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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被控制,圣旨内容也是太子的意思,他怎能对夺妻之人下跪。
不跪,没有理由:“不必有劳岑公公,圣旨搁桌上本王自会查看。”
“……”岑公公是宫里的老人,懂得八面玲珑,谁也不得罪的重要性,没有出声,将这难题交给茂轩,相信太子让茂轩跟随,也就是这个意思,礼亲王的壮大不容小看。
茂轩夺过圣旨面无表情的展开宣读,完毕道:“礼亲王,接旨吧”。
“休妻,太子殿下连本王家事也要管”他信手倒杯茶抿了一口:“恕难从命”。
“礼亲王莫非要抗旨不尊”,茂山手捧圣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虽然你手握五十万重兵,再有本事也扭不过太子。
“欲夺我妻,反要双手奉上,本王做不到”,说完手掌一出,掌风带过处圣旨被劈得粉碎。
岑公公当即冷汗淋漓,茂轩面无表情,燕荣轩却是下了逐客令。
回到寝殿,林妙言已经睡着,没了武功她多了一分娇滴滴的柔媚,体力却是大不如前,他试过多种方法依旧是解不开她被封住的内力。
她安静的睡着,像婴儿一样宁静,红润的唇残留着吻过的痕迹,黑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睛缠着白色的绷带,与这幅容颜极不相称。
“妙妙,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
看她睡的正香,没有打扰她,在窗前的书案翻阅医书要典。三色幽莲必须要得到,越早越好,妙妙复明的希望才大。
燕俊驰身边那个黑衣女子,绝非常人,皇上中的蛊十有八九是来自她她来自南疆,而三色幽莲产自南疆,看来必须得会会太子了。
一件披风轻轻搭上燕荣轩的肩:“初春的天,早晚很冷,你的身子受不得凉”。
燕荣轩轻抚搭在肩上的纤纤玉手“有你真好,妙妙”。
“是什么事情,皇上下了旨意”,她在他身边坐下问道。
他揽住她的肩道:“哦,只是洛城出了点状况,要我赶去处理一下”。
“我们才重逢就要你走,皇上太不通人情,要不我和你一起走吧”,她粘人的贴过来,这是她练就的对付燕荣轩的绝招,不料遭到了反对。
“我三日后陪你回娘家,再去洛城,你可以多住些日子”。
看她撅着嘴生他的气,扳过她的脸轻啄一口:“明日我陪你去青云茶庄走一走,散散心”。
她面色缓和了些道:“我想跟着你去洛城嘛,好不好”。
“不行”
语调坚硬像撞到石头,她不悦的拒绝他亲昵的动作,以示不满,而他依旧温和的笑:“小野猫的野性又犯了?”
“……”
那副娇颠的模样可爱又可恨,他喜欢她对他撒娇,享受这种感觉,只是真的不能带她去,他要去的地方凶险万分“乖,我去几天便可回来,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时间在一起。”
清晨林妙言被温柔的抚弄给弄醒,这男人还是以前的习惯,经常天蒙蒙亮就要折腾一番才肯起床。
“呜,不准动我”,她还在不死心的给他“冷脸”,争取与他一起去洛城。
昨夜遭到拒绝,他也不生气,仍是极力哄她开心,他太了解这小女人了,嘴硬心软其实她并不是真的生气,约摸她的气也出够了,该是展露男子气概的时候了,软施硬磨加强硬手段,终于征服了“奋力反抗”的小野猫。
经过一番梳洗打扮,便出了门,燕荣轩本想让她做马车去,被她拒绝说是要练习听声辩位,不能总是靠别人,他也不强求,于是二人便步行而去。
只可惜的是没有了内力,耳力也不是那么灵敏,熙熙攘攘的人群里辩不清方向,几次被撞到,不由得悲从中来此时的自己与废物有什么区别。
“妙妙,没关系的,你还有我,等我找齐了药材一定会治好你的”,他搂着她安慰。
“可是,我真的好想看看你的样子”,她用手摸索着他的面孔,她怕永远看不见。
暮地,一团火从人群中冲出来大喊:“狐狸精,我杀了你。”
林妙言还没辩清方向就觉得身子被燕荣轩推开,然后便传出了打斗声:“荣轩,怎么了?”
“红叶,你这是为何”燕荣轩迅捷的挡开砍向林妙言的柳叶刀,一个反转红叶手中的刀脱落,将她双手牢牢反剪在背。
红叶多数时候在聚贤庄,但凡每次来京城都要找燕荣轩打架,虽然每次都打不过他,依然是乐此不疲,三年间她与燕荣轩也算是打出交情来了。
“燕荣轩,你还护着这狐狸精,她就是太子在新阳金屋藏娇多年的女人,这些年弈冰在太子府倍受冷落和挤兑,到如今眼也瞎了,那个臭男人原来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我要替弈冰出这口气。”
正文 142,再见故人
当日三王大婚,红叶故意弄点小插曲无意中发现太子取的是林妙言,不由的气愤难平,硬是不听乔江的话,与宇文溯和刘铁狮半夜潜进太子府,想方设法的想去搞破坏,却是撞见林妙言与太子正在激情,之后又知道了乔弈冰近年的遭遇,这都是拜这狐狸精所赐。
“红叶,妙妙是我的妻子,你是不是又喝多了,不许你对妙妙不敬”,胡言乱语一通,把燕荣轩弄的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
红叶气愤的要上前去教训林妙言,却被燕荣轩与延箫抱住了胳膊,但是腿依然不老实的朝林妙言踢腾,忽然回味起燕荣轩的话来,问道:“你说什么?她是你妻子”,我的天,这是什么跟什么?乱得稀里糊涂。
“当然是我妻子了”。
“那楚明玉……”
“楚明玉是成亲王的王妃,太子府里的新娘是金圣莲”,燕荣轩一再解释,红叶抓耳挠腮反应不过来,燕荣轩却是扶着林妙言进了劝说青云茶庄。
乔江正在与宇文溯喝酒,自知道了女儿的遭遇,他心中更不是滋味,宇文溯看他这模样又去太子府找燕俊驰商量后把乔弈冰接回青云茶庄住几天起初乔弈冰还比较倔强的不回,经母亲和宇文溯的劝说下才收拾一些用品回了青云茶庄。
“大哥”
一声温和的轻唤,乔江与宇文溯抬头,紫衣女子浅笑,瘦消的身子裹在薄薄的紫衣里,青丝绾了起来做了少妇打扮,些许垂在胸前,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眼珠虽在转,却是没有看向他们的方向,只有瞎子才会这样。
“言妹”乔江心中一紧,她为什么要回来,这几年她在荷香园他是知道的,他不想她回来,想让她离开京城的是非。
“妙妙”
刘铁狮想起那日林妙言与燕俊驰洞房花烛,还有乔弈冰所受的委屈,“吼”一声冲了上来。
燕荣轩那能让他近了林妙言的身子,费尽心思的一番解释后,众人才明白了始末,在知道林妙言的眼睛也是在太子府失明后,刘铁狮与红叶的矛头一致对向了燕俊驰。
“言妹,这些年苦了你了”,乔江心中异常的沉重,牵挂了三年的言妹,受了这么多少苦,疼爱多年的女儿也受了这么多委屈,他感到深深的无力。
“这三年在荷香园也没受什么苦,不过是看不见了,没什么要紧的”,林妙言喝口茶润润嗓,问:“大哥,二叔你们这些年还好吗?”
“哦,好,好,无病无灾的就好”乔江随口应付着,好才怪,虽然生意日渐兴旺,但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妻女。
几人聊了一些别后的事情,林妙言提出要燕荣轩去给乔弈冰看看眼睛,燕荣轩本来不太乐意,但是林妙言提出来也不忍拒绝。
“所中之毒与妙妙一样”,经过一番细致的查看,燕荣轩的结果出来了,毫无疑问都是金圣雪干的。
查看完了,乔弈冰推说想自己静一静让人都退了出去,唯独留下林妙言。
一室的安静,俩个瞎子相对,乔弈冰先开口:“这些年他的心一直在你身上”,乔弈冰悠悠出声。
林妙言以为她还是在吃醋,解释道:“我现在已经是荣轩的妻子,很幸福也很满足”。
她酸楚的一笑:“谢谢你,愿你与礼亲王恩爱一生,白头到老”,这句祝福发自内心。
其实她更羡慕林妙言能嫁给自己所爱的人,而她爱的人,从未正眼看过自己,虽然表面上看来在太子府她最得宠,太子宿在她那里的日子居多,可他从未抱过她,吻过她,睡觉,仅仅是睡觉而已,此时她明白了当年林妙言的一番话的涵义。
三年前林妙言离开之前找到她,对她说:“不要嫁给燕俊驰,他之所以要娶你是因为要利用你乔家的势力,也不要怪大哥,因为怕你在外受苦所以才让嫂子陪你一去离开,记住天下所有人都有可能会害你,只有父母不会。”
当时她以为是她在吃醋,故意挑拨她与燕俊驰的关系,没有相信,甚至像赶一个仇人一样把她撵出了门。
比起金圣雪与张玉树来,她的待遇算是不错了,金圣雪的门在哪里太子甚至都记不起来,张玉树虽是正太子妃,当家主母,平素把太子府治理得有条不紊,太子只是白日里过去闲聊几句,很少留宿。
她对这一点十分兴慰,至少他还愿意与他同床共枕,直到有一天,她大胆的穿了很薄很撩人的白纱衣睡裙,小心翼翼的向他索求,却是遭到拒绝。
“弈冰,我答应她好好待你,我不动你是为了你将来着想”,这便是理由。
为我将来着想?原来她只是一枚棋子,用完了必定会丢弃,到了丢弃那日,至少还保持一点完整性,对于女孩,这点完整是有意义的。
在这若大的太子府里,她感到深深的无助,林妙言的每句话都是对的,并且自己受惠于她,大概是由于乔江断绝了他们的父女关系,皇后几次欲利用她动用乔家的势力,财力,没有得到一点好处,她也倔强的不告诉家人,所以她渐渐失去了价值,除了燕俊驰偶尔想起来的一次次留宿,她当真是一点安慰也没有了,可这一点余温是托了林妙言的福,也因为托福于林妙言,每遇到什么事情燕俊驰还是向着她的,无奈这些芝麻绿豆的事情常有发生,燕俊驰也不可能处处护得周到,最终遭到了这样的下场。
这句祝福,绝对发自内心,骄傲如她,能让她心悦诚服的人不多,林妙言算是一个。
“谢谢你的祝福”
简短的几句话,便结束了这句谈话。
厅内燕荣轩已经在等待她出来,乔江留了他们吃饭,饭桌上,依然还是那样热闹,尤其是刘铁狮与红叶这对活宝,只是各人内心却多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妙妙,有空去看看奶奶,她若知道你回来一定很高兴”,宇文溯亲切的给她夹了块鱼,这是她喜欢的东西。
所以人都认为林妙言是李延年走失的女儿,只有宇文溯持有怀疑,月如骗他是有可能的,但是就是有种直觉固执的认为林妙言就是当年死里逃生的婴儿,这种感觉说不清楚,但最重要的一点,无论那个女婴是否逃生,她都不会是自己的女儿。
燕荣轩将林妙言碗中的鱼肉细心的把刺挑尽柔声道:“妙妙,这个二叔给你夹的鱼。”
林妙言摸索着夹起来喂到嘴里,是自己喜欢的味道,她记得在聚贤庄的日子里她喜欢吃鱼,乔江就命厨房把鱼做成她喜欢的口味,这样的感觉真好,如温暖的家。
又是一个晨昏交替,燕荣轩与林妙言回到府中,几乎要天黑,在青云茶楼吃过了饭,回来后林妙言早早便睡下,燕荣轩还在一堆医书前奋战。
一觉醒来,被子里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