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牵饷此道矗一故亲隽撕檬履兀∴耍滥兀∫残硎侨盟腔攴善巧⒘耍膊坏枚�
有时,我也会想,最初我身体的变化是否和那梦有关,那真的仅仅是一场梦吗?还有,那巨蛇颈下巨大的人脸图案与小和尚被人撞见时看到的那张大脸是否是同一个东西?这些一直都是我心里的疑问。
也曾想过要去那崖下看看,见证一下,下面是否真有一条双目如炬赤练般的巨蛇。但是,自那次事件之后,方丈便将那里划为禁地,不准我再靠近半步。一方面为了让方丈安心,另一方面我也隐隐觉得还不是时候,所以我决定还是暂且放下自己的好奇心,好好在藏经阁修行,等强大了再说。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两个寒暑就过去了,藏经阁里的书已经被我看了个遍。可每天我依然会去那里焚香打坐,这已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是每晚的必修课。
这天晚上,我象往常一样,来到藏经阁,上了香,打坐修习了一番后,还精神得很,便想找本书重温一下。
翻着翻着,不小心碰掉了一本。我蹲下去捡,却一眼瞥见这个书架与别的书架有些不同。别的书架底部都是离地的隔板,而这个架子最底下一层隔板却是与地面连体的。因为高度上没有差别,以前竟然没有注意到。
它为什么这么特殊?我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下,发现底座是一个整体,并没有什么蹊跷之处。把上面的书都拿下来,再仔细去看,就发现顶板是镶进去的,边缘有一圈不太明显的缝隙。做工精湛、严丝合缝的,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我蹲在那里犯起了愁,这连个抓手都没有,怎么把这块小板拿出来呀?这么细的小缝最细的刀片估计都插不下去,可也下手呢?
我席坐而地,手拄着腮帮,一筹莫展。总不会平白无故的费力弄这么个东西出来吧?肯定是有点用途才对呀?可是怎么打开呢?总不能把它敲碎了吧?
如果去了上面的四根立柱,这东西其实就象个大匣子,那么通常打开匣子的方式有哪些呢?我在头脑中搜罗着通常打开匣子的方法,用锁的、插销的、机括的。插销的,显而易见,没有,可以去掉;用锁的,明锁肯定没有,除非是用密码组合的,暂时没发现可按密码的地方;如果说是机括的,那和密码锁是一样,也需要触发机括的按钮。
想来想去,没个结果,就把这“匣子”又捏又按地摸了个遍。还是没有发现,不觉气上心头,一拳砸在上面,不想那顶板“啪”的一声就弹开了。我把它重又按下,咔吧一声又合上了。我试着又是拳,顶板又是应声而开。闹了半天这么简单,不过是一个压簧的小机关而已,搞得我费了这半天神。
拿去顶板,就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平铺着摆满了书,都很古旧的样子。我心中大喜,这一定是什么珍稀古书了,否则也不会藏得如此隐秘。
我如获至宝,翻看了一下,原来是一整套,封皮右侧均写着《山海经》三个大字。总共一十三卷,每卷各成一本,每本里面都是有文有图的。我急不可待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从第一卷开始看,里面记载的志怪传说很快就把我吸引住了,果然十分有趣。
我兴奋地一页页飞快地翻阅,忽然有一段文字一下子抓住了我的眼球,引起了我的注意。“西北海之外,赤水之北,有章尾山。有神,人面蛇身而赤,直目正乘,其瞑乃晦,其视乃明。不食不寝不息,风雨是谒。是烛九阴,是谓烛龙。”“人面蛇身而赤?”我盯着这几个字,脑子里立马浮现出那条双目如炬赤练般的巨蛇。我怔怔地发呆,那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出……
那是一切的原点,或许是时候该去崖下看看了。
第十五章 崖下奇遇
我放下书,瞧了瞧窗外,现在夜深人静,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拿定主意,三步两步蹿出去,回身锁好门,便往后山走去。
我没打算象梦里那么傻,从崖上直接跳下去。下面情况不明,我又不会飞,干嘛要跳?找死吗?我现在可活得正来劲呢!还是绕道下去来得保险。于是目测好方位,选定一条认为能通到崖下的路线,飞驰而去。
一路上,杂草丛生,没什么特别的,虽是披荆斩棘,但不肖半个时辰便也到了崖下。
奇怪,崖底并没有水。抬头向上望,没错,这就是我当初没事坐着望天的地方。环顾四周,除了靠近寺院的一方是绝壁之外,其它三面基本上是一马平川,要走出一里多地才又是拨地而起的青山,山洞更是没有发现。这崖下面就是普普通通,再平常不过长满了野草的实打实的地面。
怎么会这样呢?我摸着光头,看着眼前这平淡无奇的山谷,内心无比失望,甚至生出了一丝遗憾和落寞。难道真的是做梦?可我怎么会梦到烛九阴的?还有它那张“大脸”,怎么就和传说中吓着村民的那张脸那么象呢?巧合?有这么巧的事吗?
满心期待的一场奇遇泡了汤,要多窝火有多窝火。我坐在杂草丛中发呆,也不知在跟谁生气,就是心里憋闷着,觉得不痛快。
坐了好一会儿,起风了,嗖嗖的吹在身上感觉还有点凉。我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气恼地随手拔了一把野草,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一边慢吞吞地往回走。手中的小草被扯碎了随手扔了一路,刚刚冲下山时的激动早不知跑到哪个爪哇国去了,太没劲了。
走着走着,正无聊,耳中突然传来噼噼啪啪火烧柴草的声响。哪儿着火了,忙抬头转圈去找声音的来源。只见不远处大约半里地的地方,有个大火球忽拉忽拉掉着火星子慢悠悠地冉冉升了起来。那边的草长得茂盛,足有一人来高,密密实实遮挡住了视线,看不到后面的情况。
失火了?万不可能啊?这荒郊野岭的,人际罕至,谁能到这儿来放把火呀?
正纳闷着,就见那火球升到半空,停顿了一下,又飘飘悠悠地往下落,如此这般几个来回,好象有人在底下吹着它上上下下一样。
什么鬼东西?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以前听人说坟茔地里会冒鬼火,可那是绿颜色的,也不会是这种红彤彤的大火球呀?所谓艺高人胆大,放在以前我或许只会悄悄摸上去看个究竟。现在,想都没想,抬腿就冲了过去。反正咱跑得快,打不过就跑呗,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在做怪!
眼看着到了跟前,那火球却象有感知一样,落下去不再升起,无声无息了。
我小心地拨开来长得比我还高的草,发现草丛中有一小块空地。细细查看,除了有几串动物走过的足迹外,并没有火烧过的痕迹。
我向四周望了望,什么都没看到。侧耳聆听,除了风吹动草丛的沙沙声,再无半点声响。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哎,无聊。
我叹口气,狠狠地飞起一脚,将脚边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子儿“嗖”的一声踢飞了出去,仿佛这一晚上的气恼都撒在那石子儿上了。看着它高高的抛起,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入对面不远处草丛中,发出了闷闷的一声,心情总算是好了不少。
不管怎么说,一直压在心底的谜算是解开了。什么烛龙,什么崖洞,什么巧合,不过都是一场梦而已。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孩子,顶多是有些天赋异禀罢了。这个世界哪来的那么多的奇遇,我还是消消停停做一个念经敲钟的小和尚吧。
想到这儿,曾经埋在内心深处的恐惧反倒烟消云散了。必须承认我曾一度怀疑过自己到底算不算是个怪物,对那两个梦也有自己的诸多猜测,但此时这些问题的基础不存在了,我的问题也就没有了。
心情轻松,脚步也就变得轻快起来。也不想绕远了,回到崖下,目测了一下高度,大概十来丈高,上面多多少少有些可落手脚的地方,从这儿上去应该不难。于是选好一个落脚点,纵身一跃,落在上面,两手紧紧把住岩壁,然后就象壁虎一样噌噌没用到五十个数就爬了上去。回头看看下面,心说,嘿嘿,原来这么容易,早知道早下去玩了。
第二天,我在大殿执事,原本是微合着双目,一手敲着木鱼,一手捻着念珠,口中念经念得正起劲儿呢,可忽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循着那感觉望去,却见一女子,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穿着月牙白的齐腰斜襟短袄和粉红的堆褶长裙,眼角眉梢微微上吊,生得一双顾盼生辉含情目,窈窕风流。哇,好一个美人!
可惜,额头上怎么顶着个大包?红红肿肿的,好象被谁用棒子敲了一下似的。哪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连美人也舍得打?不过,这美人也是,这么不顾形象的就跑出来,这心也是忒大……我歪着头左看又看,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嘴里竟忘了念经,手下的木鱼锤也不知不觉地停下了,连眼神都变得有些发痴。
那女子半倚着门框,立于槛外,一双凤眼直直地盯着我,颇有得意之色。见我瞧她,也不躲闪,笑盈盈地迎上我的目光,毫无怯意。
我被盯得心里突的一下,打了个激灵。这什么人啊?她又不是我妈,这么盯着我看干嘛?乖乖,不会真的是我妈来找我了吧?可这也太年轻了!我都十三了,怎么想也不应该呀?我在肚子里拐了两道弯,想想还是觉得不对。哎,没娘的孩子真可怜,别人对自己再好也想有个妈。
我失神地想着,不觉叹了口气,真是太缺爱了,这都想到哪去了?真是犯贱,有这么给自己找妈的吗?我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把,忙收回视线,聚敛心神,静心敲起木鱼,念我的经。
那妇人移步进前,上了柱香,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喃喃自语,然后拜了三拜,便起身走了。
我用余光瞥见她临跨门槛时还不时回头地瞅我,嘴角似笑非笑的,让人浑身的不自在。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六章 障眼法
晚上在藏经阁正打坐,外面忽然起了风。门窗起初只是被吹得吱吱嘎嘎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哐啷哐啷的巨响,好象被谁使劲地推搡着,下一刻就要散架了一样。
什么鬼天气?这么大的风,从小到大还从来没遇到过呢!
我心生诧异,忙收敛心神,刚想要站起身去检查一下门窗,就听“哐”的一声,门被刮开了,一阵狂风打着旋吹进来,架子上的书都被刮落一地。我急得忙用袖子挡着头脸往外冲,想要把门关上。
此时,门板在狂风中被反复摔打在墙面上,发出可怕的的啪啪声,好象随时就会断裂一样。狂风裹夹着沙粒,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的。我顶着风,眯着眼,好不容易走过去抓住了门板,想把门拉回来关上。可没想到那门板这会儿却象是被钉在了墙上一样,被风压得死死的,怎么拉都拉不动。我也顾不得风沙了,两手拉着门的边沿,一脚踩着墙,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那门还是纹丝不动。
真是见了鬼了,看来明天得练练力气了,否则连风都可以欺负我。正吐槽着,一阵劲风吹来,把我整个人吹飞起来,亏得我手快,抓牢了门栓才没被刮走。我死死的抓着门栓,身子就象是被抖搂的衣服一样,被狂风随意地摔打,身体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