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么说我可不乐意了,“大婶,怎么是我搞出状况来?好好的大门你不走,非要玩什么偷窥,你不自找的嘛你?再说了,你是人吗?还人比人,您也好意思说!”
这妞一下子没被我堵得气结,嘎巴着嘴干瞪着眼说不出话来。
“哼!”我得意地哼了一声,心说,想跟我玩,下辈子吧。
瑶尘说不过我,嘴角一抽抽,我一看,完,这是又要哭啊,赶紧制止道:“打住,咱有事说事,千万别给我来这套。”
瑶尘就气得坐在床上乱蹬了几下脚,双手托着腮帮气恼地说:“你就不能让让我吗?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嘛。”
净空看着这一幕显然一时有点接受不来,指指我,又指指她,“你们,你们……认识?”
我点头,“算是吧,打过一次交道。”
“什么算是?”瑶尘跳下了床,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很炫耀地冲着净空说:“我们是朋友。”
净空的脸就变了色,指着我问道:“你,你,你和女鬼是朋友?”
我忙甩了袍袖,把瑶尘甩开,刚要解释,这女人又抓住了“重点”,“诶,你说谁是女鬼?”
净空一下就蒙了,迟疑地用手指指我。
瑶尘就扭搭着身子,跺着脚,嘴巴撅得都可以挂油瓶了,兰花指一伸,“哼,我就知道又是你!你就不能说我点好吗?”
“行了,大婶,都一把年纪了就别装小姑娘了。”
“人家一把年纪怎么了?人家就是小姑娘!”
“好好好,您是小姑娘,那敢问姑娘你今个儿没事跑这来有何公干啊?”
瑶尘一下子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吗?这里是鬼宅。”
我和净空对视了一眼,还当是什么事呢!
瑶尘显然对我俩的反应很不满意,“你怎么一点就都不觉得奇怪呢?你们知道?”
我俩点点头,“对啊,我们知道。”
“你们怎么知道的?”
“这里是我家啊。”
瑶尘一下子从我身边跳开了,警惕地瞅着我说:“呀,我早都觉得你不对劲了,你不会其实是个鬼吧?”
我摆出一副我就是鬼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架势看着她,她眨巴眨巴眼睛,眼珠转了转了,把手一挥道:“啊,算了算了,鬼就鬼吧,难得咱俩脾气相投,我就勉为其难和你做回朋友吧。”
这都哪跟哪啊?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住,这什么脑洞?真是懒得理她了!
脾气相投,我怎么没觉得?还勉为其难,好象她吃了多大的亏似的。
哼,我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扭头来到外间,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小口地呷起来。
我就发现了,只要有这女人在,就什么奇葩的事儿都能让她想出来,真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真是个白痴!
第三十七章 瑶尘版的鬼宅传说
正想着,那白痴就过来了,走到我跟前,歪着脑袋看我,冲着身后跟上来的净空一摆手,道:“你看看你,都惹净心生气了。”
“噗”,我一个没忍住,一口茶水全喷地上了,溅了她一身。
她拎着裙子直跳脚,“啊呀,人家新买的裙子呀!”
净空站在一旁,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我咳了两声,真是要呛死我了。往下抚了抚胸口,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说吧,干什么来了?”
瑶尘放下裙子,两手绞在一起,把身子扭得跟麻花似的,低着头嗯啊了半天才如蚊子哼哼地说:“找你来了。”
“大点声,没听见!”
那货突然抬头,利索地大声叫道:“找你来了!”
突然来这么一嗓子,太出乎意料了,把我和净空都吓了一大跳。真是的,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我瞪她一眼,“干嘛一惊一乍的,想吓死人呐?”
她倒好,把脑袋一歪,犟嘴道:“你让的。”
什么我让的,嘴角得意的都快咧到耳根了,分明是她故意的。
算了,一个女流之辈,不跟她一般见识。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不说就走。”
瑶尘一下跟被什么附体了似的,神经兮兮地扑过来坐在桌边,用手指着自己的脸,兴奋地问:“诶,你看看,你看看,有什么变化没?”
我边往后躲,边看了看,“怎么了?什么变化?”
她失望地双手一拍桌子,“多明显啊,你怎么就没看出来呢?我跟你说,今儿早上起来我一照镜子,发现脸上的伤都好了不说,皮肤都变得比以前好了呢。你的药简直太神奇了,我太佩服你了。”
“说重点!”
“哦。”
她撅了下嘴巴,应了一声,然后,马上又神气活现起来。
“我一高兴就去找你,可是找遍了寺院也没发现你。后来一打听才知道你下山了。我一想,我的衣服都破了,反正也得买新的,那就也下山吧,没准还能碰上你呢。”
说着她就起身转了一圈,“看,我新买的,好看吗?”
不等我回答,她又坐下来接着说:“我在裁缝店呆了小半天,有几个老主顾在那儿闲聊。开始的时候我也没在意,后来发现他们在讲鬼故事,说得挺热闹的,才凑过去听。那故事讲的都挺吓人,不过后来掌拒的插嘴道:‘你们说的故事都是编的,没法考证真假。我给你们说个咱们县的真事,保准你们害怕。’”
说到这儿,瑶尘便停了下来,看着我俩。
我白了她一眼,“不用看我们,我们不是你说的故事里的那个鬼。”
“哦,”她点点头,“掌柜的说三年前,县里有名的大夫陈郎中有天晚上突然暴毙,之后,他家夜里就常有响动,经常闹鬼。这事可是千真万确的,因为有人亲眼见过。
据说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有个街坊从他家门前经过,听到里面有动静,一时好奇,就趴着门缝往里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吓得魂都没了。只见一披头散发舌头一拖到地身着一袭白衣的鬼正在院子里晃悠。他这一害怕不要紧,弄出了响声,那鬼一回头,你们猜怎么着?竟是没有脸的!头发下面空洞洞的,当时就把人吓过去了。等家人找到他时,他已经口吐白沫,人事不知了。叫了好多邻居帮着才给弄回家的。
当年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这一片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当时吓得好多人家都不敢住那儿了。后来,还是郎中先前的一个伙计感念他生前对自己的好,特地出钱请了法师来做法驱鬼、超度亡魂,算是做了件好事,要不啊不知道得有多少人家要搬走呢!
不过后来就有了好些传闻,有人说郎中是被人害死的,所以冤魂不愿离去,就在这宅子里闹腾;也有人说他舍不得儿子,鬼魂留在宅子里,想再见他儿子一面。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讲到这里,瑶尘颇为得意地丢给我和净空一个小眼神,“怎么样,吓人吧?”
我俩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她就跳脚了,“诶!你们俩怎么回事嘛!这么吓人的故事怎么连个表情都不给一个?难为我讲了这么半天!”
我给她倒了杯茶,“喝点水。”
她美滋滋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晃着脑袋臭美着说:“哼,这还差不多。”
“这么吓人,那你还上这来干嘛?”
“抓鬼呀!”
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好象我少见多怪似的。
我和净空都差点没笑喷了。就她,随便一吓唬就能给吓晕过去,还抓鬼?我还真没看出来她有这能耐。
她跺了下脚,叉着腰气恼地说:“你们笑什么,我好歹也是会些法术的!捉个小鬼应该不成问题。”
“你这么厉害,还会法术啊?”净空好奇地问。
瑶尘把小脖一扬,得意起来,“哼,那是。”
显然这马屁拍得不错,这大婶很是受用,眼见着心情大好,对净空来了兴趣。“诶,忘了问你,你是谁啊?怎么称呼?”
净空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净空,是净心的师兄。”
“哦,净空,净心……”
瑶尘嘴里念叨着,突然就大笑起来,搞得我和净空莫名其妙,这什么毛病,要犯羊癫疯?
瑶尘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指着我俩说:“你们俩啊,太好笑了,你师父怎么想的?一个净空,一个净心,合起来就是空心,整个一个没长心呐!”
啊?以前谁都没往这儿想过,经她这么一说,好象还真是啊。
一时想不出拿什么来反驳她,便没好气地说:“捉鬼?我看你是晚上没地方去,想到这没人敢来的地儿歇息一晚吧?”
瑶尘的脸一下就尴尬起来,不好意思地扭扭身子,“哎呀,你怎么非得把什么都说得那么明白?装装糊涂不行吗?”
我哼了一声没理她,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脑袋。“哼,还说我呢,你们还不是和我一样?”
“我们和你还真不一样。”净空摇摇头,指着我说:“这是他家,他就是那郎中的儿子。”
“不会吧?”瑶尘又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这么巧?”
“不然呢?”我喝了口茶,斜了她一眼。
“哎呀,那太好了,我这就不算是擅闯民宅了。今晚上床就归我了,你们谁也别想跟我抢啊。”
第三十八章 抓鬼
净空瞅瞅我,想看我的意见。我一想,反正今晚上也没打算睡,就由她吧,便没出声,算是默许了。
净空见没反对,便道:“那施主你快去歇息吧,我和净心要在这里守夜。”
“守夜?”
“是啊。”净空指着牌位说:“净心想陪他爹一宿。”
“那你呢?”
“我陪着他。”
“哦。”
瑶尘沉吟了一下,说:“那我先去休息了,等我睡好了来替换你。”
净空憨厚地摇头,“不用,你就安心去休息吧。”
瑶尘点点去了里间。净空的眼睛一直跟着,收不回来。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诶诶,魂丢啦?能不能有点出息呀。不要忘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净空净空,就是要戒色,懂吗?”
净空收回视线,不乐意地辩驳:“你说的什么呀?什么魂丢不丢的?我只是好奇,就她,真的会法术吗?”
“哦,真的啊,她是只狐狸精,你没看出来吗?”
“啊?”净空大叫了一声,眼睛瞪得溜圆,然后压低了声音,指着里间小声说:“净心,你不是故意吓我的吧?”
“没,她都八百多岁了。”
净空咂了下舌头,双手捂住心口,连道“阿弥陀佛”。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了,吓不着吓不着。”
“跟着你,这种事想来是不会少了。”净空象是在自我安慰,闭着眼念叨:“嗯,习惯了就好了。”
我侧头看着他,认真地说:“你随时可以选择离开。”
他一下就睁开了眼,把手一扬,嫌弃地冲我撇了下嘴,“说什么呢?说好要一直陪着你的,你当我是那么容易反悔的人吗?再说了,你说了你家就是我家,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家的感觉,想赶我走,门都没有!”
我笑了,不再言语,开始专心闭目打坐。
这次打坐与以往的感觉截然不同。左手拇指上的扳指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