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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真是不好骗……”丹轩脸上满是无可奈何。
宫雪尘在一旁偷笑,道:“公子,我倒是觉得很奇怪,为何他就认准您是装醉的呢,您这一身酒气外加先前那种醉态,连我都要信了,为何偏偏就她不信呢!”
丹轩无奈一笑,却是没有回话,道:“罢了,左右以后他也会知道的!今日如此一看,器神殿似乎已经蓄势待发了,咱们需要快些点燃一根火引子才行!”
“火引子?”宫雪尘微微一愣,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道:“公子,您是说公主大婚?”
丹轩赞许地朝着宫雪尘点了点头,道:“不错,就是公主大婚,这火引子点燃,如若我所料不错,姬文昌和北宫天二人可真就要撕破脸皮了,到时候他们一旦斗得两败俱伤,就是咱们渔翁得利的时候!”
“公子当真妙计!”宫雪尘这话倒是心里话。
丹轩却是白了他一眼,道:“好的本事不学,倒是学会溜须拍马了,日后你可要当大将军的人,这种习惯可是不能有!”
然而,宫雪尘闻言却是微微一笑,满不在乎地道:“雪尘可不管当不当什么大将军,只想跟在公子身边,一生伴公子左右,公子是雪尘最敬佩的人!”
丹轩望着宫雪尘认真肃然的眼神,却是忽地摇头苦笑。
……
次日辰时,御书房中。
皇帝沉思许久,缓缓道:“窦沛、阮璟两人遇袭,看来真是器神殿在背后捣鬼了!如今来看,他们多半已经做好了准备!”
殿堂下,窦康和阮华天二人微微躬身,窦康躬身一拜,道:“圣上,此事微臣觉得非同小可,幸亏当时有一位蒙面之人忽然出现相救,否则,小女和阮璟二人定然会被活捉,恐怕器神殿这番做法的目的定然是想威胁微臣与阮将军,咱们需要早做安排,以免到时候一旦撕破脸皮兵戎相见,便再也没有准备的机会了!”
阮华天也是恭敬一拜,道:“圣上,微臣觉得也理应如此!”
皇帝微微点头,沉思半晌,道:“好!你二人今日便将北脊关的兵力调遣五万即刻回中域,暂且安置在江都城,一旦出现变故,也可及时救援!另外,再从麒灵城和忠鼓城各掉两万兵力在陵山以西驻守,以保万无一失!”
“圣上,微臣觉得不可!”窦康忽然拱手拜道。
皇帝唇角微翘,道:“有何不可?说来听听?”
窦康沉吟片刻,道:“禀圣上,麒灵城以及忠鼓城守军可以调动,但是北脊关乃是我王朝抵御北川蛮夷之根本,如若调动此处的兵力,微臣怕有变故啊!”
皇帝却是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道:“窦将军,你想问题太简单了,如今王朝各地边陲守军都有较大作用,西晋国与大夏国仍有器神殿的党羽存在,越是这种关键时刻,就越是必须要防的,所以牵扯到这两处的兵力不能调动,但是如今北川大陆的局势,你不清楚,但朕清楚,那个名叫,名叫……”
姬文昌一时记不起北川如今的皇帝叫什么名字了,身边的李忠贤连忙躬身提醒道:“龙轩!”
“啊,对!是龙轩!此人刚刚登基不久,整个大衍王朝刚刚经历两场内战,如今他们自己内部的兵力都所剩无几,你以为他们还能在这个时候进攻南川吗?真是笑话,轩辕无命还在的时候,北川如此强大也不曾破开过天泽岭北脊关,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窦康似乎还想再劝说,却被皇帝出声打断。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只管去做便是,朕心中有数!你们退下吧!”皇帝冷冷说道。
皇帝一意孤行,窦康和阮华天都有些无奈,只好起身一拜,退了出去。
……
四月初七,锦绣皇城一片热闹,因为公主大婚之日已经临近。
皇帝似乎极其高兴,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终于嫁出去了,虽然是敌人的儿子,但是起码也是个人物,无论以后对方的命运如何,姬翎最终都算是嫁出去了!
公主的婚事被定在四月初十,据说宫中专门负责占卜的星象师已经占卜过了,四月初十,会有飞星过天,如流火,似雷光,乃是大吉之兆,代表的乃是国泰民安的好兆头!
据说皇帝当时一听,便龙颜大悦,立即决定将婚期定在这一天,还重重赏了那名占星师!
然而,此时的姬文昌恐怕并不知道,北川大陆的皇极城,已经有一支浩荡的军队在朝着更南的方向进发了,队伍最前方的两名将军,乃是赫赫有名的大衍名将,尉迟威和卫子夫!
硕大的龙纹大旗之下,卫子夫与尉迟威二人目光炯炯地望向南方,他们虽然并不知道丹轩为何会忽然发来密函说时机已到!但是在他们看来,即便如今王朝的兵力还远远不足以破开北脊关,但是出于对那个少年无任何条件的信任,二人从接到密函的时候,便一刻都不曾耽误,以平叛军为由,挥师向南,直逼天泽岭!
整片大陆快要风起云涌了,天已经变了……
第898章 嘲讽
四月初八,冷烟阁。
隔间之中,一名衣着华贵的女子正在自斟自饮,她绝美的眸子中目光空洞,就像是一位失去希望的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了任何生机!
女子正是姬翎,她似乎正在等什么人。
许久许久,夜色已经很沉了,姬翎以为那人永远不会出现了,心中忽然被无尽的酸涩所填满。
长长叹了口气,姬翎满心的失望,她没想到整整十几年的姐妹感情,竟然真的说没就没了。
姬翎准备起身,然而此时,隔间门却终于被打开了,窦沛俏生生的身影出现在隔间口。
姬翎随即脸上涌现出一抹惊喜,对于她来说,对方能来,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你,你来了?”姬翎面露惊喜。
然而,窦沛却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然后沉默着走到姬翎对面的垫子前坐了下去。
姬翎满心的热情像是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她俏脸上满是凄然,拿起酒壶给窦沛倒满一杯酒,端起酒杯递给窦沛,然而,窦沛却是半晌都没有去接的意思!
姬翎心中一阵失望,她刚想放下酒杯,窦沛最终还是念及十几年的姐妹感情,将姬翎手中的杯子接了过来,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姬翎心中涌现出一抹感激,她知道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对面的这位曾经与自己总角相交的姐妹,无论对她是什么态度,姬翎知道,都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当年,她对那人做过的那些事情,即便是她自己想起来,都觉得无地自容!多少次午夜梦回,她梦见曾经在魁门外一身女儿装为那人送行的人不是窦沛,而是她姬翎!可是,梦终究是梦,事实也是变不了的事实,当年那个含着泪为丹轩送行的人终究不是她姬翎,却是窦沛。
而真正因为隐瞒和畏惧,害得当年的丹轩走上刑场的人,才是她姬翎!
两个曾经亲密无间的好友,很难想象,如今却像是两个仇人一样分坐在两边,恐怕当年她们都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们二人会以这般态度见面!
沉默像是蚕食希望的恶魔,却吞噬着姬翎整颗心都要消失殆尽。
二人就这么沉默地相对而坐,半晌之后,姬翎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谢,谢谢你能来,我知道你还恨我,就我都恨我自己……”
窦沛依旧默不作声,只是低垂着眼帘倒满一杯酒,然后仰头喝下,然后再倒满一杯酒,再仰头喝下。
姬翎夺过窦沛手中的酒杯,缓缓说道:“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你是要活下去的人!”
说话间,姬翎则是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然后仰头喝下,窦沛望着她那张美丽的面容,却忽然觉得自己那颗铁一般的心终于软了一瞬,他看到姬翎脸上忽地涌现出一抹凄然,道:“你知道吗?其实今日我只是想你讲个故事给你听,我希望你能听完……”
“其实我和他第一次相遇并不是在锦绣皇城,而是在六年前一个小国家的边陲小郡城中,那时候我因为母后刚刚辞世,心情一度几近崩溃,父皇怕我乱跑,就封了我的玄气海,但是我还是跑出去了!就在那个很远的名叫西凉城的地方,我认识了一个少年……”
姬翎像是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忆里,似乎想起了那些美好的岁月,连眼眸都在笑着。窦沛目光中终于有了一丝迷惑,抬头望向姬翎。
姬翎却是自顾自的讲述着,像是想要把那些深藏在心里仅存的美好都讲出来一样。
“那个少年在一个恶霸棋楼外救了我,为了帮我还输掉的银子,他与当时的棋楼老头对弈了一场,那一场对弈,至今都是我觉得是我看过最精彩一场弈棋!后来,我们一起用摆棋摊的方法登上了西凉城的花魁花船,只为打探消息!那时候为了安全我穿着一身男儿装,就像你当年那样,他总说,我这张脸生在男人身上真是暴殄天物……”
姬翎讲述着,眸子中那种幸福就像是流淌而出,可是姬翎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眼中即将溢出的泪水,她整个人似乎被幸福和绝望两种极其矛盾的情绪所占据,她觉得自己似乎快要被两种情绪撕扯成两半。
“后来,他到锦绣皇城,父皇一度要让我嫁给他,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少年!直到有一天,我终于明白他就是当年西凉城那个少年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吗?一夜未睡,整晚都沉浸在似乎触手可及的幸福之中,我设计吸引他,为了赢你,我还故意给你化了丑妆!可是,事与愿违,当我和他的感情终于让我看到一丝希望的时候,却发生了突变!陵山之外,我眼睁睁看着他像是一个魔鬼一般生生屠杀了两万骑兵,你知道当时我的心情吗?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吗?我甚至都不敢去看他一眼!那一面的他是真的让我恐惧!后来回城之后,父皇说他是叛徒,说他是蛊族人,说他是十恶不赦之人!当时我的脑海中浮现出的就是一个屠戮两万云麾骑兵的魔鬼!我觉得父皇说的可能是对的,这个人或许真是个魔鬼……”
说到这里,姬翎已经泪水横流,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面颊像是泉水一般流淌,姬翎开始哽咽,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然而,姬翎并没有发现,坐在她对面的窦沛眼眸里此时竟然也溢满了泪花,望着姬翎痛哭的模样,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见到这位王朝公主这般哭泣,第一次是蝶后去世的时候。
“哭又有什么用,现如今什么都已经挽救不回来了!”窦沛说话的口气难得有了一丝缓和,“就算你后悔,他也不会再活过来了!当年犯下的错已经就是注定的错了,他曾为你、为王朝做了那么多事,可是结果却是王朝没有一丝信任地狠狠背弃了他!其实,你父皇需要承担的责任才更大!可是身为帝皇,他现在恐怕连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人都已经忘却了吧,真是天大的嘲讽……”
第899章 吉时已到
二人沉默半晌,姬翎这才情绪稍缓,泪眼朦胧地扫了一眼对面低头不语的窦沛,缓缓说道:“后天就是我大婚的日子了,我执意今天想要见你,就是因为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我不希望在我即将大婚的时候,连我最好的姐妹都不能祝福我,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一旦嫁给北宫煜,我的一生就算毁了,我父皇与器神殿之间早晚会有一战,结果我不知道,但是无非两个结果,一个是器神殿被作为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