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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昔见自己占了上风,趁机连续出掌,这时他除了“春回大地”和“春风浩荡”这两掌外,其他的招数一律不用,间或使用一下他已经掌握的“凌虚漂行”功夫中的身法,以躲避齐武陵的还击,渐渐地对战局的控制变得得心应手起来。
齐武陵虽然渐渐处于下风,但他毕竟经验老到,见战况对自己不利,立即变招,想要扳回战局。可当他连变了数套掌法、拳法,却依然没有改变被动态势,对方虽然只是两掌加了几十种变化,再加上那么一点奇幻的纵跃身法,却似乎对自己的各种功夫应付有余。他心中的自信渐渐地开始动摇了。
聂昔打得兴起,身形跃起,将“春风浩荡”那一掌自上而下使将出来,当头向齐武陵罩去。
齐武陵眼见聂昔这一手来势猛恶,自知不敌,急忙向外闪避。
聂昔的这一掌已使上了九成功力,山上土质松软的地方竟被他硬生生地匝出一个大坑来。
齐武陵后跃数十步,望着地面上刚刚砸出来的大坑,怔怔出神,他估计自己再斗下去终归得输,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聂昔也知道再斗下去,自己一定能胜,不过,他以前和齐武陵素无恩怨纠葛,知道再斗下去已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拱了拱手,说道:“前辈,多谢赐教,咱们今天到此为止,以平局结束如何?”通过刚才的比斗,他明白齐武陵确有惊人艺业,而且如果不是这场比斗,自己的修为也不可能提升得那么快,所以他在内心里倒是诚心地将齐武陵尊为前辈。
齐武陵见聂昔这样说,明白聂昔这样做是为了要保住自己的颜面,先是一怔,随即心里泛起一阵对聂昔的好感来,同样拱了拱手道:“好,聂先生修为高绝,令人大开眼界,老夫今天受益无穷,承让,承让!”
聂昔连忙谦逊道:“前辈不必称我为‘聂先生’,只管叫我‘小聂’好了。”
齐武陵哈哈一笑,道:“好,好,我以后就叫你‘小聂’,年轻人有如此本领,却不倨傲,实在是难得,这可比老夫强多了!”
两人经历了这一番比斗,竟相互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感,倾心接纳起来。
第四十三章 酒席宴上识英豪
周围众人见二人已经停止了打斗,站在那里有说有笑,知道今天的比斗已经结束了,而且表面看起来两人的这场比斗应该是以平局结束的。许多人还在热烈地议论着刚才的比斗,尤其是一些年轻人,更是滔滔不绝、绘声绘色地比划着刚才聂、齐两人的打斗细节。其实他们描绘出来的打斗动作,其中很多只是他们临时发挥出来的想象,在刚才聂、齐两人打斗时,很多真实的动作细节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楚,更不要说准确地去复现描绘。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的谈论,许多人在谈论时,甚至脸上都泛着红光。
围观的众人当中,还有很多好事之人则是更想弄明白聂、齐两人谁更厉害一些,如果再比斗下去,谁能够取胜。其实这里有不少人已经从两人比斗的后期看出来,应该是聂昔占了上风,估计聂昔得胜的可能性更大。当然这里也不缺覃思之士、睿智之才,他们对场中的情形看得更为真切,也隐约猜出了聂、齐两人的心思。
不管如何,聂、齐两人的比斗终归是结束了,从此以后,祥原武术界的传奇人物中将添上聂昔的名字,场中的绝大部分人,不论年龄大小,一谈到聂昔时,钦佩之情都溢于言表。许多年轻人暗下决心,回去后一定勤加修炼,力争达到聂昔那样的修为。
两人的比斗结束时,已经快中午了,很多人开始陆陆续续下山。何计越眼见事情并没有朝着自己想象的方向发展,连齐武陵竟然都没有教训成聂昔,而且他原先挑拨齐武陵说聂昔如何狂妄的那些话似乎在他二人那里也解开了,他心中万分忐忑,不知齐武陵或者聂昔会不会找他算账,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地溜走了。
年豪本来就没什么主见,见何计越溜走了,也跟着溜了。
齐武陵和聂昔又聊了一会儿,见天色已经不早,也很快离开了。
鸿光武校的那位赵总看着那个被聂昔打出来的大坑,喃喃道:“这比倒拨垂杨柳可是狠得太多了。”跟着叹了一口气,接着转过身来朝下山的路缓缓走去。
此时,叶凉泉、陈齐辰、沙三青等人都已来到聂昔身边,其余众人中,凡对聂昔仰慕的,也纷纷过来跟聂昔打招呼。陈齐辰则不停地招呼、安排人手,大家就在山上摆开了桌子,然后邀请众人入座,准备开宴了。坐在席上的,除了聂昔熟悉的几人以外,还有聂昔刚刚结识的一些人士,大多是省内武术界比较有名望的一些人物,其中就包括祥原市和周围其余几个市武术协会的会长及副会长们。虽然人比较多,但陈齐辰事先考虑得十分周到,已经作了充分的准备,所以,丝毫没有怠慢任何一位客人。
陈齐辰举起酒杯,先说了一些称赞、祝贺聂昔的话,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众人纷纷效仿,一时间山上热闹非凡,杯觥交错之声不绝于耳。
刚喝了不到半个小时,下山的道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尖叫声。众人纷纷向那边看过去。但见一人正从下山的道口处跑来,长发披散,看样子应该是名女子。后面还有几人,似乎是在追赶前面的那个女子。
第四十四章 恶虎丛中救故人
不一会儿,前面奔跑的那名女子已经跑近了,众人也逐渐看清了她的面目。随着女子的靠近,聂昔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来来人竟然是秋臻宜。此时,秋臻宜已经是气喘吁吁,但她仍咬着牙拼命往前跑,离聂昔他们也就差不多七八十米的样子。
紧追其后的是两名中年妇女,其中一名穿着一件黄色的t恤衫,另外一名穿一件红色短袖衫,两人都长得膀大腰圆,浑身上下露着彪悍之气。跟在她们后面的是七八名男子。那几个男子原本一直跟在那两名中年妇女的后面,就在秋臻宜快要靠近聂昔他们的时候,其中的三人迅速地超过了前面那两名妇女和秋臻宜,然后这七八个男子迅速合拢,将秋臻宜和那两位中年妇女围了起来。
秋臻宜速度慢了下来,身后那两名中年妇女很快到了她的身前,两人一左一右,分别从两侧抓住她的头发和手臂,一边骂着一边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臭不要脸的,贱货,今天就脱光你,看看你怎么勾引男人,你以为你跑到这里就能躲得过”
秋臻宜反抗了一下,怎奈力气本来就远远不如,又是面对两人,只听“刺啦”一声,上身穿着的白色t恤就被撕裂开来,从袖口一直破到肩处,露出了雪白的肩膀,她再使劲挣扎了一下,然后一个趔趄就摔在了地上。
聂昔早已按捺不住,就在刚才那两名妇人抓向秋臻宜的时候,他已经越出人群,朝那几名男子形成的包围圈奔了过去,他这时使上了“凌虚飘行”功夫中的纵跃身法,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到了那个包围圈的附近。那个圈中面向聂昔的两名男子见聂昔奔来,伸手就想挡住聂昔。聂昔两手一探,分别抓住两人的手腕,用力往外一带,将两人向着身后直掼了出去。然后脚不停步直接奔向秋臻宜。此时秋臻宜已经摔到了地上,那名身穿黄色t恤衫的妇女抬起右腿,向秋臻宜身上跨去,看样子是想骑在秋臻宜的身上。聂昔大手一挥,一掌推出,将那女人推开,然后伸手将秋臻宜提了起来。秋臻宜像是受了无尽委屈的孩子突然遇到最亲的人一般,伏在聂昔的肩膀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似乎想要将所有的苦水一瞬间都倒出来,直哭得天愁地惨。
那被聂昔推开的妇女知道聂昔不好惹,指着周围那几名男子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干吗不动手?赶快帮我收拾他!”
那几名男子依然站着没动,他们谁都知道,刚才聂昔势如奔雷般地跑过来,光是速度就不是他们这里的任何人能办到的。再说了,刚才聂昔收拾他们中的那两人时,按理,正常时聂昔应该顺势将两人甩到他的前面去,可聂昔却将两人甩到了后面,这种手段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办到的。这几个人都是那中年妇女专门请来充当打手的,他们常年打打杀杀,对形势的估计很有一套。
这时,谭羡诗走了过来,从聂昔身边将秋臻宜接了过去,软声细语地安慰着她。陈齐辰、言徐妮、叶凉泉等人也陆陆续续地跟了过来,大家纷纷出言安慰着秋臻宜。言徐妮则走到秋臻宜的另一边,将她搀扶住。
那身穿黄色t恤衫的妇女恶狠狠地盯着聂昔,心里则暗暗寻思着对策,而另外那名身穿红色短袖衫的妇女似乎以前者为主,站在她的旁边一言不发。
正在这时,又有一人从往山下去的道口处奔了过来。
第四十五章 暗中出手惩恶妇
正在奔来的人聂昔认得,正是鸿光武校的那个赵总。
见是此人,在场的许多人都开始怀疑起来:“这家伙又回来干什么?”聂昔也是满腹狐疑,暗道:“这人刚才尽管走得很晚,但经过这半个钟头,他早就应该下山了,怎么又上来了?”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那赵总已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指着那身穿黄色t恤衫的妇女骂道:“你这个泼妇,在家里还闹不够,居然还带着你家里人跑到外边来,真是丢人现眼!还不赶紧滚回家去!”
那悍妇丝毫不让地盯着那赵总,大声骂道:“姓赵的,你别假模假式的。我说你最近为啥不常去武校了,反而老是往咱们家开的那间肉联公司跑,原来是雇了这么个小秘,怎么着,还想来个金屋藏娇?”
那赵总怒气昂昂道:“你这泼妇,听听你都胡说些什么?”
那妇人冷笑一声,道:“我胡说?我看你是自己心里有鬼!我告诉你,你今天不给老娘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众人一听,对眼前的情景都已明白了八九分,这种场景实已司空见惯,没有什么稀奇之处。除了谭羡诗和聂昔等寥寥数人外,大部分人都已相信了那妇人说的话,可当他们瞧见秋臻宜那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对自己的想法又有些动摇。
聂昔当然是断然不会相信秋臻宜会是那妇人所说的那样,所以听了她的话后,心里暗暗有些怒火。
那赵总哼了一声,冷冷道:“你爱完不完,反正老子已经跟你说清楚了。”
那悍妇眼见拿那个赵总没办法,忽然跑到刚才聂昔砸出的那个大坑旁边,撒泼道:“姓赵的,你今天不给老娘个交代,老娘就从这里跳下去!”
聂昔一看,差点没乐喷了,那个大坑虽说是大了点,但最深的地方也就两尺左右。跳下去又能咋地?他心中暗道:“你吓唬谁呀?”手上却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暗运真气,一道元力隔空朝着那妇人磨盘般的大屁股迫了过去,那妇人收不住身子,面朝那个大坑摔了下去。
聂昔那一掌自然是有讲究的,出手时已加上了旋力。那妇人刚一摔出时是面朝下的,等她着地时已变成了仰面朝天。
众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那妇人已呼天抢地地哭叫起来:“是谁推老娘的?你想谋杀啊,反正老娘不想活了,你再给老娘来上一刀吧!”
那个赵总看起来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戟指着那妇人骂道:“贼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