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没办法之下,赵青山一个人在前面闲逛,钱士安和邱娇云则牵着两匹马跟在后面。
一点都不像是看押犯人,反而像是哪家公子哥出游带了两名随从……
这种轻松写意的赶路方式,直到接近玄武城城门的时候,才终于有了变化。
赵青山停下脚步,回头冲钱士安二人说道:“你们两个上马吧,找根绳子把贫道拴上,再大摇大摆地从城门口过去!”
钱士安听得一愣,不由问道:“为何?”
“让你做就做,啰啰嗦嗦地干什么?”赵青山一瞪眼,凶得很。
邱娇云看不下去了,气鼓鼓的说道:“赵青山!你别以为救了我和师兄就能肆无忌惮地指挥我们!你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被我们绑……呃……”
话才说了一半,钱士安和邱娇云就跟见鬼了似地瞪圆了双眼,指着赵青山都快哑巴了。
因为赵青山背在身后的双手,就那样轻轻的一抽,居然就把那根银色的锁链从身上取了下来……
手里面拿着据说是南山烟罗门宝贝之一的锁链,赵青山一脸嫌弃地问道:“莫非你觉得,凭这根四不像的‘银蛇链’就能让贫道束手就擒了?”
“你……你你你……”
钱士安张大了嘴巴,已经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了。
南山烟罗门自建立之初,便有四根‘银蛇链’传承了下来,据说是当年从一处太古仙域当中获得的宝贝。
被银蛇锁困住,哪怕是先天境的武道宗师也难以挣脱,更何况赵青山这还没有跨入先天境呢!
盘起来像面镜子,抖开后就是一根银链的‘银蛇链’在南山烟罗门传承了上千年,从来开锁的秘术都只在门内的几位长老间流传,哪怕是核心弟子也不知道开锁的方法!
可现在,赵青山却轻而易举地打开了‘银蛇链’,还一脸嫌弃的说它是四不像?
眨眼间的功夫,取下来的银蛇链又被赵青山重新套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还傻愣着干什么?上马!!”
这一下,钱士安不敢吭声了,邱娇云也把嘴巴闭上了。
二人骑着马,押着赵青山往玄武城的东城门走去。
一路上,赵青山极其不满地发号施令,一会儿是嫌弃钱士安的坐姿太过萎靡,一会儿是嫌弃邱娇云的动作太过僵硬……
经赵青山一番辛苦地指点矫正后,最终出现在玄武城东城门外的三个人才总算有了点该有的模样。
钱士安一脸的凶恶,邱娇云一脸的冰寒,赵青山跌跌撞撞地被夹在两匹马的中间,灰头土脸的模样,似乎受了不少的罪过。
大大方方地将南山烟罗门的弟子腰牌挂了出来,钱士安扬着马鞭喝斥道:“快走!!”
赵青山低着头,继续跌跌撞撞地向前走。
这一幕,被城门外的不少人都看了个真切。
有人很快认出了赵青山,指着他说道:“咦,这身打扮……这人不是新晋的地榜高手赵青山吗?他怎么被南山烟罗门的弟子给抓了?!”
“什么?赵青山?咦……还真是他!”
“哈哈哈……我就说嘛,这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看看……这下露馅了吧?”
“南山烟罗门的弟子怎么把他给抓了?”
“不知道唉……没听说他跟南山烟罗门有什么恩怨啊……”
钱士安和邱娇云押着赵青山远去了。
而关于赵青山被南山烟罗门弟子生擒活捉的小子,也很快传遍了整个玄武城。
到处都是嘲笑的声音,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诸葛在世,早就看出来赵青山的底细了,瞧瞧,这不是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玄武城的武者之间又多了一样茶余饭后可以拿出来闲聊的谈资。
而这个消息对于一名坐在城内茶馆中歇脚的村寨庄户来说,却是个让他又惊又喜的消息……
“什么?赵青山被南山烟罗门的人抓走了?哈哈哈哈……老天开眼啊,他也有今天!小二结账,一两纹银不用找了!!”
‘啪’的一下,一枚成色十足的银锭就被拍在了桌面上,掏钱之人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皮肤黝黑,下巴上有一颗明显的黑痣。是嫌弃邱娇云的动作太过僵硬……
经赵青山一番辛苦地指点矫正后,最终出现在玄武城东城门外的三个人才总算有了点该有的模样。
钱士安一脸的凶恶,邱娇云一脸的冰寒,赵青山跌跌撞撞地被夹在两匹马的中间,灰头土脸的模样,似乎受了不少的罪过。
大大方方地将南山烟罗门的弟子腰牌挂了出来,钱士安扬着马鞭喝斥道:“快走!!”
赵青山低着头,继续跌跌撞撞地向前走。
这一幕,被城门外的不少人都看了个真切。
有人很快认出了赵青山,指着他说道:“咦,这身打扮……这人不是新晋的地榜高手赵青山吗?他怎么被南山烟罗门的弟子给抓了?!”
“什么?赵青山?咦……还真是他!”
“哈哈哈……我就说嘛,这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看看……这下露馅了吧?”
“南山烟罗门的弟子怎么把他给抓了?”
“不知道唉……没听说他跟南山烟罗门有什么恩怨啊……”
钱士安和邱娇云押着赵青山远去了。
而关于赵青山被南山烟罗门弟子生擒活捉的小子,也很快传遍了整个玄武城。
到处都是嘲笑的声音,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诸葛在世,早就看出来赵青山的底细了,瞧瞧,这不是露出狐狸尾巴了吗?
玄武城的武者之间又多了一样茶余饭后可以拿出来闲聊的谈资。
而这个消息对于一名坐在城内茶馆中歇脚的村寨庄户来说,却是个让他又惊又喜的消息……
“什么?赵青山被南山烟罗门的人抓走了?哈哈哈哈……老天开眼啊,他也有今天!小二结账,一两纹银不用找了!!”
‘啪’的一下,一枚成色十足的银锭就被拍在了桌面上,掏钱之人约莫四十多岁的年纪,皮肤黝黑,下巴上有一颗明显的黑痣。
第63章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什么?赵青山被抓了?谁抓的?为什么抓的?!”消息传到玄武城城主慕容珏明耳中的时候,距离赵青山被抓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时辰。
如果不是慕容珏明刻意交代过下面的人,稍微注意一下赵青山的动静的话,恐怕赵青山被南山烟罗门的人料理掉了,他都还听不到这样的消息!
前来向慕容珏明汇报此事的,是一名穿着文士长衫的青年男子,下巴上光洁无比,文质彬彬的模样。
手里边握着一把黑色的折扇,青年文士抱拳应道:“据传是被南山烟罗门的两名弟子抓走的,身上捆着南山烟罗门的‘银蛇链’,经过城门口的时候还跌跌撞撞的,想来这会儿已经快到南山地界了……”
“可是,南山烟罗门为何要抓他?”慕容珏明快要抓狂了,现在,他每隔几天就要喝一次赵青山派人偷偷送来的符水,一杯符水下肚,折磨他许久的痛苦便不再出现,如此舒坦的生活,已经让慕容珏明彻彻底底地喜欢上了。
上次金太昌出手抓赵青山,试图逼迫赵青山说出符水秘密的时候,慕容珏明就曾小声的抗议过。
在他看来,赵青山就是个懂进退、重情义的三好少年,这一点也已经得到了宋德的认可。
只要保持着这份关系,赵青山也不至于在这件事情上为难他们……虽说病痛是否反复的根结被人抓在手中的感觉不太好受,可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吗?
再说,金太昌逼了赵青山足足半个多月,最后不也还是将他放回来了?
还派人带话说赵青山不简单……废话,赵青山要是简单的话,凭什么小小年纪就有了如此惊人的手段?!
所以,现在一听到赵青山被抓的消息,慕容珏明就觉得是南山烟罗门在跟自己过不去。
好不容易才有了几天舒坦的日子,不需要去担心病痛反复的问题……在这种时候出了这档子事,慕容珏明很生气!
似乎也是察觉到了城主大人的怒气,那青年文士更加小心翼翼地说道:“属下也不清楚赵青山和南山烟罗门之间有何恩怨,不过,属下听说南山烟罗门首席大弟子戚少威十分中意穆家的大小姐穆秋雨……”
说到这里还停顿了片刻,仔细思量了一会儿后,他才接着说道:“而近来这段时间,穆家的穆秋雨和这个赵青山走的很近……因此,属下怀疑可能是这件事情才导致赵青山被抓走的。”
“这个戚少威号称南山烟罗门第一天才,二十五岁不到的年纪,就已经在先天境摸索了好些年,也确实是个人物。”
慕容珏明皱着眉头,说道:“但首席大弟子恐怕还动不了南山烟罗门的‘银蛇链’……”
“那属下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青年文士闭上了嘴巴,后面的事情就根本不是他能揣测的。
一个人在厅堂内驻足片刻,慕容珏明才抬起头来说道:“备马,出城!”
赵青山不能死,至少在他完全解决金太昌和他的病痛之前不能死!
南山烟罗门虽是玄武城境内的巨无霸,可他慕容珏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代表的是皇权,在皇家的威严面前,以南山烟罗门这种档次的宗门力量,可还翻不起半点的风浪来!
当然,慕容珏明也不可能为了一个赵青山就请出皇权来逼迫南山烟罗门放人。
正好他的恩师金老先生一直看不惯南山烟罗门近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这件事情若是请出金老先生出面的话……赵青山的性命则必然无忧!
一匹快马加三鞭,一路烟尘似龙卷。
消息很快传到了远在城外山谷中静修的金太昌耳中。
赵青山被抓的消息,让金太昌先是一愣,随即便细细地询问了一番赵青山被抓的经过。
而当赵青山被抓的这一过程被七零八碎的拼凑到一起的时候,金老先生就哭笑不得地骂道:“这只狡猾的皮猴子!”
慕容珏明听得有些发懵,不由问道:“师父,您这话的意思是……”
“这么些年的城主,我看你是白当了!”金太昌不慌不忙地坐下来,一脸玩味地说道:“既然他作茧自缚,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那老夫就暂且满足他这个特殊的嗜好!珏明啊……你我师徒之间也有些时日没好好的坐一坐了,你先陪为师下几盘棋吧。”
说罢,不由分说地就取出了棋盘,右手一拨,便将棋子精准地分布到了棋盘之上。
金太昌笑眯眯的说道:“这是为师最近设下的棋局,你可有破解的法子?”
赵青山被带到南山烟罗门不知生死,慕容珏明心里面跟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好像那要命的疼痛随时都会发作一般,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破解棋局?
看着金太昌笑眯眯的模样,慕容珏明则苦笑道:“师父,弟子现在真没下棋的心思……”
“怎么,在担心赵青山的死活?”金太昌斜斜地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他一时半会儿的,还死不了。”
“师父为何这么确定他死不了呢?”慕容珏明愣愣的问了一句。
金太昌则说道:“你还看不出来么?以赵青山这小子的手段,怎么可能会被两个年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娃娃生擒活捉?更何况,被抓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特意在城门口晃一圈再走呢?这其中的门路,莫非你还没想清楚?”
被金太昌这一提醒,慕容珏明这才猛的惊醒了过来。
他瞪圆了双眼,问道:“师父的意思是,这小子是故意被他们抓住的?”
“当然如此。”金太昌哼道:“年纪不大,鬼心思倒也不少,明知道你我师徒二人的命脉被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