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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没有卢布,但是我也根本没打算付钱。我点了一堆东西,吃得我满嘴流油。这几天吃压缩饼干吃得我都想吐了,现在终于有热食了,当然是撒丫子吃了。我吃了好几个牛排,有吃了不少萨拉,然后示意老板我没钱。
让我没想到的是,老板自己就是厨子,抄起平底锅冲着我就来了。卧槽!按照剧情大哥你不是该报警嘛!你怎么直接冲着我就来了!战斗种族!不愧是战斗种族!
大丈夫当然不能吃眼前亏了,我转身就跑,俄罗斯大厨一路高喊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紧追不舍。眼看我借助伊戈尔杀死祥哥的计划就要被一个俄罗斯大厨给毁了,我看到前面有个类似警局的建筑,啥也没想就跑进去了。俄罗斯大厨见我进了警局,知道没法再打我,气哼哼地进屋了。俄罗斯警察听俄罗斯大厨叽里咕噜说了一通,好像是不会中文,英文也不太利索。最终只能打开谷歌,用了谷歌翻译软件,开始审问我。
他输入了一段俄罗斯文字,然后翻译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
“JiYe”我输入到,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
“请出示你的签证和护照。”
“Ihaveno。”我直接打了英文,省着他麻烦。
俄罗斯警察看见我打了这句话,眼睛都瞪了起来,飞快地又输入了一段话。
“你来俄罗斯犯罪,干什么的目的。”我靠,这翻译软件略坑啊,日语都翻译出来了。
“missmyway。”我尽量简单地表达我的想法,别翻译错了。
“扣留,联系你们国家大使馆,遣返。”这次警察也不跟我磨叽了。
我在这个俄罗斯边陲的小警局里呆了一天,等待大使馆的人过来交涉。其实我这个情况,应该是按照越境处理的。不过我这些天没刮胡子,看样子比较可怜,去饭店没有抢劫,只是吃东西不给钱,这个警察大叔人还不错,让大使馆过来交涉。
大使馆的人来了,问了我的名字和资料,说回去报备。我心里这才踏实了,这种情况,大使馆都是要留案底的。有时候还要输送资料回国,而我这么特殊的身份,我相信国家系统里已经将我标记成重要的通缉要犯了。只要一输入我的名字,组织的人一定会知道。这种情况,一定是负责国外事务的“火”的李源朝先知道。可是组织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彼此都有各自的眼线,我相信不久蒋旻和刘瑞祥都会知道。那么他们为了在银狐之前抓到我,一定会让他们所谓的盟友伊戈尔先来抓到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我已经从一个愣头青变成了一个步步为营精心计算的人。人们都说生活会磨砺一个人,但是我觉得,更多时候,会把我们磨砺成我们不愿成为的人,甚至自己讨厌的人。人生最悲哀的事情,也许就是慢慢变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人吧。
大使馆的人当天见我那天的下午,俄罗斯警察就把我放了。我刚出了警局不久,就被几个壮汉带上了一辆车,眼睛也被蒙了起来。车大概开了几个小时,我就被推搡着下车了,带到一个房间里,眼睛上蒙着的黑布也被拿掉了。
“吉野先生,好久不见了。”眼前的人正是有着深蓝色眸子的伊戈尔。
“好久不见,伊戈尔先生。”我也十分客气地说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伊戈尔开门见山地说道。呵呵,这个老狐狸,果然瞒不过他。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主动来找你的,你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找你的目的?”我以问代答地说道。其实很容易推测我是主动找他的,否则按照我身份的特殊性,即使在逃难到俄罗斯,也一定会有备用的身份,绝不是直接报出吉野的大名。
“吉野先生千里迢迢来找我,想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伊戈尔笑着说道。
呵呵,这老狐狸,处处都是攻心战。先是直接拆穿我是主动找他的,让我处于被动,然后又说我需要他,每一句话都是暗中给我一种概念——我在求他。
“伊戈尔先生说笑了,我们彼此彼此吧。如果我身上没有你需要的东西,我想你根本不会费这么大力气把我弄过来吧。”我说道。
“吉先生是聪明人,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伊戈尔说道,“我有什么好处?”
“庇护我,帮我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我就给你你最想要的东西。”我说道。
“哈哈哈!”伊戈尔大笑道,“我最想要的东西,恐怕吉先生舍不得给!”
“黑水宝藏么!”我大声说道,“可以给你!”
“你现在如同一只丧家之犬,空头支票当然随意开!”伊戈尔说道。
“呵呵,”这老东西果然不那么容易对付,“这个简单,只是个概率问题。没有我,你什么也得不到;有我帮忙,你才有可能得到宝藏。”
“若是一年半之前,吉先生的话,我可能会相信,”伊戈尔点燃了一支雪茄,说道,“可是吉先生这几年变化太大了,在国内降服圣刀,攻破北安,整合‘山’,开太平天国宝藏。每件事都是惊天动地,和你这样的人交往,我恐怕要小心点。”
“你说了这么多,想必也知道我掉到天坑之下,九死一生。现在妻离子散,势力土崩瓦解,树倒猢狲散,仆族逃的逃,叛的叛,我又能怎样呢?”
“那好,我们也不兜圈子,你具体要我做什么?”伊戈尔说道。
“我要刘瑞祥的命。”我说道。
“吉先生说笑了,”伊戈尔又点燃了一支雪茄,递给了我,“刘先生现在可是‘山’的头人,我要是动他,会引起打破两国修者界的平衡关系,甚至上升到国家层面。这么大的罪名,我伊戈尔还承担不起。”
“谁说要你杀了?我亲自动手!到时候推倒我头上!”我说道,一定要把伊戈尔的所有后顾之忧都解除,他才会心甘情愿地帮忙。
“做不到,他现在的身份,若是死在俄罗斯境内,非常麻烦;若是想要再中国击杀他,难上加上。”伊戈尔说道。
“你要是这个态度,就别说什么合作了。”我说道,“你在长白山地宫狙击苗寨蛊女的时候,怎么不说难?你和刘瑞祥是盟友关系,见他一面很困难吗?”
“你怎么知道的!”伊戈尔震惊地说道。
“伊戈尔先生,你中文不错,我再教你一句,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说道,“你要是再和我扯皮,那咱们就一拍两散,我现在出现在俄罗斯的消息国内肯定已经知道了。你我都知道他们不会坐视不管,你自己看着办!”
我和伊戈尔踢了半天皮球,最终他同意了。其实我这次的行为非常冒险,但是毫无选择,我必须亲在出现在伊戈尔面前,他才会相信一切,他才会自信能掌控我。而且我算定,他为了黑水城宝藏,一定会抛弃和刘瑞祥他们的盟友关系。那个时候,为了不让自己惹上麻烦,他会选择在中国国内动手,选择让我亲自动手。而为了不让我这个小肥羊白白死掉,他一定会策划周全,也一定会保证我的安全。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老瞎子说的没错,刘备比诸葛亮聪明,诸葛亮再聪明,也是给刘备卖命!御人为上!
伊戈尔当夜就带我回国了,这场俄罗斯之行,就匆匆结束了。他带我去的地方,我十分眼熟,正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北安。如今的北安,已经十分破败,但是也正合适这样私下的会面。伊戈尔给我穿上了他那些特种兵的衣服,还戴着黑色头套,外人绝对看不出是我。
在北安的会议室里,伊戈尔坐在前面,我拿着枪站在他身后。不久,一个人走进屋,带着儒雅的笑容,和伊戈尔打招呼。
看到这个人,我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刘、瑞、祥!
第二百四十章 谁入地狱
就是眼前这个人,就是这个伪君子,出卖了我们所有人,逼得大家到处逃跑!就是这个屠夫,杀害了沈羽的父亲沈福江,杀害了古道热肠的马大叔!
马大叔是多好的一个人啊!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那时我还是灵魂体。我和老瞎子被王尸诳到郊外,后来回到城里。那时我们遇到了正在赶尸的马大叔,他爽朗的性格让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他了。
我还记得,那时在医院,他被王尸打得鼻青脸肿,但是依旧帮我们控制了我的肉身离开医院。从那天之后,他就一直帮我。
我还记得,在长白山日本人留下的废厂,我们最绝望的时候,他带着端木姐和水柔姐,像是神兵天降,给我们带来生的希望。
我还记得,在组织的地宫。马大叔抱着水柔姐,说了那句“不爱”,让我明白什么才是男人的担当。他违背规矩,也要用过激的手段给水柔姐报仇。在三九哥掉到水道里不见之后,他默默地承担起所有责任,带领我们继续前行。
我还记得,在重庆山王坪,他为了给我们留出时候,决然地把门关上,选择了对战僵尸群。最终是导致许多天昏迷不醒,但是我说我要去苗寨,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带我去了。
当然,我也记得,他喜欢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偶尔爆一句“嬲你妈妈别”,看到端木姐总是充满了柔情,却又露出一种好笑的恐惧和慌张。
刘瑞祥,无可原谅,今天,我一定要你血债血还!
“伊戈尔先生,这么急着见我,有什么事?”刘瑞祥坐了下来,面前是一份茶具,耐心地泡着茶。
“我正巧多国内做一些事情,怎么,刘先生不欢迎我?”伊戈尔笑着说道。
“说笑了,只是你来的时间,的确是有些巧啊!”刘瑞祥闻着茶香是,十分享受地样子,“我们最近听说吉野出现在俄罗斯,然后你就来了,你说巧不巧?”
“你什么意思?”伊戈尔收起了笑容,“你是说我扣留了他嘛?如果是我扣留了他,我又怎么会现在来见你?”
“的确是不合逻辑,”祥哥倒了三杯茶,递给伊戈尔一杯,自己拿起一杯慢慢品尝,还剩下一杯,放在桌子中间,慢慢冒着热气,“但是很多东西,并不是需要太多逻辑的。因为我认识的吉野,就是个不合逻辑的人。”
“好茶,好茶,”伊戈尔喝了两口,说道,“只是刘先生的话太深奥,还请直言。”
“中国的茶,您一个外国人也能品出好坏,真是难为你了,”刘瑞祥儒雅地笑了笑,“只是品人,远比品茶复杂。要我说明,也好,伊戈尔先生,你的贴身侍卫,我是见过几次的,那可是个高加索壮汉,你身后这个人,这身材怎么看都是个亚洲人吧?”
伊戈尔脸色大变,手中的茶杯,差点都跌落了,说道,“我雇佣了一个韩国跆拳道高手,怎么,刘先生连这种事也要管一管?刚刚整合好的‘山’,已经有这么大权利了嘛?”
“伊戈尔先生,你,充其量,只是狡诈,离智慧还差得很远,”刘瑞祥还是稳稳地品茶,“虽然只见了几面,我就能肯定,你是个见利忘义的人。一个见利忘义的人,加上一个一心想复仇的人,要做的事情还需要什么逻辑嘛?吉野,这茶要凉了,要不要尝一尝?”
“呵呵,你果然是心思阴险,”我摘掉了头套,接过那杯茶一饮而尽,“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你也该明白,你的死期到了。”
“你就这么确定能杀了我?”他还是慢慢品茶,仿佛没有一点慌乱。
“你现在手无寸铁,而我手上有枪,你觉得你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