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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溪想了想,说:“给十万给我爸,我爸养了我这么大,十万也值得。”便对唐狗巴说:“要的,你先拿钱来。”唐狗巴嘿嘿笑道:“这事我得先跟你爸说说。”他看了看陈晓天,抽出一根烟递给陈晓天,看了看陈晓天手中的袋子,问:“今天又去城里了?”
陈晓天拿出两个苹果,给了唐狗巴与唐老二每人一个,说:“昨天就去了,刚才回来。”然后问文玉溪:“我还要吗?”文玉溪睁大眼睛问:“你还有吗?”陈晓天说:“还有两个。”文玉溪说:“那算了,你留给你师父吧。”
唐狗巴给陈晓天口中的烟打燃了火,问:“你山上的树卖不卖?”陈晓天说:“暂时不要讨老婆,不卖。”唐狗巴笑了笑,说:“要是你晓得哪个屋里要卖树,跟我讲一声。”陈晓天问:“你不是要买公家的那三块山吗?一下买那么多干什么?”唐狗巴极气愤地说:“那树被两个姓徐的人买去了。村里这些人啊,唯利是图,宁愿卖给别人,也不卖给我!”
陈晓天笑了笑,问:“你们这是去哪里?”唐狗巴说:“去村长那儿,问他卖不卖树。”陈晓天说:“行,你们去吧。”然后掉头朝家里走去,走了两步,听得文玉溪叫道:“晓天哥,你再不珍惜,机会可没了哟。”
陈晓天怔了怔,文玉溪言下之意是如果陈晓天不带她去城里玩,她以后就叫唐狗巴带她去了……陈晓天说:“你这丫头,哪天我带你去城里玩它十天半个月,玩死你!”文玉溪哼道:“玩就玩,谁怕谁!”
回到家里,只见周小强在家门口,陈晓天开玩笑地道:“小强,你不去找小莲,你在这里干什么?莫非在找文秀?”
文秀白了陈晓天一眼,没好气地道:“你再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周小强说:“我挖了些洋姜,拿来给你们看看。”
只见文秀将那些洋姜倒在一个米筛里,仔细看了看,说:“还不够干啊。你看,跟半生不熟的红署似的。”
周小强走了过去,拿起一块洋姜看了看,说:“这几天没什么太阳,所以……”
陈晓天说:“要不你用火烘干吧,这药一定要干,有一点水份都不行的。”
周小强说:“哦,那我拿回去烘一下。”接着准备将那些洋姜倒进袋子里,陈晓天说:“既然你送来了,那就算了,我们自己烘吧,只是价格上要便宜一点。”周小强说:“行,你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
陈晓天便拿出称来,跟文秀商量了一阵,称好了,便将钱递给周小强,周小强接过钱,说:“这两天唐狗巴发了癫似的在买树。”陈晓天说:“听说公家的树被别人买去了。”周小强说:“是啊,他出价钱低,谁会卖给他啊。”陈晓天笑了笑,不置可否。
周小强又说:“买了公家那山树的人姓徐,他们来叫我去帮他们砍树,八十块钱一天,我没去。”陈晓天说:“砍树很辛苦。”周小强说:“我也不是因为辛苦的原因,我想把自己山上的树砍一些下来,我自己运出去卖。”陈晓天问:“你晓得卖哪里?”周小强说:“晓得。”陈晓天说:“那也行,与其卖给别人,不如卖给自己。”周小强说:“要不你来和我一起干,其实卖树很赚钱,不然唐狗巴那狗日的一下就有那么多钱了!”
周小强的意思是唐狗巴一下能拿出十万块钱来的事。十万块钱虽然不多,在对于这个小山村来说,也算是个天文数字了。
陈晓天说:“我现在只想将我们山上的草药运出城去,让它们发挥它们应发挥的作用。”
“也好,”周小强说:“我看你们这个应该也很赚钱。我走了。”
看着周小强远去的背影,陈晓天说:“小强这小子,好像懂事成熟了很多了。”文秀说:“他喜欢的女孩子被别人抢走,这是多么地心痛啊,任何一个男人也会为此而成长的。”
陈晓天说:“他以前不是喜欢你吧,怎么我把你抢来了,他就一直没见他成熟过?”
文秀下意识地看了眼陈老头,朝陈晓天骂道:“什么你把我抢来了,我被你抢了吗?我答应你了吗?”
陈晓天伸手摸了摸头,突然叫道:“哎哟,屋里草药这么多了,看来我明天又要去城里了。天啦,真是累死我了!”
……
203。第202章
'第1章正文'
第203节第202章
当天,陈晓天与文秀将要运出城的草药分类打包好,待一切就绪后,陈晓天便去了文玉溪家,只见文玉溪的妈在家门前晒草药,陈晓天问:“婶,玉溪呢?”文玉溪的妈说:“不晓得,又到哪疯去了!”陈晓天哦了一声,便决定去找找看,刚走了几步,便见文玉溪迎面走了过来,陈晓天问:“去哪了?”文玉溪高昂着头,趾高气扬地说:“去玩了,怎么,你找我?有什么事?”
陈晓天见文玉溪这个样子,便双手合在腰前,不紧不慢地说:“我明天去城里,不知道有人想不想去。”
“你也去城里?”文玉溪睁大了眼睛,故作惊讶地说:“我也去城里呢。”
陈晓天倒真的惊讶了,望着文玉溪问:“你去城里?你跟谁去?”
文玉溪慢悠悠地说:“唐狗巴呗,他说,只要我愿意,他给我包车包玩包吃。”陈晓天问:“还包睡不?”
“睡你个头!”文玉溪瞪了陈晓天一眼,没好气地骂道:“你什么思想呢你,你的脑袋里全是东西,你已经被腐化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只晓得睡……睡觉!”
顿然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陈晓天说:“那行,你明天就跟唐狗巴去吧。”说罢垂头丧气地回家去了。
当晚,真是一夜未眠,想到文玉溪这么贪玩,她一定会要在城里玩好几天,唐狗巴极可能会带文玉溪去开房,唐狗巴这个畜生常在外面泡女郎玩女人,这一次碰到文玉溪这么好的妹子怎么会放过?陈晓天越想越气,真是人生第一次这么痛苦地失眠!
第二天一大早,陈晓天昏昏沉沉中被陈老头叫醒了,陈老头见陈晓天状态不好,便问:“怎么了?病了?”陈晓天咕噜着说:“没有,只是没睡好。”
草草吃了饭后,陈晓天与陈老头各挑起一担草药出发了,经过文玉溪家门口时,陈晓天朝文玉溪家看了看,见其家门还关着,看来文玉溪一家人还没醒来,陈晓天叹了一声,提着沉重的步子朝马路方向走去。
待过了桃花村的马路,经过离城里不远的一处村庄时,只见前面马路上放着一张长凳,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坐在长凳子上,长着一脸的络腮胡子,虎背熊腰地,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晓天。陈晓天正想从饶过去,那男人却朝陈晓天招了招手,说:“停停。”陈晓天便将车停了下来,问:“什么事?”
络腮男人看了看陈晓天,问:“哪里来的?”陈晓天说:“大山里,怎么,有什么问题吗?”络腮男人指了指陈晓天摩托车后面的药材问:“那里面是什么?”陈晓天说:“草药。”络腮男人问:“干吗的?”陈晓天说:“草药当然是给人看病吃药的。”络腮男人提高声音说:“我问你这草药是拿去卖的还是怎么的?”陈晓天反问:“怎么,你收草药吗?”
络腮男人看着陈晓天,像是要发火了,而陈晓天则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络腮男人说:“给我留一袋下来。”陈晓天睁大眼睛问:“一袋?你要一袋干什么?”络腮男人看着陈晓天说:“看来你是要我直说吧?”陈晓天双手叉腰,不卑不亢地说:“请指教。”
“这房子——”络腮男人指了指马路边的一座房子,说:“是我的。”然后又指着路面说:“这路,也是我的。”陈晓天哦了一声,茫然般地问:“然后呢?”络腮男人满脸怒色地道:“然后就是,这树是这房是我建这路是我开,你要想从这里过,留下买路钱!”
陈晓天彻底明白了,抓了抓头,似乎十分迷惑地说:“这路——应该是国家的吧。”络腮男人指着房子说:“你没看见这是我的房子吗?这路从我家门前过,这路就是我的!你要从这里过,就得交钱!”陈晓天冷冷地问:“这是谁规定的?要是这样?我每经过一家门口不就是都要交一次钱?”络腮男人说:“别人要不要你交,我不管,你从我这儿过,就得交!”
“咳咳!”陈晓天清了清喉咙,不冷不热地问:“要是我不交呢?”络腮男人男子说:“那你就别想从我这儿过!”说罢伸手就来拉陈晓天,要将陈晓天从车上拖下来,
陈晓天索性自个儿从摩托车上下来了,说:“你别拉别拉,我累了,也想在你家门前坐一会儿,还有凳子吗?”
络腮男人冷冷地说:“凳子没有,你想坐,就坐马路吧!”
陈晓天便坐到摩托车上,双手合在胸前,朝后面看了看,他在等唐狗巴,因为文玉溪说她会跟唐狗巴来,而陈晓天也想看看这个络腮男人到底能拿他怎么样。
络腮男人见陈晓天一副若无其事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由地发怒了,厉声喝道:“叫你交钱你听到没?”陈晓天懒洋洋地问:“你要收多少钱啊?”络腮男人说:“你这个态度,车上又这么多货,一次五十!”
“哇,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陈晓天瞪大眼睛说:“我这一车货加起来卖不到五十块呢。”
这时,有几个路人见这两人在这里一问一答地,而且两人都是满脸怒色,皆好奇地围了过来,几个当地的人也走过来看热闹,其中一人悄声说:“这老黑又收过路费了。”
老黑仗着自己是当地人,以前又强收过几个人的过路费,这时见陈晓天年纪轻轻,哪将他入在眼里,便气焰嚣张地说:“小子,五十算便宜你了,人家从这里过,至少一百。”陈晓天问:“你还有王法不?”
“王法?”络腮男人哼道:“老子就是王法!”
陈晓天觉得没必要跟这男人再纠缠下去了,他抬腕看了看时间,都差不多九点钟了,怎么唐狗巴这小子还没来?莫非他不来了?正在想,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陈晓天朝那儿一望,果然是唐狗巴,只是,他车后坐着的,并不是文玉溪,而是那两个买树的徐老板。
唐狗巴不经意看到陈晓天站在摩托车前,便好奇停了下来,大声问:“晓天,你在这里干什么?”陈晓天很委屈的样子,说:“人家不让我过去。”唐狗巴曾运树经过这儿时,也被络腮男人要过过路费,当下便问:“要过路费?”
络腮男人自然也是认得唐狗巴的,见他与陈晓天认识,便说:“这个,你们是一个村的?他在我这儿过一次,收一百,你问是不是?”陈晓天惊讶地望向唐狗巴,唐狗巴说:“是。”络腮男人听了,顿然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对陈晓天说:“小子,你就别跟我磨蹭了,快点给钱吧。”
陈晓天对络腮男人置若罔闻,问唐狗巴:“玉溪那野丫头怎么没来?”唐狗巴说:“她老子老娘不让她来。”陈晓天哦了一声,看了看唐狗巴身后那两个徐老板,暗想,他们都去我们村里买树,俗说同行是仇敌,怎么他们坐到一块儿了?唐狗巴似乎看穿了陈晓天的心思,笑着说:“我在路上碰到他们,就一块儿捎上了。”陈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