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食俸禄罢了。”
“不作有功,办事有罪,此是必得之疾。”
“何也,此是州省之重,故朝廷不得不抓权,不得不分割,不得不泛滥,不得不迟缓。”
“而现在虚州实郡县,区区郡县纵是放权,又能患疾于朝廷?朝廷又何必事无巨细过问呢?”
“所以这治理百郡的难题根本不存在——无需事事问政,又何来政务繁重,又或不切实际——只需对太守县令之政绩,一年一考,三年一评罢了。”
“而州刺史,不使之成行政之官,仅仅监察郡县、推荐人才、兴修水利就可,日后实行科举制,只管负责郡县科举,使科举脱离地方影响就是了。”
吕尚静说罢就是一笑,纪才竹顿时涨红了脸,他习惯于大蔡宵旰勤政、孜孜求治、夙夜不倦,巨细过问,却不想这本身是弊政,一时思考转不过来。
叶青听到这里,大笑:“说到这里,就大体成形了,甚善。”
吕尚静躬身说着:“不敢主公夸奖,都是主公英明神武,高屋建瓴,臣才得一二浅见。”
“最善的是,汉制原本就是这样,无需变法而使士民震惧,只需将中央改成内阁六部制,又建科举吸取寒士打破世家垄断就可。”
叶青听了暗自称赏,站起身来,慢慢踱着步子,叹着:“你几年大臣的确就是历练出来了……话说穿了,就是虚州实郡县,虚相实部卿,再加上科举取士——此话可对?”
“对极,这是不拔之理。”吕尚静欠了一下身:“天下,神器也,主公得其体制,重器也!”
“我们再说经济,土地上,汉时是耕者有其田,税收农税归宗正,盐铁归少府,此也是良政,赋税由朝廷控制,而不假手地方,现在虽已疲惫,但重来也不难。”
“主公所提的摊丁入亩,在汉时本来就作到了大半,阻力相对小,却可实行。”
“至于盐铁专利,主公,下土汉武帝时实行盐铁专营,昭帝始元六年盐铁之议时,罢关内铁官,汉元帝初元五年盐铁官与齐三服官、常平仓等一同罢废。永光三年又因财政困难而恢复……以后几废几兴,却是获利甚多之故。”
“主公要废并无阻力,臣却以为,不必完全废除,可以两步走,一步就是利用地上晒盐之法,多得廉盐,二步就是主公所说,开海开渔,咸鱼入内,以期或有新机。”
这是老成谋国之见,不过许多人对咸鱼不解,认为泛滥,可实际上,这是绕不过去坎,在古典意义上和蒸汽机类似,都是启蒙,别说提一百次,就是一千次,也是应当。
一阵风吹过,叶青沉默良久,才说着:“你们细细把这些修成章程,待得下土实行。”
顿了一顿,又叹着:“眼下虽有些预测,但真的实行下去,就可知道这龙气颜色,又有几分了。”
见着几人面面相觑,叶青并不解释,只是微微一笑。
只有所有制度实行下去,并且到位,龙气才会发生变化,徐徐而改易,到时红黄青几分,都一目了然。
世俗社会要经过千百年实验才得优劣的结果,望气一望的确就知,前提是正确理解它的含义。
要是不解,就会出现金木水火土这脑补之论,而不是五色这和资源生产直接挂钩的标准。
“个人青色不难,就算是分封制只要规模足够都可,故青帝可以存在着。”
“但龙气青色,却或是人能达到的极限,要出现紫,怕是要有社会预测学里介绍的机械人代替人类劳动才可。”
“这点怕是仙道世界难以达成,原因很简单,机械人无灵魂,而仙道要造就仙器傀儡不难,但要使它们代替人类劳动,却得赋予灵性,有灵性就有自我,哪能忍耐千万年的无偿劳作?”
“不过我想多了,能到龙气青色,已是人类制度的巅峰,我还要求什么呢?”
“下土要是有一分青色,就是大成或大败之局,但依现在战争时代,为了抵抗外敌的局面,却是大成之数居多。”
“如果是这样,我才真正进入此世界最高层的眼里,简在帝心,前途不可限制了。”
“到时青帝陨落,我就才有逐鹿中原的资格,而不是早早就被清场出去。”
想到这里,叶青只觉得一身清凉,若有若无产生些预感。
第0508章 禀报
南廉山·伯爵府
婚庆的红帐早已撤去,但府邸华丽显出,礼期结束时,龙女就把大部分水族侍女遣回去,这或是龙女低调的作风。
家中的喜气渐渐平静下来,恢复正常生活,除偶有赞叹龙宫送嫁的水族和礼物的豪华,似别无的变化。
只是南廉山工坊区运行不息,匠人连班轮转,叶火雷流水出产,为战争做着准备,气氛里还透着肃杀。
夜幕,太阳落下去,广袤天穹,一层层晚霞在袅袅炊烟中渐渐消散,而一丝丝灵雾升腾而出,笼罩着府邸。
半山腰主院里亮着昏黄灯光,在薄雾中透着一种静谧安宁。
曹白静在一间丹房里修炼《云水纪图》,身着月白中衣,赤着脚盘坐着,手指化决,丝丝气息在身上内敛,随着功法收起,心神在水灵的沉静下平复,这时自视,就见得一处白色又带着水德的小池,只有一米直径左右。
“灵池已开辟……这两天能定型,此卷不愧是本宗遗失的核心道书,裨益远胜旧时《幽水经》……”
她推开窗子,静静望着山下连绵良田、灵田、庄户、军营、工坊,甚至道术工坊,这些都在忙碌,频繁密集的物资往来,通过水路对外编织成一张大网,触角深入到应州各处。
“自龙宫归家后又有再宴,许多本郡小族再次赶来赴宴感谢,夫君白天忙着见面,晚上也要去龙女那面,特意说过,是有法阵上的事,但还是会来院里休息一时辰……”
院门响动,游廊上一阵脚步声,经过时并不放缓,声音是龙女,记得今天是惊雨当值水事。
曹白静是个细心的女人,辨认了就探首喊住:“云姐姐进来罢。”
“他没在静姐姐你这里罢?”
小小龙女在外面顿步,有些狐疑地问。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云姐姐有了新人就不记得旧人?”
曹白静逗趣着说,她光着脚跑去开了门,外面这小小龙女是大方性子,年纪相近,有许多共同语言,关系很好。
“确实在找。”恨云毫不脸红地承认,探首望见里面没有夫君,目光才转到她的身上:“咦?静姐姐开辟灵池了,才几天不见……哦,想起来地上虽短,你在下土可是待了半年呢。”
恨云明白过来,搭着她的手感觉着,洞察无遗:“极快了,他在下面对你投了许多资源罢?真是爱护啊……”
曹白静微笑点首,并不辩解。
“那正好,静姐姐可以帮忙调一下金玉阁。”恨云一笑,拉上她就走。
曹白静眨了眨眼,确实有些好奇地仙手段,她还没有去里面看过……现在终是有这个资格了么?
土脉除厚积还在于凝实,水脉只有积蓄,积蓄,再积蓄……直至水涨过线的终点到来,这种特性下,人族的体质寿命与龙族相比就存在劣势,也是自己过去修炼进度不快的原因,不是谁都能在年轻之际获取大量资源,到身体衰老时就更加困难。
一只璀璨明珠在山顶亮着,金玉阁安置很低调,如龙女在婚事上的朴素风格,许多人只看着稀奇,只有术师团叹此仙家手段。
在凡人看不到的许多细节点上,它与伯爵府主体法阵镶嵌在一起,成为最坚固的主阵眼。
曹白静知道更多一点,入内亲见了五气灵池,只见着这是一处大厅,四角和中间各有一池,这池弥漫着金木水火土之气,丝丝循环转化着,当下就是叹息:“这是地仙的设计么?”
恨云扑哧一笑:“非,是他设计。”
这个他是谁再清楚不过……曹白静怔一下。
“五气灵池还在与福地灵脉协调中,姐姐不在我一个人主持吃力,静姐姐你来帮我。”龙女拽住她的手,跳进灵池里,安排:“天然福地灵脉都是有偏向的,南廉山下主要还是土脉和水脉,要是夫君在就最合适,我们先弄连同南淤河的水脉吧……”
“法阵不是协调好了么?”曹白静感应着,有些疑惑,她记得夫君在金玉阁忙了几夜就做的这个工作,还特意和她跟芊芊两人解释过。
恨云微一扬首,眸光闪亮:“可不止法阵,夫君特意增设,还有着增益福地的效果,理论上可与福地协调共鸣!”
“连接协调成功,产生灵气叠加与活化会超出原有福地两倍,这不仅使法阵更坚固,还通过汲取雨天雷霆,反过来聚拢地下灵脉,不断优化附近土壤、作物,原有的核心十亩灵田产量提高一倍,灵田面积会向外扩张……”
曹白静听得心惊,灵光念闪:“反过来聚拢地下灵脉!你们这是要想办法升级福地?”
“是我们!”
“夫君说要化不利为有利,外域入侵引发天地激烈反应,既是大劫,也是前所未有大机遇!”
恨云俏脸上很严肃,一握拳:“水脉迎来最大机遇,每一轮大规模天文潮汐都是磅礴无尽能源,谁是能截取一丝为己用,就是极大力量,虽不比仙园源力自生,长年累月下来足以增长福地。”
“夫君……真是厉害了。”曹白静微笑轻语着。
恨云还在兴奋:“南廉山洞天真君,这古爵封号怎么样?不过修士君位只有洞天才能支撑,现在还差的远,福地将军、洞天真君……再往上就是真仙开辟仙园,夫君一定会抵达这个层次。”
恨云已知道将会进入下土,开辟东海,夫君将深海取成太平洋作聘礼,甚至不惜调整国运来支持海洋开发,以后自己和姐姐就是海洋之君,可比假借父辈太平湖的名头更威风!
曹白静有些羡慕,不再言,埋首在灵池中,默默调节起来……
政事厅·灯火通明
吕尚静作着汇报:“水路意义越来越明显,通过水路连接成网,武器、盔甲、法符向联盟各家运输过去,而海量物资、人力、粮食汇集起来,循环如斯响应,在未开战前就提前兑现好处,每一分增益都深化各家力量,既得人心又深化了联系,使在我家战车上绑的更深,主公此法深得土脉凝厚之妙。”
叶青翻阅着财报与军报,满意点头,却问:“郡里兵力调动情形,有与我家公开为敌否?”
江晨在武将最前排躬身说:“全县布武完成,郡里情况良好,我家借用龙宫作后台、采取四面开花的拉拢下,本来就是我方联盟占优,软硬兼施下分离大半俞系附庸,已完成对郡城包围,太守俞承恩近日下了宵禁命令,别的反应不大。”
俞家反应不大?
叶青有些奇怪,就算俞帆失权,记忆里俞承恩不是这样好对付的人。
这时考虑着就说:“既这样,就加快脚步,借自龙君整合水路的权限,再用清剿余寇的名义封锁要道,在本郡布武造成既定事实。”
“俞家若是派兵阻挠呢?”
“我真正忌惮的是州军,有两万人屯驻南沧北境长旗县,但龙君已插手军事体系,这支大军不是这样容易就能对付我,至少太守俞承恩就没有大规模调动边防军能力,总督是有,但未必敢下决心。”
叶青从容说着:“剩下就是郡县军,俞家有不少渗透,千人规模或有,说不定也想伪装成贼寇,这些火拼应该有些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