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超越了丫鬟沁儿……
午膳很是可口,大厨们也不知费了几多心思,自是通通叫主子们领略得透彻,不枉费他们一番苦干。今日午膳的饭菜,被胃口好极的驸马,与胃口也好极的公主,消灭了大半。
不舍的放下筷子的沈明枫,受伤那条腿架在一只凳子上,一手撑在另一边的一只凳子,一手揉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打圈圈,满足之意尽显。今日早晨在沈府,她便吃了不少,如今这顿午膳,更是吃得她整颗心都要飞上天去了……
早已经用好膳,陪她坐着的褚寻雅,见她终于停了下来,赶紧示意蔷薇,叫人把剩余饭菜撤走,生怕她再又提筷继续。
用膳之前,她也是费了不少心力,半是哄骗半是威吓,才令这人听话地细嚼慢咽着用餐。可是,她仍是低估了自家驸马,她可以强制性的收敛她的残暴吃相,却是不能阻止她施展那一如既往的惊人食量……
“驸马,你食用了许多,这么坐着,怕是难以消食,可是需要起来走几圈,散散食?”
沈明枫犹记得她方才的那番话,哪里肯依,一连声直说:“不不不!枫儿的腿不能动,不能起来走的!”这人傻不愣登的,竟是连摇头都比平常要慢上许多,说着还极是不雅的,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呃嗝——”
褚寻雅无语,摇摇头,起身过来,
“来,本宫扶着你,在房里走几圈,再回床上躺着,你吃得这般饱胀,也不怕撑着,今后可不许这样了。”
“唔……嗯……”
沈明枫当然不乐意,不乐意起来,也不乐意今后少食。只是眼见着自己媳妇儿欲要板脸,便是撅起嘴,耷拉了表情,低低“喔”了一声,算是妥协。
褚寻雅欣慰,小心将她扶起,边走边问起今日之事的详细经过:“驸马,你今日叫坏人欺负了,可是想将他们抓起来,绳之以法?”
“想!”沈明枫嫉恶如仇,莫说是她被欺负了,即便被欺负的不是她,那也是得给那些坏人一个狠狠教训的!
褚寻雅循循善诱,
“那你说说,今日你是在何处被人欺负的?欺负你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坏人,你不说,报了官府也抓不着人不是?”
“哼!那两个坏人,长得可丑可丑了,身上也脏,还臭烘烘的!巷子里本来就难闻,他们来了就更难闻了!那个矮个子的脸黑得像极了一块木炭,牙齿都快黄得同大黄狗那么黄了!高个子的……高个子的……”
沈明枫一瘸一拐地挪动着,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高个子有啥特点,混乱中她也没心思去记那许多,记得矮个子的特点,怕也是印象深刻到了一定境界。
巷子?一高一矮?
褚寻雅若有所思,看这人义愤填膺的样子,又问:“那今日解救你的姑娘,你可还记得人家的长相,本宫派人找找,哪日找着了,带到府里,咱们好当面致谢一番。”
沈明枫一张脸可谓是变换得迅速,听她提起她心目中的女英雄,立马就是切换上满脸的崇拜,
“那个大姐可好看了,肉呼呼的,又能打架,把坏人打得跪地求饶,哭着喊着要枫儿原谅呢!然后,然后大姐同我说了会儿话,就走了……”
褚寻雅静静听了,继续问:“可还有些别的特征?她穿甚么颜色的衣裳,或是——”
“黑色!比咱们府里侍卫大哥们的还要黑!还背了个包袱!公主,你赶紧派人去找,枫儿都等不及要见到她了!”
这人真是!
褚寻雅被她迫不及待的喊声激起不悦,扶着她腰间的手一把掐下去,若无其事地,应她:“驸马耐心等着便是,人总会找着的。届时,你可莫要失礼唐突了人家!”
“嘶——谁是唐突呀?你们怎的都说唐突?今日女侠大姐也说枫儿唐突,唐突到底是啥呀?”
“甚么?!你——”
……
在屋里走了几圈,褚寻雅把人扶回了内间,为她宽衣解带,脱了鞋子,让她慢慢躺上床,
“好了,驸马先歇着,本宫稍后回来。”
“嗯!”
褚寻雅安顿好这人,施施然退出来,到了门外,令人把覃侍卫叫来。
人自是极快来了,她也不废话,将任务下派,
“覃侍卫,你带人去查,今日驸马在城中某个巷子里遇劫了,劫匪是一高一矮两名相貌不堪的男子,幸得一黑衣背包袱的女子相救……你带人速去追查,定要将歹徒捉了,最好把那名会武功的黑衣女子也寻来。差事办好了,本宫重重有赏。”
覃侍卫抱拳,恭敬回道:“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把人寻来!”
褚寻雅点头,挥手:“去吧。”
☆、第39章 忽悠
就这么过了三日,沈明枫的腿伤已是大好,褚寻雅这个忙前忙后悉心照料之人,终可以好生歇一歇。
这几日,沈明枫难得的听话极了,公主叫她不动,她就不敢动;公主叫她少吃些饭食,她委委屈屈的也是照做;公主不让她大呼小叫地说话,她便是日日甜甜腻腻的似个孩子般撒娇……
褚寻雅对其时而呆呆愣愣的,时而无赖不讲理的,时而乖巧听话的模样,享受大过于无奈。
前两日,父皇招见了京兆尹,第二日这一要职便换了人。连带的,与京兆尹牵扯的一系朝廷官员,相继被贬的被贬,直接革职的直接革职,京城的政坛发生了小小的波动……父皇当日便给她回了一封信,内容自然是夸赞她一番,再就是将心内惆怅之感表达出来……
褚寻雅看了,又是回信,再宽慰鼓励了自家父皇一番。
另外还有的就是追查歹徒一事。覃侍卫到底经验丰富,在接了任务的第二日夜里,即是昨夜,便将那两名歹徒捉了回来。
因着夜已深,褚寻雅并未去处理此事,只交代他们把人绑严实了,看好,待第二日她带着驸马亲自去处置。
也就是今日,驸马爷终于迎来了她报仇雪恨的一刻。
一大早,期待了一夜的沈明枫,破天荒的比自家公主醒得早,然后她发现,她的公主媳妇儿今日竟是还未起身,急急的想把人叫醒,她还等着去料理那两个坏人呢!
可是,看着这人睡着的模样,她竟莫名其妙的平复下了急切的心情……
褚寻雅连日来事事亲力亲为,无微不至的,照料自家孩子一般的驸马,显然有些累了,多睡一些也是正常。
长这么大,沈明枫还是头一回见着除家人以外之人,熟睡的样子,很是好奇。见公主她躺得自然,面色红润,一身白色里衣,腰间搭着薄薄的锦被,浑身上下仿佛散发着一层光芒,叫沈明枫这聒噪之人看着看着,生出了神奇的亲切喜爱之感……
她躺着的样子真是,好看!
沈明枫看得入迷,盯着那张闭目安详的脸,又去看那饱满的额头,再移了视线下去,看她露出来的精致嫩白的锁骨,眨巴眨巴眼睛,抬手摸摸自己的那里,感觉并不很突出。
而后,又再把目光下移,落到她长久以来好奇的地方。
唔……
沈明枫静静呆呆的望着那里许久,颇有感触的低头斜着眼撇了撇自己的那里,又去看看人家的那里,咬了唇,开始轻轻悄悄挪动着身子,一如上回去澡房偷窥那副做派,蹭蹭蹭把自己整个身体打横趴在了宽敞的大床上,正好将自个儿的脑袋靠近了褚寻雅……的身侧。
凑得近近的,观赏起自家公主的,山峰。
“唔……好高呀……”
沈二公子横趴着,下巴拄在床面上,鼓起腮帮子,瞪大了眼睛,盯着人家那处瞧了良久,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看了半晌,她的好奇心更是盛起,从未有过的想要知道,公主她都用些啥样的裹胸布,娘亲给自己用的那些,都能把那里遮没了的……她们这些人,竟然一点儿也不能把那里收好!
真是奇怪!
这个念头,在驸马爷的脑海里连挣扎都不曾挣扎,极快的被认可,赋予行动……
沈明枫一手把自己撑起来,另一只手,伸出去,轻轻揪住了褚寻雅的衣领边沿,半分没犹豫,微一使力,将那里拉开了大大的一块。
浅紫色的,锦面绸缎的,御绣的,青莲图案的……
这个便是公主的裹胸布了么?
怎的竟比枫儿的好看!好看了许多!怎的这么薄?!难怪,公主她们这些人,夏日里也不见热,原来她们的裹胸布如此的宽松,若此的薄,布料……布料不知手感如何……
沈明枫鬼使神差,正欲伸出手去触摸,细细感受一番,头顶忽地传来惊悚的一声:“驸马!你在作何?!”
嘶——
“沈明枫!!”
气恼羞愤极了的三公主,迅速坐起身子,理好领口,脸色不明,死死瞪向那不要脸之人,胸口急速起伏,当真想一把掀了这人下床去!
气死人了!!!
这人每回每回都是这般,简直都快占尽她便宜了!若非依然知晓她的身份,依然知晓她的心智,非得把这人当做扮猪吃老虎的无耻色狼,揪起来痛打几棍,再丢出府去,让她自生自灭得了!
可是,她明明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心智不全的女孩子!
怎的还总是这般轻薄模样?
莫非长久扮装,也沾染了世俗男子的陋习不成?
褚寻雅百思不得其解。她的驸马,应当是傻傻呆呆的,偶尔无赖,多数时候还是会听话的!
可是这才几日,她就又恢复了原先那般无礼!她竟然……她竟然……
“驸马?你方才实在看些甚么?有何这么吸引你的么?”
沈明枫被自家媳妇儿的阴沉语气吓住,有些磕磕巴巴的,如实道来:“我……枫儿是想……看看你的裹胸布长啥样儿……”
此时这人仍是趴着,不敢抬头去看褚寻雅,身子放到最低,紧紧贴着床面,脸也埋了进去,说的话自然也是瓮声瓮气的,带着楚楚可怜的意味。
又来了又来了!
每回都是这样!做了错事,扮扮可怜,别人便会心软,不忍责罚她!知她这是自然流露,并非心机体现。褚寻雅闭了闭眼,突然来了个主意,遂换了一副口吻,开始诱导,
“驸马,那你觉得,本宫的裹胸布,可是好看?比起你长长的白布条,看起来如何?”
沈明枫依旧埋着头,嘟了嘟嘴,不料亲到床面,又收回来,答她:“自是好看,比枫儿的好看多了!”
褚寻雅唇角一勾,算计之色明显,
“嗯,驸马所言不错,本宫的裹胸布,确实好看,而且,比起你那白布,可是舒服许多。驸马你信不信?”
“信!”
沈明枫能不信么!她都有些嫉妒了!自己的裹胸布又长又难缠,捂着不舒服,还容易出汗,别人的竟然就那么薄薄的一片,又好看又舒服,她心里当真是委屈极了!
褚寻雅眸光闪闪,面上的笑意也逐渐上眼,却是不得不忍住,又再次引诱起自家傻乎乎的驸马,
“那驸马,你可要试一试,本宫所用的这种裹胸布?”
“啊——”
沈明枫这才抬起头来,水汪汪的黑眼珠,瞧着褚寻雅的也是漆黑的眼眸,又是惊喜又是犹疑。
“可是……你的那种,不能把那里勒紧。娘亲说了,枫儿的那里绝不能露出来的!”
褚寻雅一侧头去看她,无奈的抬手,指着她的脑门轻推了一把,语带嗔怪道,
“傻呀!又不是叫你穿给外人瞧,只在屋里,尝试一番,叫本宫见一见,又有何大不了的?你可是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