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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好!哎?师父,咱们这是去哪儿啊,回家应该往那边走啊!”邵津忽然发现,池中天所走的方向,不是往他的大将军府而去的。
“我带你去个新地方,以后这里就是你家。”
“怎么,师父不想让我住将军府呀!”邵津撇嘴说道。
“将军府再大再奢华,也不过是个空房子,新的家虽然不如将军府那么气派,但是这里有你最想看到的人。”
“最想看到的人?谁呀。”
“别多问,一会儿就知道了,看,到了。”
不多时,池中天就在一座宅院前停了下来,这座宅院比起大将军,实在是太寒酸了,两扇黑漆大门,门口只有两层台阶。
“这什么地方呀。”
“进来就知道了。”
说着,池中天就将马拴在门口的柱子上,上前拍了拍门。
门很快就打开了,一个身穿仆人衣服的人走了出来。
“您是?”
“我是池中天。”
“池将军,您请进。”
“不客气,姑娘在里面吗?”
“在,刚刚才吃了药。”
“好。”
带着邵津走进会客厅之后,没多久,一个人就出现在了门前。
邵津此时正好奇地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倒是没发现门口有个人。
“邵津,看那是谁?”
邵津回头一看,发现一个女子正坐在轮椅车上,面带笑容看着他。
虽然隔了五六年没见,但是邵津却一眼就认出来了。
“秋……秋蝉……秋蝉姐姐!”
“都是大小伙子了,我都不敢认了。”
“秋蝉姐姐!”邵津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地抓住秋蝉的肩膀。
“真是你吗?秋蝉姐姐!”
“不是我还是谁啊。”秋蝉强忍着喜悦的泪水,语气都有些发颤了。
“秋蝉姐姐!我想死你了,我想死你了。”
邵津说着就搂住了秋蝉的脖子,趴在她的肩膀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当年邵津还是个小孩子,现在已经是大小伙子了。
秋蝉已经能感受到邵津身上那男子汉的气息,一时间竟然迷醉了起来。
好半天之后,俩人才分开。
“这么多年不见,你比以前壮实了,对了,你身上的蛊毒好了吗?”
“好了!早就好了,师父和沈爷爷给我治好了!可是秋蝉姐姐你的腿还没好。”邵津说道。
“没事,我都习惯了,坐着也好,走哪里都有人推着,不用自己走路。”
“秋蝉姐姐,是师父接你回来的吗?”
“是,当然是了。”池中天走过来说道。
“多谢师父!”邵津正经八百地跪在池中天面前给他磕了个头。
“行了行了,别在你秋蝉姐姐面前装的这么有礼貌。”池中天笑骂道。
等邵津站起来之后,池中天让邵津坐在椅子上,然后说道:“秋蝉,你以后就在这里住下,不要回我那里了。”
“为什么?公子您是嫌弃我?”
“哪里话,我那里整天打打杀杀没个安静的时候,你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别再跟着我整天提心吊胆了,你就留在京城,邵津有你照顾,我也放心。”
“公子,可是我想跟在您身边。”
“秋蝉,你的心意我明白,不过你也得明白我的心意,你是个女人,女人终归不能总是打打杀杀,现在邵津虽然长大了,可是他还是太年轻,很多事都不明白,而且武功还不行,你就好好陪着他,多教教他。”
“秋蝉姐姐,你就留在这里陪我吧,师父身边高手很多,不缺你一个!”邵津也站起来走到秋蝉身边说道。
“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想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外面那些仆人你若是觉得满意就留下,不满意的话,你就告诉邵津,让邵津去找雍门子狄,他会给你安排的。”
“公子,我……”
“还有,吃喝穿你都不要发愁,这一次朝廷打了胜仗,你功不可没,名分不能给你,但朝廷会保你一辈子吃喝无忧的。”
“秋蝉姐姐,你不知道,以前我一个人在这里,可无聊了,现在你来了,我没事儿就会从宫里回来陪你的,小时候都是你陪我,照顾我,现在该我照顾你啦!”
“真懂事。”秋蝉听到这话,心都要化了,这种胜于亲情的感情,她这一辈子才感受过几次?
“我还得抓紧时间回歙州,明天就走,邵津,以后多来陪陪你秋蝉姐姐,让她按时吃药,但是不能耽误你在宫里当差的正事,明白吗?”
“对,邵津,你得听你师父的,不能总想着回来。”
“我知道,师父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耽误正事。”
“那就好,你秋蝉姐姐行动不便,有什么事就指望你了,现在你俩在京城就是互相唯一的亲人,你可不能让你秋蝉姐姐受委屈!”
“师父您放心!”
“嗯,那你们就先聊着吧,邵津明天才回宫里,今晚你们可以好好聚一聚。”
“公子,您这是要?”
“我晚上还要去赴宴,不能陪你们了,明天我就直接走了,等有机会我再来看你们。”
“公子,您多保重!”秋蝉感激地说道。
“放心吧!”
出了门,池中天特意又把邵津给叫到了外面。
“邵津,你听好了,不要随便把你秋蝉姐姐住在这里的事告诉别人。”
第两千零三十七回 太子私宴
“师父,我知道,我不会乱说的。”
“你知道你秋蝉姐姐以前的身份,你现在懂事了,我必须告诉你,扶羽教的那些人,现在一定恨死了秋蝉,如果知道秋蝉在京城,他们一定会找上门来杀了她。”
“哼!谁敢欺负秋蝉姐,我就杀了谁!”邵津握紧了拳头说道。
“你现在的身手还不行,我教你的那些武功你要多练,没事儿也得多问问秋蝉,她的武功现在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师父,那照您这么说的话,只有我一个人保护,那岂不是很危险?”
“你以为师父傻啊,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雍门大人和龙将军都会照顾这里的,另外,我留下了一些冥叶的高手,过几天他们就会到这里来当仆人。”
“这样就好了,那就万无一失了。”
“秋蝉的腿已经没机会复原了,她那一条腿这辈子都得成残废,但是师父找宫里的御医打听了一下,只要腿上的伤口愈合的好了,可以装一条假腿,虽然不能跑动,但可以站起来,还可以慢慢走路。”
“有这好事!师父你怎么不早说,我去告诉她!”
“别去!”池中天一把拽住了邵津。
“你个傻孩子,这是师父留给你的好差事,你可不能现在说,等你回宫里之后,找龙将军,我都跟他说好了,让御医来给你秋蝉姐看病,到时候一切听御医的。”
“师父,那你自己怎么不说?”
“我说做什么?当然是让你说,这样你秋蝉姐就会觉得你又懂事又能干,她心里会高兴的。”
“师父,我懂了,你真是太疼我了。”
“我是你师父,我能不疼你吗?对了,我给你点银子,你就说是你自己的俸禄,每次回来,记得给你秋蝉姐姐带点好吃的好玩的。”
“哈哈,师父你真好,有多少呀!”
“三千两。”
“师父真抠门。”邵津将银票接过来就放进了怀里。
“我的天,三千两你还嫌少,我可真是把你惯坏了,你知道龙将军一年的俸禄才多少?真是的。”
“好了好了,师父你赶紧去忙吧!”
望着迫不及待要去找秋蝉的邵津,池中天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随后就离开了。
到了晚上,他就来到了德王府中。
德王虽然已经是太子,按例可以住进宫中的太子宫,也就是东宫了,但德王坚持要住在外面,理由是如果整天住在宫里,那自己的眼睛会少看到很多事,耳朵也会少听到许多话。
对此皇帝非但没有不满,反而还大为赞许。
到了德王府的时候,德王已经派人在门前等候了。
“池将军,您来了。”
“真是对不住,让您久等了。”
“哪儿的话,殿下让小的在这里等您,那可是天大的福气。”
“殿下在里面吗?”
“在,殿下在画画呢,说您要是到了,直接去书房就行了。”
“好,多谢了。”
“您请。”
池中天从进了门到书房,一路上既没有人引路也没有护卫跟着,足以说明德王对他有多么放心。
到了书房外面,池中天敲了敲门,等里面传出来声音之后,他才走了进去。
“下官参见殿下。”
“池将军快请起,来来,本王刚刚画好了一幅画,准备送给你呢。”
“哦?那下官可多谢了。”
“先别忙着谢,先来看看。”
池中天走到画案旁,低头一看,不禁哑然失笑。
“殿下您这是……”
“怎么样,你先说我画的像不像。”
“像,跟真人一样。”
“送给你,敢不敢收?”
“殿下您送的东西,下官都敢收。”
“好,那就送给你!”
“多谢殿下!”
“来,这边坐。”
两人落座之后,德王开口道:“这一次池将军可是盖世之功,本王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全赖众位将军了。”
“别跟我假客气了,洪大略那个人我知道,他带兵打仗是个高手,但南疆那么多城池,短短两三个月就能拿下,这里面少不了你池将军的本事,本王听说了,第一次打漓江城的时候,就是你一个人悄悄进了城,然后把敌军的粮草和火炮都给毁了。”
“殿下过誉了,这件事也不是下官一个人的功劳。”
“池将军,你不居功自傲,是好事,但是你也得为自己想想,是自己的功劳,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这没什么可隐瞒的,你一个武林中人,如今处处低调,想必也是听了一些官场上的恶心事吧?”
“殿下,下官确实不太懂官场上的事,所以只能处处小心了。”
“哈哈,这可不好,池将军还是应该和当年一样,什么都敢做,不管是宫中的禁卫军,还是本王的护卫,只要惹了你,你就揍他!”
“这……”池中天一愣,不知道德王提起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开个玩笑,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池将军别在意。”
“不敢。”
“算下来,本王能登上这太子之位,你池将军也是头一功,若不是你,本王的命可能都要没了,所以,论私来说,本王欠你一个大人情,论公来说,你在南疆立下大功,本王也欠你一个大人情。”
“殿下,救您是我应该做的,相比起来,我还是更想让您当太子,虽然这与我无关。”
“本王当然明白。”
“至于南疆的事,皇上已经赏赐过了,殿下您就别再客气了。”
“皇上赏赐的,那是皇上,本王也有赏赐,不知道你池将军敢不敢要。”
“殿下说笑了,难道是虎豹狼豺吗?”池中天开玩笑地说道。
“错了,错大了,来人,把卓兰姑娘请来。”
“殿下,您这是……”
“别急,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多时,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很快,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就走了进来。
“卓兰见过殿下。”
“没规矩,没看到池将军吗?”
“见过池将军。”
“不敢。”池中天赶紧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