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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妈呀,你出来的时候能不能说一声,在这个地方突然说话会吓死人的。”
王慕飞真的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这都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最起码也有那么两三个小时了。
在这个毒虫遍地的地方呆着,就算是再好的心态,再放松的心情,也难免会觉得时间仿佛过去很长时间了。
在这么长的时间中,没有人声,没有兽吼,除了轻微的虫鸣之外就没有别的声音,这么突然出现一个人声不吓一跳就怪了。
怪人的脸抖了一下,似乎对于王慕飞这个强者这么胆小很无语。
“阁下、、、”
斗篷男似乎很少跟人接触,被王慕飞一抢白之后居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别叫我阁下,我姓王,迷路了。”
王慕飞抓了抓头,对于自己的迷路很无奈。
斗篷男眼角抽了抽,恨不得上前直接一巴掌呼死眼前这个家伙。
这里是整个山脉的死亡之地,是整个素云寨地区之中最神圣的养阴兽的圣地,这种情况就算是一个外来人也应该知道才对,但是偏偏这个家伙一脸无辜的说他迷路了。
你骗鬼呢吧!
迷个路都能迷到别人家的保险柜里,你撒谎能不能带点诚意?
斗篷男看了一眼王慕飞,然后压制住自己暴躁的暴脾气,冷冷的说:“阁下似乎没有诚意,既然如此,那么我将按照我们素云寨的规矩,对于擅闯养阴圣地的人给予生命的毁灭。”
说完,斗篷男就准备动手,在抬手间一个闪耀着黑色光芒的小虫子从他手心中闪出,扇扇翅膀慢慢飞了起来。
“停!”
王慕飞见对方准备攻击,赶紧吆喝一声,可惜,对方施法已经开始,就算王慕飞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一道黑色的闪光猛地划过一条漆黑的痕迹,狠狠的冲着王慕飞的胸口撞了过去。
而施展驱虫之术的斗篷男脸上甚至已经开始挂上胜利的微笑了。
可惜,他的微笑刚刚笑到一半,脸色就猛的变的通红一片,一口闷血猛地吐了出来。
“啪!”
一声轻响加上斗篷男喷血的声音,几乎都连成一片了。
王慕飞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身前不远处,那里凭空有一堆仿佛撞在玻璃上的碎虫尸体,硬生生的爆出一团黑色的血浆。
“我都告诉过你了,别让你攻击我,你就是不听,咱们能不能好好的说话?”
王慕飞的无奈在斗篷男眼中就是极其恶毒的嘲笑,而且这嘲笑简直仿佛一个巨大的巴掌在他的脸上啪啪啪啪的呼的脸都肿了。
字幕:
斗篷男:“你果然厉害,我的无形盅居然被你这么容易破解了、、、”
王慕飞:“喂,它是自己撞死的,跟我没有关系、、”
斗篷男:“我只是这里的守卫、、、”
王慕飞:“我都说了我迷路了,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斗篷男:“既然你这么强,我的能力对付你显然是我自大了,请稍等、、、”
王慕飞:“喂,我只想怎么出去、、”
、、、、
根本不听王慕飞的解释,斗篷男转身直接离开了,而且似乎他走的路径跟王慕飞的不同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看着消失的斗篷男,王慕飞真的很无奈。
他只是想去素云寨好吧?而且,他真的是迷路了,不是有意思要闯进来的。
再说了,这个养阴圣地是个什么鬼?
妈蛋,鬼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禁地呢。
王慕飞叹了一口气,对于刚刚那个突然而来突然而且的家伙直接无语了。
“算了,饿了。”
王慕飞随便找了一个稍微有些空场的空地,转眼间将这里给用猛烈的火焰给烧灼了一遍,他可不想自己吃饭的时候被莫名其妙的小东西给打扰了。
随手布下一个能够容纳他自己的隔离法阵,王慕飞乐呵呵的拿出一些锅碗瓢盆开始忙活。
不缺少火焰,不缺水,更不缺少吃食,王慕飞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好好的享受了一把烧烤的味道。
虽然说自己的手艺真心不咋地,就算是所有的配料都已经被人准备好,各种调料也都是按照顶级大厨的配置,但是王慕飞自己的烧烤总是觉的味道不咋地。
没办法,曾经的他虽然会做饭,但是那都是随便对付着,现在享受过了锦衣玉食的时候,再让他自己亲自动手,难免有些无法下咽。
吃了一会,觉得自己做的是真不咋地,王慕飞放弃了。
这原生态虽好,但是味道却相当的不好,吃饭都吃不香。
拿出一张小桌子,摆上两个早就已经炒好现在依旧冒着热气的菜,美美的对着远处的青山,享受着阵阵清风,王慕飞吃的很欢乐。
他倒是欢乐了,但是刚刚到这里的人去相当的难受。
这里可是人家的圣地,在这里面玩烧烤,那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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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章 诡异的对峙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或许有很多很多的答案,但是在王慕飞这里,在这个丛林中,最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王慕飞一脸懵逼的看着在外围张牙舞爪的两个人,就是不知道对方说什么。
没办法,这法阵的能力太牛逼,直接将外面的声音给屏蔽了。
任凭外面的人如何喊叫,王慕飞也只是耸了耸肩,当做没看见。
没办法,外面的两个人身穿草皮群,满脸图画着各种各样的纹路,一看就不是现代人的打扮,所以对于这些人,王慕飞真的不喜欢看到。
虽然他们带着自己独有的文化特点,但是对于王慕飞来将,这些人的存在太辣眼睛了。
如果是个美女的话,王慕飞或许还有点听听他们说什么的冲动,但是对于两个男人,王慕飞一点兴趣都没有。
反正现在见到人了,而且还是一波接一波的来,王慕飞也就知道自己距离素云寨不远了。
根本没有什么事情的他,这次准备在这里好好的放松放松心情,将这段时间的郁闷给消解消解。
虽然说这里的毒虫漫天,就连地下都有虫子的存在,但是在王慕飞布置的这个防护罩中,想要进入,显然很难。
别看他现在烧烤的时候烟柱是直直的向上飘的,但是想要从外面进去,却是很难。
外面的两个“野蛮人”在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不时的手舞足蹈,看样子就像是在跳大神的一样,王慕飞虽然没有兴趣看他们的身体,但是对于他们的文化,王慕飞还是可以欣赏欣赏的。
从怀中摸出一个酒瓶,乐呵呵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喝着酒吃着菜,看着传统的古老的不知道啥年代不知道啥意思的“舞蹈”,也别有一番风味。
在王慕飞乐呵呵的注视下,外面的两个人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将王慕飞大卸八块。
为啥?
这家伙看到高兴的时候还给两个表演者拍手叫好,就差丢一根鸡骨头过来打赏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野人是在布置对付他的陷阱的王慕飞看到两野人跳到*的时候,哈哈大笑也就算了,你冲着人家吹口哨是啥个意思?
这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差点将外面发功的两个人给气死,一口闷血硬生生的给逼了出来。
太可恶了。
他们巫族擅长的是巫术,在时间的长河之中,大部分的巫术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盅这种巫族最擅长豢养毒虫异兽的巫术,远古时代被认为是不入巫门的三流小术,却被保留了下来。
经过多年的探索和研究,盅虫文化,渐渐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渐渐取得了傲人的成果。
而他们两个兄弟就是其中的行家里手,玩虫子玩的那是相当的漂亮。
他们在实验了很多办法都没有突破王慕飞的法阵防御之后,于是怀恨在心的他们现在正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仪式,想要通过自己的力量,来将那个透明罩子中可恶的家伙给诅咒致死。
没错,诅咒!
诅咒也是术法的一种,只是各派系之别相当严重,各种诅咒也是层出不穷,几乎没有一样的。
在巫族,掌握训虫之术的人很多,几乎巫族的妇女都会。但是掌握更高级的练虫之术的人就不是很多了,而更高层次的炼制盅虫,会的人就更少。
这群会使用盅虫的人被称之为巫仆,属于神的仆人。
而在这之上,还有驱虫之术,学习到的人都很少,有成的人就更少了,他们被称之为巫奴。
最高级别的叫神女,意味着神的女人,这种人,整个山寨每一届只有一个人能承担整个称号。
九云十八寨中,九云就是九个最强寨子都带着云,所以称之为九云,古老相传,巫族的诞生是在天神之后,人族之前,他们天地所生,无忧无虑,就像是天上的云朵一样自由自在。所以,云朵的形象被他们神话,认为云朵是高贵的,是代表祖先的灵魂。
所以,在这片土地之上,有九个山寨被命名为云,代表的就是巫族的九个分支。
而在这九个分支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的分裂出十八个被正式承认其存在的寨子,就叫十八寨。
所以说,九云十八寨其实就是二十七个寨子的叫法而已。
在整个四平省,巫族人所在的村寨一般都叫村寨,但是他们的名字却必须是由十八个上层寨子来命名,无论普通的山寨如何的不愿意,但是十八寨说的话,就是真理,就是普通山寨必须遵守的规则。
而更上层的九云寨,则代表十八寨的最高决策层。
听说在九云寨之上还有一个寨子,但是就算是王慕飞的情报能力都没能探听出来,所以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下,王慕飞就当那个寨子并不存在。
他们有自己的传统,有自己的传承,有自己的文化习俗。
如果按照真实的力量来划分的话,政府控制的地域在这里占据的位置不到百分之四十,其他的所有地盘全部都是巫族的地方。
在整个巫族体系当中,最特殊的就要算是咒术师了。
他们是女神的仆人的同时,又是女神的护卫,护卫着女神的尊严和荣耀。
所以,按照级别来说,他们并没有什么用处,但是按照实际的权利来说,他们的权利在整个寨子之中都是至高无上的。
咒术师世代相传,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保护神女的地位,攻击外来无法抵御的敌人。
所以,他们的仪式很繁琐,在古老的韵律之下,他们会找到那诅咒的源头,然后将这种诅咒施加到被施术者的人身上。
现在,他们所跳的仪式,王慕飞眼中的舞蹈,其实就是咒术发动的开始。
而显然,王慕飞对于这个根本就不了解,毕竟属于两个世界的人群,就算是王慕飞曾经在特处中心呆过一段时间,但是对于神秘的巫族,特处中心的资料上都很少,也就更加无从了解了。
他的手下可没有巫族人,不是王慕飞不想收,而是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机会给他。
各种巧合,让王慕飞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一段舞蹈跳完,完成了诅咒的前期的工作准备。
看着停下来的两个人,王慕飞楞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再来一段!”
这么不知道死活的人,两个很少与外界接触的咒术师差点蒙圈了过去,不过,现在他们的攻击就在手上,如果不放出去,那么他们招来的诅咒将施加到他们的身上的。
所以,为了小命着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