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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筠自然明白王天怡心中的小算盘,可就是愿意迁就这样让人感觉有些小坏又有些小可怜的这个人,轻柔的哄到:“在我有记忆以来,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只是你的。”她是枕在王天怡腿上的,故而脸是面朝着王天怡的下巴的,从下而上看,这样角度的王天怡分外迷人,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躁动了起来。
感觉到怀里人身上的燥热,王天怡暗暗笑了笑,干脆在安筠面前再次加了一把火,身体好像无意识的动了动,大腿蹭过安筠的脑袋,右手明明是落在安筠脸颊上的,偏偏在离安筠的脸还有一寸的距离的时候改落为她的脑袋上,轻轻的推了一把,欲拒还迎,挠的人心痒痒。
小心思尽收眼底,再不做些什么怎么对得起王天怡的心意呢?小小的一推本来构不成什么威胁,可安筠偏偏做出被大力推到的夸张动作,然后手一勾,将王天怡带到她身上,两个人便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
在这暧昧的瞬间,安筠脑子里好像闪过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嘴上就被堵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随他去吧,安筠于是静下心来,专注的做眼前的事。
与此同时,主系统正承受着青槐无边的怒火,打的昏天黑地难舍难分。自己做的死,哭着都要做完。主系统大义凛然:“来吧,我们再战。”话还没讲完,一个水球砸来,水滴顺着头发往下滴,他深刻地为大家讲了这样一个道理:耍帅死的快,当然前提条件是除主角以外。
鉴于之前一些无聊的人的种种行为,两个人非常仔细的检查了屋子里的设备,没有微型摄像头一类的,不错,安筠满意的点点头。旁边的王天怡抱着臂看着她,笑的意味深长。
于是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拉着窗帘),两个人开始各种不可描述。
王天怡将安筠的手狠狠地握着举过头顶,十指相扣好像谁都不能将她们分开,长发与长发交缠着,已经分不清楚是谁的。安筠脸还带着霞光,眼睛水蒙蒙的看着王天怡,好像出生的婴孩。
王天怡的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安筠背上的刺青,某人的头像嚣张的笑着,真是栩栩如生。什么鬼?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到的一支笔,王天怡用嘴咬着笔的末端,在两人紧紧握住的手上画出精致的莲花。
“这是什么?”安筠对这精巧的小玩意十分感兴趣,将两个人的手放在眼前仔细的看着。
“并蒂莲,茎杆一枝,花开两朵,可谓同心、同根、同福、同生的象征。有“花中君子”之称,是荷花中的极品,象征着百年好合、永结同心。你可喜欢?”王天怡眼睛亮晶晶的,低下头,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两朵莲花的中间落下一吻。
安筠稍稍撑起身子,直视王天怡的眼睛,两个人鼻尖轻轻贴着,鼻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脸上。或许是王天怡的双眼太过真挚灼热,安筠只觉得脸烧的有点疼,想要稍稍的与王天怡扯开一些距离,便往后移了移。
王天怡并不给她这个机会,安筠后退一寸,她便向前一寸,分明眼睛里是挡也挡不住的笑意,面上还要做出委屈的神色,看的安筠好气又好笑。
“以后每到今日,这花就会开放,早上为花苞,然后逐渐开放。其余时刻都是看不到的。”王天怡松开安筠的手,注视着手上的莲花,一朵花是不完整的,只有拼在一起,才是完整的生命。
飞丹狠狠地瞪着月轲,咬牙切齿的说:“所以说那些丧尸是你弄来的。”
月轲骄傲的点点头,深情的说:“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更多。”紧接着,一只肉乎乎的手拍在月轲那张如花似玉的女王脸上:“想要个毛啊,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吗?”
月轲眼睛弯弯的:“你果然还是关心我的,这么关心我的智商问题。”
阿云摸摸自己闪闪发亮的龙角,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只要在飞丹面前,酷炫狂霸拽外加厚脸皮的连王天怡都没办法的女王大人智商永远是负的,没有下线。犹豫的开口:“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月轲不耐烦的摆摆手,连一个眼神都不舍得丢出去,含情脉脉的看着气呼呼的飞丹。对此阿云内心是风平浪静,见怪不怪,悲痛欲绝的(后面才是重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是单身我骄傲。
打发走了碍眼的生物,月轲拿出一支笔,在飞丹面前画了一把棒棒糖,就在飞丹准备嫌弃的撇撇嘴时,棒棒糖变得立体起来,被月轲拿在手中,放在了飞丹面前。
飞丹惊喜的接过棒棒糖:“你可以让画出来的画变成真的?”迫不及待的塞在嘴里,甜甜的滋味充满了口腔。
“不光是我,和我出自同门的,包括青槐,都是以画出名的。像我们这样的画师,也是有不同的类型的。画骨,画皮,画魂,各有分工,相辅相成。其中,画魂最为艰难,在这世上只是一种传说。也是,人的魂魄怎么可能画的出来呢?除非,她不是人。”
飞丹大惊:“画骨师和画皮师已经是传说中的人物了,据说须有半神的身份,难道竟然还有画魂师这样匪夷所思的存在吗?那你是什么?”
“我吗?曾入青槐画骨一门,后拜入王天怡一门,她会什么,我就学什么。”在飞丹还没有发觉的时候,悄悄地离飞丹又近了些。
“天怡姐姐那么厉害,肯定是画魂师吧。”飞丹满眼的粉红泡泡。
“你叫她姐姐,叫我什么?”月轲吃味。
“阿姨。”
月轲决定,自己还是不要告诉她王天怡凌驾三个身份之上这件事了,好伤心。
…
主系统累的气喘吁吁,浑身上下*的:“你到底有完没完了,以你现在的能力,是销毁不了我的。”毫无形象的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你不烦我还烦呢。”
月轲冷着一张脸:“我再问一遍,那叛徒带着安筠去哪里了。”背靠着栏杆,气色好不到哪去。主系统说的没有错,及时没有王天怡在身边,指系统的能力发挥不到最好,可单单是那种变态的防御能力,就可以让她体力白白流失,耗死在这里。
主系统嗤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追问,当年那件事你敢说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吗?安筠大人变成那个样子其中又有多少是你的功劳?现在她可以忘掉一切,安然的生活,你为什么又要出现来打破她的安宁?”
青槐沉默,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竟如同疯了一样,舍弃所有的法力,只身向主系统扑过去:“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就算没有我,单单是她的存在,就不可能安稳的活下去·····”
主系统被掐住脖子,难受的不能呼吸,双手狠狠地扯着青槐的胳膊,却发现青槐的力气大的惊人,根本没有办法扯开半分,眼中冷光一闪。
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没有了,那种难受的感觉瞬间消失,白光一闪,主系统本能的用手遮掩,再次睁开,刚才发疯的人已经消失不见,好像重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河水平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第53章 往事真相
王天怡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一双瞪得大大的眼睛。她一个机灵,立马清醒了过来,和那双眼睛大眼瞪小眼。
王天怡扶额:“所以说上一秒我还和老婆呆在一起,现在就和你大眼瞪小眼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我这么大度的人一定不会打死你的。
小芦荟默默地别开了眼,宿主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这么期待的等着你醒来就是想知道为什么啊!!!
等到王天怡想找主系统问个明白时,这才想到主系统好像在她和安筠见面后就没有出现过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酥麻的腿,认命的从地上爬起来,起来牵着小芦荟的手,准备自己弄明白眼前的状况。
刚刚站起来,便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睛,调整了一下视线,她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四面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阳光透过树木的空隙打到王天怡的身上,一扫之前的寒冷。这里是片灵气充沛的地方,就像是,就像是修真的世界。
王天怡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起来,就连她身边的小芦荟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凉意,瑟缩着身子不敢说话。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王天怡生气,即使是在她看见了宇霖也只是在瞬间就压制住了情绪,那种滔天的怒意从王天怡深邃的眼睛里不断溢出,使她的眼睛眼睛宛如死亡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王天怡压制住了内心那股强烈的恨意,轻轻地拍了拍小芦荟的手,安抚的笑了笑:“我没事了,我们走吧。”小芦荟顿时觉得身上那股压抑的气息解除了,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王天怡看见小芦荟一脸差一点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表情,歉意的摸摸小萝莉的头。轻轻的说:“抱歉,吓到你了,下次不会了。”不知道为什么,小芦荟心里有点难受。
如果这里就是那个地方的话,那么,将她送到这里的就只能是宇霖。如果安筠也被送到了这个地方的话,王天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虽然知道迟早会面对的,但她不想安筠知道,她真的很怕,很怕安筠就像以前一样,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的倒下。
笛声悠扬的响起,打破了王天怡的思绪,一个青衣女童驾着仙鹤从王天怡头上飞过,带来一阵清风。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熟悉了,这里留下了她童年所有美好的回忆,可惜一场大火,所有东西都化为灰烬,化作虚幻的幻影,只有在独自一人时,才敢偷偷回忆。宇霖这是把她带到了几千年前,在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她咬紧牙,也许,她还能赶得上,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安筠。
跟着鹤鸣声,王天怡拉着小芦荟追了上去,紧跟其后,女童好像完全不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也是,时间不可逆转,就算是回到了以前,也只能用旁观者的视觉眼睁睁的看着所有的一切在你眼前重新上演,这才是王天怡所担心的。
女童在两颗一模一样的树前停了下来,从仙鹤的背上跳了下来,步伐轻快,踩着奇特的步法,消失在王天怡的视野中。
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王天怡的身体有些僵硬,没有回头。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那个孩子是你吗?”
两个人都到齐了,小芦荟当机立下,回到了王天怡的空间中默默藏好,给两个人腾出了独立的二人空间。
安筠望着那抹消失的背影,女童清澈的双眼显示了她的无忧无虑,单纯快乐,不像现在的王天怡,无论何时,都蒙着一股朦胧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把所有情绪都藏了进去。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是被这样一双深邃的眼睛所吸引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你曾经说过,时候到了就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吗?”安筠紧紧地盯着王天怡的眼睛,想要透过那层雾气看到她的内心深处,她能感受到王天怡内心深处的那种不安,伸出手和王天怡握在一起,就像她们那日手生并蒂莲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