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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有想到还有这一茬。江成焕不知不觉流露一脸惜玉怜香的表情来。
“我真不是故意的,何况,一开始,并非是我把你囚禁在地狱牢房里的,你是怎么去的,不用我细说了吧。”江成焕十分认真地回应道。
这的确是大实话,当初,是白兔父亲白大师为了保护牛氏才将她送入地狱大牢中的,并非是他直接囚禁。当然,和他也有关联。现在,不是追求其中细节的时候了,他更关心的是牛氏不要迁怒到他头上。熟料,牛氏听他这么一解释,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江成焕大吃一惊,并且,他忽然想到了马凯丽和钟勤的安危,“他们俩呢?”
“你不要替他俩担心,要多想想你自身的出路,”牛氏忽然又有点咬牙切齿来,“你是不是生怕我废了你。不错,我今儿个就是要废了你。”
“你明明知道不是我的过错,干吗还要说这种话呢,何况,即使是在天界,我也没有难为你啊,干吗把一切过错都归咎到我的头上来了呢?难道,我不冤枉嘛!”
江成焕真是着急,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妖魔万一失控把自己灭了,找谁去说理啊,再说了,她是知道自己在侦破横冈凶案的。
“呵呵……”
牛氏一阵浪笑,接着,又用调侃的语调说道,“真是个未长开的雏。”
这话怎么说来着,未长开的雏,噢,对了,长开了,就可以展翅飞翔。看来,在结婚了的女人眼里,自己再成熟也是个未长开的雏。如同母亲眼里的孩子,即使年龄瑞大,永远是孩子。他开始理解牛氏。
“就是你这个雏,我要体验一下雏是怎样一种感觉。”
还在想入非非的江成焕忽然觉着耳旁传来一个声音,似懂非懂,却还是勉强睁开了双眼。睁开双眼迷蒙之际,只见一个身影扑向自己。他本能地一闪,跳了出去。但是,还没有逃出几步,又被抓了回来。他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来的,那一瞬间,感觉如同小鸡一样。
恶梦还在后头呢,不待他双脚站稳了,便被这个妖魔直接宣翻在病床上。他惊吓得蜷缩在病床上,并试图爬将起来掌握主动权,但很快便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因为,牛氏早已扑上来,将自己牢牢地扣在病床上一动不能动荡。
这妖魔究竟要干啥?
“明知故问。”
忽然,一个声音传入江成焕耳朵里,显然是牛氏的声音,吓了他一跳,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想什么的啊?
“你究竟要干吗?”
江成焕失控地大叫。
“你管那么多干吗,别管那么多,”牛氏低声吼叫道,“赶快脱衣服,否则,我把你扒个精光。”
“流氓吧,说这样的话,象个女人嘛?”
“女人,你知道什么是女人嘛,小雏,老娘今儿个是让你体验女人,让你知道什么是女人,不去偷着乐,还有时间在这儿倒腾这些没用的。”
牛氏说着,果真伸手要扒江成焕的裤子,并且,一伸手,就将他的裤扣解了开来。江成焕急了,瞬间的感受是巨大污辱,根本来不及想别的什么。他一个鲤鱼打挺,要从病床上弹跳起来。但不曾想,在自己施展曲膝伸腿动作的一刹那,非但没有站立起来,而且正好迎合了牛氏手上的动作,将裤子整个扒拉下来,只剩下短裤。江成焕整个人吓傻了,他哪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双手本能地伸向短裤护住裆部,流露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牛氏。
“求求你,你别这样,别……”
“切,”牛氏见状流露一脸不屑的表情来,“真是新鲜呢,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只听说过卯害怕榫头的,哪有榫头害怕卯的,真是长见识,榫头坏了。”
说完,那神情显得十分夸张,毫无遮拦。
见状,不知怎么了,江成焕被这个女人撩拨起兴致来。他迎着这个女人说道,“不可以这么说吧。不是说嘛,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谁见过农田害怕耕牛的,倒是常见累趴下的牛被宰杀的悲惨结果。”
牛氏一楞,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
“小雏,你也懂得这其中的弯弯绕嘛,可我就是不相信能把你这个小牛犊子累趴下,”她说着,更进一步上来,就要伸手扒江成焕的短裤子,“何不一试了之。”
“啊呀,”江成焕一个激棱,同时双腿一缩抱成团形成半圆状,“万万使不得,使不得。”
那牛氏扑上来,正好扑在江成焕双腿上,并且被双腿硌了胸脯,不由自主发出“啊哟”一声,双手护胸楞在那儿。江成焕一时不知究竟,正寻思自己把她怎么了时,忽然觉察到这是个绝佳挣脱良机,一不做,二不休,一个翻滚,便下了床。
“啊哟……”
整个身子扑倒在地上的江成焕失声发出痛苦的叫声。他双膝和手全部是硬生生地着地,地面是面砖,生生地砸上去,哪有不疼痛的道理。
哈哈……身后一阵浪笑,“小乖乖,这一下子,我看你还想往哪铙跑去,还不乖乖地束手就擒。”妖魔一个腾跃早已扑倒在他的后背上。江成焕顿时感觉到了一阵沁人肺腑的香气,浑身上下一阵酥软,知道自己肯定无力反抗,在劫难逃。
江成焕无力地低垂下头去。
“啊,不好……”
江成焕一声惊叹,楞楞地望着地下。(未完待续。)
第331章 搭配
原来,在他跪着的地上有一摊鲜红的血迹。显然,那是从江成焕膝盖处流出来的,他知道膝盖严重受伤,一时惊慌失措,回转身朝牛氏望去。
哪料到这一回头,他受到了更大刺激。身后哪还有牛氏的影子啊,只剩下一堆衣服。他猛然转过去,可是,还是没有看见牛氏的影子。再细瞧那一堆衣服,怎么那么熟悉,细致一看,分明就是刚刚牛氏穿过的。湛蓝色上衣,深黑色的裤子,还有一双花边布鞋,就是不见人影。
这一幕,可把他吓尿了,人呢,究竟去了哪里?江成焕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早已忘记膝下疼痛,猛地站了起来。“啊哟”又是一声惨叫,还别说,膝下还真是痛。
眼前空荡荡的,只剩下不会说话的病床。更奇怪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居然不见有医护人员的影子,这个世界死寂了一般。咦,马凯丽,究竟是死是活呢?
他忽然关心起马凯丽来,因为相比较,似乎这个女人跟他关系最密切,她的去留对他的影响最大。原本,有四个人,还有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日和族系,啊,对了,肯定是被日和族系掳走了。并且,在他想到这一茬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日和族系是不是把马凯丽掳了去充当新的女主人了。干吗把钟勤一并掳了去呢,总不至于还要一个男佣吧。
正当他想入非非不知所以时,眼前忽然闪过一丝红光,绚丽无比,紧接着,便在虚无中慢慢影现一坨身影来。渐渐地,他终于看清楚了,啊,居然是钟勤。钟勤着一身古装,迈着八字方步前来,俨然是一派官相,神气十足。江成焕十分好奇,不知这般究竟何为,便细细打量起来。那服饰显然是明清时代的装扮,深红色的长袍马褂,手执一折叠扇,虽然近在咫尺,却似乎没有看见他一般。最显眼的要数钟勤头顶上那顶乌纱帽了,两边有醒目的帽翅。江成焕一时分辨不清楚钟勤究竟是什么官位,总觉着十分威武。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一个好端端的现代人怎么忽然穿越到了古代,还成为了古代的大官。
还没有轮到他跟钟勤打探,聊上几句,搞清楚究竟,随之,又闪现一个女子来,令江成焕耳目一新。因为,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关心的马凯丽。令江成焕新奇的是,马凯丽迈着小碎步旋转而来,跟唱舞台戏一般。他俩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根本没有看见他似的,只顾着自娱自乐。还别说,再看马凯丽,那种感觉特别不一样,妩媚撩人,别有一番风情。楞了半天,这才发觉如此妩媚撩人的女人原来也是一身不同寻常的装扮。身着红色大袖袍子,腰上系着绸带,头上盘着桃心髻,显得格外内敛清秀,一派淑女形象。对于这种装扮,江成焕略有所知,显然是明朝贵妇人装扮,同钟勤极为谐调搭配。
问题来了,究竟什么原因,这俩人穿越到明代去了,并且,成为了一对貌似夫妻的达官贵人了呢?
或许因为是穿越的缘故,他同他俩之间根本无法交流。他在试图招呼他俩时,他俩视若不见。这引起了江成焕极大的困惑,一时不知如何才能够摆脱这种困境。喊他俩的名字,一点没有回应,伸手去抓时,却是空落落的。
这么亲近的人,居然变成这样子,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咦,果真是见鬼了,顿时,他心中涌起一阵颤抖,他再次拼命地要跑出病房去,要摆脱这种极度可怕的处境。
于是,他撒腿就往外跑去。
他就这样一直往前跑着,也不知道究竟跑了多久,跑了多远,感觉有点气喘吁吁体力不支瘫坐下来时,一抬头,居然发现还在病房的地下。这一惊,着实非同小可,三魂吓掉两魂半。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显然是被鬼魂所迷惑,任凭自己如何努力都将无济于事。
知道是无法逃避的现实,必须勇敢面对,于是,他重新思考如何应对的策略。
“你不是关心他俩究竟去了哪里嘛,你看到的一切,就是他俩目前的现状。”
忽然,半空中飘来一个声音。
“你就不要再吓唬我了,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江成焕知道是牛氏在耍花招,“直接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做吧。”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种崭新的境界,牛氏侃侃道来。不要以为在这个世界上,一切皆有先后、古今、新旧这一类时间概念和物理概念之分,那是人类主观强制性的一种不科学的定义,是不符合实际情形的。在这个宇宙上,所有事物都是平行的,且是同时存在的。具体到你我来说,原本就是由一个多元体组合而成,因为诸多因素,从而导致在认识上和理解上的偏差,这是人类智慧无法避免的认识局限。刚才,你看到的钟勤和马凯丽,就是他们整体构成的一部分,原本就是存在的。同样,你同时有着多面性,毫无疑问,这种多面性也是在你的认识之外。这就是四维空间包涵的奥妙所在,并且,这种奥妙是当今人类无法充分解析并理解的。在宇宙中,甚至有更多维空间存在,构成一个复杂多元的现实世界。鉴于这种理解,在另一个层面上,钟勤和马凯丽是夫妻,并且,有着相当地位的一对夫妻。你是无法认识他俩在那个层面上的存在,无法交流和沟通。这个道理就如同你在现实中生活,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很多时候不被人知道的,其实,大错特错,或许,你的许多十分私密的言行正被另一个层面的人看在眼里,如同你刚才看到他俩一样。为什么先贤告诫人们要慎独,虽然先贤同样不知道这其中的讲究,同样无法看到这一幕幕实际存在,却能够凭借他们的智慧感知到,预料到。这就是先贤不同于一般人的可贵之处。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嘛,人在做,天在看,一切自有公道,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为什么好多发迹了的人,想方设法积�