出。赢了的话赢得名额,输了的话,却是啥也没有。你说天下会有这样的好事情?”
“那你想要什么?”秦越不动声色的说道。隐藏起自己的底牌,坐地还价,这才是一个成功的谈判者需要具备的素质。
何天傲明显不擅长谈判,听了秦越的话,顿时笑了起来:“我要一千万,你有吗?没有……这样吧,你要是输了的话,就给我一百万好了。你可能没有,但是苏博华肯定有,他对你这么有信心的话,一百万还是愿意出的。”
何天傲看着苏博华,目光闪烁了一下,一百万对付苏博华也不是一个随便可以拿出来的数目了,他这么做,也是将了苏博华一军。算是对苏博华的一点报复了,何天傲这个人报复心还是挺强的。
“一百万,太多了吧。天傲兄,我觉得十万意思一下就可以了。犯不着这么较真。”
王安国有一种夹在中间难做人的感觉。毕竟这个何天傲是自己找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都跟自己扯得上关系,唉,想想都觉得头大。
“是啊。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何必呢,天傲兄,你跟一个这么小的少年赌这么多的钱,有些失了身份啊。”
李伟民知道何天傲是一个很注重身份的人,因此从这个角度出手,劝说起了何天傲。
何天傲神色有些犹豫,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一个人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就是一百万块嘛。赌了。如果我赢了,我只要你这个名额,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一百万。各位都可以做一个见证,别到时候有人不承认。”
大家一看。说话的正是秦越。秦越充满了自信,似乎他才是那个稳操胜券害怕别人赖账的人。一时间大家心里充满了古怪的情绪,现在的九零后都这么犀利了么,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个社会变化快啊。秦越的挑战
250、获胜的是我,不是他!
“好,没问题,你的挑战我接下来了。”
何天傲眼睛眯了起来,心里面充满了惊喜的情绪。现在中医行业不怎么景气,就算是他们这样的知名中医,一年也只是数十万的收入,一百万都抵得过两年时间了。这一伸手就可以取得,简直如探囊取物般容易,他哪里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秦越看到了何天傲的样子,自然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他在心里微微冷笑,就连田馥馨之流,我都不披在眼里,还怕你这么一个二流的中医。没错,何天傲在秦越心中只是二流而已,连一流都称不上。其实敢参加中医大会的,都是有一把刷子的,都是一地之名医,医术都堪称一流,只是这个何天傲医德太差,所以秦越将之划分为二流。
“既然你们已经决定比试了。我们也不好阻拦,就勉为其难当一个见证了。不知道你们两位想要怎么比?”陈言溪见这个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也就顺其自然了。正好他也想看看自己老朋友推荐的这个少年有什么样的本事。
“我随便,中医四诊任选一样,不管比试什么我都接下来。”
秦越呵呵一笑。一副不把何天傲放在眼里的样子。
何天傲大怒。这个小子实在太可恨了,一点也不懂得尊师重道,他决定给这个小子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什么是中医,那是经验的积累,那是时间的堆积,不是看了两本医书就可以了的。年纪轻轻就这么狂妄,简直就是坐并观天。夜郎自大。
“我也是随便,不管他出什么题目,我都可以。”
何天傲自重身份,自然也是不肯自己出题。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为难了。大家都不肯出题目,那还怎么比试啊。最后还是陈言溪开口说话:“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出题目,那这样好了,我来指定一个怎么样?”陈言溪为人还算公正,他来出题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两边的人都没有什么异议。陈言溪想了一下:“我们中医之所以能够维持这么多年的活力,就是因为我们因人施药,因地取材,这样吧,你们在街上随意选取十个人,然后双方各自评断,写出他们的病情,最后以准确率高者获胜。”
“好。这个法子不错。我同意。”
何天傲在诊断病情上具有很独到的功夫,听到了这个比试的题目,忙不迭的答应下来。反正这又不是他命题的,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
“我也觉得这个题目不错。”
秦越淡淡点了点头,看不出脸上的忧喜之色,让人摸不清他的虚实深浅。
陈言溪定下了题目之后,也没闲着,与苏博华他们分头去寻找人选,很快,十个人就被找到了,聚集在了一起。这十个人一个个看上去家境都不算好。穿着基本都很朴素。不过这个也可以理解,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悲哀,有钱的人宁愿一掷千金去可能对病情毫无帮助的大医院。
也不会听信小中医的话的。只有穷人才会抓住每一次的机会,哪怕就是骗局。他们也要试一试。成功了,那就是意外的惊喜,就算不成功。也没吃亏。
找到了人之后,秦越苏博华一行就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品茗喝茶的地方。毕竟在外面那么多人也太显眼了。
“我相信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这次找大家来就是希望大家当一个示范的病例。每个人会有一百块钱的补贴。我们的中医会判断病情,如果有需要,我们也会开出药方的。大家请放心。我们不是骗子,要是我们说一句让大家伙掏钱的话,大家立刻走人就是了。我保证不阻拦。”陈言溪在诊断开始之前,想了一下。还是说了一遍,打消两个人的顾虑。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只有十分厉害的中医才可以通过切诊得出病情,大部分的中医还是要对病人加以询问的。这个时候,就需要病人多加配合才可以,这也是陈言溪说那番话的意义所在。
“好。你们尽管治病就好了,俺们跟着你来就是相信你。俺好像在电视上看过你。你是什么院长,反正你要是坑了俺,俺就去你的学校找你。”
一个大汉瓮声瓮气的说道。
陈言溪笑了起来:“那就最好了,这样的话,大家都没有疑问了。好了,现在我们两个医生要上来给大家诊治了。一个是东南地区很有名的中医何天傲。”
何天傲坐在那里,只是轻轻点头,一副高人风范。
“还有一位就是后起之秀秦越。”
陈言溪也不知道怎么介绍秦越,索性就一言概括了,后起之秀四个字用的很是传神。
秦越站了起来,对着面前十个人点了点头:“谢谢大家支持,等下我会很用心的。”
看到这个后起之秀这么年轻,再对比一下何天傲的样子,这十个人顿时有些嘀咕,这么年轻的人懂什么看病啊,中医不都是花白胡子年纪一大把的吗?“你们不是在骗俺吧,这个小娃还没我儿子年纪大,怎么会懂得看病?”一个五十多岁脸上沟壑纵横的老头子一脸不信任,他跟刚才那个大汉是一伙的,一口北方腔。
何天傲看到秦越受到指责。不由得心里一喜。这要是病人们不配合,秦越那少的可怜的胜率立刻就又会低下去了。他立刻落并下石,幸灾乐祸的说道:“年纪小也有年纪小的好处啊,他胆子大,敢用药,你们不要害怕。”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那几个人顿时害怕了起来。敢用药那是好听的话。换言之,就是乱用药啊,这怎么能让人放心呢。
陈言溪不满的瞪了何天傲一眼,赶紧说道:“我们是两个医生一起诊治,你们任意选择一个药方都可以的。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陈言溪的话意思是说,你们要是觉得秦越不靠谱。直接选何天傲的药房就好了嘛。秦越可以看成是陪太子读书的角色,不必太在意的。这句话虽然有些难听,但是很中肯,一下子就让这十个人安静了下来。反正给他治疗,自己又不少一根头发,怕什么?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给秦越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何天傲治疗的时候,但有询问。那些人都是很详细的回答了,不过秦越在治疗的时候,那些人就爱理不理的了,一副不要废话,你问多了也是浪费时间的意思。
苏博华看到了这样的情形,心里暗暗焦虑,病人不配合,医生的能力就要大打折扣了。这个时候,如果想要发生奇迹,就得看自己的能力了。秦越能行吗?很快。十个人就被看完了。秦越与何天傲都写下了自己的病情。并且附上了药方递给了陈言溪苏博华四个人。在秦越他们诊脉看病的时候,苏博华他们也没闲着,充分的观察了病人的脸色与气息。并且根据两个人的询问,对他们的病情有了一个大差不差的判断,此刻与两个人的病情诊断两相验证,基本就可以确认了。当然,如果四个人有分歧的时候,还得复诊一下。
何天傲的病情判断基本准确,开出的药方也是中规中矩。这个人别看有的时候很孤傲,但是医术还是很不错的,难怪可以在北地闯出那么大的名头。
再去看秦越的病情诊断与药方,陈言溪等人眼前顿时一亮。奇才啊。苏博华那么推重他,看来真的是有理由的。秦越的病情判断十分的详尽,开出的药方也很是好。选用的大多都是比较便宜的药,正好合适眼前这些穷苦人家使用。如果……如果他没有判断出最后一个病人的话。那么获胜者就应该是他了。
可惜啊。陈言溪等人不由得摇了摇头,仔细观察了最后一个病人。还是确认了他是寒凉之症,这才终于做下了判断:“这一次的比试,何天傲获胜。”
何天傲顿时露出一丝喜色,刚才他一直在观察陈言溪等人的脸色。陈言溪他们脸上的任何变化何天傲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一抹喜意与惊讶更是被何天傲捕捉到了,何天傲还以为秦越的医术居然胜过了自己呢,心里面自然是无比的震惊,同时也涌起了无限的悲凉。
不过,随即陈言溪等人的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这让何天傲又涌起了一丝希望,事情又有转机了。果然,没出何天傲所料,陈言溪等人最后确认了自己获胜。拿过了秦越的诊断说明。
何天傲心头一阵阵的寒意,秦越实在太强大了,病情诊断写的那么详尽,甚至一些小毛病也写了下来,让人感到恐怖的同时。又不自觉的生出敬意。不过微微有些疑惑。最后一个病人不是这里面最难的一个。那是很明显的寒凉之症啊,秦越怎么会出现错误?“这明明是寒凉的症状啊,你怎么会说这个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