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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子不高兴了,眼中冒火地对烧烤老伯怒道:“卖肉的老头,你穷横什么!有这么对女仙讲话的么!”
烧烤老伯一听这话,气得双耳冒烟,直接从碳火里铲起一铲子火炭,冲着风流子便丢了过来。
风流子闪身躲过火炭,立即后退,远远躲了起来。烧烤老伯犹自骂个不停。
钱守财却往前凑了两步,说道:“这肉虽然烤糊了,但是也不是不能吃。只要有人请客,我什么都吃!”
石可达小心翼翼地看着祈飞云,道:“如果真是幻境的话,这卖肉的老头也是假的?可他这模样、这性情、这怒气冲天的样子,也太逼真了吧。”
祈飞云闻言,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转身问程子铭道:“程道友,你怎么看?”
程子铭犹自沉浸在愣神之中,此时忽然晃过神来,他一个健步蹿了出去,扒开人群,快速行进,身形晃了几晃,眼看便要消失在人海之中了。
祈飞云随即反应过来,低声道:“快跟上。”随即他也一个健步跟了上去。温珊瑚一拉温珍珠,几乎同时跟着祈飞云而去。石可达几人也跟着反应过来,一行人组成稀稀拉拉的队伍,跟随着程子铭在集市上飞快的穿梭。
程子铭此时心念直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次一定要找到这个声音的来源。
原来,就在一行人到达烧烤摊位之时,程子铭耳边忽然再次响起了神秘女子的歌声。那声音若有如无、魅惑而缥缈,隐隐约约似乎是从落日的方向传来。
一炷香的功夫后,程子铭来到了集市的边缘。歌声忽然消失,他如同失去了嗅觉的猎犬,茫然地停下了脚步。
集市的边缘,是一处供骆驼商队休息过夜的营地。一排木桩竖立在地面之上,木桩边上拴着一头头懒洋洋的骆驼,再远处,扎着一座高大宽广的金色帐篷。夕阳尚在空中,营地内已经点起了熊熊火把。金色帐篷内也是灯火通明,隐约有音乐和欢笑声从中传出。
程子铭才停住脚步,祈飞云便跟了上来,他急急地问道:“发现什么了?”
程子铭叹了口气,他心中遗憾,终究还是没能找到神秘歌声的来源。可是这番努力,倒也不是全无收获。他隐隐感觉,这神秘歌声是有意将他引来这里的。而其中的原因,当他看到这处骆驼营地之时,便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最终这一切,还是和许愿神灵有关。
在最外侧栓骆驼的木桩上,随意地挂着一块宽大的木牌,其上潦草地用朱红大字写道:重金悬赏、征募人员,寻找许愿神灵的宝藏。
这句话后还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大段的小字:许愿神灵的宝藏,世间最值得探寻的宝贵财富。两百年前,许愿之城惨遭浩劫,许愿神庙化为废墟,许愿之神下落不明。而许愿神灵的遗世宝藏,是许愿神灵留下的唯一线索。相传,得到宝藏,便能够找到许愿神灵的隐世所在。
而许愿神灵,可以满足任何人的任何愿望,这是世间最贵重的奖赏。还在犹豫什么,快来加入我们,一同出发,去寻找许愿神灵的宝藏,去追寻许愿神灵的藏身之处,一起来实现深埋在心底里的宝贵愿望。具体详情,请入帐篷内细谈。
程子铭怔怔地盯住木牌,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这线索还能给得再明显一点吗?这牌子上的字用得着写这么大个吗?这是生怕我没看到,走过错过吗?
此时此刻,他终于确信:在这方世界里,冥冥之中有一个主宰的意志,一直以来在暗中引导他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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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节劲爆大新闻
六一来临有好礼,在本猫以为上架遥遥无期的时候,突然接到站短,说《真仙试炼》将在六月一号上架,这是本猫自成年以来,收到的最好的六一礼物。
先说官话:感谢阅文集团,感谢,感谢编辑,作为第一次码字的纯新人,走到这一步我很开心,下面只剩最后一步,就是将故事圆满完本了。在本猫看来,这是一个挺有价值的成就,毕竟从来没写过这么长的文。
再说私话:感谢家人和朋友的支持,感谢各位打赏和投推荐票的兄弟姐妹,感谢一直追读本书的众多亲们,感谢走过路过以身试读的各位同学,没有你们的支持,本猫肯定坚持不到今天。本书从二月十四日发布第一章,到六月一号已经连续(注意是连续)了108天,刚好是个吉利数。
一百单八天,五十多万字,其中经历了刚刚签约时的兴奋,等推荐时的焦虑,单机的枯燥,收到打赏和推荐票时的狂喜,不知道何时上架时的无奈,一直到今天,从最开始看着数据郁闷,到后来郁闷郁闷着就习惯了。
收获也是有的,比如从最初的不知道这本书哪里不好,到现在大概知道了这本书哪里不好,希望等到完本的时候,能够完全找出这本书的失误和闪光点,在以后的写作中引以为鉴。
以下是煽情时间:
我走过一段孤单的旅行,穿过热闹的城市,怀揣着一本书向着山峰进发。一路结识的小伙伴们,你们可愿意与我继续同行?我会将开始的故事结束,你们可还会继续听?
章234 呈现眼前的真相
金色帐篷内,纯金色的地毯柔软而华贵,七彩的绸缎自顶棚飘然垂下,三张宽大的描金木榻成“品”字形摆放在帐篷的正中。木榻之侧摆放着镶金的茶几,其上摆放着金制托盘、镶嵌宝石的纯金酒壶、金杯、金珠、金花等器皿烁烁发光,散发着黄金特有的灿灿光泽。
程子铭几人不邀而入,一进帐篷,便有种被闪花了眼的感觉。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么多堆积如山的纯金物件了。程子铭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种奢靡的土豪金风格,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之感。
帐篷内热闹非凡,三张宽大木榻上坐满了人。
左边的木榻之上,端坐着手拿各种乐器的乐手,或是吹着竹笛,或是挽着竖琴,或是怀抱琵琶,正弹得如痴如醉。想来帐篷外听闻的乐曲之声,便是这只乐队弹奏出来的。
右边的木榻之上,斜卧着七名美丽的女郎。她们穿着七种颜色各异的纱织长裙,装扮各有特色,有人挽着发髻,有人披散着长发;有人身上以珍珠为饰,有人带着颜色艳丽的宝石配饰。她们都是青春靓丽的美丽女子,举止气质也各有不同,每个女子都各带一种特殊的灵动美感。
七人之中,最外侧的乃是一名身穿紫色纱裙的纤瘦女子,她高挽着发髻,头上斜罩着一层淡紫色的轻纱。她第一个向程子铭投来好奇的目光,并且在好奇的同时,她的纤纤玉手挽过紫色轻纱,将纱巾半遮在了脸上。
紫衣女子身边的丽人,穿着淡蓝色的纱裙,披着如水的长发,发间带着一朵淡蓝色的娇艳大花。她瞪大眼睛看了程子铭一眼,随后轻轻闪身,躲在了紫衣女子身后。
而身穿青纱的,乃是一名丰腴的女孩,她皮肤最为白皙,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眼中带着一种憨萌的可爱神情。程子铭走进帐篷的时候,她正在一边咬着手中的苹果,一边轻轻踢着半穿的鞋子。瞧见陌生人,女孩明显一愣,苹果含在了口中忘记咽下,而只穿着一半的鞋子,也一下子掉落在地,露出了白腻如羊脂一般的小脚丫。
身穿淡绿色纱裙的,乃是一名年纪略长的女子,她美目斜而长,长眉斜飞入鬓,额前点了一朵淡粉色的桃花。她将青纱女孩挽过怀里,用玉手挽着长袖,轻轻指了指掉落在地的鞋子。
青纱女孩随即反应过来,白皙的脸上顿时浮起一片红晕,连忙将小脚丫缩进了长裙之下。
再远处,端坐着一名肩披金色纱巾,身着金色纱裙的艳丽女子。她头上高挽发髻,发髻正中乃是金色的牡丹花,牡丹花旁是一串精致的纯金小花。整串金花在发髻上绕了一圈,花串上又分出一串串黄灿灿的金色小花,从发髻的两侧垂到肩上。
她的脖颈上,带着一条金花项链,项链的最前端镶着一颗硕大的金色宝石,闪闪发光地坠在前胸白腻的肌肤之上。她双手端庄地搭在膝盖上,手腕上各带了一串雕花金镯,镯子上的金花之间,金黄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女子肤色犹如白色的绸缎一般,黛色的眉毛犹如一根笔直的炭笔,火红的唇色犹如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这样一个服饰华贵,妆容艳丽的美女,脸上却带着一股与其说是冰山,不如说是布偶一般的“拒人千里”的神色。她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好似是一尊插满金饰的雕像,目不斜视地看都未看上程子铭一眼。
金纱女子身边的女子,反倒与金沙女子完全不同。她身穿橙色纱裙,头发半披在肩上,只在头上斜插了一只金钗,钗头上一颗橙色的大宝石,明晃晃地闪着光。她随意靠倒在在金纱女子身上,笑眼好像是弯弯的月牙一般,嘴角的小酒窝忽隐忽现,正娇笑着在金纱女子耳边不知说着什么。
木榻的最里面,是一位身穿金边红裙的娇小少女。她将乌黑浓密的秀发梳成一节节的辫子,长长地垂在脑后。她额头上戴了一圈金纹头饰,手指上带着一枚金纹戒指,戒指上镶嵌着一颗红丹丹地宝石,宝石边上嵌着一串细长金链,从戒指上一直垂到手腕之上,与手腕上的金镯相连。金镯上同样镶有一颗硕大的红宝石,与戒指上的宝石相映成辉。
程子铭等人走入帐篷的时候,她恰好背对着入口,正伸着带着宝石戒指的玉手,去挑桌上一盏油灯的灯芯。那油灯放在纯金酒壶和两盏金杯傍边,灯口处燃起正红的火焰,同少女的衣裙一样鲜艳美丽。
少女背对着程子铭,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从曼妙的背影上看出,她腰肢纤细、身材婀娜,红纱裙外套了一件修身的夹衣,其上绣有暗金的花纹,在油灯火焰的照耀下烁烁生辉。
正中的木榻之上,端坐着一名年轻俊朗的男子,他肤色很白,眉毛浓且黑,一双眼睛大而明亮,方下巴,宽肩膀,隔着衣衫都能看出他健硕的身材和肌肉。他身穿白色的绸缎长衫,绸缎上用银线绣着精美的云纹图案。他左手腕上带着一串檀香木珠,右手上拿了长长一串檀香木的大珠子,在手里慢慢地转着把玩。
这是一名不多见的美男子,就连风流子这种见了女子走不动路,见了男子不屑一顾的好色之徒,见了此人都不免有些看愣了。
美男子身后的左右两侧,各站立一名高大的武者。两名武者的装扮一模一样,都身穿黑色长裤,上身只穿了件黑色绣金纹的锦缎坎肩。坎肩没有袖子,也没有扣子。两名壮汉双臂交叉在胸前,抱胸而立,更显得上臂的肌肉强健有力,腹部犹如铁板一般坚硬强壮。
显然,这两名武者就是木榻上这名美男子的护卫了。这二人虽然是护卫,长得却也不差,眉宇间非但没有凶恶之气,反倒有股练武之人专有的英气。他们站在美男子身后,竟然也没有从姿容上逊色太多。
总之,这不大的帐篷里竟然坐了一屋子的俊男美女。这里的主人,显然是喜欢与自己颜值相近的人混在一起。
金沙帐篷之内,所有的一切程子铭都尽数看在眼里。此时此刻,他外表虽然平静如初,可是内心中却已经掀起了滔天的巨浪。所有的线索都归结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