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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赶紧说:“我也去!”袁克良也站了起来,说:“行,都去看看。”
来到别墅外,陈晓天看见袁克良的那司机坐在车里,他正将头趴在车的言向牌上睡觉,闻得陈晓天等人的脚步声,赶紧抬起了头,一副十分疲倦的样子,看到陈晓天,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陈晓天朝他嘿嘿地笑了笑,说:“兄弟,别害怕,从今以后咱们是同道中人了,我再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你了。”
司机苦笑了一下,心中对陈晓天又恨又怕。
待大家都上了车后,袁克良对司机说:“去球场。”
司机小心翼翼地开着车来到一座较偏僻的小村子里,朝前转了两个弯,果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大棚,大棚下尽是台球桌,陈晓天大概数了一下,不下一百张台球桌。而现在。恐怕只有一二十张台球桌是空的,其它的都在用人打球。
陈晓天叹道:“这么偏僻的地方,没想到来这儿打球的人这么多!”
袁克良嘿嘿笑道:“这是方圆百里最大的一个台球场了。别看这地方偏僻,来这儿玩的人非常多,而这里也非常好玩,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出去转转……”突然听到林夕哼了一声,忙将话打住了。陈晓天落井下石,饶有兴趣地问:“有哪些好玩的啊,你现在给我介绍介绍呗。”
“咳咳……”袁克良重重地咳了两声,陈晓天看了看林夕,忍俊不禁。林夕则板着个脸,杏目圆瞪。
这时,司机将车在台球场外停了下来,一个身材高大一脸横肉的大汉立刻迎了上来,车一停,他立即走上来给袁克良打开车,朝袁克良恭敬地叫道:“老板。”
袁克良点了点头,走下车来,抬头朝台球上扫了一眼,对那高大汉子视若无睹径直朝台球场里面走去。
高个子忙跟了上去,其殷勤之切,让司机与平头保镖这两个狗腿子望尘莫及。陈晓天对司机与平头保镖谆谆教导:“看到没?学习下。就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永远都升不了级!”
司机与平头保镖听了,赶紧朝袁克良跟了上去。
陈晓天指着司机与平头保镖对林夕说:“儒子可教,儒子可教也!”
林夕哼了一声,极不屑与鄙夷。
袁克良来到台球场最里面的一间小房间,房间里一台大风扇吹得呼呼地响。袁克良在一台桌前停了下来,待陈晓天等人都进来了,指了指陈晓天,傲慢地对高个子说:“这位是天哥,以后跟着天哥干。”
高个子看了眼陈晓天,见陈晓天比他矮了一个头,又年纪轻轻,好像一个臭乳未干的山村娃子——其实确实是个山村娃子,极为不屑地淡淡地朝陈晓天喊了一声:“天哥。”
陈晓天并不为意,嘿嘿地笑了一声,问:“这位大哥称呼?”
袁克良瞟着高个子,高个子忙说:“叫我阿东。”
“原来是东哥。”陈晓天朝阿东抱了抱拳,“初到贵地同,请多多指教!”
阿东没想到陈晓天会来这一招,也朝陈晓天抱了抱拳,不再言语。
袁克良似乎很满意,站起来说:“好了,晓天兄弟,这里我就交给你了。你好好干!”说罢在陈晓天肩上拍了拍,看了阿东一眼,径直朝门外走去。司机与平头保镖赶紧跟着走了上去。在门外,只见林夕朝台球场里百无聊赖地望着,便问:“你回去吗?”林夕说:“等会儿吧,你先回去。”袁克良并不多说,大步朝台球外走去。
待袁克良一走,阿东的一张大脸立即拉了下来,看了看陈晓天,极为傲慢地说:“这里很乱的,常会有人上来闹事,有的很难摆平……”
陈晓天趁机说:“不是有你吗?以后这样的事就全交给你了,你只要把每天进多少钱跟我说一下就好了。”
东哥极为不悦地拍了拍屁股,重重了哼了一声走了出去。
陈晓天也跟着走了出来,见林夕鼻子上有汗珠,便说:“这里比较热,你先回去吧,我下班后来找你。”
林夕撇了撇嘴,四周看了看,皱起眉头问:“你有把握你干得了吗?这里恐怕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陈晓天大大咧咧地说:“没事,我是谁?有什么事我干不了的?只要不犯法,我就能摆平!”
突然,台场中央传来了一阵吵声,好像有人打起来了,陈晓天忙走了上去,扒开人群大声叫道:“干什么!”
只见一名光头与一名长发男子相互用球杆指着对方叫骂。原来光头在打台球时,不小心用球杆撞了长发男子一下,长发男子勃然大怒,大声骂了几句,光头回敬了两句,两人互不相让,便打了起来。而两人各有一帮兄弟,平分秋色,一时僵持不下。
陈晓天见阿东也挤了进来,便对他说:“上去,摆平!”
阿东面露难色地说:“这两个人都是社会上的混混,极可能是黑社会的,都不好对付……”
陈晓天极不碳地叫道:”叫你去摆平,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要是我不在,你怎么办?”
阿东哼了一声,只得走了上去,大声叫道:“好了,别吵了,各让一步,以和为贵……”
“你小子谁啊?”长发男子朝阿江瞪了一眼,叫道:“没你的事,滚开!”
阿东立即灰溜溜地退了出来,朝陈晓天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示意他摆不平这件事。陈晓天知道阿东故意是为难他,对阿东极为不满地说:“你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加工资啊?唉!你的前途恐怕只走到这里了。接着清了清喉咙,大步走了上去,看了看光头与长发男子,问:“你俩,是谁挑起事端的?”
光头看了陈晓天一眼,见陈晓天完全一个农村的放牛娃,没好气地叫道:“你小子谁啊?回家放牛去!”
陈晓天伸手摸了摸鼻子,不冷不热地说:“嗯,这个,不好意思,我是这里的老板。你两个要是想有人为你们主持公道,就先好好说,要是你俩觉得很行,就请到外面去打,不要在这里闹事,影响大家打球。”
光头与长发男了相互看了看,长发男子恶声恶气地叫道:“是他先用球杆打了我的。”
光头立即说:“我不是故意的,而且,他又骂了我……”
陈晓天伸了伸手,说:“既然是你先打了人家,就得向人家道歉。”
“对,道歉!”长发男子立即叫道。
光头男子瞪大了眼睛,喝道:“要我道歉?没门!”
陈晓天说:“听我一句,你道个歉,大家相互就没事,今天你俩在这儿玩的,算我请客,不管你们玩我久,我分文不取。怎么样?”
光头与长发男子相互看了看,光头撇了撇嘴,说:“好吧,既然老板这样说了,我就道个歉,对不起了!”
长发男子嘿嘿笑了两声,说:“早道歉不就没事了嘛。看你好像打球很厉害的样子,要不要咱们来一把?”
“来就来!”长发男子毫不示弱地说:“不过我是不会跟人白打的,至少一百一球!”
“行!”光头叫道:“一百就一百,谁怕谁!”
……
92。第91章 赌注
'第1章正文'
第92节第91章赌注
黄昏的时候,球场来打场的人越来越多,场场爆满。陈晓天喜不自禁,自己一来管这个场子,生意就这么好,那每天得进多少米米,每想到这儿,陈晓天就嘿嘿地傻笑。他真想打个电话给文秀,说他在城里一天有四五百块的收入,抵得上村民们一个月的收入。后来想起自己手机没电,竟然一直没充,而且充电器还在黑玫瑰那儿。心想,待今晚下班后去买个充电器吧。
正在这时,突然见球场收银员阿岚跑了进来,双目通红地说:“天哥,外面有个人打了球不付钱。”陈晓天懒洋洋地说:“叫陈东去呗,这点小事也要来叫我老人家?”阿岚极为难地说:“东哥出去了。”陈晓天说:“关键的时候他出去,莫不会是有意逃避吧。”便站起身对阿岚说:“走,带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鬼头马面敢在我这儿撒野。”
阿岚带着陈晓天焦急地来到球场外,见四个人正要离去,三男一女。阿岚对陈晓天急急说道:“就是他们。”陈晓天走了上去,大声喝道:“站住!”
那四人闻声停了下来。其中一名身材极瘦的男子朝陈晓天冷冷地问:“你在叫谁呢?”陈晓天反问:“你们打了球不给钱?”瘦子指着一名身材高大长得肥胖的男子说道:“我们肥哥出来打球,是看得起你这里,你还要我们钱,你小子新来的吧?”陈晓天如实答道:“我确实是新来的,而且还是今天来的。”
那四人听了,齐哈哈大笑。那个叫肥哥的胖子走了上来,伸手重重地拍着陈晓天的肩,居高不下地说;“你小子有胆啊,敢跟我肥哥要钱。要不这样吧,”他四下看了看,指着刚才那瘦子说:“你跟他干一架,要是你能打得过他,我就叫我的马子今晚陪你。要是你不幸被打他趴下了,以后肥哥我来这里打球就一律免费,怎么样?”
陈晓天朝那女子看了看,那女子约二十来岁,身材苗条,穿着低胸t恤,下身一件超短裙,皮肤白皙、长发飘飘,倒是非常妩媚性感。陈晓天一看到她,就像雄鸡看到了新鲜雌鸡,那种想上的冲动,可想而知,当下便毫不犹豫地说:“没问题。只是你们不要反悔,我要她陪我一晚是一定要陪的。”
“ok!”肥哥嘿嘿地笑了笑,对那瘦子使了使眼色,那瘦子冷冷笑着,伸也拳头捏了捏,说:“老子好久没打人了,正手痒痒着呢。”
阿岚从后面拉了拉陈晓天衣角,轻声对陈晓天说:“天哥,不要跟他打,那人打架很厉害的,这一带没人打得过他。”
陈晓天哼道:“一人还须一人治,我就是他的命中克星,见我是怎么打得他落花流水的。”说着伸手将阿岚朝后退了退,说:“退后点,拳脚无眼,打到你就不好了。”
瘦子极不耐烦地叫道:“小子,准备好了没有?老子可要打过来了。”
陈晓天哼道:“你年纪轻轻地就自称老子,简直不把你老子我放在眼里。要不我俩也来个条约,谁输了,叫对方老子,怎么样?”
“正合我意!”瘦子大叫一声,腾身朝陈晓天扑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陈晓天猝不及防,顿时被瘦子一脚踢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肥哥等人齐声喝彩。
球场里打球的人好事者齐围了上来。阿岚忙上前去扶陈晓天,心急如焚地问:“天哥,你没事吧?”
陈晓天推开阿岚,挺了挺腰,说:没事,小意思。”
瘦子见陈晓天站了起来,没事一般,倒是吃了一惊,对陈晓天说道:“小子,不错啊,还站得起来。现在老子用这只拳头打你的头,你可要小心了,会很痛的。”瘦子将拳头伸了出来。这小子长得极瘦,拳头也小,但经过瘦子一伸出来,倒是像个小铁锤似的。
陈晓天朝瘦子勾了勾手,说道:“放马过来。”
瘦子大喝一声,腾空而起,挥拳朝陈晓天的头打来,几个女的忍不住惊叫一声,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突然,一声惨叫,众人瞠目结舌,只见瘦子被陈晓天一拳给打飞了出去,在地上想爬起来,可爬了几下,爬起又倒下,最后只得趴在地上,死猪一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