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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花佳期毅然反驳,目光扫视众人,坚定信心:“聂武圣他们还活着,宝库里的东西,聂武圣他们走了不少。有武圣丹,就一定不怕他们魂天宗。”
“只要我们好生修炼,修成武宗后期。服武圣丹,就可以造就十个一百个武圣。聂武圣他们一定会派人回来的。”
花佳期斩钉截铁,从言辞上坚定众人信心,以免动摇。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一定要坚持,一定能坚持。”花佳期神色一动,敛住气息:“小心,有武圣路过!”
遥远处,一抹黑光破空。
花佳期默默感知这道气息:“好象,好象是!”花佳期漂亮的大眼,一下子瞪大,包含无穷喜悦:“是他!”
“是左无舟!”
“他竟然没死!”花佳期欢喜得快要炸将来,正欲开口,这抹气息消失了:“武圣,他是武圣!”
花佳期的喜悦凝固,动人的冷艳上,浮现一丝惊心动魄的光芒和震撼:“他竟然已是武圣了。”
“太好了,我去寻他,只要寻到他,就有救了。”危难最是锤炼人,花假期隐隐果决,更有领袖风采,毅然下令!
交代数语,就追赶过去。花佳期一眼看去,就有思量:“他的路线,莫非是前往长空。是了,他一定是知道了消息,才赶来的。”
……
一道黑光御乘大风,在绵密的雨中,恰似乘风破浪。
这一道黑光乃是武圣气息,自然惹眼之极。沿途,不知惊动了多少魂修士,悉数观望一番,暗骇:“好快的速度,这是何人。”
“这气息,好象一个人。”有人却隐隐记得左无舟的气息。
天下虽大,当年参加魂天大会的却也不少,都乃是各宗各路的精英人马。数十年过去了,好比花佳期等都突破成武宗了一样,那一代的许多武御已有不少都崛起,成为各宗各路的核心骨干。
越是感应,越是骇然:“真像,太像了。天下真的没有相同的气息?”
气息这东西就是命魂,命魂就是生命,就是“我”。就好象DNA一样,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一个人的相貌再怎么变,气息都不会变。人们认的,从来都是气息,而不是容貌。
“当然不会有两个一样的气息。”这一旁的魂修士纳闷同伴为什么问这么没学问的问题。
这魂修士的神色顿时就僵死了:“如果没有一样的气息,那这个人,就是……”
“左无舟!”
此言一毕,顿时如同被扔了一枚炸弹。
……
“不可能。左无舟已死了。”
“左无舟死没死,谁知道。他当年是被困锁在余晖原,万一他不知使什么法子,从里边活着出来了呢。”
“那更不可能,入了余晖原,怎可能还活着回来。就是武圣都做不到。”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凭什么断言他已死。”
此言一出,魂修士纷纷哑然无语。莫说旁的,有时,眼见都未必为实。就好比诸汝,当年左无舟亲眼目睹此人死在“小搬山术”下,照样是活的。
“难道真是他,难道他真没死?”
忆及过往,魂修士无不动容失色。
……
当年魂天大会一战又一战,只战得凶名传天下。可算是一战成名。
与魂天宗一番大战起来,才真正是令左无舟之名深入人心的关节。正是那一波波与魂天宗你来我往的抗争,直是打得天下人暗暗震动,暗暗崇敬。
数十年前,左无舟不过是一个新突破的武御,就敢与魂天宗对着大打出手,那是多么滔天的胆色和疯狂。
尤其是超圣符那一把火,尤其是余晖原入口的一战,直是打得天下色变,打得天下皆震动。
那端的是千古风流,那端的是骁勇无敌,端的是豪迈传奇。
魂天宗再是霸道,也禁不住天下人暗暗传诵,禁不住人心崇敬。天下谁人不识君,正正是描述的左无舟。
当年左无舟肆虐魂天大会,被憎恨得其绰号“疯暴杀神”,真真是贴切无比。即疯狂,也凶暴。
数十年过来,半代后起之秀基本都是在左无舟当年的传奇中渲染成长,声名之盛,实难想象。
当然,这名,多半还是恶名凶名。
正是敬者敬之入心,恨者恨之入骨。
……
数十年过去了,曾辉煌一时的声名,也是渐渐随左无舟“陨落”余晖原的而淡去。
正所谓多少风流均被风吹雨打去,左无舟当年是一枚小石惊起千层浪,在历史上留下了浓重一笔,却也随“陨落”而成如烟往事。
再是英雄豪杰,再是天大本领,也禁不住岁月摧残。
但今日,左无舟首次重现人前,勾动了那尘封往事。
“如果真是他,那一定是冲着长空灭宗去的。”有人豁然大悟:“魂天宗好象还有人未走,这一回,有好戏看了。”
数十年前,左无舟乃武御,就跟魂天宗打得天崩地裂。这回,已成了武圣,魂天宗怕是有麻烦了。
……
一道气息冲来。
卫武圣皱眉,有一丝厉然:“武圣?莫非是元一谷。”
思绪一动,感应这道气息,卫武圣神色疑惑:“这气息,好象有些熟悉,是谁?”
随之气息越来越近,卫武圣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从记忆中,寻得某人的气息,重叠记忆在一道,骇然失色:“是他!”
“不可能,他已被困在余晖原了。”卫武圣知道的多,愈是清楚,身在余晖原是活不下来的。
卫武圣思绪动:“天下有改变气息的魄,看来是有人伪装成左无舟了。”
一动念,卫武圣神色冷厉,杀机油然释出。
绵绵春雨倾洒人间,卫武圣神情越来越冷,感应这道气息近了。双臂一振,乘风冲天,冷笑不已:“来者止步。”
喝声震天!黑光不止。
卫武圣本就没指望一语能吓退人,冷笑愈是深沉:“不论你是谁,你想死,我成全你!”
恰在这一时,卫武圣正欲迎战,却见这抹黑光骤然倾斜往下,如同炮弹般的轰往魂天宗其他弟子!
卫武圣心中一紧,怒斥大骂:“卑鄙无耻!”
……
记忆中,气势恢弘的长空宗,已然变做了处处废墟。
连一处山头,都不知被何物生生轰得不复存在了。左无舟不疾不徐的看完,心沉深渊:“长空,真的被灭宗了!”
乌云下,春雨中,长空宗愈是显得凄清惨淡。
有情无情,只在一念。
“长空于我有情有恩,此情此恩,当报还。”左无舟黯然,凝作铁石心肠。
一点怒意在眼中化火苗,火苗燃爆,变做熊熊怒焰:“长空既灭,此仇此恨,怎能消,一并清算!”
杀意再不掩盖,油然释放,左无舟满腔怒火,卷动细细雨珠,轰然飞爆长天。糅身一幻,“火法无边”施展来,顿时欺身上前。
一名正在搜索的武宗,虎视眈眈,怒吼一声,一刀斩杀过来。
霎时间,左无舟如同鬼魅出现,虚虚一拳打将出去,伴住杀音翱天:“杀!”
杀动千山!
这武宗的胸膛咔嚓陷落,啪的爆做一团血雾。
……
“杀!杀!杀!”
驻留此地的,除卫武圣,余者皆为武宗武御。又如何能抵挡七魂七魄的恐怖武圣。
在卫武圣睚眦欲裂的狂吼中,左无舟一把抓住一名武宗,双眼怒睁,金刚显法身:“嗷喝!”
生裂狮虎,不过如斯。这武宗,竟被左无舟生生撕裂。
“不!”卫武圣双眼通红,暴怒狂吼:“你究竟是谁!”
啵啪一音,回荡在山谷中。左无舟一拳轰碎一颗脑袋,观苍天,凝住一道旋涡般的水,一弹手打将出去!
“超魂战技。”卫武圣双眼流露骇色,见这一道夹杂三色光芒的小旋涡打来,施展一身本领轰将过去。
霎时之间,平地起汪洋。汪洋崩裂无限,恰如洪流奔腾,撞击吞噬万物。
卫武圣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洒将来,惊怒交集:“如意环,你真是左无舟!”
抬手之际,卫武圣抛手,一道光梭被抛射向天。霎时,在乌云重重中,打出一点光影,眨眼消失。
卫武圣狂笑:“哈哈,左无舟,你竟敢再现身,你死定了。”
……
卫武圣已是无暇多想了,不论左无舟是如何逃离余晖原,此时都已不重要了。
当年曾令魂天宗遭遇前所未有挫折与劫难的人回来了。
凭左无舟和魂天宗当年的纠葛,早已是生死大敌,不死不休。
魂天宗的霸道,绝对不是口头说说,而是发自内心的“老子天下第一”的自信。左无舟的凶名,也绝不是被吹嘘出来的,无数亡魂都能证明杀神之名。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仅此。卫武圣绝不会抱有一丝一毫的侥幸之心。
卫武圣狂笑:“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把你碎尸万段。”
左无舟锁眉思忖:“魂天宗的人都这么自大?明知我是武圣了,还敢放此狂言。”
没有多想,左无舟身子一矮,糅身欺上。凝住杀心,手起拳落,正是那如山崩地裂的一拳。
擂动千山,正是刚猛无双的“翻天印”。
卫武圣双臂咔嚓碎折,一口鲜血大喷,两眼添满恐惧:“你真的是武圣!不可能。”
左无舟大脚踩上去,卫武圣临死疯狂:“你敢杀我,长空宗聂问等人在我们……”
脑袋啪的碎爆。
……
左无舟敛住心神,眼波释翻住血浪:“聂问还活着,被魂天宗抓走了?”
杀心沸扬,左无舟沉住心,徐徐发出召唤:“纪瞳、蒙武、小憨、金刚、来与我会合,我需要你们的襄助。”
微一抬首,左无舟深汲一口气,一啸震得风云变!
聂问,你等着,我回来了。
魂天宗,你等着,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杀神,从地狱杀回来了。天下,从此将血幕遮天。
第438章 诸天既死,不如改天换地
“我又输了。”
云沧海一笑,将棋盘推散:“鬼师弟,你走得一盘好棋。”
暖意袭人。奈何,鬼无相所在之地,却总也显得鬼气森森:“有时三点两点雨,到处十枝五枝花。好一个晚春。”
“棋盘上的棋,走得再好也无用。惟有把天下这盘棋下好,才有意思。”鬼无相抬首一笑,有些怅然:“君忘是一个很好的棋手,奈何你我身在棋局中,身不由己。”
“再取二十枚武圣丹用了吧。”鬼无相长叹,凝视棋盘乱子:“乱局啊,要顾往后,又要顾当前,难,委实太难了。”
云沧海默然,服武圣丹,就基本没希望突破成超圣了。如是往后没有超圣坐镇,魂天宗纵是过得眼下这一关,也过不了往后。
不服丹,就过不了这一关。
一边是眼前,一边是未来。极难权衡利弊,幸亏魂天宗的武宗数量庞大,只要武倾城等天资最好的不服丹,就还算有一线希望。
云沧海喟叹:“服了丹药,天然就弱了一线。战力和成就始终不如正常人。”
“顾不得了。”鬼无相清点棋子,一语涩且无奈。是啊,顾不得了,这几字包含了太多太多无奈了。
“咦。”鬼无相和云沧海忽攸侧脸,天际,一点白光错耀渐近:“是光信梭。”
正欲接下来,忽然一条黑影闪电破空,将光信梭抓在手里,大步往此处走过来。正是诸无道。
诸无道握住光信梭,感知其中信息,顿时身子一僵,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