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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随便挑选,由我结算。”
杂毛老道士立刻笑着说:“无量天尊,那么贫道就动了贪念了。”
印阳琰没有任何想要买的东西,他觉得还不如直接给钱更合心意,于是他在商场内逛了一圈,是什么也没看中,倒是和几位美女货员谈得十分融洽,他在离开的时候,那几个美女货员全都露出了依依不舍的表情,似乎都快要留掉下了眼泪来。
杂毛老道士也就是嘴上说说,到最后,也是没有看中任何的东西。溜达了一圈,他便吵着肚子饿了,黑沙便带着印阳琰二人在附近的酒楼内吃饭。
上海的酒楼,多为西洋饭店,同京城那些百年老字号的酒楼完全不一样,装潢的也是西洋风格,玻璃珠的吊灯闪烁如同天上繁星一般的光芒,服务生都穿着衬衫和背带裤,单手背在背后,见人便立刻弯腰问好,同京城内笑脸相迎,发自内心热情打招呼的店小二完全不同。
西餐,印阳琰吃得很习惯,杂毛老道士虽然吃素,但是也对西餐赞不绝口,大概是因为新奇的关系,估计让他吃上一段时间,也就腻了。
黑沙问二人要不要开瓶洋酒,印阳琰在办事之前,绝对不会喝酒,于是便拒绝。杂毛老道士想要喝点酒,说是为了晚上助兴,结果被印阳琰拦住了,他笑着对杂毛老道士说:“道兄,难道晚上你又想让我一个人干活?”
杂毛老道士笑了笑,便收回手,说是晚上的事情要紧,等到事情办妥以后,再喝酒庆祝比较好。
夜幕降临,大上海又披上了灯光闪闪的靓装,承载着印阳琰等人的华丽的马车,再次驶进黑沙家的大门,是为了取印阳琰装有装备的包袱,然后他们便立刻动身前往黑沙所开的赌铺。
黑沙的赌坊开在隐蔽之处,毕竟赌坊并不是见得光普通买,赌坊距离歌舞厅夜玫瑰很远,但是距离黑沙的府上很近。因为歌舞厅需要开在繁华的地段,而赌坊需要开在隐藏的地方,而黑沙盖的三层花园洋房,就地处在比较偏僻,最近周围才开始进行开发的地界。
赌坊在距离黑沙家十里以外的一条偏僻胡同内,大门紧闭,不过在门口的附近,有接待的人躲藏在暗处望风,一旦周围有异常,躲在暗处的人,便会立刻通知在赌坊内的客人从隐蔽的后门撤离。
躲在暗处望风的人,看到黑沙的西式马车驶过来,便立刻从暗处走出来迎上前,将马车的车门拉开,将黑沙同印阳琰还有杂毛老道士三人迎了下来。
赌坊所设在的小院内,只有一间小茅屋,没有开灯,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完全不似有人在**的样子。
先前守在门口的人,并没有将三人直接引进屋内,而是走到房屋的右侧,然后伸手在后院墙上面敲了三长两短五下。后院墙便立刻开了一道门,黑沙便带着印阳琰同老道士走了进去。
后院墙内有另外个胡同,末端连着一道门,先前守在外门口的人,再次走到门前,敲了两长三短的暗号,与外面的外号正好相反。
大门在内被人给打了开来,走出一个看门的人,将黑沙同印阳琰等人接进入内。
再次到达的小院,也有一间小茅草屋,也是静悄悄的没有开灯。这一次,印阳琰等人并没有再次被人引到后院墙,而是被领路的人给直接走进了茅草屋。
茅草屋内在地面上摆设了一张方形木桌,有一个烧火的灶台,但是下面并没有引火。这时,一个人走到灶台近前,将大铁锅搬到一边,然后将一旁的碗架柜用力向后一推,露出了一个向下延伸的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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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夜都市(四)
赌坊原来开在如此隐秘之处,可见外表粗犷的黑沙,做事还是十分的细心。印阳琰随着众人步上阶梯,下到下方的地下室,经过一条狭长的甬道,前方便传来热闹的喧哗声,还有掷骰子的声响。
黑沙将**设置得如此隐蔽,并非是怕官方警署查处,像是他们这一行,都与官方在暗中有来往。赌坊被设置在地下,是因为同行相忌,为了避免那些不必要的砸场子等滋事的麻烦,这才将**设置在了地下。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本身就是为了赚钱,若是有人来闹事,生意便没法做。若是有那歹毒之人,天天来闹事,赌坊也就开不成了,自然生意也做不了了,还怎么赚钱。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般即使是帮派的大哥,也会将自家的**开在地下,那些开在明面上**,全都是官家设立的**,根本不怕有人去他们那里闹事,而他们相反的是正愁没人去那里闹事。因为若是有帮派敢去他们那里滋事,便是代表着他们是在是有钱到没地方花了。
地下**,大得完全超出想象,几乎同夜玫瑰的一楼大厅一般宽阔,而且在入口处的旁边,还有一间贵宾室,用来招待耍大钱,进行豪赌的赌徒,通常有这样的豪赌,黑沙都会出面做东。
今天,贵宾室并没有招待任何人,黑沙在走进房间以后,负责看管赌坊的管事便推门走了进来,黑沙立刻问说:“今天来了吗?”
“来了。”
那个手气正旺,运气好的赌徒又来了,果然,钱是好东西,令人欲罢不能。
印阳琰听说那个古怪的赌徒来了,便让人带着他去瞧瞧那位神圣的尊荣。推开房门,喧闹的声音再次传入耳内。赌坊负责的管事在印阳琰面前伸出手,朝着他左前方的一个桌子指去,告诉他,那个抽水烟袋的老汉,便是那个天天赢钱的古怪男人。
印阳琰冲着毛老道士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便朝着抽水烟袋的老汉身前走去。
抽水烟袋的老汉穿着懒汉衫,腰系一根麻绳,脚下蹬黑色厚底老汉布鞋,穿着装扮同繁华的大都市格格不入。
印阳琰走到了桌子的对面,开始偷眼上下仔细的扫描老汉,发现他的身上,透出隐隐的邪气,但是他并非是鬼魂怪物,身上也没有灵力,也并非是修炼邪术之人。
通常,具有阴阳眼的印阳琰,或是本身修道有慧眼的人,像是杂毛老道士,能看到他人身上是否具有灵力。灵力在人体之内,但是它会散播出灵气,会好似保护罩一般罩在人体外边,样子好似彩虹,具有七彩的光芒,灵力越强的人,光芒越盛。杂毛老道士就是通过这种保护罩,才发现印阳琰与众不同,很有可能是一位灵异人士。
抽水烟袋的老汉,身上虽然透出邪气,但是他却是普通人一个。这说明,他并非是身怀异术,而是在他的身上,带了某种邪物。而这个邪物,很有可能便是帮助他逢赌必赢的宝贝。
印阳琰仔细了老汉的全身,在他的胸前,鼓起一个包,似乎在他的颈上,带着一个什么东西,用红绒绳拴着。他时不时的会伸手隔着衣服,不知是有意还是下意识的抚摸一下挂在他胸前的吊坠。这说明,他十分的在意胸前带着的那个吊坠,这也说明,那个令他逢赌必赢的制胜宝物,应该就是他胸前带着的那个吊坠。
印阳琰没有隔空取物的本事,杂毛老道士也不是三只手的小偷,虽然心存怀疑,但是得不到证实,便只是凭空猜想而已,必须得取得抽水烟袋老汉胸前的证据才行。
看来,来暗的不行,就只能明抢了。
印阳琰立刻朝着杂毛老道士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二人包抄过去,以免被他跑掉。
结果,就在这时,一个长着一双细长老鼠眼的小个子男子,忽然挤到了抽水烟袋老汉的身边,紧贴在老汉的身上,样子鬼鬼祟祟,贼眉鼠眼的样子一看便知他心存**。他伸手假装朝着桌面下注,但是在他一抬手的瞬间,印阳琰便看到抽水烟袋老汉胸前的那个鼓包不见了。
原来,还有别的人盯上了抽水烟袋老汉的好运气。果然,在这一次赌桌揭开谜底之时,失去逢赌必赢宝贝的老汉,输掉了桌上下注的钱财,他立刻下意识的慌忙伸手摸向胸前,而他的胸前,此时已经空无一物。
偷走老汉逢赌必赢宝物的老鼠眼男子,早已经溜之大吉,这可急坏了的老汉,在赌桌前面吵嚷抓小偷,但是却不知是谁偷走了他的宝贝,只能揪住身边的人不放。
印阳琰同杂毛老道士,早就跑去追那个老鼠眼的小个子男子。此时,老鼠眼的小个子男子,得意的吹着口哨,将手中刚刚偷来的宝物抛到空中,然后反复的抛接,朝着甬道的出口处走去。
印阳琰好似一阵风一般出现在老鼠眼小个子男子的身侧,将他抛到空中的东西抢到手中,老鼠眼的小个子立刻扭头想要抢回,但是已经被印阳琰将东西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还给我。”
“这个东西又不是你的,凭什么还给你。”
“到了我手中,便是我的东西。”
“那么,现在它在我的手中,便是我的东西了。”
印阳琰仍旧嘴角挂笑,露出迷人的笑容,可是他的笑容比韩天一的表情还要冰冷,并透着诡诈的邪气。
老鼠眼的小个子男子,在看到印阳琰的眼神以后,心底莫名感到十分的畏惧,他觉得,眼前的男人虽然在笑,但是笑得好危险,好恐怖。于是,他不再想要讨回丢失的东西,反正也是他偷来的东西,他现在只想要逃离,远远的逃离开眼前这个恐怖的男人。
可是,老鼠眼小个子男子,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了,他被随后赶来的杂毛老道士和黑沙的手下给抓住了。身穿黑色长褂的彪形大汉,好似提着小鸡仔一般,将老鼠眼小个子男子给提着,同印阳琰走进之前他们待着的那间房间内。
而此时的**内,已经恢复了平静,那个抽水烟袋的老汉,已经被黑沙的手下也带到了这间房间内。
印阳琰走进屋内以后,摊开手掌,发现先前他抢来的那件东西,是一块招财黄石雕成的一个物件,鹰头蛇身,十分的古怪,鹰眼凌厉,蛇身鳞片光滑整齐,不知是个什么怪物。
这个鹰头蛇身的黄石挂件,身上透着一股邪气,不是黑色的鬼气,并非是有鬼魂附在上面。这股邪气,也不是妖气,这个挂件并没有修炼成精,所以并非散发出来妖气。
这种邪气,像是修炼邪术的人,用自己带有邪气的鲜血,喂养物件所制成的邪物。看来,这个用招财黄石雕成的奇怪物件,很有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挂坠,但是却被修炼邪术的人,用具有邪气的鲜血,制成能逢赌必赢的邪物。
抽水烟袋的老汉,看到印阳琰手中拿着他招财的宝贝,便立刻大声的喊着“是我的,快点还给我。”然后便朝着印阳琰疯狂的冲过去,想要将黄石挂件给抢回来,但是却被黑沙的手下给死死的拉住了。
印阳琰将带着邪气的物件递到黑沙的近前说:“就是这玩意,逢赌必赢的邪物。”
黑沙想要伸手接过去看看,但是在听到是邪物以后,伸出去的手便放下来,厉声对还在苦苦挣扎的老汉说:“你来我的赌坊,凭借邪物耍老千,按照规矩,得剁去你的双手。来人,将这个老头的双手剁去。”
“救。。。救命,饶了我吧!”
抽水烟袋的老汉吓得双腿发颤,腿软的差点就跌坐在地上,对着众人不断的苦苦哀求。
“无量天尊,等等,先不要动手。”
杂毛老道士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