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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好像怀疑我了呢,”二妹轻声说:“她老是盯着我屁股看,还问我怎么了,我说我摔了一交,把那儿摔痛了,我妈说要给我看看,我没答应。”
陈晓天大吃一惊,忙说:“你千万别让你妈知道了,万一她知道了,我俩都完蛋了!”
“嗯!”二妹重重地应了一声,想了想,望着陈晓天问:“你明天要去城里么?”陈晓天说:“是啊,去卖草药。”二妹哦了一声,说:“我也想去。”陈晓天叫苦不迭,这文玉溪要去,如今这二妹也要去,怎么这些姑娘家这么喜欢进城?当下摸了摸头说:“这个……这一次草药很多,恐怕坐不下啊。下一次我带你去吧。”二姝极委屈地哦了一声,说:“那你一定要记得带我去啊。”晓天说一定,然后就回家去了。
到了上院时,想起文秀那生气的样子,陈晓天觉得有必要跟文秀解释一下,他来到文秀家,只见文秀坐在门前的一棵大树下看书,她听到陈晓天走过来的脚步声,看了陈晓天一眼,依然看他她的书,对陈晓天置若罔闻。陈晓天走上去一看,只见文秀看的是一本旧书,又黄又烂了,极为不屑地说:“你那看的是什么破书啊?”文秀将书朝陈晓天扬了扬,陈晓天定睛一看,竟然是他师父陈老头的医药书,不由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说:“呃,我下次去城里给你买两本有关草药方面的书回来吧。”文秀撇了撇嘴,冷冷地说:“你还是花点心思去讨好讨好你那个女朋友艳玲吧。”
“什么女朋友!”陈晓天脱口而出:“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我都被她弄得莫名其妙地!”
文秀轻轻地哼了一声,继续看她的书。陈晓天说:“我明天就要去城里,要将那些药卖了,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
文秀冷冷地说:“谁有兴趣跟你去?你还是跟你的女朋友艳玲去好了。”陈晓天长长地叹了一声,说:“这一次你真的误会我了,其实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也只有你才是我心中的女朋友……”
“你别煽情了,”文秀说:“还是回去做你的事吧。”陈晓天说:“那好吧,你继续看书,你回去了。”说罢掉头朝家里走去。文秀看了看陈晓天的背影,哼了两声继续看书。
陈晓天经过文玉溪的家,只见文玉溪从屋手面走了下来,后面紧跟着黄斌。文玉溪一看到陈晓天,便乐滋滋地说:“好了晓天,以后你不带我去城里没关系,现在有人带我去了。”陈晓天问:“谁?”文玉溪伸手指了指黄斌说:“他呗。”黄斌媚笑着说:“只要玉溪愿意,我随时愿意效劳。”陈晓天对黄斌说:“你最好不要打玉溪的鬼主意,她这丫头很贪玩,也很纯真,好骗,你要是敢对她心怀不轨,我就废了你!”黄斌忙说:“不会不会,我怎么会打玉溪的鬼主意呢,她是我心中的女神!”
“哼,听到没?”文玉溪得意洋洋地看着陈晓天,挑了挑眉说:“我现在再也不求你了!”陈晓天说:“你这丫头,你自己想清楚,要是贪玩,尽早玩完!”文玉溪哼了一声,冷冷地说:“要你管!”
陈晓天回到家后,见艳玲与李冬梅都还在那里跟着陈老头整理药材,陈晓天见李冬梅做事专心一致、有条不紊,便对她说:“冬梅,你要是愿意在我们这儿帮忙,我到时给你发工资。”
“真的?”李冬梅喜出望外,说:“只怕我做不好。”陈晓天说:“你做得很好。”
艳玲抬起头问:“那我呢,有工资吗?”陈晓天说:“你——先过了试用期再说吧。”艳玲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说:“你偏心!”
陈老头这时煮好了饭,便叫李冬梅与艳玲一块儿在这里吃饭了。刚吃完饭,便见文玉溪的妈妈急冲冲跑了过来,老远喊道:“晓天!晓天!”
陈晓天惊道:“怎么啦?”文玉溪的妈妈愁眉苦脸地说:“玉溪那丫头,不听话,跟着城里来的那小子去城里了!”
“什么!”陈晓天大吃了一惊,只见文玉溪的妈妈跺着脸拍着大腿说:“这丫头,天杀的,长大了就不听话了,现在就跟男人跑了,以后可怎么管啊!”陈晓天忙说:“婶,你别急,我马上去将玉溪追回来。”说罢大步朝马路方向跑去。
……
167。第166章
'第1章正文'
第167节第166章
文玉溪坐在黄斌的车上,对黄斌说:“你开慢一点,开得太快我会头晕的。”黄斌得意地说:“你放心,坐我的车,绝对不头晕!”说罢将车开得飞快,几乎要飞了起来,文玉溪气急败坏地大声叫道:“你慢一点,你想将我从你车上摔下来吗?”说罢用力去推黄斌的肩,黄斌怕被文玉溪摇得车翻人亡一尸两命,这才将车开得慢了一些。
文玉溪朝后看了一眼,见离家已很远了,便说:“停一下。”黄斌恨不得马上将车开到城里去,故意没有停到,文玉溪尖声叫道:“停一下你听到没。”黄斌将车开得慢了一些,但依然没停,漫不经心地问:“怎么啦?”文玉溪朝溪里看了一眼说:“我要去溪里捉鱼。”黄斌说:“这溪里有鱼?我看螃蟹都没有。”文玉溪气呼呼地说:“谁说没有?有很多,要不我们下去捉捉看。”
黄斌抬头看了看天,说:“现在不早了,下次回来我们再去捉鱼吧,今天我们早一点到城里,我带你去河里钓鱼。”说罢将摩托又开得快了一些。文玉溪气是脸色都青了,又回头望了一眼,见离家越来越远了,情急之下叫道:“停车,我要上厕所!”黄斌半信半疑:“你是不是真的啊?你还想去城里吗?”文玉溪说:“你这样对我,叫你停一下你都不停,到城里后你一定会欺负我,我不去了!”黄斌忙说:“我怎么会欺负你呢?你是我的女神,我爱护你还来不及呢。”
“你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文玉溪说:“要是你真当我是你的女神,马上将车给我停了,你的女神现在想上厕所。”黄斌无可奈何,只得将摩托车停在路边。文玉溪下了车后,站在那儿朝后方看了看,黄斌见她站着不动,便问:“你不是说要上厕所吗?”文玉溪说:“是啊,我看看去哪里上比较好。”黄斌说:“就在这里蹲着上好了,反正我又不会偷看你。”文玉溪白了黄斌一眼,冷冷地说:“你当我是傻子吧?”说罢朝山上走去。
文玉溪本来是不想上厕所的,她借故上厕所就是想黄斌将车停下来,她知道陈晓天知道她坐了黄斌的摩托车走了后一定会来追她的,其实她并没有想跟黄斌去城里,只是想急急陈晓天,借此让陈晓天以后对她言听计从听话点。没想到陈晓天半天了还没有追来,真是把她给急死了。
文玉溪到了山上后,暗想,反正都到山上了,那就上个厕所吧,便脱了裤子蹲下身去,突然看见黄斌鬼头鬼脑地走了上来,文玉溪忙将裤子提了起来急得大叫:“你干什么?”黄斌闻声朝文玉溪望来,看了看她提着裤子的手说:“你上来这么久了,我担心你在上面危险,所以上来看看你。”文玉溪叫道:“我上来才多久?不到两分钟,你是不是想趁机偷窥?马上给我下去!”
黄斌灰溜溜地退下了山去。
文玉溪上完厕所慢慢地下山来,只见黄斌坐在摩托车上打电话,“喂,长炮,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山区里碰到的那个小姑娘吗?哈哈,老子终于将她搞定了,现在就带她来城里,怎么样,知道老子厉害了吧?哈哈……今晚?嘿嘿,今晚肯定要做新郎啦,哈哈……等老子出城来喝老子的喜酒!”
文玉溪听了大吃了一惊,站在那儿一时不知所措,只见黄斌打完了电话,朝山上望了望,极不耐烦地问:“你上完厕所了吗?”文玉溪说:“还要等一下。”黄斌抬腕看了看时间,焦急地说:“你是不是来在姨妈了啊,上个厕所要这么久!”
文玉溪撇了撇嘴,轻声骂了句,上你玛的大姨妈,便慢慢地走下山来,朝马路来的方向了一眼,唉地一声长叹,真是望眼欲穿啊,陈晓天竟然还没来,难道他不来了?黄斌催促说:“快上车吧,再不上车就到不了城里了。”文玉溪掉头往家里的方向走去,说:“我不去城里了。”
“什么?”黄斌勃然大怒,瞪着文玉溪的背影叫道:“到了这里了你说你不去城里了,你这不是在耍我吗?”文玉溪哼道:“耍你又怎么样,是你自己要带我来坐车的。”黄斌大步跳了上去,抓住文玉溪的手说:“你现在不能回去,马上跟我去城里。”文玉溪甩开黄斌的手说:“我不想去了,下次再去吧。”
“不行,”黄斌说:“就今天去,快给我上车!”说罢伸手就去抱文玉溪,文玉溪大惊失色,边跑边叫道:“我不去,你别逼我!”而黄斌飞快地跳了上来,一把抱住文玉溪,气愤地说道:“没人能从逃得脱我的手掌心,包括你这个野丫头!”说罢抱起文玉溪便往摩托车上跳,文玉溪惊慌失措地大叫:“你放开我!放开我!晓天,救命!”
但黄斌已将文玉溪经放到了车上,踩起油门就要朝前狂飙,突然,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黄斌抬眼一看,吃了一惊,只见陈晓天开着摩托追了上来。黄斌忙加紧油门朝前飞奔,文玉溪听到了陈晓天摩托车发出来的声音,急得大叫:“晓天哥,快来救我!”边叫边不断挣扎,并且就要从摩托车上跳下来,黄斌愤怒地大叫道:“别动,再动我们都玩完!”
文玉溪叫道:“玩完就玩完,你这个大坏蛋!”而这时陈晓天已追了上来,黄斌忙连挂两档,摩托顿时飞一般朝前驶去,文玉溪想跳下来又不敢,急得哇哇大叫:“快停下来,晓天哥,救命啊!”
陈晓天气得肺都要炸了,冲着黄斌大叫道:“你小子给我停下!”黄斌看了陈晓天一眼,哼了一声,将车开得更快了,陈晓天暴跳如雷,直接将摩托车杀了过去,黄斌忙朝一旁偏去,不料一头撞在一堆土丘上,啊地两声尖叫,那辆摩托车顿时倒了下去,将文玉溪与黄斌齐摔飞了出去。
陈晓天大吃一惊,忙将车停了下来,只见文玉溪倒在地上哇哇大叫,陈晓天忙跑过去扶起她,她捂着右胳膊哭似地叫道:“痛死我了!痛死我了!”陈晓天挽起她衣袖一看,倒抽了一口冷气,文玉溪那雪白的手臂上已滑脱了一块大皮,鲜血淋漓。陈晓天忙问:“还有哪里受伤了?”文玉溪指关右腿说:“这里这里,好痛!”陈晓天挽起文主溪的裤筒,心疼不已,只见文玉溪的裤筒上也磨破了一块皮,惨不忍睹。
听得黄斌也在一旁痛苦呻吟,陈晓天放下文玉溪,冲到黄斌身边,一脚踢在黄斌的屁股上,怒声大叫:“你娘的,起来,别装死!”黄斌痛苦不堪地说道:“骨头断了,不行了……”陈晓天大骂:“我还没打你呢,你骨头就断了!”说罢又朝着黄斌的腰狠狠踢了一叫,黄斌痛得哇哇大叫:“别踢我,别踢我,再踢就要死人了!”
文玉溪见黄斌叫得那么惨,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便说:“算了,别踢他了。”陈晓天来到文玉溪身边,气恼地叫道:“好了,你跟他去啊,怎么不去了?这小子不是带你去城里吗?怎么你在车上又叫又闹地?”文玉溪坐在地上,垂着头一声不吭,陈晓天见她这样子,可怜兮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