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由九湖三江老龙王代管,待日后遴选出合适的龙王再正式到任。以上诸事,我们今日特意秉天尊旨意前来相告。”
说完,两位阎王挥手将蚯蚓和蟑螂抛下地界。拱手向一郎告辞后,哼着阴间地府《终结者》之歌,一摇一摆迈着方步而去。
当天下午,刘老伯就带着儿子、儿媳和一双孙儿,欢天喜地回到六湖村居住。一郎兄弟原本打算在刘老伯下山前就告辞继续赶路,谁知刘老伯一家坚决不让走,两个小孙儿趁九子不注意,把九子的浑天棍和包袱全部拖走藏了起来,说是九位叔叔不答应多住几天,就不拿出来。九子实在不好意思再拒绝刘老伯一家及乡亲们诚心诚意的极力挽留,就答应到六湖村住上几天。
“庐江九子义闯阎王殿,为刘老伯讨回儿孙一家四条性命”的消息,很快就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六湖村和十里八乡乡亲们的耳朵里。俗话历来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一心想要见证奇迹、奇人的乡亲们,成群结队纷纷来到刘老伯家探看,就连村东头走南闯北见过大世面自称从不信邪的商人“鱼老大”,擦了又擦眼睛仔细看过刘老伯的儿孙和何氏九兄弟后,又使劲地捏了捏自己的脸,才点着头啧啧称是。
这时,村里又有一条爆炸性的消息迅速传开。“村口龙王庙里的龙王,就在刘老伯一家回村的那天晚上,由原来的六须红衣泥身变成了九须紫衣金身的老龙王。”一时间,四面八方甚至百里外的人也骑着快马赶来,烧香磕头、求签问卦、祈求保佑,龙王庙里每天都人山人海、络绎不绝,香火更是异常鼎盛。
何氏兄弟在村里村外乡亲们一再盛情挽留下,一晃在六湖村住了五天。这天,一郎在和乡亲们交谈时,有位在县衙里做事的人说:“六湖村龙王庙的龙王一夜从六须红衣泥身变成九须紫衣金身的老龙王,村民刘老伯儿孙四人过世几天后竟然全部还阳的事情,已经传到官府里,县令派人不日将前来六湖村龙王庙进香朝拜,并查询刘老伯儿子一家如何还阳一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郎暗自思忖,“这官府人一来,问来问去必然会问到我们九兄弟,再一细问难保不会查知我们的来路,看来此地已不可再留。”
当夜,一郎把弟弟们叫拢来,说:“我们已在此耽搁了八天,这两天可能会有县里官员到六湖村进香查事,弄不好会查我等来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安全起见,明天清晨我们就悄悄上路。”
他取来笔墨,给刘老伯及乡亲们写了一张告别的字条放在了桌子上,第二天清早趁着天还没放亮,悄悄离开了六湖村。
有道是:
有鳞未必云中龙,
肆意横行沦恶凶;
怨织绞索浑不知,
筋骨尽失成泥虫。
第七章 尸骸大战惊心探1
从六湖村出来后,九兄弟一路不敢多做停留,且问且行来到了黝县武陵溪边的一个村庄。敲开村北边一户人家的大门,一郎问可不可以借住歇息时,前来开门的男主人吴大哥属于那种心直口快、豪爽好客之人,立刻表示欢迎,收拾出一个房间安排九兄弟住下后,又做了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并特地过来陪九兄弟吃饭、聊天。
“……我们吴姬村不大,只有一百多户人家,可是村子的历史却不短。据老人说,我们的祖先是周元王时期为了躲避吴、越两国的战乱,从吴国迁移到这里的,至今已有三百多年了。因为村庄地处偏僻,与最近的村子也有二十多里路,并且是在一个靠山的水弯处,所以,很少受到外界的干扰,一直生活得很平静。可是,村里却出现一件谁也说不清的毛骨悚然的怪事。”
说着,他站起身打开房屋后面的窗户,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包。“这座小山我们村里人叫它‘鸡鸣山’,虽然不高也不大,却是全村人最尊崇、最看重的地方。因为它是我们村里人生命完结后的归宿地,是我们阴间的家。从当年埋下村里的第一位先人开始,已经埋有村里十几代的村民,所以,山腰以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先人村民的坟墓。据说,从山上埋下第一位先人开始,村里每年的寒食节和冬至节都要置办牺牲、果品、纸钱,举行祭拜山神,清扫墓地,祭祀先人的仪式。全村无论男女老少都要参加,以此教育村里所有人都养成尊重、爱护山上先人坟墓的习惯,祈望先人保佑后人代代富足繁盛,几百年来莫不如此。”
“可是,不知为什么,记得是十八年前,从最上面的老坟开始,山上的坟墓每年都会被人从后面挖开一二十座,并且都是在月圆之夜。除了棺木连同尸骨都不翼而飞外,放在棺木外面的随葬品包括金银器、青铜器等贵重物品却都完好地留在原处,没有拿走。可是,过不了多久这些坟墓不但又都恢复了原状,而且一些坟前还摆上一尊或站、或蹲、或卧的虎型石。有这么高、这么长。”他先是用手在腰部,继而又伸开双臂比划道。“要三四个人才能抬得起。可是,这些笨重的虎型石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要把它摆在坟前,并且模样还不一样,究竟有什么意义,大家猜来猜去,却一直猜不透也弄不懂。”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挖坟现场,周围竟然连一个脚印、车辙都没有,这些棺木和尸骨是怎么弄走的,都弄到哪里去了,拿走这些棺木和尸骨干什么,为什么之后不但都送回来,而且有的还带着虎型石。以前,从来没出现过谁也没碰到过这种事,村民们都觉得既恐怖又稀奇,一直弄不清怎么回事。开始,还都纷纷议论是不是村子里的人与外面的什么人结了仇,招来掘坟报复。可是后来短的也就五六天,最长的两三个月,棺木又都回来了,坟墓也都恢复了原状,又觉得不像因仇掘坟。谁会干这种前面花费不少气力盗墓,不但金银财宝什么都不要,还要送回来重新埋好,再倒赔一座虎型石的事?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能,盗墓人的头脑再有问题也不至于坏到这种程度,费力巴拉的却一点不讨好。可是,一座又一座坟墓被掘开,连尸首带棺木一起不翼而飞,过不了多久又都回来的事实就摆在那里,而且连年不断,至今还在发生,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困惑之余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九兄弟听完后,也感到纳闷,不可理解。“吴大哥,棺木出现丢失都是在晚上?”
“是的,并且都在月圆之夜,明天又是十五了。”
“难道从来就没有人看到过挖坟?”
“村上有个祖传的规矩,那座山除了经族长同意后掩埋逝者和祭祀日外,平时村里任何人都不准去。况且山上到处是坟墓,时常还有毒蛇、野狗等出没,晚上更没有人敢上去。第一次出现棺木被挖时,我才十多岁,不是很懂事,但还是十分清楚地记得,那天族长紧急召集全村人宣布:自即日起,月圆之夜一律不得去后山,违者按族规罚鞭刑三十。”
“七八年前,有一个经常和我在一起玩的外号叫‘鬼牛胆’的伙伴不信邪,说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把棺木从坟墓里挖出来,怎么弄走的。月圆之夜背着村里人带了两个伙伴偷偷溜到后山,到了山脚,那两个伙伴突然感到害怕,两腿发软,浑身打颤,怎么也不敢再往上走。‘鬼牛胆’冲着两人撇撇嘴,嘲笑道,‘软蛋就是软蛋,怎么也长不出硬壳,刚到山脚就吓得缩回裤裆里去了。’说完,他冲着山上看了看,拍拍胸脯说,‘有什么了不得,你们害怕我不怕,一个人照样敢上。’就让两个伙伴在山下等,独自向上跑去。两个伙伴在山脚等了也就片刻功夫,只听到半山腰传来一声‘妈呀’的惨叫,二人都听出是‘鬼牛胆’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可几声之后就没了动静。两个伙伴吓得抱在一起,筛糠一样瑟瑟发抖,等缓过神来,顾不得也不敢去找‘鬼牛胆’,拔腿就往家跑。”
第七章 尸骸大战惊心探2
“第二天,族长听说后立即派人上后山去找。人倒是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却已经吓破胆,不敢看人,看到谁都害怕地缩成一团,话都不会说了,自然什么也问不出来。一同去的两个人,虽然没敢上去,却因为丢下同伴不管,惹了包括自己家人在内的众怒。当天下午,当着全村人的面,一同挨了鞭刑,后背和屁股被打得血肉模糊,‘鬼牛胆’因为已经吓得不省人事,鞭刑也就免了。到了第二个月圆之夜,谁也没料到还会发生事情,那个吓破胆的‘鬼牛胆’,午夜时分,趁家人都在睡觉,竟然又一个人跑了出去。直到凌晨家人才发现他不见了,在村里寻了一圈也没找到,经过族长允许,赶紧又到山上找,这才发现,就在上次找到他的那座墓前,‘鬼牛胆’以头撞石,脑浆迸裂地死在蹲坐的虎型石下。从此,无论谁,胆子再大也不敢夜晚上山了。时间一长,我们村里人发毒誓就说:‘我要是说假话,晚上去后山见‘鬼牛胆’。”
“送回来的棺木重新掩埋好后,你们打开看过吗?里面的尸骨、随葬品有没有什么变化?”
“这个不清楚,没有经过族长的允许,谁也不敢乱动山上的坟墓,包括哪些被挖开的,也没人敢私下去收拾。”
“哦,那……”三郎张嘴刚想说什么,一郎在身后轻轻拽了他一下,拦住话头插嘴道:“吴大哥,如果不怕打搅的话,我们在你家多呆一个晚上可以吗?”
“没问题。只是这房子有些太简陋,你们九兄弟住有点挤,可是实在抱歉,家里确实没有空房子了。”
“没关系,谢谢吴大哥,我们九兄弟习惯挨着睡,暖和热闹。”
吴大哥走了以后,三郎对一郎说:“大哥,尽管吴大哥说的神乎其神,可我还是觉得没有亲身经历都难以算数,明天正巧是十五月圆日,不如我们明晚冒险去后山一趟,探个究竟。”
“三弟,我也正有此意。但是不能让村里人知道,因为擅闯别人祖宗安身之处,是一件犯忌讳弄不好会带来麻烦的大事情。这个村庄已存在三百多年,山上的坟墓一定不少,也不会有什么顺畅的道路,为能及时应变,防备出现不测,你们都在家休息,就我一个人去山上看看即可。”
“大哥足智多谋,武艺高强,可就你一个人去,没有兄弟接应,我们还是很不放心啊。”
“二弟,大哥深知自己的责任,会时刻注意安全的,绝不会不顾危险乱闯,如果情况实在难以探明或者风险太大,我会及时抽身返回的。况且是擅进禁忌之地,也是湿邪之处,人去的越少越好。”
“那好,只是大哥千万要注意安全,留好退路。”
第二夜里,估摸村里人差不多应该都睡下了,一郎拍拍身边的二郎、三郎,低声说:“今晚的月亮很亮,我现在就去后山看看吴大哥说的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警觉一些,一定要守护好诸位弟弟的安全,我会尽快回来的。”说完,一郎起身,从屋后的窗户翻到屋外,提着青铜棍,闪身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月圆如镜,月光似水,山上一片寂静。借着幽暗的树影,一郎左腾右挪穿过斜坡上的坟地,来到高处一座老坟旁的一棵大树下,几下就攀了上去。在对着山坡的大树叉上,半躺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