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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爷,江大爷,这银子你不能拿走啊,这可是我们家今年备货的底子,您要拿走了可让我们这买卖怎么做啊!”
“格老子管你龟儿子怎么做,我们丐帮行侠仗义,维护市面,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便是衙门同知大老爷,也是点了头的。我们丐帮的缺口大碗你倒是摆在铺子里,钱却不交,格老子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江大爷,不是我们家不交啊,运送瓷器的船在绵阳那边被官船撞翻了,一时间周转不开,您且宽限半年,那边的瓷器过来就有银子了……”
“老张啊老张,这锦城多少商铺买卖,要都是你这般拖着不交,那平安大家都不当回事了,我们八袋长老已经吩咐下来,今日间收不上银子就要砸了你这间铺子,格老子也给大家看看,立个规矩。”
叶柯冷哼一声,知道这是黑社会收保护费的,那个姓江的话中,很明显他们丐帮已经和衙门上下沆瀣一气,这保护费收的不亦乐乎。心中便有些疑惑:“人都说丐帮行侠仗义,欺负底层百姓来也毫不留情啊!”
想到这里,便随口问旁边一个闲汉:“敢问大哥,这帮乞丐收平安钱,可是能够保得平安?”
“小兄弟听口音是外地的吧。他们能保格老子平安,傻子也不信啊,倒是你不交钱肯定不平安是真的,那群叫花子人多,又有衙门里面背景,就算打官司他们也不怕,事后反倒是告状的倒霉。这么多年下来,谁还敢得罪他们。”
叶柯点点头,道:“交了这笔银子,要是衙门里的差役不来敲诈,无赖地痞不来骚扰倒也值得。”
他还没说完,周围的人同时冷哼嗤笑,有人小声嘀咕说道:
“这叫花子帮只是死要钱。白吃白拿占便宜的事情也一样干,差役和混混,哼哼,格老子这可不就是一伙的吗?”
第四章 第一杀
那老头倒在地上,却听到里面又有两个女的哭声,似乎其中有个女童。边上有人低声议论道:
“造孽啊,老张的婆娘和儿子去年害了病,一病死了,只剩下儿媳和孙女,没想到船又翻了,结果又耽误了给丐帮的平安钱,真是……”
“老张,格老子看你也是可怜,大爷我给你条路走吧,你儿媳妇和孙女都还算水灵。去城北的杨柳胡同做上一年的工。莫说这平安钱,没准这店面前再置办下来一间了,怎么样。这是条路吧!!”
话说完,内圈的人中已经有人哄笑起来,有一个女的哭喊声骤然大起来,接着就是“碰碰”的声音。那老张嗓音沙哑带着哭腔祈求道:
“江大爷,银子你拿去吧,这生意我不做了”
又是一下重击的声音和痛叫。大小两个女人齐齐的尖叫起来,那江大爷怒声骂道:
“给你指出条路来,你却不要。怎么还想拿这生意来威胁,这两个女人今日就要带到杨柳胡同去。真是不识好人心。”
里外都是安静下来,这意图太明显了。这位叫花子的江家人似乎就是打着张家儿媳妇和孙女的主意来的。
“江松,你要真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今天就撞死在这里!”
里面猛然激烈起来,那老张的声音凄厉的很,弱者的无奈就是这般。也只能以死相逼了,那江松哈哈大笑,开口说道:
“你要死就死,格老子要是不敢,爷爷我帮你动手,省的这两个水灵女子心里还有个牵挂!”
叶柯一把抓住刚才和他聊天的那闲汉,开口问道:
“这种事叫花子常干吗?”
那闲汉本想喝骂,可看到叶柯森然的目光却软了下来,低声都囔着说道:
“又不是一条两条人命,官府不管。他们当然愿意常干。”
叶柯随手把人丢在一边,身形一动,便已经消失在闲汉眼前。
那闲汉一惊,刚想张口,就听见里面一声惨叫:
“哎呀!”
江松此时吃惊的看着自己的胳膊,眼里露出骇然的神色,他本来一拳将那老张头打一边去,谁知刚一出手,便觉得右臂被重重一击,顿时疼痛难耐,定睛看去,一条胳膊竟然断成两截,鲜血喷涌而出。他只是愣了片刻,便觉得一股无法忍受的痛苦传来,一声惨叫,便栽倒在地。
院子里有七八个叫花子,见状都是一呆。见来着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虽然身体矫健,却也只是孤身一人,几个乞丐都是亡命之徒,虽然见叶柯武功高强,但也浑然不惧,抽出长棒短棍,更有几个使着短刀尖刺冲向叶柯。
叶柯冷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一拳击在正对着他的一个叫花子的脸上鼻梁正中,那叫花子根本来不及惨叫,便倒飞出数丈之远,有人匆忙中瞥了一眼,之间那叫花子脸面凹陷,那鼻梁骨估计都陷入脑子里面了,已经毙命。
叶柯毫不停手,飞起一脚,将一个叫花子的脑袋踢飞,胸腔中喷出一丈多长的血液,丝毫没有溅到叶柯身上。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此时另外两个叫花子方才赶到叶柯身边,对付这群王八蛋,叶柯压根就不用武器,它一挥拳,直接将一个叫花子的骨头抽断,另外一个叫花子运气好,叶柯只是掐住他的脖颈,倒是没有杀他。
那乞丐想着挣扎,竟然没有半点力气,叶柯冷笑一声,一挥手往他砸在地上,将他摔了一个七荤八素,不过叶柯控制住了力气,到时没有让他受伤,只是让他生生受痛。
叶柯道:“我不杀你,带我去你们的窝点,否则,你会死的比他们还难看!”
那乞丐定定神,不敢说话,走出了院子,可是刚入人群,突然健步如飞,发狂奔跑,边跑边喊:“龟儿子,你敢动我丐帮子弟,格老子管教你出不了锦城!”
叶柯冷哼一声,看了一一眼人群,众闲汉这时候方才回神,哪里敢和他对视,一窝蜂全跑散了。
遥远的回忆中,叶柯记得自己被那个组织关注过,向他系统教授过那位德意志圣哲的理论,圣哲对这群叫花子有个很贴切的描述:
“流氓无产阶级是旧社会最下层中消极的腐化的部分,他们有时也被无产阶级革命卷到运动里来,但是,由于他们的整个生活状况,他们更甘心于被人收买,去干反动的勾当。”
“流氓无产者无信仰、无操守;并且摆脱了各种世俗的文化规范、道德秩序的约束,具有强烈的报复心理。流氓无产者群体对社会具有腐蚀性和破坏性其突出表现为反叛****性和反民主性。”
那叫花子虽然发狂奔跑,可是叶柯身负玄功,远远落在他后面,却不怕跟丢了他,再说就算那乞丐仗着地利跑了,叶柯也不在意,锦城虽大,可是叫花子们的窝点未必打探不出。
还好不用那么麻烦,很快叶柯跟着这个叫花子到了一个偏僻之地,一群乞丐密密麻麻的站在前方,手持兵器恶狠狠的向叶柯看来。
为首的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走上前来:“敢问哪位朋友来丐帮闹事?我丐帮子弟向来与人为善,不知在什么地方得罪了朋友,以至于有这等误会。”
他既然已经出手,便不会留情,冷笑一声:“聒噪!”手臂一展,右手利剑,左手长戟。也不答话,踏步前冲,长戟便向当前乞丐刺去!
锦城之中,这乞丐头的武功,也算数一数二,这是他能当上丐帮锦城分舵舵主的资本,寻常武人,他也不放在眼里。
可是叶柯这一戟刺来,势若奔雷,凶猛霸气,这乞丐头只感觉浑身冰凉,竟然毫无动弹之能,被叶柯一戟刺穿身体,做了个糖葫芦。
叶柯手中长戟一抖,只听霹雳咔嚓一声响,便将这个乞丐头子震成两半!
其实只是一个瞬间而已,叶柯脚步不停,从尸体身边飞步而过,那血方才洒了一地,竟然半点也没有溅到他的身上。
叶柯继续上前,众乞丐居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叶柯左手挥戟,右手持剑,赶到他们身边,那冲天般的杀气,方才让他们清醒过来。
能在锦城这样的商业城中收取保护费,还逼良为娼的家伙,都是无恶不作的彪悍之辈,有人杀猪般嚎叫道:“高舵主被这龟儿子杀死啦!别让他跑了,杀了他!格老子的,为高舵主报仇!”
他们各个眼睛都红了,挥舞刀剑棍棒一起冲向叶柯。更有人叫道:“摆阵!摆阵!困死他龟儿子的!”
叶柯此时也没有留手,利剑如龙,长戟如虎,已经斩杀了十几名乞丐,那其他乞丐却没有退缩,忽然棍棒柱地,不住敲击地面,嘴里吆喝不停,身子左右跑动,向叶柯围拢而来。
叶柯见他们快速走动,各个手中兵器那在手中,围着自己一人一马转动不休,渐渐的形成了一个阵势,发一声喊,一起攻了过来,无数兵器从四面八方杀了过来。这些人都是有功夫在身,人数又多,想来仿效的便是群殴为上的道理。
若说这是丐帮的打狗大战,叶柯压根就不信,就锦城的这帮叫花子,一没有纪律性,二又好吃懒做,不事生产,在临清城内做黑社会,不过是因为人多势众罢了,哪里会操练什么阵法,不过是乱战围殴取胜罢了。
是以,叶柯挥动长戟,脚步也不停,飞身纵奔,往来杀戮,当真是一步杀一人,阳光下利剑白光点点,长戟灿若梨花。但凡被这两柄武器扫到之人,无不骨断筋折,连人带兵器都是一分两半。
他杀进杀出,连续冲了三个通透,也就是一盏茶时间,乞丐们已经死的七七八八,现场已经没有几个站立之人。
他扫了一眼,剩下的那几个乞丐都是目光呆滞,浑身颤抖,显然遇到这么一个杀神,都被吓得不轻。
说到底,他们平时耀武扬威的本钱,便是人多势众,一旦这个被揭开,他们就是一群叫花子罢了!
第五章 青衣楼
剩下的几个乞丐,已经肝胆俱裂,叶柯也不屑用手中武器杀他们,而是随手踢起几个地上的几根打狗棍,一一击中他们前胸心口,看他们倒地毙命,方才转身看向乞丐们聚集的院落。
此时里面传来一阵喧哗叫嚷之声,显然他这般杀戮,已经将里面的人吓着,不敢出来,纷纷躲避。
他飞身跃上墙头,只见院内空空如也,一片狼藉,显然其他人被吓跑了。他冷笑一声,并未放下心神,跃入院中,踏步进了房中。
屋子里也是狼藉,显然这帮人跑的匆忙,桌子上就有一个包袱,匆匆打结,竟然没来得及带走。
他哑然失笑,自己从动手到结束没有多长时间,哪里有人来得及收拾包袱,恐怕直接从后门逃跑才是真的。
当然,也有不知死活的,潜伏下来妄图袭击,这个包袱便是诱饵!
叶柯之所以这么判断,是因为他已经知道有人潜伏在桌子旁边的布帘内,意图趁他检查包袱的时候,袭杀于他。
他冷笑一声,脚步一动,利剑便如闪电一般出鞘,直接刺穿布帘,只听得闷哼一声,布帘喷上一滩血,显然对面已经被刺穿了身体,根本活不下去。
叶柯收回长戟,一戟划过桌面包袱,那包袱散了开来,居然是一包银子。
他出了房门,翻身上屋顶,看了看四周,果然看见几个乞丐模样的正远远看向这里,他飞身跃起,几步便跨过院墙,然后追上了一个正打算逃跑的家伙,一把抓住他的脖颈,将他带回房子,随手一把扔在地上。
“说,这银子大模大样的放在桌子上,什么缘故?”
这乞丐穿戴还算周正,显然不是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