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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困惑地问道:“看那山峰离得也不是很远,虽然高是高了点,但是就没人想到爬上去吗?总比从这里毫无把握地跳下去强多了吧!”
他看着那座山峰叹了口气,甚是怅惋地说:“要能爬上去,还用在这里跳崖?那座山峰周围设置了极强的禁制,爬到半山腰,就会遭到天雷轰顶,死无全尸。而如果不爬,从这里直接跳上去,也会被打得浑身焦烂,坠落山崖。不过,下来的时候就没有顾虑了,据说那房子里面还有一个传送门,可以直接把人送回到这个世界中,你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
我点点头,对燮野明说:“你在这里守着,我下去探探,要是有什么危险,你就带着他们回去,不要闯了。”
燮野明摇头道:“要下一起下,要死一起死,怕什么?”
几个中年人连忙拽住了他:“别,千万别扔下我们啊!万一这里不行,我们还要靠你去别的关闯闯呢!”
燮野明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说:“他一个人下去,我怎么放心?再说了,我们死了,大不了你们再去出口把我们复活嘛!”
“不行不行!一会儿我们下山的时候还要靠你呢!万一让刚才那帮人认出,我们几个恐怕会被砍成肉酱啊!”
燮野明哈哈笑道:“他们要是敢砍你们,你们就告诉他们,老子燮野明是你们的保镖,谁砍你们一刀,老子砍他一百刀,谁敢杀了你们,老子让他在外面的世界生不如死!”
说罢,燮野明甩开他们的手,拉着我道:“嘿嘿,这么深的山,一个人跳恐怕是危险了点,我们两个一起,出什么事儿还能有个照应。”
突然旁边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却见一个身材只到我们肩膀的瘦削青年冲着我们这边不住冷笑:“哼,燮野明好大的名头啊!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靠真本事弄出来的。跳个破崖还婆婆妈妈地要找个帮手,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哈哈。”
燮野明惊讶地朝他看去,好奇地问道:“请问你是……”
“呵呵,我跟你比起来,真是不足挂齿。我纳特斯只不过是门塔·斯丹统领推荐来的参赛选手罢了。”
“门塔·斯丹?”
燮野明愣了一下:“就是那个自称一剑击退上百名血刃自由军(铁血自由军的前身,已被拉奇特率部剿灭)精锐的银徽龙骑将门塔·斯丹?”
“正是。”
纳特斯脸上毫无表情地答道:“燮兄近年来好大的名头,听闻就连梅凯尔都曾私下里想要招揽你到他手下,看你此时的风光,怕也是不假。不过……呵呵,就是不知道还能风光多久啊!”
“哦,是吗?”
听着他不阴不阳的嘲讽,燮野明兴味地摸着下巴,故意学着他的口吻戏谑道:“不知道阁下有何高见啊!”
“众所周知,燮兄最有名的功夫中,除了让人防不胜防的火凤散羽外,也就是让人沾上一点便美梦连连莫名而死的火魇真气了。火凤散羽的确是名不虚传,就算是身法再快的高手,也不得不在你的阵势中苦守原地拼命抵挡,不敢妄动。可那个什么火魇真气,呵呵,别人是怕得不得了,在我眼里,却是不值一提。”
“哦,为什么?”
燮野明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微笑地看着他。
纳特斯高抬下巴似已完全将燮野明看透般地冷笑道:“真正的火魇真气,恐怕除了令师之外,当世已经无人能学。火魇真气,顾名思义,就是让人梦魇不断的火烈真气。据我所知,令师早年是经过一番奇遇,才突然领悟到这门内功心法,而这门心法修炼起来极为艰难,修炼期间,必须赤身裸体、枕冰而眠,且禁食一切油腻荤腥,心中毫无牵挂,否则立刻走火入魔、噩梦不断,体内真气无法抑制地横冲直撞,至死方休。”
“你知道的不少啊!都是谁告诉你的?”
燮野明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脸上已全然没了笑容。
“哈哈!我从何得知倒是无所谓了,不过大概只要是练过几年功夫的人,都会知道吧!燮兄现在的火魇真气,恐怕还并不是什么真正的火魇真气,对付对付那些不中用的家伙还行,要是碰到高手,肯定是不堪一击。而且,若不及时补救,怕是永远成不了真正的火魇真气了。”
燮野明的脸色变了数变,再说话时已经恭敬了很多:“那请问……应该如何补救才行?”
纳特斯见他突然低声下气,不禁面带得色,慢条斯理冷嘲热讽地笑道:“呵呵,怕是……来不及了吧!”
“来不及了?这话怎么讲?”
燮野明着急地问道。
“看燮兄刚才说话中的嚣张高傲,只怕是火魇真气练到第二重时的表相。依我看来,燮兄并无资质修炼火魇真气,现在只是靠着令师注入体内的功力,强制压下几欲造反的真气才得以自保。可你却因为真气的关系,心气浮躁、脾气火爆,才造成了今天这样目空一切、嚣张跋扈的性格。虽然你还能嚣张一段时间,可不久之后,等到伤势爆发,你也就风光不再了……”
纳特斯此刻犹如长辈教训晚辈般教训着燮野明,说得我暗叹口气,心中实在是替燮野明担心。
燮野明呆呆地眨了眨眼睛,歉然道:“原来我刚才的话竟无意间得罪了你,抱歉抱歉。我只不过是想给这几个朋友壮壮胆罢了。”
纳特斯冷笑:“不用辩解了。看你现在还能向人道歉,我心中也就有了数,看来令师的确高明,竟能将如此严重的内伤也给压制下来。想燮兄此刻的名声,真是让我们自叹不如,可是以后嘛……那就难说了,呵呵、呵呵。”
说罢又是冷笑数声,摇着头走了。
我瞅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冷笑——哪儿来的废柴?自己不敢跳崖,还在这里虚张声势地教训别人!
那几个中年人见纳特斯走了,赶紧围上来问道:“燮老弟,你的内伤不要紧吧?我看还是别逞强跳了……”
燮野明苦笑一声,看也不看他们,对我说:“来吧!极品的美女眼看就要到手了,哼哼,我们可不能半途而废啊!”
我点头道:“对啊!跳崖看美女,还真是头一遭,就算死了也值得。”
相视一笑后,我们两人齐声轻喝,轻飘飘地朝着深黑的山谷跳了下去。
第六章
一阵阵阴寒的冷风,从山谷中直朝不住下落中的我们刮来。
衣袂翻飞中,燮野明哈哈笑道:“妈的,这要是在外面,肯定被人误会成因为我们之间不容于世的变态之恋而殉情自杀啊!还是里面爽啊,有个人陪着一起跳,还能边跳边聊天,痛快!”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看不清远近高低的漆黑深谷,笑着答道:“一会儿要是双双摔死,不知道你还爽不爽。”
“呵呵,死了也爽啊!我从小到大都还没尝过死是个什么滋味,现在正好啊!”
我抬头看他一眼,心中很为刚才那个纳特斯所说的话而替他担心,可是看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又不好意思问出口来。
“羽,你说过会儿要是见到了美女,我们是把那五个人也接上来呢,还是自己独吞了?”
燮野明坏坏地笑问着我。
“唉,怎么也是雇主啊!我看还是好人做到底,把他们接上来吧!再说了,我对这些什么极品美女没什么兴趣,要不是因为他们,才不会来跳崖呢!”
“啊?你该不会是性冷感吧!居然对大家公认的极品中的极品不屑一顾?”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想起阿冰、雪城月、埃娜和龙吟瑶众女,哪个不比刚才看到的那些美女强了十倍百倍?只是没她们那么专业地去诱惑男人罢了。
果然就听燮野明道:“唉,说起来,昨天那个龙吟瑶要是进来了,怕是也能算得上极品中的极品,可惜小丫头脾气太过火爆,没这里的姑娘们这么善解人意啊!”
我忙点头道:“是啊是啊!呵呵。对了,你的那个阿兰呢?”
燮野明大拇指一挑,得意地道:“当然也是极品,跟龙吟瑶有得一拼呢!我看上的,能比别人差吗?”
正说着话,从身下涌上来的寒气愈来愈浓,而我们的速度早已经快得让身旁一晃而过的峭壁看起来只是灰蒙蒙一片模糊不清的影子,风刮在身上便如刀割一般。
燮野明低头看了一下说:“只怕是要到底了。天哪,这么高,我看有十公里高都不止啊!底下要是没什么东西接着,让我们直接摔到岩石上的话,就算是金徽龙骑将来了,也死定了啊!”
我摇头道:“这可说不定啊!”
蓦然,瞅见一点粼粼的微光,在幽深的黑暗中一闪而灭。
我赶紧叫道:“运功护体!下面是个深潭!”
“哦!”
燮野明一把拉住我,强劲的气盾眨眼间便将我们二人罩住。我则深吸一口气,就像上次在音速前进中一般,猛然运起血羽灵翅,用意念控制它努力的让我们停下来。
血羽灵翅在背后灵动地向下一扇,顷刻间,身体猛的一顿,两股强烈得几乎能把我们护体气盾刮散的飓风从两旁向头顶狂压过来,突听身旁的燮野明暴喝一声,气盾陡然暴涨,堪堪抵住了身侧两股巨大的风压。
靠着血羽灵翅化去下落的巨力后,我们轻飘飘地落到水面,借着气盾与水面的弹力纵身一跃,跳上了岸。
燮野明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背后的血翅,忍不住骂了句:“你还有什么功夫没露出来的?妈的,这么高都摔不死你,我看你差不多能飞了啊!”
我平复住体内不住翻涌的气血,收了血翅后吐吐舌头:“什么都让你知道了,我还怎么混?”
燮野明笑着给了我一拳,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纳闷道:“这里哪有什么传送门啊?”
我功运双目找了一圈后,摇头苦笑:“看来是没有了。该不是跳错了地方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上上下下就都只看到这个峭壁,怎么跳都只能跳到这里来啊!”
那就奇怪了,难道说那帮人是在骗我们?
“咦?那里有一个转生台啊!”
燮野明指着谷的远处一角叫道。
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来米见方的圆形光滑石台静静地躺在深谷的西南角落里,青苔斑驳,看来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过了。
好奇地来到转生台上,我四下摸摸,啧啧叹息:“看起来平平无奇,却有着起死回生的神奇效用,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啊……”
还没感叹完呢,却感到燮野明在背后使劲地用手捅着我。
“嗯?怎么了?”
我莫名其妙的回头问他:“找到传送门了?”
“嘘!”
燮野明使劲地给我打着手势,一脸难以置信地指了指水潭的方向。
我顺势看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妈呀,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我们二人的震惊中,深潭边一条足足有一米半来粗的黑色怪蛇缓缓爬上了岸,吐着血红的蛇信,昂起头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冰冷的黑眸如两颗黑宝石般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呵呵”地怪叫了两声后,颈上覆着黑色角膜的扇形颀长骨刺似蜥蜴的角腮一般缓缓张开。
远远看去,竟似一头传说中怒鳞倒竖的无角巨龙,让它那原本就已经够大了的脑袋,此刻看起来更是硕大得夸张!
此时,它爬出深潭的身躯已经足足有二十多米,而掩藏在深潭中的身躯长度只怕还是这个的两倍之多!
我和燮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