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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状,啊?!江成焕顿时大叫了一声。
他太觉意外了,觉着这本来不应是他的事情了,和他是八杆子打不着。再说了,也不太重要。不曾想,这事竟然还是落在了他头上,他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并且,听马尚魁的口气还成了罪状。他不免气急败坏,觉着这一家子人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做呢,即使是这种情形,有这种要求,再上门问一下,提醒一下不就得了,至于这么做嘛,还告状呢,这种人家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忘恩负义呢?
可是,跟马尚魁说这些,他理解嘛,或许又一个不领情。想到这儿,他向马尚魁解释道,“马大,你也知道的,我手头上事务太多,城东入室抢劫案件即将到期报送检察院,这正写着调查报告呢,就是你安排的关于报警称在农贸市场抢劫案件的调查报告,市里不是催促着报结果嘛,一时顾及不过来,”江成焕急促地解释道,“要不,能否重新安排谁去。”
“是你经手的事务,一直拖延到今天,还好意思说换别人去,”马尚魁显得一点不理解人,他几乎是吼道,“不就是去110核实一下,有那么难嘛,回头把结果告诉人家去。”
江成焕知道没辙,遇到这样的人,简直是秀才遇到兵。于是,蔫蔫地去了。
没办法,他只得放下手中的活儿径直去了110报警服务台。然后,他气鼓鼓地找来了马凯丽,把了解到的情况以及联系方式都告诉了她。虽然,这个女人仍旧相当美丽,虽然她一脸笑容迎着他,甚至,不乏有妩媚的表情迎,但他自始至终没给她好脸色。
马凯丽一脸茫然,用一种女性特有的眼神盯着他,她看出了江成焕情绪不对头,连原本表示感谢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她手足无措地站立在那儿,是一脸征询的目光,仿佛是在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情。
“还有什么事嘛?”江成焕见状粗声粗气地,“你直接联系去。”说完,便低下头去,不再理睬。
“怎么了,你这是……”
江成焕不情愿地抬起头来,“这不是你告状要的结果嘛?这一下满意了,是吧。”
“啊,我,我告状,告什么状啊,没有哇,我不知道耶。”马凯丽讪笑着,并且,语调中有了那么一点撒娇的语气,“好端端的,干吗告状哟!”
江成焕楞生生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一脸不解,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叹道,呵,真是个女人啊,嗯,拿这样的女人是一点办法没有。见马凯丽继续流露一脸无辜的表情,他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问道,“真是搞不懂你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我的确没有再来要这个东西的呢,究竟是谁要了,又是怎么一回事情,折腾到我头上来,把我都问糊涂了呢。”马凯丽一本正经地望着他,果真是不知道的样子,她不待他开口,又接着说道,“我真的没有再跑了来呢。当然,我以前是要过这方面信息的,不巧,正忙于一单保险大单生意,一时抽不出时间来,因而,我没有再来找讨要。你今儿个喊了我来,真是求之不得了。”
这次轮到江成焕吃惊,他用疑惑的眼神盯着眼前秀丽的马凯丽,表情随之有了质的变化,脑海中浮现一个大大的问号来。
江成焕带着疑虑专门跑去了马尚魁办公室。他汇报了上述情形,并故意提到马凯丽。然而,马尚魁十分平静,只是点了点头,便没有了下文。
江成焕傻眼了,不知怎么回事情,觉着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便闷闷不乐地离开。
第42章 奇怪脚步声
江成焕回到了办公室,思虑再三,还是找来了马凯丽。
他想当面问个清楚明白。
“是周因。”
不待江成焕说明什么,马凯丽却先开了口。说完,还用妩媚的眼神盯着江成焕。
江成焕一时不知所云,楞了片刻,似乎明白地“噢”了一声。但接下来不知该说点什么。
“他干吗穷追不舍,也不和你通气呢?”
“谁晓得他是怎么想的。”
“那么,你还要知道嘛?”
“不了。”
……
一番简单明了的对白之后,江成焕不知道接下来该聊什么了。毕竟,他同这个女人不太熟悉,毕竟,这个女人是那么耀眼,这等绝色女人怎么会有断魂坡上那般不同寻常的人生经历。
他真不敢,也不愿意将两者联系起来。
“那么……那晚,你怎么好端端跑去断魂坡了呢……噢……”
此话一出口,便觉不妥,同时,他见马凯丽那双妩媚的眼睛里流露不自在的表情来。
他想着该用什么法子掩饰一下,可是,他哼唧了半天,还是没了下文。
“你,你看过手抄本梅花党系列丛书嘛,就是“一只绣花鞋”还有“恐怖的脚步声”之类的,知道嘛?”
马凯丽接茬了。
她语气平缓,却紧咬嘴唇。见状,江成焕莫明其妙紧张起来,他用微微颤抖的语调问,“什,什么,一只绣花鞋,恐怖的脚步声……”说着,还本能地朝屋外张望了一下。
马凯丽跟着也朝屋外探去。
“我……”
“你……你是怎么了,”马凯丽回转了来,用奇怪的表情盯着他,“你好像有点儿紧张了耶!”
“我,紧张?没,没有啊,干吗要紧张。”江成焕勉强吐出了一口粗气来。
“你分明是紧张了嘛,你看,你脸色都变了。”
马凯丽似乎故意瞪大双眼,强化这种气氛,故意渲染似的。
江成焕有点儿接不上茬了。说实话,他是有点儿紧张,但他不想让这个女人发,想尽量隐瞒了去。不曾想这个女人却故意撕扯,他一时有点儿失控,圆睁双眼,上眼皮儿往上翻转着,脑海中胡乱旋转起来。
他果真更加紧张了。
啊,什么“梅花党”啊,什么“一只绣花鞋”啊,什么“恐怖的脚步声”啊,明明在说周因呢,却扯上这些八杆子打不着的话题,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江成焕百思不得其解。
“你,你这个人好生奇怪噢,干吗要这么问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嘛?”江成焕终于憋出这句话来。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呀,不是你觉得好奇嘛,想知道这个,又想知道那个嘛,不是想知道断魂坡嘛……”
“对呀,怎么啦?”江成焕又提了提嗓门,“难道这有错嘛?”
在江成焕看来,这些的确是个谜团,虽然马凯丽说是自己跑上去的,是因为一时糊涂独自上了断魂坡,可是,难道真是这么简单嘛,冥冥之中,他总觉着不单单是这样子。还有,那晚在病房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果真一点不知道嘛,这同样是个谜团,并且,他必须想方设法解开这个谜团。
“噢,这不就结了嘛,我不是在同你找共鸣嘛,若是你知道什么“梅花党”啊,什么“一只绣花鞋”啊,什么“恐怖的脚步声”之类的传说,我俩便可以聊一聊有关断魂坡上发生的情形,如此,不是更贴切,更生动,更容易进入状况嘛!”
“啊?什么呢……”
江成焕大吃一惊,这不正是他需要了解的嘛,如此岂不是更好,只是,让他大惑不解的是,断魂坡上的情形会涉及梅花党什么嘛,为什么有关于一只绣花鞋的情节呢?他的确看过诸如梅花党此类惊悚的手抄本,并且,至今记忆犹新,其中,不少情结的确恕P∈焙颍惶魇吕恚词被蚩垂螅棵慷忌钊肫渚常υ谝恢植豢裳宰吹木种校允橹忻栊吹那榻嵘钚挪灰傻耐保芫踝旁谒南质瞪钪兴媸被嵩庥龅剑⑶遥泄囟匣昶律戏⑸闹种智樾危踩盟兴谙搿H缃瘢淙恢勒馄渲械木烤梗惶孕耪庑┦殖局械墓适潞颓樾危砜稣饷匆惶岵Γ故侨滩蛔〈蛄烁龊坪跻幌伦酉萑胝庵智榫常闼南吕锾酵芫踝庞惺裁纯膳碌那榫熬驮谘矍八频摹V钡秸飧鍪焙颍坪醪欧⒕跛南吕镉心敲吹悴煌俺@础K淙唬衷谑窃谏习嗍奔洌牵恢蛭裁淳睬那牡模坪跽鍪澜缰皇O滤橇┤耍览锞尤惶坏揭坏闵欤鸬陌旃乙彩撬坪趺挥幸桓鋈耍偈毕萑胍恢植皇首刺小�
显然,这是不正常的一种状态,并且,他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按常理来说,有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情形,内心应该是悸动的,是可遇不可求的啊,完全可以藉此有那么一点调侃甚至邪念啊,然后,再在这种邪念之下,营造一种浪漫的气氛,岂不是人世间一大幸事。
而事实上,他完全是处于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情境之中,忐忑不安,浑身上下哪儿不对劲儿。不知道接下来究竟该怎样面对这个女人,他内心想表现的阳光一点,灿烂一点,可是,他还是用近乎有点猥琐的目光瞟了一眼近在咫尺且情绪绽放的美丽女人,似乎要在她身上发现点什么,捕捉点什么,然而,一切徒劳。他无法理解这类手抄本同断魂坡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联,他迅速转过去,朝门外过道上探了去。突然,门口一个人影一闪,他没有看清楚是谁。于是,他本能地想搞清楚究竟是谁,在这同时,他回望了眼马凯丽,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然而,她居然一点反应没有,那种神情显然是根本没有觉察到门口刚刚闪现的身影。他不觉好奇来,赶紧起身跑向门外探过去。咦,真是奇怪了,门外没有一个人影,他一眼望穿狭长的过道,无影无踪,并且,一溜过去,所有的办公室门都关着的。这显然不可思议,若是一个人走过去,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究竟是怎么了,见鬼了嘛,尤其身边有一个这么离奇的女人,他更是增加了这种念头。他返身回来,一脸愁云。
“你干吗呀?”
“噢,是……”原本,他是想告诉马凯丽他刚刚是在干吗,可是,见她一脸茫然的表情,觉着一时半会儿无法说的清楚,便又咽了回去,“没,没干吗……”
他脑海中萦绕着刚刚那一幕,真是担心会发生点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因而,心不在焉。说实在话,他一直不太喜欢这种结构的办公场所,长长的一条走廊,显得格外落寞,让人产生无限臆想,若是一个人在这儿,还真有那么点忌惮呢。加之,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晚在断魂坡上昏死过去的女人,一个有着传奇般经历的奇怪女人,似乎在这种情境之下有可能再次生发什么不测,脑海中不觉浮现一种无端的恐惧来。如此情形之下,他难以为继了,不知接下来该怎样同她交流。
马凯丽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哈哈一笑。
他更傻了,忙问,“你、你笑什么?”
“瞧你那傻样,至于嘛!”
“嗯,什么,你是指?”
马凯丽流露一丝不屑的目光来,“改日,我俩再上断魂坡去……”
“干吗?”江成焕不待她说完,提高嗓门叫嚷道。
“咦,你是怎么了,看你那表情,跟要吃人似的,至于嘛,大惊小怪……”
“你,你折腾出这么多的悬念来,是故弄玄虚,还是确有其事呢,紧张兮兮的,干吗呢?”
江成焕语气急促,似乎要崩溃。
“瞧你那点出息,”马凯丽又是不屑,“既然如此,干脆什么别说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