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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虽然不懂,什么叫做十字固,但他们却懂摔跤,并且清楚其中的危险。
而且每一个合格的骑士都十分精通摔跤,因为当面对同样全副重甲的骑士,冲到近前,将其摔倒。
只要将其固定,无论是用短剑通过盔甲之间的缝隙杀死,或者通过其他队友的帮助杀死对方,都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可是偏偏是格尔森特,他擅长剑术,完全可以凭借精准的剑术击败骑士,因此并不擅长摔跤。
偏偏,格尔芬特也只觉醒了一个血遁术。
而现在被安吉拉控制住,血遁术爆发不出来,而他的爆发力也因为这怪异的动作同样爆发不出来,就连本身的力量也使用不出多少。
所以很显然,格尔芬特另一条手臂也保不住。
这不是比赛,所以安吉拉腰部发力,“咔嚓”一声,格尔芬特惨叫起来。
安吉拉再次扑到他身上,坐在了他的肚子上,手指一抹,格尔芬特腰间的匕首就到了安吉拉的手上,顶住了怕他眼珠,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你……”
还没等他说完,匕首刺了下来,眼前一片血红。
“啊!”
格尔芬特满头大汗的惊醒过来,他的眼睛没事,但是本身却被绑在了起来,就跟一个粽子一样,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只能像蛆虫一样蠕动。
安吉拉手中的匕首在他脸上比划,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冒着冷汗。
这一刻,格尔芬特优雅全失。
“你……”
“叫吧!外面的人进来的第一时间我会杀了你。”
安吉拉满脸平静的看着格尔芬特,格尔芬特干笑道:“放心吧,我不会叫的。”
此刻,他心中杀机沸腾。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原本美艳的安吉拉在他眼中变得如此可恶,他在心中发誓,如果他能脱困,一定会把安吉拉抓起来成为他的血奴。
“想什么呢?”
安吉拉把玩的匕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格尔芬特心中一寒,还是开口道:“这样不是个办法,他们迟早会进来的。”
安吉拉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话。
不过却很不在意的说:“那又怎样。”
双眸对视,里面好像有着无穷的魔力,格尔芬特沉浸在那美丽的双眸中,跟着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同样是笑非笑的脸,美丽的脸庞变得丑陋,坐在椅子上优雅的身姿变成一个瘦长的竹竿。
白色的睡衣化成了黑袍,漆黑的眼眸变得猩红:“大不了听听你的血液。”
格尔芬特心头一震:“血蝙蝠,怎么是你?”
“怎么不是我。”血蝙蝠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梦做的可好?”
格尔芬特心头一惊,挣扎的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了一个巨大的蜘蛛网上。
无数的蜘蛛爬了过来,要看是他的血肉。
血蝙蝠拿起冒着绿泡的药剂走了过来,扶着他的头:“别怕,孩子,不会痛的。”
说完,将药剂灌入他的口中。
“咳咳……”
入口冰凉,恍惚中,苦涩的药剂变得酸甜,血蝙蝠的面容变成了安吉拉的面容。
安吉拉笑嘻嘻的收回了酒杯:“嘻嘻,看吧,跟你说了,死人是喝不了酒的。”
“死人?”
格尔芬特满脸疑惑,低下头来却发现酒穿过他半透明的身体,滴落在洁白的床上,将那一团变成红色。
眼角余光看到一个东西,格尔芬特转头一看,便看到自己的尸体正躺在地上,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了他的眼眶。
他举起手来,透过双手看到后面的地板,喃喃自语:“我……已经死了?”
理想,财富,女人,都离我而去了?
不,不会的。
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就这么死了,你骗我!
格尔芬特冲向了安吉拉,然后穿过了安吉拉。
这——他跪倒在地。
想要捂脸哭泣,手,却穿过了脸,眼泪,也流不出来。
一切,都是真的。
“好了。”安吉拉走了过来,抓住了他,他的身躯急速缩小,然后被投入蜡烛之中。
不,不要……
一切还能重来的话……
滚烫,火焰,到处都是火焰。
格尔芬特低下头来,双手白愣,沾着泥土,后脑勺,一阵剧痛。
他想站起来,却被一个老头子拉了下来,老头子带着哭腔说:“少爷,千万别动了。”
砍杀声,惨叫声,在耳边回荡。
这种情形,是如此熟悉。
他想起来了,这是他六岁的时候,因为挣扎,被一名骑士,有拳头砸在后脑勺上。
第十八章 又一次被坑
低垂着头,眼珠转动,他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拿着刺剑刺杀的一个个士兵,浑身是血的闯到那个如同狮子般的金发男人面前:“格雷姆……”
不要!
格尔芬特心中大喊,可是一切依旧按照剧本的走向。
一名骑士击中了他的膝盖,他跪了下来。
又一名骑士举起了斧头,将他的头砍下。
那是他的父亲,在他六岁之时,战死!
两个士兵押着白发苍苍的老人到了格雷姆面前,强迫他跪下,冰冷的剑锋高高举起,然后落下!
这是他的爷爷。
一滴血液滴在格尔芬特脸上,指甲穿透皮肉,鲜血染红了手掌。
格尔芬特浑身发抖,心中大喊:加西亚家族,都该死!
一个女人大声哭喊着,被一名骑士拖到了一边……女人满身狼藉的躺在那里,被一根长矛刺穿,顶在半空。
那是他的母亲。
冰冷的刀锋滑过老人的脖子,这是老管家。
最后!
硕大的枪头贴着格尔芬特的下巴,让格尔芬特抬起头来。
“他在害怕。”
格雷姆旁边的那个女巫打扮的女人说道。
格雷姆面无表情的盯着格尔芬特的双眼:“不,他在仇恨。”
枪头探出,血花绽放。
格尔芬特倒在了冰冷的泥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无数大脚在他眼前走过。
不,不该如此。
剧本不是这样的。
明明,他们应该放过我的,将我培养成傀儡。
可是,为什么……
视线,昏暗下来。
只记得,一双璀璨的眸子盯着他。
再一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血蝙蝠那张丑陋的脸。
“啊!你醒了。”血蝙蝠似笑非笑的说。
格尔芬特低下头来,他的下半身被截去,变成了蜘蛛。
格尔芬特茫然的抬起了头,血蝙蝠满脸兴奋的说:“嘎嘎嘎,手术成功了,高不高兴,小子。”
额头,青筋暴起。
格尔芬特心中的怒气已经掩盖不住,可是乏力的感觉始终萦绕着全身。
“别乱动啊,小子。”血蝙蝠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双眼仿佛已经将他看透:“手术才刚好,现在的你连动弹都是个问题。”
说完,血蝙蝠回到了他的实验台前,“乒里乓啷”的忙了起来。
……
轮回,不断的轮回。
格尔芬特已经麻木,接着开始怀疑自身。
我,真的是我吗?
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
或许这些通通都是我的一个梦,等到我醒来,这些通通都将消失。
又或者这些都是真实的,只是不同世界的我。
一次次交织,一次次碰撞,格尔芬特人生观彻底被改变了。
“你终于醒来了。”
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格尔芬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安吉拉温柔的笑颜。
格尔芬特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是断裂的绳索。
安吉拉心中暗呼侥幸,伴随着渐渐的麻木,一次次【恐惧术】所回馈的魔力越来越少,到了现在,差点就坚持不下来了。
不过,总算成功了。
这里是真的吗?格尔芬特第一时间心中怀疑。
安吉拉看向格尔芬特的脸色忽然变得哀伤起来,格尔芬特不由得皱眉,他们似乎是敌人才对。
“对不起!”安吉拉扑在格尔芬特身上,肩膀耸动,湿润打湿了格尔芬特的胸膛:“他们**你也就算了,居然还将你从女孩子变成男孩子,这太残忍了。”
一道晴天霹雳,格尔芬特双眼迷茫起来。
我,是女孩子,还被**了。
不由得,格尔芬特有些相信安吉拉了。
至少,这个剧本,和那些剧本截然不同。
安吉拉捧着格尔芬特的脸,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他身上:“可怜的孩子,不会是吓傻了吧。”
……
“我是安吉拉呀,难道你不认识我了。”
说着,安吉拉眉头一皱,紧紧抓住格尔芬特的双肩,双唇微微颤抖:“他们该不会是对你用了思维混淆吧,该死的血蝙蝠,居然使用这样邪恶的魔法。”
思维混淆,魔法,难道这就这一连串事情的原因。
回想起种种,他发现自己对血蝙蝠居然有了臣服心理,而对于面前这个自称为安吉拉的女人,却是极其仇恨,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是了,或许这就是对方想要的结果。
让自己臣服于血蝙蝠,然后杀死这个女人。
所以,面前的这个女人很可能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仇人。
格尔芬特坐起身来,这才发现一只手的手腕和另一只手的手肘已经脱臼。
安吉拉连忙伸出手来抓住他的手臂,帮他接上了骨头。
格尔芬特突然发力,捏住安吉拉的喉咙将安吉拉顶在墙上。
安吉拉脸一片涨红,满脸痛苦,看向格尔芬特的眼神却是哀伤。
格尔芬特心头猛跳,寒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你的哥哥,安吉拉呀!”
哥哥,又是一道晴天霹雳。
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胸前还有两坨脂肪,却说是我的哥哥。
安吉拉满脸悲愤:“那家伙就是个变态。”
说完,直直的盯着格尔芬特的双眼,柔声道:“我的妹妹,现在那个变态以为已经降服你了,而外面那些人不会阻拦你,不管你信不信我,请听我一句话,杀了我后,装作不在意的走出去,随后走,走的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了。”
格尔兰特心头一颤,垂下手来。
安吉拉跪在地上,弯着腰,捂住脖子,用力的咳嗽。
格尔芬的心情复杂,捡起地上的刺剑插进腰间,打开了门。
门口的一名士兵看见安吉拉捂着脖子咳嗽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副我明白了的贱贱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出了门,转过头来,复杂的神色透过渐渐关上的门落到了安吉拉的身上。
哧溜一声,锋锐的利刃穿过,盔甲上露出来的缝隙,钻入肉中。
刺剑弯曲弹出,创伤瞬间撕裂扩大。
血液喷溅而出,在其他士兵和一个骑士目瞪口呆中,一团血雾爆开,银光纵横。
门被粗暴的打开,格尔芬特带着一股血腥气闯了进来。
拉起了安吉拉,对目瞪口呆的安吉拉说:“哥哥,走,我带你出去。”
两人闯出房门,通过走廊。
一个小巧的身影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