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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个真正的男孩子。黑得泛着蓝光的刘海贴着白皙的额头。蝴蝶翅膀一般浓黑的睫毛下一双灵动的黑瞳,秀丽的脸庞透着英气。浅灰色带着POP手绘风格的衬衣里,露出修长的脖子和美丽的锁骨,蓝色窄腿低腰的牛仔裤裹着线条紧致的长腿。全身上下唯一的饰物只有一条黑色皮绳的项链,挂在心口的坠子看起来像是某种兽类的牙齿。
“老胡,老胡!”男孩子往柜台里头喊了两声。不一会儿,一个身材高挑,容貌丝毫不比男孩逊色,只是更多一份倜傥风流的男子从柜台后的小门里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你个小混蛋,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准学叫我老胡!我又不是何文厚那老头子!你个小P孩!”高个帅哥的话语带着明显的嗔怒和不耐。正在制作咖啡的服务生们看了看两人,心照不宣地互相递了个含笑的眼神。他们的耳朵似乎早已习惯了老板和男孩以上的对白。
“哎呀,我这不是有事才来找你嘛,子卿哥哥~~~~人家不是一直叫你子卿哥哥嘛~~~”这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准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可是眼前这个矮自己半个头的美丽男孩却让胡子卿毫无招架之力。这么多年了,每次在午睡中被这小子叫醒都是一肚子起床气,可只要一看到那对小鹿一般水汪汪的眼睛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乖乖就范。偏偏这个小人精就是吃准了他这个软肋,把他制得服服帖帖。
“哼,乖儿,你小子是不是又搞什么新花样要拉我做赞助啊?”胡子卿不抱任何希望地问道。
这个小P孩无事不登三宝殿,每次找他不是创了祸就是在哥哥那里没拉到“赞助”改道而来。话说他这个赞助商命真不好,投资毫无回报不要说还常因此惹来“媳妇”杨汉辰同志的鸡毛掸子,责怪他带坏自己的宝贝弟弟。前一次乖儿在学校里不知道组织了个什么“人体行为艺术”的展览,拉了一群所谓的艺术家光天化日裸着身子搞怪。第二天,杨大爷就杀气冲冲到Lavie兴师问罪来。
杨汉辰对弟弟管教严格几乎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曾是麻省理工高材生的哥哥希望弟弟至少也是个什么理工科的才俊,这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偏偏这个宝贝小弟感兴趣的事情都跟这些不沾边,要么是实验话剧,要么是先锋艺术……忙得不亦乐乎。胡子卿帮忙并非因为喜欢这些,只是抵不过小P孩的杀手锏而已,不过他心里也的确很有些不满媳妇管小弟这一套。如果在过去的年代,长兄如父那是天经地义,可这个世纪连男人都可以生孩子了,还要这么一板一眼地管束弟弟的哥哥真可以被列入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子卿哥哥,我最近和朋友在搞一个废品装置艺术的展览,需要租下一个大仓库……”汉威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背后突如其来的一股杀气。
胡老板很有经验地、本能地想往柜台下面躲,不过还没来得及弯腰就被一个低沉带着浓浓怒气的声音给震住了。
“你们两个又在干什么?!”仿佛从天而降,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威猛的型男突然出现。
店里的伙计们忍俊不禁,这脸色堪比美髯公美貌可比他们老板的媳妇可不是第一次来“捉奸”了。他们可不担心生意受影响,相反因为咖啡店里一下子冒出来三个风神俊秀各具特色的美男,很多客人都不走了,在门外张望的干脆买杯咖啡坐下来慢慢看。完全忽略了三个美男之间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氛。
“哥……那个……那个……你怎么有空来……来……来喝咖啡啊?”
“伙计,哈哈,稀客啊,哈哈,来来来,今天你好象心情不错啊,哈哈,不如我亲自做杯咖啡给你喝吧,摩卡拿铁~你最喜欢的!”看看还愣在那里结巴地说不出话的汉威,马上使了个眼色道:“小乖儿你不学校还有课嘛,还不快去?那个啥,学好外语很重要哈。”接了“讯息”的汉威识趣地转身就店外跑。
“哥,我先走了,你跟子卿哥哥慢慢聊吧,拜拜~~~”说完在咖啡店里人们惊艳的眼光中溜了个无影无踪。
柜台外边的杨大少爷一言不发,柜台里边的胡子卿一边摆弄着研磨机一边观察着媳妇的脸色,看样子他媳妇今天并不是要他跪措衣板来的。爱喝咖啡的何太太曾经开玩笑说胡子卿像摩卡咖啡比例完美口感诱人,杨汉辰好比那美式拿铁,尝起来有苦味可让人欲罢不能。因着这句话胡子卿歪倒真着地真的调配出了一款摩卡和拿铁混搭的咖啡来。那独特的味道一下子就卖得很火,很多顾客就是慕着这个“摩卡拿铁”的名而来。
“摩卡拿铁好了!请~~~”胡子卿端出咖啡,微笑着看着自己别扭又英俊的媳妇。盛在白色马克杯里的褐色液体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杨大少爷沉默的端起杯子,慢慢喝起来,好像要把摆酷进行到底……
就在胡子卿的瞌睡虫再次来袭眼皮打开始打架的时候,惜言如金地某人开口了:“……嗯,味道不错……”
得了夸奖的某人立刻换上心心眼,对那还拿着杯子作沉思状的人放电。
“但是,这咖啡名字不好,有问题……”星星眼变成了问号眼。
“啊……名字啊……伙计你以前没提过……”
“该叫拿铁摩卡……干吗要把摩卡放在拿铁前面?”这个问题问得好,胡子卿一边在心里感叹媳妇有眼光,一边忍不住喜孜孜地宣布:
“这不嫁了的姑娘都要随夫姓嘛~~~~~~~~~!”
大约10分钟之后,电台里报道:刚才本市某咖啡店里发生局部地震,导致房屋倾斜变形,具体原因有关部门还在调查中。
某年某月的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某个已经严重变形的咖啡店里还隐隐传来悠扬地音乐,磁性暗哑的女声浅吟低唱着一首老歌。
We've only just begun to live
White lace and promises
A kiss for luck and we're on our way
We've only begun
Before all the rising sunwe fly;
So many roads to choose
We start our walking and learn to run。
And yes! We've just begun。
Sharing horizons that are new to us
Watching the signs along the way
Talking it over just the two of us
Working together day to day
Together。
And when the evening comes we smile
So much of life ahead
We'll find a place where there's room to grow
And yes! We've just begun。
Sharing horizons that are new to us
Watching the signs along the way
Talking it over just the two of us
Working together day to day
Together。
Together。
And when the evening comes we smile
So much of life ahead
We'll find a place where there's room to grow
And yes! We've just begun。
一直想象,想象这些被扯上桅杆的帆儿,如果生活在我们这个时代,会是怎样出色的一群孩子……
本文纯属恶搞,欢迎板砖。
七远之决战江湖
作者:流水
※※※
杨小七坐在亭子里等了许久,终于远远的瞧见一个身影迤逦而来。
青山绿水之间,玄色衣袂翩翩,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待到三五丈外停了步,才发觉那眉目却依然冷厉狂放得很,全无一点仙气。
于远骥也看着他,最近一直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也许是太久不见了。
记忆里那张少年的脸庞不再,参天翠柏之下,一个年轻人白衣胜雪,迎风而立,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人中美玉。如果走在街上,只怕已经认不出了吧。可是在这里等他的,不会有第二个人了。
他下了战书。早已传遍江湖的决战。不死不休。
这世上何其多的剑客,却只能有一个天下第一。
人中美玉,世间良骥。
一双鹰隼般的锐眼,放肆的在杨小七浑身上下其手,只看得他脸上的微笑都僵了,才轻轻挑了下嘴角。
“很好。”于远骥点点头,“明日见吧。”
杨小七几乎咬了舌头。这人见了面你好还没说,便说再见了。
心里只觉得决战之前这一趟面见得诡异,却又说不出什么,只得拱拱手,“于哥既然没什么吩咐,小七告辞了。咱们明日再见罢。”
“且慢,”于远骥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有人托我送样东西给贤弟。”
杨小七眼珠转了转:“我能不要么?”
于远骥长眉一挑:“贤弟这是不肯赏脸?”
杨小七赶快陪笑:“不敢不敢。小七是无功不敢受禄。”
于远骥冷了脸不答话。
杨小七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来,却迟迟不肯打开,两只手颠来倒去的弄了几下,仿佛拿着烫手一般。
于远骥也不催他,懒洋洋的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瞧着,像等着什么有趣的事情。
杨小七一点也不这么想。通常于远骥觉得有趣的事情,对他都不是什么好事。
这次也不例外。
纸包里是支七分新旧的金钗,样式并不出奇,也没有珠玉装饰。城里每家金铺都打得出这样的钗子。
可是杨小七却仿佛突然拿不动那小小的纸包了。
半响,他低低叹了口气,把那钗子翻转过来,钗尾上刻着一个“瑶”字。
他亲手刻的。
江南第一的美女,琴画双绝的余梦瑶,名动江湖的剑客,在她面前只是个多情的才子,曲罢妆成之际,亲手为她簪在发间。
包着钗子的纸上写着几个字:只得明月入帘栊。清幽雅静的一句话,写得却恣意张扬,笔画淋漓得仿佛要从破纸而出。
杨小七忍不住要笑,却又笑不出来。
只得明月。
不见明日。
于远骥肆无忌惮的盯着面前的人,生怕错过一个表情。两弯扇子般的羽睫垂下来,遮住了总是满含笑意的双眼。等再抬起头来,那张平时生动的脸,已经平静得好似远方的湖水。
于远骥略有点不满,他大可随便叫个人送来,偏要自己跑一趟,却不全是为着示威——他想亲眼看着杨小七拿到东西的样子,慌乱,焦急,挫败,低头认输,想到他在自己面前屈服,于远骥就莫名的兴奋起来。他想,不世出的天才又如何,你永远也斗不过我。
可是他的希望落了空,杨小七不肯轻易给他心情好的机会。失望之余,心里却又有点激赏之意,摧毁他的欲望越发强烈,强烈得让他手指都微微颤抖。那个时刻不会太远了,于远骥已经等不及要品尝那征服的快感。
杨小七把金钗小心的包好,放进怀里,不但没有如对方所愿,甚至还笑了笑,“好久没见,于哥想不想听我吹上一曲?”于远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耐着性子听完。那曲子婉转悠扬,却耳生得很。
于远骥不解其意,便又耐着性子客气了一句:“贤弟真是风雅,可惜愚兄孤陋,忝做知音。”
杨小七笑道:“那日途经渭水,想到当年太公望在此垂钓,一时有感,胡乱而发。”
于远骥的脸色一时如打翻了颜色桶,阴晴乱作。
杨小七笑得更是开心:“今日取个名字,叫做‘愿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