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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疏导过程中,我不确定自己的思路跟得上秦羽墨的沟通,我好像将更多精力都投入到她那种甜腻的声音中去,而那柔软的音律似乎本身就是一种治愈心灵的良药,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治疗的后半段我带着耳机,听着一段悠扬的钢琴曲,在一张奇怪的小床上睡了一觉。
醒过来时,窗外已经夜幕降临。
“不好意思,似乎要耽误你下班了。”我满是歉意的说。
“没关系,不要忘记下次的治疗时间哦。”依然是与世无争的迷人微笑。
“可以和您再次见面真是荣幸之至。”
“我也一样啊。”
“如果方便的话请让我送你回家吧?”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但细想之下,应该是被本性所驱使。
“不用劳烦了,我也开车来的。”合理的拒绝却让我莫名心如刀绞。
“哦!还没给您治疗费呢!”我一拍脑袋,满脸歉意。
“美妍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唠!和朋友谈心怎么可以要钱呢?你真的有点不尊重我哦!”秦羽墨倔强地抿着小嘴。
“不好意思,有机会一定请你吃饭。”
“这顿饭留给美妍请就好了啦。你等我下,我们一起下楼。”
等待美女换衣服的情形是男人最饥渴难耐的时刻,我不得不承认一个成年人的幻想是多么的可怕,暴跳的心脏几乎就要超负荷了。
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秦羽墨,更加让我欲罢不能。
方才因为工作关系而盘起的头发,现在已经披散下来,如同瀑布一般的长发垂到腰间,洁白而高贵的雪白连衣裙将女性的美丽与圣洁完美烘托。
温文尔雅的女医生转瞬间就成了气质与美貌融于一身的都市丽人。
有如此美女相伴,让我感觉路途仿佛缩短了好几倍。来到停车场,我不禁傻了眼,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死皮赖脸地执意邀请人家坐自己的车。
我目送秦羽墨钻进一辆红色保时捷,惊叹对方职业的巨额收入?
一想到整个下午都将秦羽墨的时间全部占满,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羞涩的钱包,不禁冷汗直流。
好在这服务都是免费的!哈哈!
☆、第十二章 罪犯的尾巴
温柔美丽的天使和妖艳火辣的妖精,这两种截然不同类型的美女,你会选择哪一种呢?
我现在就在面临这种两难的抉择,神仙姐姐一样的秦羽墨还有妖艳无比的搭档沈美妍。
然而强迫让我的内心做出选择的关键所在是稚气未退的我对爱情观念的专一,即使是对于意淫中的女朋友,也必去要固定的角色。
自从认识了秦羽墨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净化。内心如果没有阴云,那么每一天都会是晴空万里,而将这种轻松的心情带入工作之中,很多问题都变得不再那么难缠。
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全神贯注的守株待兔,因此不自觉间荒废了很多宝贵时间,如今案件越来愈倾向人类所为的蓄意谋杀案,但是我们却迟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将小组成员召集在一起,我给他们讲述了下一步的计划。
“你的意思是将张琦放出去,然后在外面等待罪犯下手的时机吗?”林枫问我。
“你脑袋里只有守株待兔这个成语吗?”我无奈地摇着脑袋:“作为警察我们有义务也应该有能力将罪犯揪出来,如果对方是人类的话。”
“你打算怎么办啊?”沈美妍好像最近越来越依赖于我,她那精明的大脑好像有卸甲归田的预兆。
“张琦依旧留在我们视线之中,罪犯非人即鬼,既然无法确定,我们就做两手动作,张琦这边继续靠着,另一边对罪犯的调查也要同时着手。”
“好像又要我帮忙了是吗?”周晓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是的。我们要对之前的案件重新调查,曾伟死后刑侦科几乎直接将案子转手给我们,如果遗漏掉什么的话,问题也出在我们这里。”我皱起眉头道:“之前将精力都放在了灵异方面,如果此案是人为凶杀案,那我们就是正中罪犯下怀。”
小婷在我的安排下重新整理之前的档案,而沈美妍与林枫则陪同我再次赶往曾家。
这次见面,曾父明显对我们无力的办事效率感到厌烦,草草招呼两句之后便将我们亮在一旁。
曾伟住在一楼四户的复式别墅,父母起居都在楼下,因此这段时间除了警务人员几乎没有人接触过曾伟的房间。
再次来到曾伟的卧室,满屋子的手办人偶引入眼帘。
房间没有任何打斗痕迹,上吊窒息而亡的曾伟与普通自杀现场如出一辙,但疑点在于曾伟死前曾服用过胃药,而且上吊用的布条没有发现任何指纹。
精心设计谋杀现场的罪犯完全可以通过戴上手套而消除指纹,但是曾伟呢?死于窒息的曾伟双手并没有被束缚的迹象,那么在垂死挣扎之际怎么会没有在布条上留下指纹的痕迹?
这只能说明犯罪现场发现的上吊工具,并不是将曾伟致死的凶器,曾伟一定是在被罪犯勒死之后,用布条吊上房间伪装自杀的场景。
之前的思绪完全被灵异事件占据,即使没有指纹也似乎变得合情合理,看来似乎是一时糊涂而绕了弯路。
可是如果说此案是人为的话,那么需要给予合理解释的问题更加多,首先曾伟所处的别墅有四户共用的小院,其院门与楼门都需要从房间内部进行视频确认后才能够通过。而从包括其邻居的描述中我们得到的线索为:案发前日从下午六点之后别墅便再也没有来过任何客人,同样也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到访。
罪犯绝对不可能凭空而来又凭空消失,我摸着下巴查看着当事人提供的口供,研究了半天终于有了一点发现。事发前日下午四点左右金宇翔曾经来过曾家,大约待了一个小时之后便告辞离开。
金宇翔这是所有到访人员中唯一与此案有关的人物,而周聪被刺死在街头小巷之前曾经也接到过金宇翔的电话。
但是无奈的是金宇翔也死了,我捶着额头,捋来捋去还是找不到关键。
就在这时候屋外突然响起了林枫的呼叫求救声,我和沈美妍相视一眼大惊失色,扔掉手里的东西飞奔出卧室,林枫的呼救声就在房间的隔壁,开门而入,与焦躁的林枫撞了个满怀。
看林枫并无大碍我才松了一口气:“见鬼了吗?大惊小怪的!”
“是啊!见鬼了,刚才过来上个厕所,不知道怎么的门就被反锁了。”林枫一脸的无奈。
我听罢回头检查卫生间的门锁,之前当民警的时候接触过锁具,没一会功夫我就发现这门确实被做了手脚。
锁头被破坏,关门时会自动上锁,而里侧的开销被别了异物,也就是说当进入卫生间的人顺手带上房门后,只有外面的人才能帮其打开。
这是一项重大发现,案件描述中提到,案发当日曾伟吃过晚饭之后像平时一样上楼洗澡,而后才闷在卧室里再也没有出来过。
而这个门锁的故障很有可能就是凶手造成的,也因此说明,曾伟很有可能在洗澡的时候就被谋杀,而后凶手又将尸体抬回卧室制造了密室自杀现场。
我点燃一颗烟,在狭窄的卫生间里来回踱步,巴掌大的地方完全找不到任何疑点。
我换位思考,如果当时自己在狭小空间中遇到危险,而房门被反锁的话自己会想到什么?
窗户!一定窗户!狗急跳墙,人急了慌不择路!这么点的地方能出去的地方只有这么两处,一扇门和一扇窗!
卫生间的窗户不大,但绝对能容得下一个成年人通过,我打开窗户,向外望去,这里是四楼的位置,但因为复式豪宅的一楼高度至少在五米左右,因此按普通住宅楼的高度而言,这里应该有六楼那么高。
罪犯如果要加害曾伟不可能从楼下上来,那么?我一边思索着一边慢慢转动脑袋向上望去,突然罪犯的尾巴终于展露在我眼前,就在卫生间窗户外侧的上方,青色的墙壁上明显有处白色的磨痕。
将脑袋从外面缩了回来,我忍不住挂上了兴奋的微笑:“案发当日罪犯就在楼顶。”
我们三人一起来到别墅的公摊走廊,在一处不怎么显眼的地方找到了用于维修楼顶方形天窗。
“你的意思是罪犯白天早就溜进了别墅,一直躲在这上面?”
我点点头:“而且罪犯一定是曾伟身边的人,甚至对曾伟的生活习惯都了如指掌,他破坏卫生间的房门,并且确定曾伟会在那个时间段洗澡,因为被设为谋杀场景的洗手间,其作用只会生成一次。”
我眯起眼睛继续说:“所以凶手必须是当天制作现场,然后当天进行作案!”
“那么与你想象所吻合的罪犯只有一个人了,那就是金宇翔!”沈美妍眼睛一亮。
“可是金宇翔已经死了啊!其尸体与其父亲的DNA比对已经成立!”林枫叹气道。
我看着他撇嘴一笑:“能把案件做到这中程度的罪犯,当然会想到有一天我们必定将注意力放到他身上。如果说通过某种手段而给我们制造他已经死亡的假象来混淆我们视线,这也完全是存在可能的。”
“他作案的动机是什么?”
“这种可能性很多,但都仅限制于猜想之中,要知道真相只有将其揪出来才行。”
“可是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我们会有这种想法完全是因为对方在给我们不停灌输五年前那次关于顾敏的奸杀案,而张琦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什么底牌,而是对方的棋子。”我自嘲的摇摇头:“这一切都在对方的意料之内,我们完全在被牵着鼻子走,当同寝室的四人死了三名之后,我们自然会将视线放在唯一的幸存者身上,而后对方又通过电子邮件、短信的不停暗示,让张琦在我们的诱导之下,说出五年前的惨剧,从而让我们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案子是否是顾敏的鬼魂所为。”
林枫鼓起嘴,摇着头说:“你的想法确实合理,但我觉得罪犯一定另有其人,第一,金宇翔确实经过尸检确认是其人,其二,向你说的这么有心计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意将五年前自己参与过的奸杀案抖搂出来?”
被林枫这么一问我也越来越摸不着头脑:“大概是因为智者多虑吧,为了摆脱多年困扰自己的恐惧与不安,索性导演眼前的一场连环杀人案,以此来撇清自己的罪孽!”我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无法对其信服,看来如果想要得到案件背后的真相,仍旧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第十三章 线索提款机
当我们将手里的案子抛开灵异事件的可能,转而对之前的几宗案件重新调查之后,果然发现了大量人为的痕迹。
第一名死者周聪与第二名死者曾伟在死前都与金宇翔有过联系与接触,但是存在大量涉案可能的金宇翔却出乎意料的紧随其后成为了第三名受害者。
第三起凶杀案完全搅乱了整个案子的头绪,不停地分分合合之后,我才明白如果想要得到最终答案,就只能先将金宇翔的死与之前的凶杀案彻底划分界限,并且保留前两宗案件的推理结果。
那么接下来则出现两条分支。
第一种可能为金宇翔就是罪犯,而他的主要行凶目标就是曾伟与周聪,至于之后的相关状况,完全只是为了混淆警方视线,让我们将注意力放在五年期的奸杀案之上,从而将罪名转嫁到顾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