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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天哼道:“不都是为了你?叫你在车上不要过去,你偏跟着我去,我不是怕那畜生伤着你吗,才用身子挡在前面,不然凭我的身后你觉得那畜生能打得到我么?”
文秀撇了撇嘴,半信半疑地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说得当然是真的。”陈晓天昂首挺胸,拍着胸口说:“不信你摸摸我的心看看。”文秀将手伸到陈晓天胸前,摸着他一只奶子问:“是这儿吗?”陈晓天也伸手抓在文秀一只奶子上说:“是这儿!”文秀忙将陈晓天的手打落了,骂道:“别乱来,给我正经点!”
陈晓天说:“你都摸了我这么久了,我一句没说,我只摸了你一下,我就那么有意见?”文秀顿然杏目圆瞪,冲陈晓天叫道:“我哪里摸你了?”陈晓天指了指肩上的伤口,说:“这儿,你敢不承认?”文秀伸手便朝陈晓天肩上打去,陈晓天猝不及防,肩上被文秀打了一拳,哎哟一声,顿然痛得龇牙咧嘴,抓住文秀的手便朝文秀的一只手咬去,一把咬住了文秀的手背,文秀忙缩回手,见上面有道牙印,顿然骂道:“你狗呀,咬人!”
“哼,我不但咬人,我还吃人呢!”说罢抱住文秀的头便朝文秀吻去。
文秀忙伸手去推陈晓天,却被陈晓天紧紧抱住,文秀只得咬住嘴唇,拼命挣扎,良久,陈晓天才松开文秀,只见文秀发丝凌乱,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而在陈晓天眼中,她却是我见犹怜,只见文秀的红唇娇艳欲滴,陈晓天情不自禁的再次俯身朝文秀吻去。
良久,陈晓天才在文秀身上停了下来,他翻过身去,仰面躺在床上,一副春风得意心满意足的样子,而文秀全身绯红,玉身直挺,胸膛起此彼伏,喘着粗气说:“要是我怀孕了,你就死定了!”陈晓天却嘿嘿笑道:“怀孕好啊,我们就可以结婚了,而我——”陈晓天暗想,那我是不是得收拾我的恶劣么径,不能再跟别的女人乱来了?想到这儿,突然意识到文秀若怀孕,那将是一种极可怕的事,忙说:“下一次,我一定要记处戴套了子!”
“你还想有下一次!”文秀猛地抬腿朝陈晓天踢来,不料这一脚正踢在陈晓天的命根子处,陈晓天惨叫一声,失声痛叫:“我的妈呀,死文秀,我跟你没完!”说罢从床上一跃而起,再次凶猛地扑到了文秀身上。
……
212。第211章
'第1章正文'
第212节第211章
一大早,陈晓天就开着摩托朝家里驶去,一是要告诉陈老头有关跟络腮男人闹上矛盾进了公安局这一事,二是要叫唐狗巴来作证,文秀则留在城里。
当陈晓天开着摩托经过艳玲家后面时,远远看到艳玲站在马路边朝这方望着,她一看到陈晓天,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陈晓天将摩托车停在艳玲身边,刚一停下,艳玲便问:“我叔叔被公安关起来了吗?”陈晓天说:“是,要不要跟我去公安局作证,说你叔叔私收路费,还持刀逞凶……”
“啊?”艳玲吃了一惊,一时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待愣过神来,忙说:“不行不行,我正想请你帮帮忙,别告我叔叔,将他放回来呢。”
“开玩笑!”陈晓天冷冷说道:“你叔叔胆大包天,要收我的钱,还打伤了我,叫我别告他?我要是不告他,我就是低能!也是变相为虎作伥,明白不?”
“可是,”艳玲说:“他毕竟是我叔叔啊,而且我爸爸今天去公安局了,他叫我如果看到你就跟你说一下,要是你们能撤消对他的控告,嗯,我爸爸会感谢你的,说不定,他一高兴就会把我嫁给你呢。”
陈晓天一听,更加不干了,忙说:“艳玲,你知道你叔叔那样做是违法的,你还想帮着他,你们越这样任他乱来,他以后就会更加嚣张,到时情节严重了,不仅是坐牢的问题了,而且你们家庭的声誉就会毁在你叔叔手里,所以,你现在要在你叔叔这个恶劣的行为刚一昌头之时,把他给压下去,大义灭亲,懂吗?”
艳玲自然是似懂非懂。李飞眼见太阳要出来了,便说:“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去了。”艳玲极失落地哦了一声,突然发现车上只有陈晓天一个人,便问:“文秀呢?”陈晓天说:“她在城里有点事。”艳玲好奇地问:“什么事呀?”陈晓天说:“还不是你叔叔的事。”说罢开响了摩托,艳玲忙问:“你下次什么时候出来啊?”陈晓天说:“不晓得,或许今天下午,或许明天。”艳玲哦了一声,还想说什么,陈晓天却已开动摩托飞快地走了。
陈晓天径直回到家里,将昨天发生的事如实跟陈老头说了,陈晓天若有所思,说:“文秀做得很对,幸亏她跟着你去了,不然事情又会被你闹得一团糟。”陈晓天极为不服地说:“有没有那么夸张?每个人处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样而已。文秀是个女孩子家,喜欢搞文明这一套,而我,则坚信以暴制暴。其实结果都一样,把坏人打下去,让好人抬起头来。打制邪恶,提升正义。”
陈老头说:“你总自以为是,你的这个性格不改,以后迟早会吃亏。”
陈晓天不想再听陈老头唠唠叨叨,极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我去找唐狗巴了。也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去作证。”
陈晓天径直来到唐狗巴家,却发现唐狗巴不在家,一问唐狗巴的妈才知道,唐狗巴到山上砍树去了,因为在山上做饭吃的,恐怕要晚上才能回来。问清了唐狗巴在哪块山砍树后,陈晓天就先回了家里,跟陈老头说了一下,背起背篓拿起锄头,决定去唐狗巴砍树所在的那块山去采药,顺便找找唐狗巴。
岂料刚走了几步,便看见唐狗巴一脸沮丧地走了来,双手鲜血淋漓,陈晓天惊道:“狗巴,你怎么了?”唐狗巴苦着脸说:“砍树的时候不小心砍到手了,他妈的真倒霉。”陈晓天问:“砍到手哪里了?”唐狗巴说:“手背上。”说罢将左手放到陈晓天面前,陈晓天一看,失声叫道:“我的妈呀,砍得还挺深的。快叫我师父去给你包包。”唐狗巴说:“我就是来请你师父给我包的。”
陈晓天跟着唐狗巴又返了回来,陈老头一看到唐狗巴手背上的伤,忙说:“你先在那儿莫动,我先拿来酒精经你洗洗伤口。”
唐狗巴坐在一张长凳上,唉声叹气,陈晓天坐上来好奇问:“你怎么砍到的啊?好端端地砍自己的手干啥子了?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
唐狗巴说:“不晓得,今天早上一出门就眼皮在跳,感觉不对劲,才砍了两棵树,那斧子就自个儿跳到我手背上来了。他妈的流了好多的血,痛得要我死,肯定砍到骨头了。”
陈晓天听得心里一愣一愣地。
这时,陈老头拿来了酒精和棉花,对陈晓天说:“去弄点蛇含草,捣碎。”陈晓天说:“知道。”
在一堆草药中,陈晓天找到了蛇含草,拿出一把刀全部将药砍碎,用木头敲得软绵绵地,听到唐狗巴在做杀猪般地惨叫,陈晓天忍不住朝那方看了一眼,只见陈老头正在给唐狗巴清洗伤口,因为那伤口深,用酒精一洗,不痛才怪。
没多久,听得陈老头叫道:“蛇含草好了没?”陈晓天说好了,便拿着似棉团的草药来到陈老头面前,陈老头将这些药轻轻地敷在唐狗巴手背上的伤口上,从屋里找来一块白绷布轻轻地包好,说:“这两天不要动了,也不要进水。”唐狗巴瞪大眼睛问:“也不能砍树了?”陈老头说:“不能,只怕伤口会裂开,会出血。”陈晓天叫道:“大出血啊!”唐狗巴小声嘀咕着:“这怎么行,我这几天很忙啊。”
陈晓天趁机说:“狗巴,别忙不忙了,我带你去城里耍两天。”唐狗巴说:“那城里也没什么好耍的,唉,主要是我这两天事多,想请人来帮我砍树,又请不到。”
陈晓天说:“谁叫你吃得太咸!对了,那树价你提上来没有?”唐狗巴没好气地说:“我还没有买树呢。好了,我走了,陈师傅,谢谢你了啊。”陈老头说:“不用。”
陈晓天见唐狗巴要走,忙说:“等一下,有个事要和你讲讲。”唐狗巴问:“什么事?”陈晓天说:“就是江西店那个狗日的,要收我们过路费的那个,我昨天和文秀去公安局告了他,公安局的人把他抓起来了,现在需要有人去作证,要不你去作个证人吧。”
“我不去,我不去,”唐狗巴连声说:“这个证做不得。”陈晓天瞪大眼睛问:“怎么做不得?”唐狗巴说:“你想想,我每次出城,都要经过他家门口,万一他下一次故意刁难我了怎么办?我之所以会给他一百块,不是我钱多,而是我实在不想跟这种下三滥的人作对,有些恶鬼逼死阎王爷啊。”陈晓天冷冷地说:“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这一次不给他一次教训,下一次他定会变本加厉。”唐狗巴说:“我宁愿吃点亏算了。”说罢就要走,陈晓天冲上去挡着他叫道:“你太窝囊了吧,这种气你也咽得下?每一次交一百块,你不如把这一百块给乡村们架高压电。”
“你有所不知,”唐狗巴极为难地说:“我们这树是没有交的,最怕有些小人从中作梗,万一我这一次去作证,那狗日的怀恨在心,下一次我出车时,他去林业局告我一把,那我的损失更大啊!”
陈晓天没想到这种事会有这么多名堂,见唐狗巴那愁眉苦脸的样子,便说:“那好吧,你不去作证就别去了,我看看能不能再找到别人。”
唐狗巴说:“这个事,你最好以退为进,不要跟他硬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陈晓天极为不悦地说:“你走吧。”
见唐狗巴走了,陈晓天骂道:“这唐狗巴我原先以为他是个人才,没想到他也是一个废物,这社会上就是他这种胆小怕事委屈求全的人多了,才会有那么多坏人坏事出现!”
陈老头说:“这个事公安局自然会有人去当地取证的,你不用担心。”陈晓天伸手抓了抓头,问:“那我什么时候去城里?文秀还在城里呢。”陈老头说:“下午你去风门口打个电话给文秀,问问她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陈晓天哦了一声,抬腕看了看表,嘀咕道:“几点了?我得去煮饭了,吃了饭好去采点药。妈的,下一次老子有钱了买部小车,我就不信老子开着小车了那畜生还会挡我的路!”
下午吃了饭后,陈晓天拿着锄头背着背篓朝风门口走去。
当来到风门口上面,陈晓天拿出手机看了看,只有一格信号,便又朝上走了几步,还是一格信息,抬头看了看天,阳光灿烂,怎么今天信号这么差?拨了文秀的电话,没想到拨通了,一会儿,文秀便接了。陈晓天问:“那事怎么样了?”文秀说:“还不知道,公安局的人还没来找我呢。”陈晓天说:“你去公安局打听打听情况啊。”文秀说:“你急什么?他们办事没那么快的,至少也要两三天。你什么时候来?跟唐狗巴说了吗?”陈晓天气呼呼地说:“唐狗巴那狗日的不敢来作证,我看,我明天来城里吧。”
跟文秀通完电话后,陈晓天朝山上看了看,暗想,这山上从来没有来看过,不晓得有没有名贵的好草药,便提起锄头朝山上走去。
走了几步,突然听到从山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