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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他了然地点了点头,仔细想了想道:“那不如这样吧,赶明儿我让冰儿也认你做表哥好了,反正一表三千里,谁知道是多远的亲戚呢!”
我听得一口酒喷了出来,咳嗽着惨笑道:“您就别玩我了……”
“我可没有开玩笑。”
叶灵剑肃容道:“连拉奇特都能如此信任你这个昔日的死对头,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难道你是嫌我家冰儿比不上拉奇特的女儿?”
“当然不是……”
我求救地看向师兄,谁知他只是同情地对我耸了耸肩,便起身逃去洗手间了,无奈之下,我只得苦笑道:“您放心吧,您女儿就算不是我表妹,我也会好好看着她的。再说叶小姐人缘极好,一般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儿。”
他摇头道:“你大概不知道,冰儿她妈妈当年就是为了从绑架分子手中抢回她才去世的。虽然我有无数的金钱,却也无法换回我老婆的性命,唉……若是冰儿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还怎么活啊!”
我黯然道:“看来太有钱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是啊,可没钱却又是万万不能的,除非我孑然一身,还能有你们这一身武艺,不用担心疾病衰老,悠闲自在。人生在世,当真是身不由己。能真正做到像你们师父那般洒脱的,又有几个人?”他慨叹了一句,苦笑道:“你若是不愿意,我也不能强求,只希望你能对她诚实一点,不要再欺骗她了,她对你可是非常信任的。”
我讶然道:“欺骗她?怎么会?”
他淡淡一笑道:“你师兄说你们前晚去救拉奇特,昨天早上冷羽就刚好出事了。据冰儿告诉我,她也从来没见过你和冷羽在一起出现过。而且你们神恋派一旦提升功力,就会改变头发颜色。我想在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后,只要不是个白痴,谁都能想到你们是一个人了吧!还有我那师伯,她的变形术虽然出神入化,可那些极细微的习惯动作还是无法改变。”
看着惊恐到目瞪口呆的我,他耸了耸肩,“当然,双重身份的确是一种很好的保护手段,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女儿一点。至少,别骗她。我很感激过去你对我女儿的照顾,尤其是在那种不知情的情况下。如果你觉得她曾经欺骗了你,所以要报复回来,那我在这里向你道歉,这都是我的意思,还请你放过她吧!”
“我……我……”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天哪,叶大叔果然厉害,怪不得就连暗月枫都直呼头痛,只是如此揣度我,也实在过分了点。
“我”了半天后,我才吸了口气,冷笑道:“叶会长,我对你女儿完全没有一丁点儿的不尊重,也压根儿没有想要报复她的意思。我只希望当一个平凡人,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龙羽不过是迫不得已才临时使用一下的身份罢了,我也不希望您女儿以及任何其他人会对龙羽有什么太深的认识,这是实话。如果您不相信我的话,我……”
正要赌气说从此以后再也不见阿冰,可这话到了嘴边,只觉胸口一阵酸痛,嗓子一哑,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当然相信你。”
他连忙摆手道:“别介意,对于你的人品,我是绝对信任的,只是为人父母,有时候难免会关心则乱。你既然不是成心骗她,我也就放心了。那么……冰儿就拜托你了。”
他笑着起身,冲我深深鞠了一躬,便转身朝校长他们走去。
晚上七点多,我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临时住宿的教师宿舍楼。还在楼道里就听到房间内热闹的嘈杂声,笑着开了门,却发现阿冰和埃娜竟然都在!而且正和燮野明、墨烈凑在一桌上打着牌!
“对三……哟!阿兰,你表哥回来了!”
正出牌的燮野明一看是我,连忙通知在一旁沙发上听他们打牌的阿兰。
二百五十一号也立刻从阿兰怀里爬了出来,嘎嘎地扑了过来。
“坏蛋!终于想起来你还有个瞎子妹妹了?”
阿兰气呼呼地将脚上的拖鞋朝我甩了过来。
随手接住飞过来的拖鞋,一边呆呆地听着大厅对面的电视中主持人报导新闻的声音,我一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工作服……天?阿冰怎么还没回去?这可让我怎么解释啊?难道要说我脑震荡后为了恢复正常智力,所以不得不去喝酒兼帮校长打工?
“羽,你没事儿了吧?检验报告如何了……”
阿冰扣下手中的牌,担心地朝我走了过来,却又诧异道:“你喝酒了?你才刚出院啊!”
“啊……这个……”
我急中生智道:“为了庆祝我无恙出院,暗月枫特地拉我去庆祝了一番……”
“看来你是真没事了……唉,这个暗月大哥还真能来事儿。”
阿冰闻言不禁失笑,拉着我在牌桌旁坐下,将牌塞到我手里说:“快来帮我,这把要是输了,今天可就是我请客了。”
我拿起牌来,诧异道:“请客?难道你们还没吃饭?”
就听沙发上的阿兰气哼哼地抱怨了句,“哼!废话!”
我好奇地看向燮野明,却见他苦着脸对我道:“别提了,阿兰听说你出院了,就说要等你回来一起吃,结果我们眼巴巴地从中午等到现在啊!唉,我是饱餐秀色,倒无所谓,可我家小墨明显已经快饿得没气儿了。”
说着又咬牙切齿道:“快出,赶快输了,我们好去吃饭啊!”
我闻言赶忙低头看牌,刚出了一对J,就听阿冰在一旁傻傻地问道:“羽?你怎么一上来就把我的顺子给拆掉了啊!”
“啊?”
我这才发现出错了牌,刚要拿回来,对面的埃娜却笑道:“羽,可不能悔牌哦!对K,没人要吧,顺子,从七到Q,好了,最后一张了,你们还不要,我可就走完了。”
看着如今跟没事儿人一般得意洋洋的埃娜,我也不禁松了口气,笑着摇了摇头。
阿冰却在一旁欲哭无泪道:“埃娜姐,你也太狡猾了!刚才分明是出错了嘛,不然现在肯定管上了。”
说着探头看了看燮野明的牌,又不禁惊喜道:“燮大哥,快管上她,不然我就输了!”
燮野明连忙捣住自己的牌嘿嘿笑道:“过……”
“燮大哥,你……”
阿冰哭笑不得,又忍不住捶了我两下埋怨道:“亏我那么信任你,结果上来就让埃娜姐跑掉了!”
“唉,阿冰,你既然明知道我的牌技在饭店里是倒数第一,就连从不算牌的老板都能赢我,你居然还让我来帮你打,不是明摆着想输么?你这么盛情难却,我自然也不好推辞了。”
我讪笑着安慰她道:“你看看老燮那一双饥渴的眼睛,再不输的话只怕就能把我们给生吞下去了!”
“嗯?有那么饥渴么?”
燮野明诧异地扭头看了看镜子,不由得尴尬笑道:“唉,一下子有三个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女坐在身旁,的确是有点控制不住本性了……啊!~”还未说完,便已被气红了脸的阿兰一拖鞋飞倒在地。
既然是圣龙联盟会长的千金请客,去的地方档次自然不一般,于是众人纷纷回屋换衣服,相约等一下在校门口集合。
一身工作服的我正准备回寝室拿出换洗用的校服,阿兰却拽住我道:“瞎折腾什么,埃娜姐已经给你拿衣服过来了。”
“哦?”
我进屋一看,果然在我的床上放着一套崭新的校服,不由暗赞埃娜心细。
换好校服后,阿兰也嚷着要换衣服,我纳闷道:“难道你买了新衣服了?老燮给你买的?”
“哼!不告诉你。”
她得意地晃着小脑袋道:“不过却要你帮我参考一下。快过来,我要照镜子呢!”
我依言上前扶着她,谁知她突然狠狠跺了我一脚道:“一声不吭就消失了两天,结果昨天的电视剧我都没看成!什么脑震荡,你师兄都告诉我了!害得我这两天摔了几十跤,要不是二百五十一号在,只怕早就给摔死了!”
说着又抱起二百五十一号,气咻咻地道:“还是你好,哼,我们以后都不要再理这个不要命的混蛋了!”
我龇牙咧嘴地赔笑道:“我怎么知道会变成这样,原以为昨天早上就能回来的……”
“你还说!昨天早上就因为你,我差点没被你师兄给笑死!”
她又不依不饶地踹了我两脚,“还有,你没事儿干嘛还把洗手间弄得漆黑一片啊!要不是阿冰姐姐来帮我,现在我都变成黑人一个了……”
说着还委屈地直抹眼泪,“知道我看不见,就故意欺负我……”
“这个……这个……”
无数事实证明,洗手间事件的确是个巨大的错误,我不得不低头认错道:“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以为晚上行动自然要一身黑色……”
“现在知道错了?哼!我又拦不住你,你想去就去好了,可连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你把我当什么了?再怎么说对于军队的装备和火力我也比你知道得多吧,居然还自作聪明地用墨水自制夜行服,这事情要是说出去,你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啊!”
“咳咳……”
我连忙哄她,“好了好了,下次不敢了,快换衣服吧!”
“下次你要去送死,不管是去和异形还是外星人打架,我都不拦着你,反正腿长在你身上,只求你能告诉我一声,省得你都死了好几百年了,我还傻呆呆地在这里等你回来……”
她说到这里,竟真的哭了起来,转过身来又狠狠一口咬住我的手骂道:“混蛋、坏蛋、没良心的笨蛋,你以为你自己的命就那么不值钱么?……”
有时候我还真佩服她这一边咬人还能一边张口骂人的本事,不但能咬得你痛不欲生,还分外的吐字清晰押韵十足,在这犀利异常的双重攻势下,只怕就算是圣哲大贤也不得不低头认罪痛改前非了。难道古人常云的牙尖嘴利,说的就是她这种天赋?少不得又是一番睹咒发誓好言劝慰,好容易才让我那饱受摧残的手从她嘴里逃出生天。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连连催促道:“快换衣服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阿兰这才又转过身去,噘着嘴打开镜子旁的梳妆柜拿出一本时尚杂志来翻看。
我好奇道:“你不赶紧进屋换衣服,看这个干什么?”
话音未落,却见她身上一阵淡雾飘散,一身校服竟转眼变成了一袭华贵的丝质曳地蓝色晚礼服,霎时便将她那一身窈窕动人的柔腻曲线衬托得淋漓尽致……却是蜂腰如柳,翘臀浑圆,两条晶莹雪白的修长玉腿在高高的裙叉中更是若隐若现勾人魂魄,分明是想逼人犯罪啊!
“这套如何?”
她歪着头问我道。
“……”
我看着镜子里她那两团丰腻挺翘的滑软乳球从低低的胸襟中挤出来的雪白乳沟,止住差点狂喷而出的鼻血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又不是去参加什么颁奖典礼,你打扮成这样干嘛?再说头发颜色和衣服一样,也不太配啊!”
“嗯……”
她皱眉翻了几页杂志,又变出一套红色的露背晚装,“这套呢?”
我抬头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当下敷衍着点头道:“行行……”
唉,露背总比露胸好点吧……有这么个漂亮的妹妹,还真是件痛苦的事情,心里巴不得她打扮得更性感一点,嘴上却还不能这么说,可等她真穿得特暴露的时候,却又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