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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姐,哦不,朱总,这个我知道:”曹少弼早就摸清了朱芸瑾的脾气,除了在床上可以小小放肆一下,其余都得叫朱总,就算是刚下了床也不能违规,否则这个狠毒的女人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朱芸瑾亲密的吻了丈夫李朋一下,然后下床,抬起一条大粗腿搭在床沿上,微微撅起大屁股,将精液往外控,而后又扯出几张纸巾擦拭着,说:“哼,曹少弼,你回来之后就没闲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不过,这事好办,我给你来个肃清运动,保证让那些骚娘们服服帖帖的,我就要上部里上班了,盯不住你就得给这些娘们打打预防针。”
“您的意思事?”曹少弼听了头皮发麻,但不知道朱芸瑾又要想什么损招。
“怎么流个没完!你是驴呀,怎么射这么多!讨厌,烦死了!”朱芸瑾控了半天精液还在流着,让她很恼火。
“我,我我,下次注意”曹少弼低三下四的说。
“对了,听说崔震把我的幻影给撞了?正好,于海燕你不是最早搞的女人吗?她和我一样,丰满粗腿,而且比我高,你最喜欢了。那就拿她开刀吧。”朱芸瑾冷笑一声说,然后继续说到“别看她看着老实,其实心里骚着呢,甄赢也没少操她。行,我就让她玩儿个够”
“朱总,您……”曹少弼听得一愣,想要劝劝她,却被朱芸瑾打断了“你不要说了,话说多了对你不好。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我和老公都困了,你要不就睡客房,要不就开车回家吧”朱芸瑾钻进了被窝,拉着老公一条胳膊让他搂着自己,背对着曹少弼,看都不看他一眼。
“行,那行,朱总,李朋大哥,我还是走吧,呵呵,家里睡得踏实些。”曹少弼一边穿衣服一边尴尬的解嘲可,夫妻俩人谁都没理她,等他灰溜溜的走到门口,才听到李朋慵懒的说:“小曹,刚听你俩说你老婆,怎么?两米多白种女人?你也别光搞我老婆,让我也尝尝这白种大女人的滋味儿”
曹少弼顿住了,咬着牙挤出个笑容说:“行,大哥,哪天,我,我,我安排,行,您休息,我走了啊”曹少弼拉开房门,朱芸瑾和李朋再也没理他。
第二天,在DLP总部,朱芸瑾办公室。曹少弼和朱芸瑾都在。
朱芸瑾坐在老板椅后面说:“曹副总,你把于海燕和崔震叫过来。”
“朱总,您……”曹少弼又想求求请,可没说完就被朱芸瑾冷面顶了回来“快去!!别让我废话!!”
曹少弼灰溜溜的出去了,她知道,朱芸瑾最想打击的是自己,最想管住的是自己的鸡巴,她这么强势的女人,怎么能允许插进她骚屄的鸡巴同时又能搞别的比她更低层次的女人呢。
不一会,曹少弼领着崔震和于海燕进了办公室。只见朱芸瑾倚在老板椅上,左右晃着,扬着下巴,用趾高气昂的语气对崔震说。
“听说我的幻影让你给撞了?怎么回事?”
朱芸瑾并没有让崔震和于海燕坐下,他俩只得站着,崔震胆子小,甚至有些懦弱,他小心翼翼的说:“朱总,实在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是公事撞的,还是私事撞的?”朱芸瑾慢条斯理的说,但每一个字都让崔震冷汗直流。
崔震垂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半天才张了张嘴,努力控制哆嗦的身子,小声说:“私事。”
“什么事?!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是不是?!”朱芸瑾突然声音提高了八度,拍着桌子大声说,把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朱总,朱总,您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天送您回家之后,于海燕还在单位,以前甄总在的时候,都是允许我接于海燕的,我就把车子开回家了,没想到半路上……就出事了。”崔震唯唯诺诺的说。
“甄总?你搬出甄总来压我是不是?现在的DLP不是甄总的了,是我的天下!什么事都得按照我的意思来!!你说,怎么办吧。”朱芸瑾十足泼妇模样,大叫着说。
“朱总,我没那个意思。车子,我已经报请杜婕那去维修了,很快就会修好,不会耽误您的工作的,您相信我。”崔震的额头上全是汗。
“哼”,朱芸瑾冷笑一声。“崔震,你倒挺麻利的,可我关心的不是这个。你公车私用,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我问你,修车费用多少钱?”
“三……三十四万……”崔震小声说,然后看了身边的于海燕。于海燕听了这个数字,心里也猛地沉了一下。
“34万,好!”朱芸瑾拿着根笔戳着桌子,当当当,戳了半天才说:“这钱怎么办?公司出吗?”
听到朱芸瑾这么一问,崔震头都大了,慌张的抬头看了一眼趾高气昂的朱芸瑾,看到她犀利的目光,又怯生生的低下了头。身边的于海燕听到这么一大笔钱,朱芸瑾的意思要她们两口子负责,两人算是有点积蓄,可这么多钱是个大数目啊。
赔进去可要了她们的命啊。
“朱总,崔,崔震他不是故意的,您,您高抬贵手啊,这钱对于公司来说不算什么,可对我们俩来说,可是一大笔钱啊。”于海燕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哀求着说。
“我知道,我知道。损坏公物要赔偿,小学生都知道,你们两口子想赖账吗?”朱芸瑾挑着眼眉质问道。
“我,我们还,我们还,可这么多钱,怎么还啊……”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让于海燕有些支撑不住了,她只好靠着崔震,着急的说。
朱芸瑾看着站在面前这对夫妻狼狈的模样,扑哧一声笑了。“陈奕迅不是有首歌嘛,路一直都在,法子倒是有,就看你肯不肯了。”说完,以胜利者姿态扬了扬嘴角。
“朱总,您说,您说,只要我们能还上这笔钱,什么法子都愿意”于海燕听到了事情有转机,赶忙说道。
崔震看着朱芸瑾臊眉耷眼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没憋好屁。这个女人越平步青云就越飞扬跋扈,看到朱芸瑾看于海燕就像是猫看到了食饵一样,赶忙说:“朱总,车是我撞的,我来陪,和于海燕没关系”。
“呦,挺爷们儿的啊,就你也知道护着老婆啊?好,你陪,你怎么陪?!这个社会虽然是男人做主,但女人能解决的问题你们男人就是解决不了。你也甭在这逞能。曹少弼,你回头和夏芬联系,带着崔震给我打欠条去。于海燕,咱女人之间,好好聊一聊,怎么样?”
朱芸瑾一副胜利姿态,曹少弼带着崔震灰溜溜的走了。
“坐”朱芸瑾把于海燕让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外面的两个男人,说:“男人有时候比女人还软弱,于海燕,我们不讲职位高低,不讲身份地位,你是曹少弼最早的女人,也是他最难忘的女人,我吃你的醋,我整你走,可你却小强一样打不死,到了甄赢这儿你又得到了他的宠幸。我很纳闷,你到底魅力在哪儿?”
“朱总,您别这么说,我心里只有我丈夫崔震,没有别人,和别人都是错误”于海燕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唯唯诺诺的说。
“也许他们就喜欢你的这份矜持和贞洁吧。男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的越香,越半推半就的越有味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咱俩都不苗条,我算丰满,你算壮,相貌嘛,咱俩也都不是美女,年龄你占优势,可对于男人来说,也都不是韶华年纪了,其他方面你比我差太多了,我没有必要吃你的醋。但很可惜,我就是一个要强的女人,我不喜欢在男人眼里我比别人差,尽管是像你这样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女人。所以,我想看到你受委屈,看到你受折磨。原本你可以躲开我的,可甄赢他逞英雄了一次,表面上他帮了你,可实际上他把你再次推向了火坑。猫捉耗子的游戏又要开始了……你愿不愿意玩儿呢?”
于海燕此时就像是被猫抓住的耗子一样,猫没咬死耗子,要慢慢的玩儿,慢慢的折磨,才更开心。朱芸瑾恨于海燕,于海燕何尝不恨朱芸瑾呢?甄赢是奸污了自己,但同时也对自己好,可朱芸瑾十足是歹毒的女人,处处找自己麻烦,逮着机会就不放过自己。于海燕也想开了,反正欠34万的事已成定局,甄赢能帮她,但她绝对不会找甄赢的,因为她不想和他有任何关系,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拒绝甄赢的房子。上百万的房子不要,这次差个34万就去投怀送抱,这种事于海燕做不出来。而曹少弼,他也是个混蛋,枉是同学一场,当初穷苦的时候一起租房子,他就奸污了自己,而后虽然是帮助于海燕不少,但终究是想得到她的身子罢了,而如今,也不想和曹少弼再有瓜葛。而崔震,想到这里于海燕心酸了,她不知道为何,对崔震始终无法舍弃,崔震懦弱,卑微,以前在学校还有些男子气概,可如今早已经被清贫的生活所抹杀,这样一个当自己老婆被一个又一个男人奸污的时候,却总保持沉默的男人,于海燕恨,却不忍抛弃,毕竟是自己的老公,是自己第一个男人,她一定要再帮他一把,哪怕是粉身碎骨,仅此一次。
“朱总,您别说了,你的意思我懂,怎么玩儿,我奉陪,但恳请您,这次之后,请放过我和崔震,不管别人对我如何,我只想好好过日子,我不想有多棒的男人和我一起,我只想和崔震在一起,好吗?”
“好……,不用说的那么漂亮,你情我愿而已,你挣钱,我办事。今天下午我要见个人,你和我一起去吧。”
下午,某高档会所高级包厢,圆桌前,朱芸瑾、曹少弼、于海燕还有一个秃顶老头。
“哎呀,刘部长,您大驾光临真的是蓬荜生辉啊。”朱芸瑾举起杯,对老头笑着说。
觥筹交错,老头也哈哈大笑“哪里,还得恭喜朱部长。你可是年少有为啊,40岁能升上部长职位,别说是女部长,男的也没有先例啊”
“那还不是您组织部和常委大力帮忙,听说老国提议之后,他都没想到您会痛快的点头。”朱芸瑾笑着说。
“还不是上面的意思,而且你在电视台的公职也是帮了大忙,要不也不好运作啊。这事还不就是互相帮忙,以后不一定还要麻烦你呢,朱部长,你现在可是红人啊”秃顶老头刘部长笑着说,然后假装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于海燕,说:“这位是?……”
“哦,她呀,是DLP的员工,于海燕。刘部长,”朱芸瑾趴在刘部长耳边轻轻说:“知道您喜欢高点的,壮点的,长的还不错的老娘们儿,特意带来给您见一面。这于海燕可是家庭观念特别重,对老公一心一意,可绝对是正经女人。这不,她老公犯了错,欠了钱,人家为了老公才来的呢。不是什么女人都那么好投怀送抱,坚贞的女人才有劲儿是不是?”说完,朱芸瑾正了正身子,对于海燕继续说:“于海燕,还不敬刘部长一杯。”
“刘部长,您好”于海燕不知道朱芸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对朱芸瑾的抵触情绪不自然的流露出来,只是冷淡的象征性敬了一杯。
看于海燕一副纯良家的样子,刘部长心里乐开了花。这个瘦小枯干的老头最大的嗜好就是玩儿人妻,而且喜欢高大的女人,从一进门他就盯上于海燕了,这一打照面,更觉得很有意思。忙说:“哎,哎,来海燕呐,干了”然后转过头对朱芸瑾说:“芸瑾呐,刚你说海燕欠了钱,怎么着?这意思是想从我这讨啊?”
“知道您爱玩儿,这不都准备好了”说着,朱芸瑾从脚底下拎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