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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个高琪就到了王小虎的面前,王小虎不看着两个高琪,心中升腾起怒火,一晚上没完没了的换人,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还找来了高琪,不知道我跟着娘们有仇?更气愤的是,丫不按套路出牌了。
气恼之下拎着棒子大踏步走了过去,王小虎来的凶猛,夜色同样一愣,没想到刚换了个人,王小虎就直奔而来,同样的没按套路出牌,但他对自己信心强大,站在那等着王小虎辨认,谁知王小虎到了跟前,猛然一声大喝,手中拷鬼棒猛然举起,王小虎气势汹汹,其实是装腔作势,没想到竟然起了作用,前两次的王小虎给夜色的印象太过深刻,竟然下意识的要躲,王小虎眼睛一亮,躲的肯定是假的,上去就是一棒,这一下打在夜色腰骨上,打了个踉跄,王小虎挥棒再上,眼前又没了夜色的影子。
误打误撞都能找对正主,王小虎不由得精神大振,朝着外面喊道:“夜色,反正也闹腾到这会了,咱们再来过,不管你带来多少个人,老子都能认出你来,你要是不信,就再来过,反正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一次两次的失败,还能找些理由,连着三次都被王小虎认了出来,是他的幻术出了问题?夜色不这么想,他不知道王小虎最后一次纯粹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感觉王小虎一定是暗中使用了些手段。
高琪一清醒,院子里骤然就热闹了起来,王小虎,慎虚,威廉林,高琪,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人一多,王小虎开始担心,若是此时夜色出手,忽然整出个幻术,变化出许多个慎虚,威廉林,高琪,他真的就束手无策了。
夜色并没有这么做,他想隐身就没有人能够看见他,他还在赵家,却是仔细的查看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王小虎应对他的招数,方圆十里范围的地力汇聚到小院子当中,使得这里显得灵气盎然,除此之外并无特殊之处。
院子里没问题,那问题就一定出在屋子里了,正屋的屋门打开,里面还亮着灯光,看上去正大光明,莫非是疑兵之计?夜色缓步走进了正屋,前几天赵老爷子就是死在这里,死在他的面前,但他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活人都不怕,死人更不足为惧。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屋子的东北角和西南角,多出了两个古香古色的红木柜子,上着锁头,柜子古香古色的,跟屋子里其它的摆设相当搭配,看上去也不突兀,与整个屋子的格局装饰契合的相当巧妙,但就是这两个柜子引起了他的主意,因为前两天根本没有柜子。
玄妙定然就在木柜之中,夜色轻轻走过去,耳朵贴在木柜上,他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里面有人,再去另外一个,同样听到了呼吸声,柜子里藏着两个人,又有什么玄妙?
两个锁头自然难不住夜色,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短刀,削铁如泥,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就切断了两把铁锁,轻轻拉开一道缝隙,先是看了看耿鉴扬,又去看了看冯空,心中忽地一动,他没想到王小虎竟然能够找来两个与他命局相合之人,组成了一个万中无一的三才局。
正是因为这个局,王小虎的运势被烘托到最高,最明显就是身旺,甚至可以理解为身旺太过,也可以用财杀,也可以用食伤,都有霸气凌云,气势滂沱之象。如此一来,不要说王小虎早有定计在身,就算是他拎着棒子闭着眼睛打下去,都会打到自己身上。
夜色不禁笑了起来,原来如此,王小虎应对自己的办法竟然是命术,可这又怎么能难得住他,夜色的笑意越来越浓,王小虎果然是一个有意思的对手,但他以为有了三才命局就吃定自己了吗?难道幻术师就不会命术?看来这一次要动点真格的了。
夜色并没有动耿鉴扬和冯空,因为他有更加强大的术法,他要让王小虎和所有人都知道,幻术师才是最强大的,你们所有的秘术在幻术师的眼里,都是狗屁不如,命术,我也会啊,既然想玩,奉陪到底就是,于是他轻轻关上了两个柜子,就像是未曾看到,如果不是锁头被他砍坏,他甚至想将锁头原样不动的锁回去。
就算王小虎发觉了又能怎么样呢?夜色晒然一笑,王小虎总是能给他惊喜,竟然让他不自觉的生出警惕心思来,其实大可不必的,他走了出去,饶有兴致的看着王小虎四个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每个人的神情都带着防备,谁也不敢靠谁太近,像是夜色就隐身在其中,但又看不出来。
看着王小虎的焦头烂额,夜色突然觉得很有意思,平常看似交好的朋友,在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考虑最多的还是自己,他们真的只是在提放自己吗?还是以前就不信任?
人性,真的是太丑陋了,夜色已经不愿意再看下去了,他轻轻走到高琪身边,很温柔的说了一句话:“去打王小虎一拳,要打出血来!”温柔的声音像是魔鬼的甜言蜜语,高琪瞬间迷失,扭头看了一眼焦头烂额的王小虎,静悄悄走到他身边,猛然一拳挥出!
这一拳劲使得足,又是偷袭,正在打鼻子上,打得王小虎眼冒金星,鼻血直流,嗷!一声蹲在了地上,也就在这一刻,夜色轻轻拽了一下高琪,然后从她的拳头上取下一滴鲜血,飘然而去,他不敢靠近王小虎,此时的王小虎气运正旺,很容易被他感觉到,高琪不一样,因为在王小虎的心中,就没有提放高琪的心思,自然也就感觉不到来自她的威胁。
夜色悄然走出赵家,身后传来王小虎愤怒的叫骂声:“傻娘们,你疯了,打我干什么?不好,高琪被夜色的幻术迷住了,快抓住她……”
夜色笑了笑,头也未回。忽然大声喊道:“王小虎,明日夜,子时,准时来访。”
年:乙卯,月:乙酉,日:甲辰,时:丙寅,日主甲木,正官格,五行缺水,自党稍多于异党,甲木则仁爱正直,有情有义,甲木且木旺,意味着人长得高大。骨骼修长,手足细长,面色青白,清高慷慨,真诚率性。木气过重故有刚烈不屈、自信心过强的倾向。
甲在方为东,在脏为胆。木旺则可能胆气盛,“胆略兼人”。神煞中,咸池,桃光,落在月支,四柱的花甲纳音,两水两火,人长得高大健壮,喜欢交朋友,讲义气。
总统套房内,夜色用一大块槐木雕刻出王小虎的命盘,一边雕琢,一边研究,王小虎的命局很奇特,命正福格,但神煞中有灾煞、羊刃,这种凶煞,遇到坏命、走背字时意味灾难兵祸。日主旺、福神相助时,百折不挠,终成大气。
不过,王小虎的命运,就要终结在他的手中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六根
第二天夜晚,夜色穿上最舒适的睡衣,对着窗外盘膝坐在地上,身边燃了三根长香,一小块圆圆的木牌雕刻好,上面刻着王小虎的生辰八字,接着又取出一块跟木牌同样大小的金属罗盘,按照天干地支,排出自己的命局,分别在四个宫位做了记号。
再把罗盘轻轻放到一边,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有王小虎昨日的一滴鲜血,倒在王小虎的命盘上,嘴里念诵密咒,随着咒语声中,鲜血滴在木盘上,像是滴在了水中,迅速溶解散开,原本没有生命的木牌,瞬间变得立体通润起来。
夜色再把金属罗盘同样滴上自己的一滴鲜血,两块命盘产生了一种神奇的吸引之力,夜色神情肃穆起来,口中快速念诵咒语:“参天两地论神祗,起伏制克休咎别。阳课为我阴课人,动事属此静为阴……”
振振有辞中,奇异的事情发生了,木盘和罗盘,像是两块相吸的磁铁,啪的声相合在一起,粘连的无比结实,夜色轻轻的转动罗盘,将自己的天干地支与王小虎的天干地支交合到一起,转动相当的缓慢,而且看上去消耗力气不小,夜色的额头上有汗珠隐现。
他眼睛瞪得大大,手却沉稳如山一点点的转动中,整个套房内亮起的灯光开始闪烁,电压不稳一样的忽明忽暗,时而亮起炫目的光芒,时而黯淡的像是随时要熄灭的烛火。
异象一出,夜色咒语声更加的快速起来,当两人的命局相合之时,前面一精致酒杯中的三支长香冉冉升起的白烟忽然一顿,一股玄奥的力量充斥了整个房间,夜色盘膝坐好,双手放在腿上打坐,轻轻闭上了眼睛。
……
赵家,王小虎身边人不少,高琪,元中堂,几个哥们,元木,张庆……悉数到齐,众人议论纷纷,都在揣测夜色会如何出招,让他们不安的是,正屋中的木柜铁锁被破,显然夜色发现了耿鉴扬和冯空的存在,却又什么都没做,未知的才是恐惧的,一时间都琢磨不出夜色的意图,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元木老爷子沉声问身边的元中堂:“门中高手可埋伏好了?”
“老爷子放心,门中高手全都在百米开外,只要我口中哨子一响,片刻就可赶到。”
元木老爷子又去看冯刚,冯刚朝他点点头:“道,放心吧,我用秘术点住了冯空和耿鉴扬的穴道,除了我旁人解不开的,既然对方已经发现他俩,就大大方方的显身出来,恪守本位。”
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了,元木老爷子叹息一声,走到王小虎身边道:“王掌门,大伙能做的也就这么多,所有人中也只有你能在幻术中快速清醒过来,与夜色对敌,只能是指望你了,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四周都是我们的人,布置了几十个高手,但凡你占了上风,适时而动,或是抵抗不得,只要轻喊一声就可,中堂就在后面的正屋,离你不远。”
王小虎点点头:“老爷子放心,有三才命局不敢说一定制服得了夜色,起码自保无碍,有事我就喊,咱们人多势众,也不怕他。”
王小虎这么说不过就是安慰老爷子的话,面对幻术师,人越多越是没用,其实大家也都知道这个道理,可不这么说,又该说些什么?
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王小虎看了看表,马上就到十一点,劝慰道:“夜色说子时来,就一定会来,我准备一下,大家就都离开吧。”
元木老爷子带着众人往外走,就在这个时候,夜色施施然从门外踱步进来,王小虎双眼一亮,伸手抓住了藤椅边的拷鬼棒,夜色仍然是那副模样,带着微笑,带着贵族的高傲迎面而来,正碰到元木老爷子带着大伙从院子里出去,也就是说,碰了个对面。
奇异的是,所有人都像是瞎了,谁也没有看到夜色,还在相互的小声嘀咕,更奇异的是,夜色穿透了迎面而来的每个人身躯,仿佛一个幽灵,就那么径直走了过来。
眼前的一幕委实有些怪异,像是幻术,却又不像,不过幻术就是似幻似真,无论夜色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王小虎顶多奇怪一下,随即就会变得释然,但接下来的一幕,还是让他没有想的,夜色在离他还有三米左右的距离竟然开口了,笑着问王小虎:“我没用半点幻术,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们听不到我,看不到我?”
“你是变态,干出什么事来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王小虎回了一句,犹豫着是不是该动手,终于还是忍住,此时大家还没有走远,若是动起手来,夜色隐藏其中,才是大麻烦。
夜色看出了王小虎的顾虑,笑道:“你是在顾忌别人吗?用不着的,现在的我,只有你能看到,你能感觉到,别人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我说过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