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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俏公子捏一把兰花的脸蛋:“你们这里的回雪姑娘那里去了。”
他的样子逗得他一起进来的公子笑出了声来,这个丫头,真是有趣的很,居然像模像样的调戏女子,真拿她没办法。
这样的辰儿多好啊,无拘无束,他就是喜欢她的这份纯真和调皮,与她在一起永远不用担心是否会被算计。
久违的辰儿回来了,她已经从失去锋弟的痛苦中缓了过来,这对他来说,真是可喜可贺,但愿她的内心也如此时嘴角绽放的笑容一样真正的开心。
“哎呀,我说有谁还会惦记着那个死丫头,原来是燕公子啊”,迎面来了个笑魇如花的老妈子,她身边的兰花与菊花一听这个公子是燕公子,大吃一惊。
老妈子没有好脸的朝她们喊道:“去去,燕公子是何等样人,轮不到你们来伺候,快去叫婷玉来”转过身又媚笑着到:“燕公子,婷玉可是新来的,比起回雪可水灵得多啦,一定会达到你满意的。”
燕俊驰眼皮也没有抬一下道:“不必了,我就看回雪,她的身子可好一些”。
老妈子笑颜如花的脸瞬间堆满埋怨,活像个讨债的鬼:“回雪那丫头,病了大半年的,白吃白喝不说,昨个夜里一命归西了,现在还躺在后院里,老娘真是倒了霉了,”说着手中的丝帕胡乱的扇动,仿佛会扇走晦气一般。
“哐啷”一声,俊驰甩出两锭元宝:“给回雪好好安葬后事,如有偷工减料,爷将你这群芳阁拆了”。
林妙言偷眼望燕俊驰,回雪死了,俊驰没有太多的表现出悲伤的情绪,更多的是怀疑与气愤,他在群芳阁包下回雪已经是多年的事情,为什么在他眼里看不到伤心,多年相伴,到死连他的一丁点惋惜和伤心都看不到,自己会不会步回雪的后程?
最是无情帝王家,女人于他是衣服,喜欢就穿,新鲜感一过抛弃便是理所当然,就如回雪,病死了,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老妈子看到银子眼放精光,连声保证会将回雪的后事弄的妥妥当当。燕俊驰朝老妈子投去鄙视的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带我去看看她”。
林妙言仔细检查了回雪的尸体,燕俊驰盘问了老妈子一些事情,老妈子据实回答,又得到了一些好处,回完了话自己退了出去。
“妙妙,可有发现什么?”燕俊驰早就推测回雪的病可疑,当林妙言提出陪他看回雪时他当然欣然同意,阿辰会医术自然最好不过。
“她是中毒死的,并且她已经有了至少五个月的身孕”起初在回雪尸体上查到这样的事情,她几乎不敢相信,回雪被燕俊驰包养多年。
五个多月前,正是他们在千丈涯底的时候,她没有忘记在与湖怪搏斗的时候,她与燕俊驰被湖怪吞入腹中之前,燕俊驰对她说:“妙妙,我喜欢你。”
那么可不可以理解为因为她的出现,使燕俊驰抛弃了回雪,因而万念俱灰想到了自杀,并且用的药是离人伤,一种慢性的毒药。
离人伤顾名思议,为离别的人而伤心,据说这药创始千年,少量可入药,量多则伤了及生命,这里有个凄美的传说……
一对住在药王山的夫妻发现了这种药草,取名和美草,丈夫有次外出为公主治陈年怪病,被公主看上,丈夫经不住诱惑,待公主病好后留在了皇宫,抛弃了药王山的妻子。
正文 077,三色幽莲
妻子得知真相,几经周折见到了丈夫,而丈夫却扔给了她足够用一生的钱财,逼她回去,妻子万念俱灰,临走告诉丈夫,她每天会吃一株和美草,至直他回心转意,等他来给她解毒,日复一日,她等了半年,吃了半年的和美草,终于毒
发身亡,依旧没有等到丈夫回来,她的传人后来将和美草改名离人伤。
回雪选择这样的药,很难让人不猜想是自杀,若不是自杀,下毒之人也应该是最熟悉之人,起初怀疑是燕俊驰,但瞬间江就推翻了这个推测,若他真的嫌回雪碍事而下手,那他也不会带自己来看他的尸体了,想来想去没个头绪,只是这可怜的母子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燕俊驰初时听说是毒死还有点意外,但听说回雪有了五个月身孕反到释然了:“妙妙,我们回去吧,很晚了”
一路沉默,燕俊驰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却做不了任何解释,时不时的说些笑话逗她笑,但她却不领情,依旧表情严肃,甚至有些伤感。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林妙言减慢了速度,直直盯着他迷人的眼眸,不容他说谎。
“不是”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会是谁的,我问过老鸨她被你包养了多年,就连你冷落她这半来年也没有接过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这样显而易见的事情他否定了反而成了欲盖弥彰。
“妙妙,我没说谎,那孩子不是我的”。
“燕俊驰,敢做不敢当的男人我不喜欢,是个男人就找出凶手,为你妻儿报仇,让她们瞑目”。
已到了三岔路口,一条通往青云山,聚贤庄,一条通往京城,林妙言说完狠狠打了马一鞭子,疾驰向了京城的路。
“妙妙,妙妙”燕俊驰追了上去,与她并肩疾驰:“妙妙,我们应该去聚贤庄,乔大哥在还等你医治呢”。
“你先回去,我去取一样东西就回聚贤庄”林妙言无视他的存在,丢给他一句话又策动马鞭加速,同时脸上带了一块粉蓝色面纱,她曾戴着面具四处打劫赢得小仙女的外号,此次换做了面纱,小仙女得罪了金震天,她不得不避避嫌。
“妙妙”燕俊驰只好追了上去。
快马加鞭跑了一程前面隐约可见一队人马,十余来人,中间一人身着黑衣,面目森冷,正是忠王府的第一侍卫,京城武功第一的飞鹰,他怀抱一个精致的小木匣子,神情严肃,目视前方,身侧各有俩个抱有同样小匣子的侍卫。
林妙言一看飞鹰亲自押送,暗道不好,此人武功高强,要在他眼皮地下劫走三色幽莲,谈何容易,忠王这老头子也有能耐,三色幽莲生于凶险的南蛮洪荒,他竟然是寻得了三株,不知道又牺牲了多少人的性命。
飞鹰那株是没有希望了,只将希望寄予其它俩株,手中扣了一把银针射向马腿,若是射人,他们都是高手定然会避过,她射了马腿,马吃痛扬蹄嘶鸣,纷纷倒地,坐上之人也纷纷落马,一人刚落地手臂一阵酸麻,怀中小匣子脱手,瞬间被一股软鞭卷起落入一个红衣女子手中。
红白相间的软鞭如灵蛇般又射向另一侍卫怀中的小匣子,小匣子被卷起眼见快要到手中,斜刺里飞来一把飞刀将软鞭割断,黑影闪动,飞鹰足尖轻点,跃向小匣子。
林妙言想要抢到匣子根本比不上飞鹰的速度,一道白影闪过奔向了小匣子,她顾不得多想举剑刺向飞鹰后心,飞鹰感到身后的危险,不得不回身,一掌正中林妙言前胸,林妙言被震倒在地,口吐鲜血,脸上的面纱已被掌风揭开,与此同时燕俊驰已经拿到另一只小匣子。
“妙妙……”燕俊驰奔到林妙言跟前,胸口触目惊心的血足以让他心惊胆颤,飞鹰何等厉害他这一出手妙妙定然内伤,先前的伤尚未痊愈,又添新伤,妙妙的身子令人堪忧。
“我没事,三色幽莲拿到了吗?”林妙言首先关心的是匣子中的东西,将自己拿到的匣子打开一看,顿时异香扑鼻,一朵闪着奇异光芒的莲花,它的花掰由里到外呈现粉红,白色和淡蓝的三种颜色,确定了这是真的三色幽莲,又打开燕俊驰夺得的匣子,里面也是一朵三色幽莲,放下心来。
“太子殿下何故帮这妖女夺忠王府之物”飞鹰面对二人,三只匣子被夺俩只,如何向忠王交待。
三色幽莲对于内伤的有神效,练武之人吃了内力增长事半功倍,但他从未见过,听妙妙说这是三色幽莲他自然不会怀疑,也知道了她的目的“飞鹰,我的朋友受了极重内伤,就算是送与我了怎么样?”
“太子殿下为难飞鹰了,这是忠王之物飞鹰岂敢擅自做主”。
“你只管回了忠王,是本太子带走三色幽莲,若需要什么补偿径自去太子府取”,说完扶林妙言上马,往聚贤庄方向而去。
他内伤为愈,妙妙添了新伤怎敢多做逗留,飞鹰可不是一般的人。
回到聚贤庄已经是天黑,林妙言将沾了血污的衣服换了顾不得吃饭便先冲去乔江的卧房,往日里都是傍晚开始治疗,今日回来的太晚,大哥定然等着急了。
而燕俊驰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花凤凰,王怜星,宇文溯早已在那里聚集,除此之外多了一个人——李延年。
“李伯伯”林妙言出声喊道,但一颗赤诚的心却凉了下来。
李延年在为乔江施针,她喊了一声便安静的立于一侧,此时最忌分散心神,她悄悄地将一只匣子放置一旁,悄声走了出去。
宇文溯跟着她出来道:“星辰,今日看你骑马走了,恐一时回不来便请了李神医来给庄主看看。”
“二叔那里话,李伯伯是云锋恩师,我这点道行也是跟云锋学来的,弃我于不用也是情理之中”,李延年住在京城,快马加鞭得一个时辰,李延年又不善骑马,出行一般坐马车,得俩个时辰才能到聚贤庄,这那里是等不及她回来,分明是不信她。
“星辰……”宇文溯对于这个女子总是不由自主的会心疼,具体什么原因说不上,也许只是那一双眼睛牵动他心底的伤。
“不用理她,由她去想”花凤凰拄着龙头拐杖走了出来,目放精光,声若洪钟:“人生不如意之事多不胜数,这点担待都没有,枉费我老婆子疼一场。”
屋里的李延年已经针灸完毕,捧出那只小匣子,隐约可见三色光芒交相辉映,从已经打开的盒子里透了出来:“老夫人,这三色幽莲是奇珍异宝,有了它乔庄主的寒毒不出三日便可恢复如初”。
花凤凰与宇文溯一起看向林妙言,原来她是因为去取三色幽莲才回来的晚,既然是如此珍贵的东西她定然费了不少周折。
“如此请神医指点我孙儿服下”,花凤凰与李延年一道进入了房间。
“二叔,我先去休息了”。
回到房中燕俊驰已经在等候,关切的迎上来询问:“妙妙,你的伤怎么样了”他端过另外一只小匣子又道:“这颗三色幽莲你服下吧,后天就是你接受考验之期,带着内伤怎能通过。”
林妙言接过盒子,神色惆怅,缓缓将盒子盖上,放回抽屉:“我累了,想休息。”
翌日清晨
一只水红色的蜻蜓停在了白色野蔷薇花瓣上,透明的翅膀染上了的清浅的黛色。素白的纤手悄悄向它靠近,皓腕微扬,粉绿色的衣袖在风中轻轻舒展。
红蜻蜓翅膀微扬,轻巧的飞走,林妙言追逐而去,她心思都在那只漂亮的红蜻蜓上,冷不防撞到一个人。
“燕云天”林妙言惊讶出声,他怎么来了这里,就算观礼也得明天是啊。
“没心没肺的女人,二哥都快死了,你到在这里玩的高兴”燕云天极为不满的鄙视林妙言,这女人究竟长没长心。
正文 078,出征
今晨起来燕俊驰去了乔弈冰那里,她自己调了息,写了药方让乔婶帮忙去最近的郎中家抓药,并且托她将昨天那件血污的衣服给扔了,待乔婶将药拿了来熬了喝下,闲着无事,聚贤庄中之人对她又冷淡,只好自己找点乐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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