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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林妙言整个人都懵了,这个药她已经吃了俩个月了。莫非太医院里有人要与她做对?
燕星野却是不给林妙言说话的机会,忽然间一拳朝着李流云挥去:“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李流云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吐出了一口鲜血:“我也想不到你竟然舍得让她受这种委屈”。
燕星野有一瞬间的沉默,选秀的初衷他确实是想要一个孩子,但身为皇帝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他没有来凤栖宫并不代表心中没有她,无乱他睡在谁的床上,心中最惦记的还是她。
他恨她的不理解,恨她的出轨。虽然她本性纯良,但对方是李流云他找不到不相信的理由。并且为什么林妙言非要让李流云夫妻俩有进出入凤栖宫的特权?
“我和他怎样是我们夫妻的事情,与你无关”,燕星野指挥着手下把李流云架出了凤栖宫,同时也下了命令永远不让李流云进凤栖宫半步。
“你就这样耐不住寂寞?”燕星野逼进了林妙言,所谓冲动是魔鬼,他本是高高兴兴而来,却是让他看到了那不堪的一幕,纵然此时相信她没有与李流云偷情,但是嘴里却是还没有消气,至少此时此刻他无法冷静。
他日理万机,回到后宫还要盘算这后宫这些女人的权势,每一天翻谁的牌都要考虑,虽然是冷落了她,但她就不能理解一下?
“……撕”林妙言还没说完,燕星野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你不是要吗?耐不住寂寞”。
今日的燕星野很陌生,陌生到使得林妙言害怕,粗暴得像一头野兽。他不知道李贵人怀了四个月的身孕今日无故早产,心情极度不好,孩子是他的渴望。
那日之后,燕星野来凤栖宫的次数倒是也稍微多了一些,但是他们之间的某些东西好似破碎的花瓶,怎么修也修不好。这种不冷不热,渴望回到从前却又无从开始的日子持续了二个来月。
燕星野依然游走在每一个嫔妃之间,林妙言只是其中一个,每天巴望着看见那个身影,但是最多时也就是一个月见到他一,俩次而已。
不过林妙言却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她的肚子终于有了动静,为了防止出现上次那种避孕药是事情,林妙言亲自出宫去找京城的名医把脉,得到的结果是她已经怀孕二个月,喜脉强劲,胎儿健康成长。
林妙言兴高采烈的跑回去给燕星野通报这个好消息,当天燕星野也是十分的高兴,甚至为此罢朝一天,专门陪着林妙言。有了上次那个避孕药的风波,还有李贵人无故流产的先例,燕星野调来了自己亲信的御医专门陪护着林妙言。
林妙言怀孕,皇帝陪同身边,所有嫔妃无可非议,但是后宫里最年老的莫过于蓝星彤。虽然燕星野给她的赏赐最多,外表看来也是很得宠的妃子,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燕星野来她这里的次数虽然很多,但是却很少留宿,至今为止,偶尔留宿一俩次,她却是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早晨醒来燕星野不见人影,而这种事情她又没法向外人透露,只好憋在心里。
眼见着后宫的女人个个都是年轻貌美,面赛桃花,被燕星野滋润得水润润的,她心里那个嫉妒就不用提了,她已经快要奔三十的女人了,拿什么去跟那些小狐狸精比,而林妙言怀孕,更是让她觉得危机重重,玩弄后宫权术她最在行,心里便是有了主意。
听到林妙言怀孕,燕星野又回了头,李流云也放了心,与烟紫安心在京城住下,皇宫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呆。
时光飞转,转眼十个月过去,林妙言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取名燕熠辉。燕星野整日守在林妙言床榻前嘘寒问暖,使得后宫女人个个羡慕,嫉妒,恨。而这些羡慕嫉妒恨的底下又有几个人盯着凤栖宫那个欢声笑语的地方。
而十个月前凤栖宫里发生的关于李流云的那一件事情,虽然燕星野各放下令保密,但是难免会有些遗漏,闲言碎语在暗地里流传,时间久了自然传到了燕星野耳朵里。起初他并不在意,但是传言越来越烈,似有遏制不住的势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他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在其中兴风作浪。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他心里始终还是有些耿耿于怀。那天他看见李流云与林妙言拥吻,虽然没看见衣冠不整,但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就算是完事了也会意犹未尽的,他就常常这样“骚扰”林妙言。
同时在林妙言怀孕期间由于不能侍寝,有时候他也临幸别的妃子,别的妃子的肚子依然是没有鼓起来,对此他问过了太医,太医的回答是他身体健康适宜生育,如果是有别的遗传的原因就有可能会不育,就算育了也会先天不足而夭折。而这个理论正好验证 那次李贵人流产的事情。
怀疑是一道魔障,经过了这样的传言是催化剂,使得燕星野禁不止住的产生了一个念头……听说最简单的验亲方法便是滴血验亲。
为了让自己定心,燕星野鬼使神差般的去到了凤栖宫的厨房,取了一只干净的婉,舀了清水,趁着林妙言睡着的时候把燕熠辉抱出了屋子外面,先把自己手指上戳破滴了血进婉里,用小刀轻轻的在孩子脚根上划了一小道口子,挤出了一些血来也滴到婉里。
孩子痛的大哭起来,惊醒了林妙言。
“熠辉”,林妙言寻声出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燕星野抱着孩子进了门笑道:“我想抱他出来玩玩,却是很不领情”。
“呵,儿子才满月不久,小孩子容易受凉”,林妙言接过孩子,摇着坐到床榻前喂奶,孩子渐渐止住了哭声。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晚点来陪你”燕星野找了个借口,出了门。急奔向那装着亲子血液的碗。
因为刚才林妙言出来,他情急之下没有看结果把婉放在了窗台上,此时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
白生生的瓷婉里,清澈的水中,俩滴血各自保持着原来的状态,并没有融到一起。燕星野端起了碗晃了晃,结果还是没有变。
刹那间脑子里尤如五雷轰顶,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本来那件事情过后他便是没有再提起,也没有再怀疑,毕竟李流云是他所敬重的大师兄。但是眼前这一碗溶不到一起的俩滴血像是魔咒一样击破了他对李流云和林妙言所有的信任。
那一天他们果然发生了关系,一想到林妙言在别人身下承欢,并且生了那个人的孩子,他全身的细胞都在燃烧,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他戴了十个月,并且还带得美滋滋的,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正文 198,沧海桑田10
“嘭”,凤栖宫的门被粗鲁的踢开,燕星野瞪着一双着火的眼睛看着林妙言。
这个女人竟然欺骗他,竟然与别人有私情!还生了这个孽种。而在此时凤栖宫的花园里,一个丫鬟在门口隐去,直接去了蓝星彤的住处报告了事情的经过。
“怎么了,星野,不是有事吗?”,这么快的时间返回,恐怕连凤栖宫的大门都还没有走出去的吧:“可是忘记了什么东西?”
燕星野忽然冲过去一手夺过林妙言怀中的孩子,另一手狠狠的甩了林妙言一个耳光子。他承认自己虽然很有克制力,但是爱之深恨越深,面对林妙言总是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林妙言被这力道汹涌的一巴掌打得身子扑到了床上,捂着脸转过身来,不知所措,好好的怎么突然变脸,从小到大她被师父还有燕星野和李流云宠着,何时受过这种打脸蛋的事情。
“你打我?倒底我做错了什么?”林妙言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滚,始终没掉下来。
“你不知廉耻”,燕星野手举着孩子道:“你还敢把他生下来骗我”。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对于突然扣在了头上的“不知廉耻”,林妙言感到很委屈,怎么叫不知廉耻!
“那一天,你与李流云发生了什么?枉我相信你们俩个,而你们却是背着我做那见不得人的事情,暗地里也不是一次俩次了吧,连儿子都生下来了,你们俩真是好样的……把我但猪耍弄”。
燕星野的声音很大,把孩子给吵醒吓哭了,一声声的哭,使得燕星野烦躁,林妙言心碎。
“燕星野,你混蛋”,林妙言被燕星野突如其来的指责和辱骂气得嘴唇苍白,手脚冰凉,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承认那一天的李流云是酒后乱了心智,但是除了被李流云强吻了几下外确确实实没有发生过什么,因为这样就给她定罪,甚至否定了这个孩子的血缘,这不仅是他们之间没有了信任,而且还存在着侮辱,侮辱她与李流云的人格。
“把孩子还给我,难道没听见他在哭吗?”说归说,林妙言心中更疼的是孩子,孩子被燕星野吓到了,适才还在哭得响亮,此时却是没有了声音。
“你说我是混蛋!”燕星野因为林妙言的这句话更加生气,却不知道包裹着孩子的襁褓一角不知何时捂住了孩子的脸孔,使得孩子的脸憋得有些青紫,而林妙言这个位置却是只看得到孩子的襁褓,看不见孩子的脸。
刚满月的孩子,他的脸只是比大人的手巴掌大了一些,宽大的襁褓边角盖在脸上没有能力揭开,而此时愤怒的俩人却是还在对持,没有发现这危险的情况。
“你就是混蛋,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拿些无须有的事情来闹,不是混蛋又是什么?拿燕星野与李流云比,无疑是件敏感危险的事情,但是气急之下林妙言便是脱口而出。
“好,我混蛋,他好你找他去”,燕星野把孩子抛给了林妙言:“带着你们的野种给我滚”。
虽然此时此刻燕星野很想把这个孩子给杀了,但是毕竟是李流云的骨肉,没有了情义还有无法改变的恩情呢。
燕星野摔门而去,林妙言急切的把孩子搂在怀中,却发现襁褓的一角死死盖住了孩子的面孔,心中一沉,揭开襁褓的边角,只见孩子颜面青紫,一动不动,紫绀明显,瞳孔散大。
林妙言颤巍巍的把手指伸到孩子的鼻子下面,他的呼吸竟然停止了。而在这个时候,燕星野决定立刻秘密起程去边疆一个地方处理一些事情。这件事情原本在他的计划之中,只是因为孩子没有满月舍不得离开,便是拖到了这个时候,今日发生了这件事情,他也是打着出去散心,使自己冷静的心态,所以就连东西都没有收拾,直接出了宫。
“熠辉……我的孩子”,凤栖宫里响起了凄厉的哀嚎,林妙言抱着已经死去的孩子跑去了太医院请太医诊治相救。但是这新得的皇子是皇帝的宠子,忽然窒息而死,都吓得不敢沾上边,也不敢说孩子已经死了。
林妙言不死心,抱着孩子一路狂奔出宫,到了街道上横冲直撞,由于跑得急,曾几次跌倒,但是她又快速的爬了起来,经过颠簸头发散落了下来,身上沾满灰尘,看上去像是一个衣着考究的疯女人,但是她没有时间来理会行人异样的目光,她想着要救活儿子,争分夺秒的跑,一定会有人救得了他的。
林妙言找到了京城最好的医馆,医馆的大夫是给林妙言怀孕时诊断的老大夫,是个慈祥的老人,见到她这副模样,连忙优先给她看了孩子,但是当他看到孩子那酱紫的脸色时,顿时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不起夫人,孩子已经死了至少一个时辰了,我老头子无能为力”。
“不会的,你救他,他才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