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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与小莲一听,心中大喜,顿时侧耳细听。
“是谁?”文玉溪大声问。陈晓天漫不经心地说:“不告诉你。”
“你不还没有结婚嘛,”文玉溪嘿嘿地笑道:“我还有机会的。”说着跳下水去,说:“现在我要开始追求你。”
陈晓天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上岸来提起桶子说:“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去了。”接着朝文秀与小莲那边喊道:“文秀、小莲,我们回去吧。”
文秀与小莲见背篓里的猪菜还没满,文秀说:“我等会儿再回去,你先回吧。”小莲也说:“我们等把背篓打满了再回去吧。”“嗯。”文秀轻轻应了一声。陈晓天说:“那我先回去啦。万一那三个兔崽子回来了,你们大声叫我。”说着提起桶子朝家里走去。
文玉溪赶紧背起背篓朝陈晓天跟了上去。陈晓天见文玉溪背篓里的猪菜还不及一半,便说:“你才打了那么一点猪菜就要回去了?”文玉溪说:“是呀,够我家猪吃的了。我家猪才一点点大。”陈晓天呵呵笑道:“只怕你妈妈会打得你屁股开花。”文玉溪哼道:“我才不怕。”接着对陈晓天说:“晓天哥,你教我功夫吧。”陈晓天开玩笑说:“等你做了我老婆再说吧。”说着大步朝前走去。
文玉溪站在那儿大声叫道:“晓天哥,你必须教我功夫,不然我会永远缠着你!”
陈晓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真烦,遇到了一个花痴!
回到家里,陈晓天将鱼桶往陈老头面前一放,说:“老头,现在这鱼是你的了。”
陈老头朝桶里的鱼看了一眼,说:“放那儿吧。”陈晓天见陈老头漫不经心的样子,说:“我还是将这鱼拿去给冬梅吃吧,听说她又病了,给她补补身子。”
陈老头头也不抬地说:“要的。你拿去吧,反正你现在天天在捉鱼,家里的鱼都吃不完了。”
陈晓天提着鱼来到李冬梅家门前,先前的那条小黑狗已长大了许多,一看见陈晓天便摇着尾巴迎了上来,腾起前腿便朝陈晓天身上跳睛,陈晓天伸手摸了摸小黑的头,亲切地叫道:“小黑。有没有想我啊?”
见李冬梅家门大开着,却不见人,陈晓天喊了一声:“冬梅。”却无人回应。想起那次来找冬梅时,正巧碰到李冬梅在洗澡,暗想,难道这次冬梅又在洗澡?便来到李冬梅的洗澡房处,见洗澡房的门大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冬梅到底去哪儿了呢?陈晓天暗想,既然不在家,为什么房门打开着?难道在屋里?陈晓天又喊了一声:“冬梅——”依然没人回应。陈晓天将桶放在门口,好奇朝屋里望去,发现屋里的床上躺着一个人,仰面躺在那儿,俨然睡熟了。陈晓天定睛一看,原来是李冬梅,便走了进去喊道:“冬梅。”
只见李冬梅上身穿着一件红色t恤,下身一件紫色短裙,躺在床上,微闭着双目,呼吸较沉重,胸脯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陈晓天忙上前去,伸手摸了摸李冬梅的额头,烫烫地,看来又发高烧了,便轻轻地推了推李冬梅,喊道:“冬梅。”
李冬梅慢慢睁开双眼,见是陈晓天,微微笑了笑,地吃力地坐了起来,有气无力地问:“晓天哥,你怎么来了?”
陈晓天说:“听说你又病了,我来看看你。今天我在溪里抓了几条鱼,顺便拿点来给你吃——哦,不行你感昌了,恐怕不能吃鱼。”
李冬梅深情地看了陈晓天一眼,幽幽地说:“晓天哥,你对我真好。”
陈晓天忙问:“你吃药了吗?额头好烫。”李冬梅说:“吃了药,就是上次你给我的那药。”接着对陈晓天说:“晓天,你扶我起来,我想去外面吹吹风。”
陈晓天忙伸手去扶李冬梅,将李冬梅扶了起来,李冬梅将身子紧紧靠在陈晓天身上,陈晓天感觉一股奇异的芳香从李冬梅身上飘了过来,在李冬梅头上闻了闻,好奇地说:“冬梅,怎么你生气了身上还这么香啊。”李冬梅说:“我也不知道。”
李冬梅坐在床上,幽幽地说“晓天哥,我感觉我要死了。”陈晓天忙说:“冬梅,你别乱说,你好好地,怎么说那种晦气的话?”李冬梅望着陈晓天问:“晓天哥,你能抱抱我吗?”陈晓天怔了怔,上前坐在床上,抱着李冬梅。李冬梅将身子靠在陈晓天的怀中,伸出手来,慢慢地将陈晓天也抱住了。陈晓天感觉李冬梅身上烫烫地,说:“冬梅,你发烧可能很严重了,我叫师父给你煎几副药来喝。”说着就要起身,李冬梅忙抱住陈晓天,说:“不用了,晓天哥,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了,我没事。”陈晓天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慢慢地,李冬梅松开了抱着陈晓天的手,望着陈晓天,竟然朝陈晓天吻来。陈晓天怔了怔,惊讶地看着李冬梅,李冬梅将嘴唇贴在陈晓天嘴唇上,微闭着双目,等待陈晓天来抱她。陈晓天伸出手,正想抱着李冬梅去吻她,突然,听得外面传来一个人的喊声:“晓天哥——”
陈晓天与李冬梅大吃一惊,忙相互放开了对方,陈晓天迅速地站了起来,来到门外,只见文玉溪从路下面走了上来,刚昌出个头来,小黑跳了上去,对着她大叫,文玉溪啊地一声,忙朝陈晓天求救:“晓天哥,救我!”陈晓天大声喝道:“小黑,别叫。”接着跑上去赶跑了小黑,问文玉海:“你怎么来了?”
文玉溪说:“我去了你家,陈大伯说你到冬梅家来了,我就来啦。”然后左右看了看,问:“冬梅呢,听说她病了,现在好了吗?”
李冬梅从屋里走了出来,病恹恹地,无精打采地说:“我好些了。”
文玉溪上前看了看李冬梅,睁大眼睛说:“哎哟冬梅,你病得不轻啊。快叫陈大伯给你煎药喝。”
陈晓天提着桶子进了李冬梅家的厨房,将鱼倒在李冬梅家的一个桶子里,提着桶子出来了,对李冬梅说:“冬梅,那鱼你这两天不要吃,叫你妈炸干了,你你病好了再说。那药你要按时吃。我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再来找你啊。”说着便朝路下面走去。
文玉溪叫道:“我也走了,冬梅拜拜。”说着大步朝陈晓天跟了上去。
陈晓天没好气地问:“你跟着我来干什么?”
文玉溪说:“来要你教我功夫。”
陈晓天无奈地伸手摸了摸额头,飞快地走回到家里,见陈老头已开始在煮饭了。陈老头热情地对文玉溪说:“玉溪,今晚就在我这里吃饭吧。”
陈晓天心想,我家老头都这么说了,现在你总该觉得不好意思,要回去了吧,没想到文玉溪开心地说道:“好啊陈大伯,听说你炒的菜很好吃,我这次可有口福啦。”
……
61。第60章 玉溪的那潭清澈溪水
'第1章正文'
第61节第60章玉溪的那潭清澈溪水
陈晓天心中暗想,我这是怎么啦,怎么被这朵奇葩给缠上了呢?而文玉溪却来到陈晓天的家门前朝着屋下面喊道:“妈——”一连喊了三声,文玉溪的妈闻走从屋里走了出来,应道:“死丫头,你叫什么?”文玉溪大声说:“我今晚在晓天哥家里吃饭啦。晚一点回来。”
文玉溪的嗓音极大,她这一喊,顿时整个上院的人都听到了。文秀与小莲也听到,都生气不已,可又只能生闷气,虽然她们与陈晓天有过肌肤之亲,可是,他们并没有向大家公布他们是什么关系,如今文玉溪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吵事丫头竟然缠上了陈晓天,她们只有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文玉溪这时又跑到了陈老头身边,嘿嘿地笑着问:“陈大伯,你是不是也有功夫,教教我。”陈老头笑了笑,说:“没有。我哪有什么功夫啊。”文玉溪睁大眼睛半信半疑,说:“我才不信,晓天哥都有功夫,你怎么会没有?”陈老头嗤之以鼻,说:“他那算哪门子功夫?不过是有一身蛮力而已。”
陈晓天吃了,可不乐意了,顿时气乎乎地叫道:“老头,你是不是忌妒我功夫比你强,故意在损我?”
陈老头哼了一声,不屑一顾。
文玉溪又跑到陈晓天身边,扯着他的手说:“晓天哥,你教我功夫吧。”
陈晓天盯着文玉溪问:“你为什么要我教你功夫?”
文玉溪顿垂下头去,过了半晌才说:“等你教我了我功夫后,我以后再告诉你。”陈晓天却不干,说:“不行,你要先告诉了我,我再教你。”文玉溪哼了一声,转身对陈老头说:“陈大伯,我帮你洗菜,不跟晓天哥玩了。”
吃完饭后,陈晓天来到家门前乘凉。虽然夏天已过,天气依然还很热。俗说秋老虎,秋剥皮,说的就是这个,秋天甚至比夏天更要热。
见文玉溪还在一旁唠唠叨叨地没完没了,陈晓天站了起来,说:“我去溪里洗澡了。”心想,我去洗澡了,你总不会跟来了吧,没想到文玉溪立即说:“我也去。”陈晓天说:“我洗澡,可是脱光了衣服的,小儿不宜。”文玉溪将头昂得老高,嗤之以鼻:“我才不怕。”陈晓天当文玉溪在斗气,并不以为然,说:“你别跟着来,要是你跟着来,我非将你拉下水让你喝几口溪水不可!”文玉溪却一副粉身碎骨也不怕毫不退缩地道:“我不怕!”
陈晓天朝陈老头喊道:“老头,洗澡去罗,你去不去啊,今天有好戏看呢。”言下之意是要将文玉溪拖下水。陈老头边抽着旱烟边说:“不去。你去吧,别玩得过火了。”陈晓天说知道了,然后朝溪里走去。
只见文玉溪果然一直跟随而来。来到深潭那儿时,陈晓天说:“你转过身去,我可要脱衣服了。”文玉溪脱口而出:“你脱吧,你们男人的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话说到这儿,文玉溪忙捂住了嘴,顿而面红耳赤。陈晓天皱着眉头问文玉溪:“你说什么呢?你说你见过我们男人的身子,什么意思?”文玉溪忙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小时候,不是见你们经常光着屁股跑来跑去的嘛。”陈晓天切了一声,一本正经地道:“脱衣请闭眼,我的身子可是很恐怖的,你不要再看了。”
见陈晓天真的脱衣了,文玉溪只得转过身去。因为有女子在旁,陈晓天并没有脱光,穿着裤衩卟嗵一声跳进了深潭里。
文玉溪闻得水跳声回过身来,见陈晓天在水中像鱼儿一样游来游去,羡慕不已。陈晓天嘿嘿笑道:“怎么,想进来洗洗吗?”文玉溪哼了一声,翘着嘴说:“我才不来,水里有蛇。”陈晓天说:“那你就在上面看着吧,这水清凉清凉地,像女人的手一样抚摸着我的身子,可舒服啦。”说着双眼一眯,一头钻进了水底。
文玉溪拍着手叫道:“晓天加油,晓天加油!”可叫了半天没看到陈晓天出来,不由得急了,忙大声喊道:“晓天,晓天哥!”
陈晓天早已悄悄地游到了大石头后面,望着文玉溪嘿嘿地笑。文玉溪望着潭中焦急地叫道:“晓天哥,你再不出来,我……我喊人来救命了。”
陈晓天跳了出来,哈哈笑道:“傻瓜,吓着你了吧。我还以为你这个野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呢。”
文玉溪顿时哼道:“我不就是因为担心你嘛。你这个坏家伙!我不理你了!”说着一屁股坐在一块石头上,独自生闷气。听着陈晓天在水中游来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