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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中天话还没说完,雍门子狄马上就说道:“看你说的,这也叫个事儿!来人,赶快收拾几间干净的客房,再让人去弄些吃的喝的送过去,快!”
雍门子狄一说完,马上就有两个仆人飞快地往里面跑去。
“贤弟,多谢了!”池中天笑着说道。
“咱俩之间,无需这个谢字,快进来。”
池中天跟着雍门子狄进去之后,雍门子狄先是让仆人安排了其他人去休息,他知道池中天大半夜的来,肯定是有急事,所以就单独把池中天叫到了书房中。
到了书房以后,池中天果然一下子就神色紧张起来。
“雍门太傅在吗?”
雍门子狄摇摇头道:“我爹昨晚去外面寻访了,估计得明晚才回来,怎么了?”
“唉,出大事了。”池中天一听雍门震不在,便坐在了椅子上,一脸愁云地说道。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对了,你这是从哪来的啊。”雍门子狄问道。
“从璃江城!”池中天答道。
“璃江城?哦,皇上派你去了?快跟我说说,战事如何了?”
池中天苦笑一声道:“知道这次南疆平乱大军的主帅是谁吗?”
“知道啊,庆王殿下啊!”雍门子狄飞快地说道。
“嗯,就是庆王殿下,他被劫走了。”池中天默默地说道。
“什么!”雍门子狄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马上便了颜色。
“庆王被人抓走了,抓他的人,就是敌军派到璃江城里的奸细。”池中天又重复了一遍。
雍门子狄又听了一遍,还是觉得好像自己在做梦,他站起来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了几趟,觉得差不多清醒过来之后,才反问道:“庆王被抓……消息确切吗?”
池中天无奈地摇头道:“没有确切不确切之称,庆王被抓走的事,很多官兵都看到了,璃江城的军士几乎全知道了。”
“那皇上知道了吗?”雍门子狄接着问道。
“不知道,我们今晚刚到京城,就马上到你这里来了,跟我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个将领,一个叫吕桂,一个叫李广,你可认识?”池中天说道。
雍门子狄点头道:“知道,吕桂可是一员猛将。”
“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想来找你商量一下,你说我是不是要提前先跟皇上通通风?”
池中天说完这句,雍门子狄马上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不打算上朝的时候说?”
“贤弟,庆王被抓,南疆的那些军士恐怕难逃其咎,如果明日在早朝上贸然告诉圣上,在那种情形下,圣上说不定会杀了那两个将领,所以,我想着是不是先和圣上说说,免得到时候圣上不好接受。”
池中天这番话一说,雍门子狄登时瞪大了双眼,在他看来,池中天一个武林中人,怎么现在还会想这些。
“池兄,你想的还真周到啊。”雍门子狄感叹道。
“不是周到,这一次在璃江城里,我见到了不少事,也知道了不少事,我只能告诉你,庆王被抓,绝对不是那些将领们无能,只是个中缘由实在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池中天说道。
“那,池兄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圣上?”雍门子狄问道。
“事不宜迟,我想现在就去。”池中天答道。
“现在?”雍门子狄一边念叨了一下,一边站起来来到外面,朝天上看了一眼,然后扭头说道:“现在已经快到子时了,圣上想必早已安歇了。”
“现在顾不得了,我必须得去一趟,贤弟,我那些手下,还得麻烦你多照看一下。”池中天说着,就站了起来,显然是主意已经打定了。
“池兄,你放心吧,另外,我觉得你可以去找一下尊王殿下。”雍门子狄说道。
“还是不了吧,这件事还是单独告诉圣上为好,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池中天说完之后,便迅速离开了。
他先是找到叶落,将自己的大将军服换上,然后就一个人骑着马朝皇城走去。
在距离皇城还有一里地的时候,池中天就被皇城的禁卫军给拦了下来。
按照规矩,一旦过了戌时,那么整个皇城就要戒严,任何人等都不能靠近。
池中天向他们表面了身份,然后便说自己有万分火急的事情,要禀告皇上。
那些禁卫军才不管池中天是什么身份,你就是有再大的急事,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让你进去。
眼看百般苦口婆心的,那些禁卫军也不准,池中天便只好退一步而取之,将自己身上那封早就写好的文书交给了那些禁卫军。
可能是看在池中天的身份,或者说这些禁卫军也早有耳闻,知道池中天是什么角色,因此便答应了下来。
池中天等到那些禁卫军走了以后,自己也没有离开,而是就呆在原地等着,他相信只要皇上看到了,就一定会让他面圣。
果然,池中天猜对了。
半个时辰之后,就在池中天快要绝望的时候,禁卫军传来了旨意,让池中天去御书房见驾。
当池中天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刚进门,就一下子看到了皇帝正坐在龙椅上,手掌托着脑袋,看不清脸色。
此刻,里面还站了一个侍奉的宦官,那个宦官看到池中天之后,便转过身低声说道:“皇上,池将军来了。”
听到这话,皇帝才微微抬起了头。
池中天赶紧趁机走进去,跪倒在地说道:“吾皇万岁,臣池中天深夜觐见,万望”
“你起来。”皇帝的嗓音似乎有些沉闷,而且能明显感觉到一丝疲惫感。
第六百九十七回 无需插手
等到池中天抬起头仔细看了一眼之后,才发现皇帝的眼圈都已经红了,显然是极为疲惫了。
“说来也巧,平日里这个时辰,朕早都睡下了,今日不知道为何,心中总是烦闷,所以就在这御书房里看了一会儿书,没想到,就把你给等来了。”皇帝忽然慢悠悠地说道。
这样一说,池中天好像觉得自己出现了错觉,怎么听起来,皇帝似乎跟没事儿的人一眼,还有心情跟自己闲谈这些?
“皇上,臣……”
没等池中天说完一句话,皇帝就接着说道:“来人,给池将军送一碗醒神汤来。”
说完之后,皇帝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椅子道:“坐吧。”
“多谢皇上。”池中天很快就坐到了椅子上。
“这次,辛苦你了,你果然是个英才,才几日不到的工夫,就能探知这么多事情,要不然的话,朕可能还以为,这天下都很太平呢。”
说了半天,皇帝只字不提庆王被劫的事情,这让池中天很是着急。
“皇上,臣上面写的事,您都看了吗?”池中天小心翼翼地问道。
“看了,都看了,想不到,曾经的事情,竟然又一次出现了,南掌国,唉,这个国,朕早都遗忘了。”
皇帝还是不提庆王被劫的事情,难道说自己忘记写了?
不可能,忘了什么,都不可能忘了这个。
“皇上,臣禀报了很多事情,不知道您是不是……”
“好了,朕知道你想说什么,朕那不争气的儿子,也该有此一劫难了。”皇帝缓缓地说道。
听这话的口气,仿佛庆王不是他亲生儿子一般。
“皇上,此事也不全怪殿下,那些贼人,实在是丧尽天良,为了自己的私利,做出这等残害百姓的事情,臣实在是觉得这等贼人,必诛之!”池中天朗声说道。
“唉,这天下的事,没有一件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就说这次吧,朕相信这些贼人肯定是密谋的十分周全,而且,哼哼。”说着,皇帝还用手点了一下桌子。
皇帝这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显然是说朝中肯定有一些内鬼。
对于此事,池中天虽然心里也知道,但是这时候却没表露出来,毕竟你什么都能和皇帝想到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这个时候,宦官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将上面的一碗汤放在池中天手边的桌子上,然后就走了出去。
“来,先喝点醒神汤,这汤不错,有时候朕要是累了,喝一碗就会有精神。”皇帝笑着说道。
很难想象,自己的儿子被劫持,疆土受到危机的时候,皇帝还能如此淡若自如。
“多谢皇上。”池中天礼貌地端起碗来,喝了一小口。
“这件事,你就不必操心了,这段时间你为了朝廷的事,也劳累许久了,明天你就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也处理处理你在江湖上的事,像你这样的练武人,是最怕受到束缚了吧。”
皇帝这样一说,池中天就马上明白了过来,这是要支开自己了。
说起来,池中天还有些失落,想着自己千辛万苦的带回来这么大的一个消息,皇帝却说不用自己插手了。
但是反过来想想,这也是一件好事,不让自己插手,那自己也就省心了。
“多谢皇上体恤,那明日臣就回去了。”池中天爽快地说道。
“嗯,这一次的事,你功劳很大,朕明日就传旨,赐你黄金三百两,绢布五百匹,你把你要去的地方告诉朕,朕回头差人给你送去。”
“谢皇上!”
对于皇帝的赏赐,池中天知道,那是万万不能推脱的,何况这一次自己确实也付出了很多,这点赏赐,还是心安理得的。
“这件事,你没有告诉别人吧。”皇帝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口问道。
“回皇上的话,臣今夜才刚刚回京,马上就来面见圣上了,这等大事,臣怎敢到处乱说。”池中天答道。
“嗯,很好,你回去吧,神武龙扬卫那里,你最好抽空去看一下,身为主帅,总不露面也不是个好事。”皇帝说道。
提起这个,池中天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去神武龙扬卫的军营里看看了。
“臣明日就去看他们。”
“看完之后,你就直接去忙你的事吧,有事的时候,朕会让人去找你。”皇帝说完以后,便打发池中天离开了。
池中天前脚刚走,皇帝后脚就站了起来,然后走到池中天刚刚坐过的地方,端起他那碗没有喝完的醒神汤,猛然用力地砸到了地上。
第二天一大早,池中天便带着叶落去了香炉山西侧的玉泉谷之中巡查神武龙扬卫的人。
去之前,池中天也没打招呼,所以他突然出现的时候,左哲和黄武安两人,还颇为惊讶地一番。
“左将军,黄将军,二位辛苦了。”
在军营中一座稍微大一点的屋子里,池中天和他们两人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池将军,你可真是神秘,这一走又是这么多天,你这个主帅,可有些擅离职守了啊。”左哲笑呵呵地说道。
“哈哈,池某一向闲散惯了,左将军说的是啊。”池中天笑着应和道。
为了便于统领这些来自于各大门派的人,左哲和黄武安便在玉泉谷中多盖了几座房屋,然后按照不同的门派,将他们分别安置了起来。
对于这个安排,池中天倒是有些觉得不合适,因为这样一来,这些人之间就永远不会齐心了,他们都是练武的,本身就分属于不同的门派,彼此之间可能之前就有隔阂,如果这样的话,将来他们到了战场上,可能战斗力还不如一些普通的士兵。
“左将军,我们寒叶谷的人在哪,我去看看。”池中天和他们聊了一会儿之后,便想着去看看谷里的人。
“哈哈,爽快,到底是武林中人,性子就是直爽,走,我带你去看他们!”黄武安说着,就站起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