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朝木国忠狠狠瞪一眼,回了帐篷。
人皆散去,小浩还爬在地上不敢起来,木国忠回头望着后来赶过来的木婉如和林妙言,目光如炬:“这是怎么回事?”
小浩是木婉如从街边捡来的流浪儿,一向老实巴交,自进府就跟着木子虚服侍起居,与木婉如的感情也比较好,这样奇怪的事情不难想象是因为白天的受辱而采取的报复。
木婉如垂首静立,一语不发,林妙言见木国忠面带怒色,木婉如低头不语,她也不敢出声。
木国忠又道:“真是胡闹,婉儿此次狩猎完了回府禁足三个月,好好研习武功才是正道,木家光明磊落,不做这样暗地手脚的事情”。
“木伯伯,对付金圣年这样卑鄙无耻之徒,就得用这样的方法,若是等婉郡主武功练得打得过金圣年,恐怕不知道又要遭多少次戏弄了,金圣年这样的下场不觉得心中很痛快吗?”林妙言眨巴着大眼睛,不解的问木国忠。
木国忠不会说谎,老实说白天因为女儿的事情,心里正憋着一口气呢,加上金震天在朝中的跋扈,早已对忠王府积压了不满,今日之事虽有失光明,但却还真的是很解气。
“毕竟有欠光明,不准再有下一次了,你们都回去歇着吧”,木国忠挥了挥衣袖道。
“木伯伯,那么还要让婉郡主禁足吗?这件事全是我出的主意”,连累到了婉郡主就不好了。
“加强武功的修炼,也不一定非要在家,也可以出去找比你强的人切磋……”,木国忠打了个哈欠不再理他们。
“哇,妙妙我发现我父亲很喜欢你哦,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今日听你俩句话居然改了口”,木婉如不可置信的望着木国忠的背影感叹。
自那次事件之后,金圣年断袖的名声不知不觉间在京城传开了,京城有少年男子的人家人人自危,金圣年一出门随处可见躲避的人,名声全毁,先前人们只当他好色,现今才知那是掩饰,弄得金圣年不敢出门。
金圣年不用查也知道这是林妙言与木婉如干的,也因此加深了对林妙言的仇恨,忠王府与献王府的关系由从前的互补相犯变做了紧张。
这是后话,话说狩猎大会,第二日才是正式开始。
燕荣轩因手臂不能使弓箭为由,没有参加狩猎,林妙言也自然不愿去凑什么热闹,这里的规矩多,动不动她就闯祸,还是跟着燕荣轩比较安稳一些,还有就是这样可以减少与燕俊驰接触见面的机会。
打猎的人走了,张玉树因为怀孕也没有去,林妙言与燕荣轩倒是悠闲起来,散步聊天,谈情说爱,好不惬意自在,混了一上午。
下午又去河边钓鱼。
这河虽然不大,可鱼却不少,林妙言从前也钓过鱼,因为没有耐心,成效不大,总是比不过燕荣轩。
所以这次干脆就不钓了,由着燕荣轩发挥,她充当帮手和看客。
不到一个时辰,他们的框里已经小有收获了。
“荣轩,一会鱼做好给玉树姐姐送点去吧,鱼汤很补身子的”,钓来的鱼是有限的,当然不够所有人分吃,林妙言特意要给张玉树留着。
“不好”,燕荣轩想都没想就脱口。
“为什么?”燕荣轩平日里都是心肠极好之人,这样的反应很意外。
“妙妙,不要与她走的太近,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听我的绝不会错”,燕荣轩注视林妙言,很严肃的告诫她。
“咦,我觉得她人很好,娇娇弱弱的,能怎么复杂,怎么你们一个个都这样说?”林妙言手杵下巴很不解的望着水面。
“还有谁说?”
“婉郡主也这样对我说”。
木婉如的性子像她父亲,这不难看出,她若是这样提醒妙妙,必定受人之托,不用想那个人也一定是太子,当日宣布太子婚礼时太子分明不太乐意,显然对张玉树不上心,想到这里,心中又不痛快了,依太子的性格喜欢的东西必然要得到……妙妙是他喜欢的女人。
燕荣轩放下鱼竿,扶着她的肩道:“妙妙朝中复杂,凡事都要提防”。
看他说的那样认真,林妙言对张玉树的提防心又多了几分,想起张玉树那奇怪的脉像,便道:“荣轩,我无意中探了张玉树的脉像,不似怀孕啊。”
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妙妙,这种事不要信口乱说。”
“是真的,虽然我的医术不如你,但这点把握还是有的”林妙言放低声音又道。
“就算是真的也不能乱说出来,心中明了,有数就可,不关我们的事不要去管”,燕荣轩沉声道。
“哦”怪不得荣轩不愿回京城,原来这里面确实是局面复杂,不可琢磨。
燕荣轩拢了拢她额前的碎发,笑道:“我的小媳妇儿,我们能在一起过得好好就行,别的不关我们的事”。
“嗯”,林妙言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与他相视,很赞同他的说法。
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一下道:“继续钓鱼。”
“啧啧……我说怎么不去打猎,大显身手,原来小俩口在这里柔情蜜意,真是羡煞旁人”。
二人转身看见燕云天大步走来,他的身后张玉树也在注视着他们,被发现之后,她只是轻轻一笑便离开。
正文 021,师父的秘密
二人互望一眼,离得这么远,他们的谈话她大概也听不见。
燕云天朝鱼框中看了看皱眉道:“太少了,我一个人都不够吃,现在想起二哥的手艺都要流口水了呢。”
林妙言抱起鱼框瞪眼:“想吃鱼自己钓去,这可是给荣轩吃的,没你的份。”
“二哥”燕云天向燕荣轩告状:“你看看你这婆娘,忒不懂待客之道。”
“你不是客人?”燕荣轩说的不带感情。
“那是什么?”
“来蹭饭食的小无赖”,燕荣轩依旧面无表情。
“哈哈……”林妙言仍不住的捂嘴大笑。
燕云天却气的不轻“好,好,你们夫妻一个鼻孔出气,我自食其力,看谁抓的鱼多。”
一掌挥出河面激起水花来,待水花落下,河面漂起了数十条翻了肚的鱼,比燕荣轩钓到的鱼还多,得意的向燕荣轩炫耀道:“比你有效率吧。”
“打死的鱼,烂了肚肠,吃着无味”,燕荣轩很轻松的提醒。
“那也比你抓的鱼多”,燕云天还在堵气。
燕荣轩瞅他一眼,站起了身,手臂一挥,一道白茫急射而出,在河面弹出一道水墙,活生生的鱼像长了眼睛一样一条条直往燕云天身上砸去,砸到地上依旧活蹦乱跳,而他与林妙言身上连一滴水珠都没碰到。
“哇,荣轩好厉害”,林妙言拍手跳起来。
“三弟,活鱼味道才鲜,这些都送你了,今天你赚到了哦”,说完搂着林妙言,提着鱼框离去。
可怜的燕云天在“鱼群”里抹一把脸愤愤然:“至于吗?”
打猎是按人数分组出去的,傍晚时陆续都回来了,满载而归的拿着战利品炫耀。
最闪烁的当然还是太子殿下,武功高,箭法准,打了一头鹿和一只白狐,还有其它的不少动物。
鹿肉滋补,太子殿下命御厨拿去杀了炖汤分给大家喝,而那只稀有的白狐,太子殿下却是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于是大家都以为准太子妃,张玉树今冬会有一件好看的狐裘暖身了。
木婉如回来也有所收获,兴致勃勃的给林妙言讲打猎中有趣的见闻,听得林妙言跃跃欲试。
“可是,我不会射箭”,林妙言垂头丧气的道。
“没事的,我教你,明天跟我们去吧,很好玩呢,三哥和我父亲还问你为什么不去呢”木婉如继续怂恿。
“荣轩,不如我们去玩玩吧,你不能射箭我们就去看看热闹,好像很好玩哦”,林妙言被说的早就心痒痒了,拉着他的袖子恳求。
“你喜欢,那我明天陪你去看看热闹”。
“好啊,好啊,荣轩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林妙言高兴的与木婉如抱到一起。
一个小姑娘过来拉着木婉如去看她的战利品,燕荣轩被皇后传去叙话,林妙言一个人无聊,信步出了帐篷区。
初夏的天气已经慢慢变热,万物生机勃勃,林子里鸟儿啼鸣,虫儿嘶嘶,空气夹着树木花草的味道,吸一口顿觉神清气爽。
林妙言张开双手,闭目享受着这清幽的环境,清新的空气。
“嘶”一种奇怪的声音……
林妙言感觉不妙,猛然睁眼,只见皇上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剑,眉目含笑道:“妙妙,怎么一个人出来,很危险的。”
地上一条翠绿的小毒蛇被皇上斩成俩截。
林妙言连忙行了礼,皇上呵呵笑着扶起她来道:“在野外一个人是很危险的,要小心。”
“是,谢陛下提醒。”
皇上收起了剑,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打量起她来,使林妙言极不自在,正想借口离开,他却开口道:“你师父和师叔都好吗”。
提到师父她立即把目光调转过来道:“我师父一年前自行出走,现今我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其实她是想着能不能请他帮忙找找师父呢?
“哎”,皇上叹口气,眼底竟然浮现一丝伤感和无奈:“文静的脾气还是这样倔,她是故意躲着我们呢。”
“皇上认识我师父?”林妙言试探性的问,因为师父说过不让她与青云门人和皇室中人结交,搞不好会是仇人呢也说不定。
“其实你师父是朕的妹妹,夕日的康平公主,也是青云门邀月堂上一介堂主最小的徒弟,与你的师叔谢梦宣情同姐妹”。
“我师父既然是康平公主,又是青云弟子,为什么要在青云山隐居多年,还不准我们与青云弟子有所接触”,这些都是压在她心头的疑问,师叔不告诉她,青云门的三个堂主也不告诉她,早就想有个人来解答了。
皇上目光悠远,负手而立,语重心长:“这都是因为一个男人。”
林妙言不由得遐想连篇,原来是为一个男人,那男子到底什么风姿,让师父如此倾心。
“二十年前,文静爱上了一个男人,可是那个人因为练功走火入魔,变成杀人魔头,时而清醒时而疯癫,先皇与皇兄坚决不让她跟着这样一个危险的人,千方百计的阻止,而文静为了这个男人不惜离家出走,先皇和皇兄带了五百勇士去准备把文静追回来,却不料遇到那男人发了疯,把先皇及皇兄还有五百勇士全部屠杀,一个不留,五百勇士中不少都是青云弟子,我赶到时已经晚了,文静失踪,一地的尸体,至今那场面我依旧记忆如新。”
林妙言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师父的事情,没想到会是这样悲剧,怪不得久居青云又不敢露面,其实她的心里背负了大多的内疚,这么多年来一直遭受着内心的自责和煎熬啊。
可是那个罪魁祸首的男人呢?师父为他担了不忠不孝的孽女,他为什么把师父抛弃,这么多年不闻不问,虽然说他会疯癫,但总有清醒的时候吧,这负心男人太无情,把师父抛弃,这么多年不闻不问,爱人的抛弃,亲人的失去双重打击下,若是换做自己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
皇上从回忆中收敛心神道:“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事情我们都不怨文静了,罪魁祸首才是那个龙笑天。”
“龙笑天……”
“就是那个逼得文静有家不能回的男人”。
林妙言的拳头也握得紧紧,如此无情无义的男人是该杀。
“妙妙,如果有文静的消息你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